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将这个多嘴的小鬼给大卸八块。

    然而,她才刚来得及走出两步,烙妇人便猛地感到自己的身后涌出大量的寒意,宛如自己的身后有滔天的海浪正朝她拍来。

    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烙妇人猛地将身子一转,借着转动身体所带来的离心力,挥刀迎向那柄正自她身后逼近而来的闪着紫色寒芒的刀刃。

    毗卢遮那与烙妇人的刀再次于半空中重重相撞。

    此次,间宫没有再和烙妇人角力。

    二人的刀于半空中再次相撞后便很快分开。

    间宫深吸一口气,随后如车轮般挥舞着毗卢遮那,自各个方向挥刀斩向烙妇人身上的各处要害。

    间宫的斩击迅疾且有力,但烙妇人的防御与反击也丝毫不慢。

    二人的刀不断割破着周围的空气,紫色的刀芒与2道白色的刀芒,以目不暇接的速度不断交错而过,二人的剑数度绞在一起,发出互击的清响。

    间宫是那种与人打斗时不爱大喊大叫的类型,而烙妇人却正相反。

    “喂!戴眼镜的!你们是什么人?!是绪方一刀斋的同伴吗?!”

    面对烙妇人的质问——间宫毫不理会。

    他仅不断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被烙妇人握于掌间,不断被挥动的那2把刀。

    “……喂。”间宫冷不丁地突然朝烙妇人问道,“你的这2把刀不错嘛。”

    “哦?”烙妇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下嘴唇,“你还挺有眼光嘛!看得出来我的刀并非凡品!”

    “我就给你介绍介绍好了!”

    “打刀名为‘一之吉’!胁差名为‘二之吉’!”

    “好好记住这2把即将取走你性命的刀剑的名字吧!”

    烙妇人的攻势猛地加强了许多,让原本还能在招架之余展开反击的间宫,现在只剩招架之力。

    从目前的战况来看,间宫已经被烙妇人的猛攻给压制住了,但间宫仍旧不慌也不乱,神色平静,一副毫不把目前的困境放在眼里的模样。

    不仅神色如常,还有闲心对烙妇人发出嘲讽:

    “一之吉……二之吉……真是难听的名字啊。”

    “啊?!”

    烙妇人的双目一瞪。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批评我给我的刀所取的名字!”

    股股恼意涌上烙妇人的双瞳。

    “你他妈的!”

    大骂过后,烙妇人将架势切成上段架势,把双刀高举,对准间宫的脑袋重重劈下。

    间宫没有向身后或身侧躲闪,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抬眸瞥了眼正朝自个的脑袋劈来的刀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嘭!

    间宫用右脚猛地一踏脚下的木廊。

    力度之大,让那块被间宫给踏到的木板都出现了几丝裂纹。

    间宫以迅如奔雷般的动作,闪过了烙妇人的劈击。

    在闪开的瞬间,间宫的身躯犹如滑行般欺身向前。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的速度,远胜他刚才与烙妇人对阵时所展现出来的速度。

    速度之快,让烙妇人一时之间都没法迅速反应过来。

    在间宫从烙妇人的身侧穿过时,只见紫色的刀锋撼动大气,紫色的寒光于空中闪烁。

    毗卢遮那的刀刃,直直地斩向——烙妇人的脖颈。

    直到此刻,烙妇人才终于回过了神,赶忙面带慌乱向身侧一跳,试图躲过间宫这记很明显是奔着“直接将她斩首”而砍来的斩击。

    就结果而言,烙妇人此次算是有惊无险,她足够及时的反应让她的脑袋得以继续立在双肩之上,她及时躲过了间宫的斩击。

    毗卢遮那的刀尖擦着烙妇人的脖颈掠过去。

    间宫此次的攻击虽没顺利斩下烙妇人的脑袋,但也还是有着些许的收获——砍到了烙妇人的右肩头。

    烙妇人的脑袋保住了,但右肩头却没有幸免于难,其右肩头的大块皮肉被平整削去,飞向远方。

    “唔……!”痛苦的呻吟从烙妇人紧咬的牙齿齿缝间挤出,其五官拧作一块。

    她咬紧牙关,挥动左手的胁差展开反击,朝着间宫砍去。

    烙妇人仓促展开的这反击,所能起到的效果自然是非常有限,间宫敏捷地向后连跳数步,躲开了烙妇人的反击。

    虽没能成功取了烙妇人的性命,但间宫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撼色与不甘。

    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的他,在向后连跳数步,躲开烙妇人的反击的同时,用冷淡的口吻说:

    “让我来告诉你这2把刀的真正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