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 秦顾甚至还没有睡醒,沈容就来敲门了。

    秦顾, “?”今天又要看什么衣服?

    秦顾满脸无奈的开了门,沈容冲他甜甜一笑,“李冀在哪儿?”

    秦顾,“?”

    一大清早起来在我门口问别的男人?

    沈容领着锦衣卫去审李冀的时候, 锦衣卫纷纷侧头。

    “大人,你嘴怎么了?”

    锦衣卫们不解,他们大人嘴怎么有些红肿?

    沈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几声,“蚊子咬的。”

    锦衣卫, ?

    蚊子咬的能这么肿?

    沈容满脸冷漠,你们不要看我,我不知道。

    说来李冀真是忐忑, 他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来审问他,结果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关了二十多天。

    沈容来的时候,李冀差点要哭了,这些天每时每刻对他都是煎熬。

    他现在看到沈容简直就跟看到亲人一样。

    沈容满脸迷惑,转头看向白说之,“你们干嘛了?”

    白说之面无表情的看向唐家两兄弟,“你们干嘛了?”

    唐家两兄弟也莫名其妙,看向小六,“你干嘛了?”

    小六,“???”

    我干嘛了?我啥也没干啊!

    “我我好像忘记送饭了。”

    沈容眨眨眼,又看向李冀,果然见李冀消瘦了许多。

    “小六啊,你这些天,来送过几次饭?”

    小六挠挠头想了想,“大概三四次吧,大多时候我们都急着给大人找大夫,就忘了。”

    二十多天你就送了三四次饭,李冀没被饿死,真是本事啊。

    “这都没给他饿死?”

    “说起来,大人不是昏迷了二十多天滴水未进吗?”

    沈容愣了下,她能跟李冀一样吗?好歹她有个女主光环,能那么容易死?

    总之,在被锦衣卫们忘记送饭,二十多天只吃了几顿饭的李冀,现在看到沈容两眼冒光,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她。

    李冀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这些是沈容的审讯手段,故意不将他饿死,只是给几顿,接下来又是更长的饥饿。

    是以,李冀这二十多天不知哭了多少次,这锦衣卫指挥使沈大人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狠毒。

    一开始是骂沈容狠毒,后来就是哭着喊着想见沈容,他要招供。

    今天终于看见沈容来了,李冀简直要给她跪下。

    “沈大人!沈大人!我都说!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口饭吃啊!”

    沈容,“”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沈容捂着脸无奈道,“赶紧搞点东西来给他吃。”

    阴暗的牢房之中,李冀蹲在里面吃的香,沈容蹲在旁边看着旁边空了的饭桶,无语凝噎。

    本来就是想给他盛碗饭的,结果李冀吃完了一碗,还想来一碗。

    沈容看着他那样子,心想,吃就吃吧,反正也是你株洲郡守府的东西。

    于是,便叫人再盛了一碗。

    然后,变成了现在这边的一个空了的饭桶。

    真,饭桶啊。

    沈容伸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咽了口口水,问道,“你,造反啊?”

    外头的锦衣卫听了这话纷纷转头看向沈容,大人疯了吧,有这么审问的吗?

    谁料李冀一边吃,一边点头道,“嗯嗯嗯,是的。”

    锦衣卫,“???”结案了?

    沈容看着他这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见他这碗吃的差不多,又给他盛了一碗。

    李冀连忙接过,继续巴拉着手里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