“嗯?”

    “你明年就及笄了你可有喜欢之人?”

    许青墨仰头想了想“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如果有喜欢的,要提前给大哥说啊!大哥打死他!”

    “好…啊?”

    许清尘笑的有些吓人,不行只要想到以后有个家伙要把他妹妹从他手里带走他就想打死人,再想想他有两个妹妹。

    他是不是该把将军这个职务辞去了合适?

    许清尘真的是语出惊人,许青墨愣神了许久,什么叫做打死人家?

    这日后被旁人知道了,谁家人还敢娶许家的姑娘?

    上赶着被打?!

    “大哥你这个样倘若让人知道了,谁还敢娶妹妹?”

    “那你呢?不嫁?”

    “倒也不是,只是无想嫁之人之前我无心婚嫁,虽说我明年及笄可是林家事情不除我终究是无心自己。”

    “墨儿…你这个年岁本该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也是累的因为父亲和我你这孩子成熟的这般早。”

    “哥哥别这个样,换个角度想至少瑶儿不必在这世间明白这些许道理,日后瑶儿只要识人之明,脾气不骄不躁,家中虽是宠爱但不娇纵便不会有事。”

    “好,大哥听墨儿的。”

    许清尘又安顿了些许事情起身回了自己的卧房,人刚走许青墨就揉着脑袋,头疼的紧只是刚刚规劝大哥的时候竟然没有察觉到,眼下疼的她有些难以忍受。

    “小姐,我去请太医?”

    “不了,也不是很疼,大哥回去了让他好生歇息歇息,别再为了我来回折腾了,我这一遭,大哥只怕悬心了好些时日。”

    “那我去给小姐弄块湿巾,也好舒缓一下。”

    “好”

    另一边因为许家小姐重伤的消息,林浩倒是忙了个底朝天,他瞧着自己那个爹派人放出的消息简直差点没笑死。

    林浩表情有点怪异的看着床榻上的许青墨“你说我这爹是不是有病?你病重,他给北疆放消息说你爹死了?”

    “病急乱投医吗…不至于吧?”

    “这不是至不至于的问题,这是他脑子有坑吧?”

    “倒是我那个二哥没什么动静”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爹脑子有坑。”

    “不是这句”

    “我二哥…没动静?”

    “怎么可能?太子前些日子给我的消息里你二哥最近在集结人手,倘若不是你二哥权利不够,人数都快够反叛的了!”

    “别闹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林浩清楚,许青墨不是个会拿这种事闹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周时越拿到的是假消息还是…林浩被防备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我亲爱的老爹喝多了非得和我谈心

    我爹:咱俩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未来

    我:没人生,没理想,没未来

    我爹:哎(抬手要让我闭眼)

    我:爹你干啥

    我爹:闭眼,你可以上路了

    ……我亲爹啊这是

    第23章 毒不至死

    周时越回来的时候正是夜里,周时辉还未就寝听着头顶上的动静微微蹙眉…

    约摸半盏茶周时越换好了衣裳才过来,周时辉抬眸打量了一下来人。

    “哟稀客啊,不打招呼就走的人还知道回来?”

    周时越一梗,周时辉话里的意味他不是没有听懂,不过是调侃自己罢了,自己也是因为得到了消息突然间离开的,事情难以说准所以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和大哥打招呼。

    “大哥这是生的什么气,我去时虽说没同你说,好歹还是传信给你的!”

    “哼…你还好意思说,哪次回来不是让我照顾好许家母子,你便是这么不放心我吗?”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对了林陌呢?”

    “在地牢里,怎么你现在就要去见他?”

    “嗯…大哥一起?”

    周时辉瞧着周时越有些不太对,点了点头。

    二人刚到地牢周时越直接一刀将这人扎醒了。

    “啊!”

    “时越!”

    周时辉一把将周时越拉过,周时越的确心狠手辣,可他并不是个会直接对这些人下手的人。

    “你干什么?”

    “林陌…解药在哪?”

    “解药?什么解药?”听闻解药二字周时辉都愣了一下,这话来的突兀,他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解药呢?”

    “咳咳咳,我原以为会是许家的人先来找我,倒不知道会是你,你倒是对许青墨死心塌地的,倒不知道你是不是给别人铺垫呢?”

    “林陌…我不是我大哥,我没有那么好的性子,你确定你要和我浪费口舌?”

    周时越将刀从林陌腿上拔下来,撇了一眼林陌,还未来得及阻拦,又是一刀。

    “啊…你…”

    “解药…在哪?”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只有林家当家的才知道,以往都是老爷知道,现在应该几个少爷是清楚的。”

    “什么毒…”

    “毒不致命…但是…服用之人身体孱弱,冬日易感风寒,许青墨本就身子不好,老爷的意思是……不用费心迟早她会死的。”

    周时越突然间平静下来了,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盯着一旁的刑具发愣。

    “时越,我们出去说,林陌不知道解药在哪你就是弄死他你也不知道解药在哪,有没有解药,而且他不能死,后续的事情没有他不行!”

    周时辉废了老大的劲才讲周时越拖出去,可即便他拦的够快,林陌还是又被捅了几刀。

    从许青墨回来就没有人提说这丫头中毒了,所以被周时越这么一闹腾,整个人脑子都是蒙的。

    “不是,许青墨从回来到现在她自己都没说自己中毒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青墨虽说身体差,可是军营这几年她身子已经恢复了很多,这次虽说是为了保护闫伯父受了伤,可是再如何也不会是这幅样子。”周时越闭眼吸了口气“我能想到的只有中毒这一点,不过是想诈他一下…”

    却没想到…是真的中毒了。

    “要给许家说吗?”

    “不知道,我明日去趟许家,去看看那丫头。”

    周时辉有些恍然,周时越现在这个样子他不曾见过,周时越浑身都在颤抖。

    “阿越…你别太过于担心,如果只是身子不好往后好生将养着就不会出事,冬日里更加细心照顾些就是了。”

    “那她成日操心呢?”周时越揉了揉眉宇“林家的事情只怕能不在这么拖下去了,林家不敢下死手大概也是察觉到了许青墨在查他们,拿捏不住重要的信息,久而久之,只怕会出问题。”

    周时越在周时辉书房就坐了一夜每层睡,周时辉劝不动就陪着在书房坐了一夜。

    天未亮,估摸着许青墨醒了周时越就去了许家,许青墨这些日子吃药睡的久些,周时越就在门口躲着。

    然后…

    被许清尘打了

    这着实怪不得许清尘,他担心许青墨虽说迷迷糊糊的还未清醒,一进自家妹妹的院子里就发现妹妹闺房门口蹲着个人。

    许青墨听见外边有打斗的声音穿好衣服才出来,一开门就看见许清尘追着周时越打。

    的确是追着打,周时越虽然武功不比许清尘差,但是奈何许清尘是许青墨的哥哥,惹不得惹不得

    “大哥行了!”

    许青墨身子还是无力,依靠在门框上劝架,许清尘瞧见妹妹出来就停了下来,连忙过去。

    “你这死丫头,自己这个样出来作甚?”

    “我不出来,大哥你不知得追着人家打到什么时候。”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见他蹲在你屋子外边居心不良啊!”

    “咳咳咳,青墨我没有!”

    “滚滚滚,我和我妹妹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瞧着许清尘怒气冲冲的样子,许青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大哥你还记得他是二殿下吗?”

    “呵…”

    “行了大哥,我和二殿下有事,大哥…先回去再睡会?”

    许清尘叹了口气,将许青墨扶近屋子里,出门之际看着周时越还是狠的牙痒痒。

    “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你大哥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他就见到你狠的牙痒痒?”

    “你身体如何了?”

    “问题不大”

    “何时中的毒…”

    “那日…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猜的…我以为你不知道你自己中毒,想试试你,你既然知道为何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