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从内部掌控不知火里,我们老早就开始做着准备。”

    瞬太郎的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手中的那半截和服衣袖,以及那封信,像是要被他捏碎了一样。

    “从内部掌控不知火里……”瞬太郎沉声道,“你们从6年前开始,就想着要掌控不知火里吗……你们想干什么?为了让不知火里重新回到丰臣氏的麾下吗?”

    在瞬太郎的印象中,真太郎就是在6年前加入了不知火里。

    然后在不久之后,惠太郎也成了不知火里的一份子。

    “嗯……算是吧。”真太郎耸了耸肩,“为了彻底灭亡江户幕府,我们需要联合、掌握所有能掌握的力量。”

    “为此,我们将伊贺之里的残存忍者们也给拉拢了过来。”

    真太郎咧开嘴,笑了笑。

    从刚才开始,他的模样就像个恶作剧成功了一样小孩一般,向瞬太郎开心地炫耀着他那成功的恶作剧。

    “在伊贺之里于40年前灭亡后,我们便有意识地去寻找、联络还幸存的伊贺之里的忍者们,将他们拉拢了过来。”

    瞬太郎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半之助。

    半之助默不作声,应该是对真太郎刚才的话表示默认了。

    “为了今夜,我们可是准备了好久啊……”

    真太郎仰起头,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为了能在不知火里获得足够的话语权,一路爬上了‘四天王’的高位。”

    “在大概1年前,我们就做好了夺取不知火里权力的所有准备。可以开始正式动手掌控不知火里。”

    “先是说服炎魔他归顺幕府,将不知火里的据点搬到江户。”

    “当时为了成功说服炎魔归顺幕府,可是花了我不知多少气力呢。”

    “在将根据地搬到江户后的这几个月来,我们一直寻找着最合适的动手时机。”

    “然后——终于在今天,把实施计划的最佳时机给等来了。”

    “你和极太郎在今天晚上都恰好有任务在身,没有待在村里。”

    “没有比今夜更好的动手时机了。”

    “为了掌控不知火里,该除掉谁,我早就做好了计划了。”

    真太郎冷笑着,抬起手往自己的脖颈处划了划。

    “首先——统领着整个不知火里的炎魔必死。”

    “其次是极太郎和幸太郎。”

    “只要他们3个死了就行。”

    “除他们3个之外的忍者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炎魔这个一心想着要振兴不知火里的老家伙实在是太碍事了。”

    “极太郎和幸太郎不仅在不知火里拥有着不低的地位和权力,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任何牵挂的人。”

    “极太郎贪恋酒色。”

    “幸太郎不贪酒,只贪色。”

    “这种没有任何牵挂的人是最麻烦的,不方便控制。”

    “为了应付极太郎,我在5年前就派惠太郎到极太郎的身边,让惠太郎和极太郎做表面上的兄弟,实质上监视极太郎。”

    “并准备在机会来临的时候,把他杀掉。”

    “至于幸太郎,我对他本也有相应的安排,但幸太郎已经被绪方一刀斋所杀,所以我倒也省了一点功夫。”

    “我于今日傍晚,设法在炎魔今日的晚饭里面加了毒药。”

    “这种毒药虽然过上一段时间才能生效,但却是一种吃了后就必死的猛药。”

    “在往炎魔今夜的晚饭里下药的同时,给惠太郎下令——在与极太郎外出执行今夜的这任务时,瞅准时机杀了极太郎。”

    “只不过惠太郎那出了点意外,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极太郎便被不明人士所杀,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极太郎死了就好。”

    “除此之外,也向半之助他们下令,让他们到吉原那里绑走风铃太夫。”

    “瞬太郎,你知道吗?我本来也想将你给杀了的。”

    说到这,真太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

    “你是‘四天王’里面最可怕的那一个。”

    “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实力超群、在不知火里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地位。”

    “若想彻底掌控不知火里,不将声望高昂的你给除掉,或是控制掉,是不行的。”

    “但我在深思熟虑了一番后,还是决定放过你,不杀你了。”

    “你不像极太郎、幸太郎那样是个贪恋酒、色这种俗物的人。”

    “你一直以来,都只追求着更强的技艺、追求着变强。”

    “但你并不像极太郎、幸太郎那样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