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慌里慌张的冲到言玉床边,“娘娘,娘娘,奴婢刚刚帮您去拿参汤的时候听到听到皇上对张太医说要把安胎药换成堕胎药。”

    “不可能。”言玉下意识反驳,右手不禁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樱桃哑声道:“娘娘,这事奴婢也不愿相信,可是这次奴婢是听的真真的,千真万确呀。”

    言玉合眼,“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想安静一会儿。”

    明瑾瑜:“玉儿,喝药了,来,我喂你。”

    言玉窝在明瑾瑜怀里委屈道:“烫,等放凉了我再喝。”

    明瑾瑜舀了一勺药放在嘴边吹凉了,“来,皇兄给你吹凉了,喝吧。”

    言玉躲过明瑾瑜递过来的勺子,“我不想喝,太苦了。”

    “玉儿,现在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喝了药,对身子好,来吃颗糖。”明瑾瑜说着再次将药递到言玉嘴边。

    言玉推开明瑾瑜拿着药勺的手,双眼含泪,问明瑾瑜,“皇兄,这药到底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

    明瑾瑜闻言把药放在一旁,将言玉拥在怀里,说道:“玉儿,这个孩子不能要。”

    言玉挣脱开明瑾瑜的怀抱,“为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明瑾瑜抓住言玉的双手,“玉儿,你听我说,我们是亲兄弟啊,这个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也不一定健康,很可能生下来就是个死婴。”

    “就算生下来是死婴,那我也认了,但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就伤害他。”

    明瑾瑜:“玉儿,若是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呢?”

    言玉紧紧抓住明瑾瑜的手,“皇兄,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明瑾瑜步步紧逼,“选他还是选我?今日你若是留下他,我们之间就再无半点情义。”

    言玉:“皇兄,这是我的孩子啊,我怎么能不要他?”

    明瑾瑜怒道:“言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抵不过一个孩子吗?”

    自那日两人不欢而散后已经三天了,言玉望着窗外的菩提树发呆,双手轻轻扶在肚子上,为什么皇兄在知道他有身孕之后态度会变化那么多?难道之前的都是假的吗?

    明瑾瑜这几天很焦躁,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言玉难产,然后就生生的在他的面前断了生息,他拼命地喊着言玉的名字,可是他却再也没办法睁开眼睛了。

    明瑾瑜:“小德子,端着药,跟朕去皇后宫。”

    小德子:“是。”

    樱桃:“娘娘。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言玉回神。

    明瑾瑜让众宫人都在屋外等着,自己端着药进去了。

    言玉看着明瑾瑜手里的药,一下子愣在原地。

    明瑾瑜把药递到言玉面前,“小玉儿,把药喝了。”

    言玉被明瑾瑜逼得连连后退,“皇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恨心,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已经四个月大了,再过半年他就可以出生了。”

    明瑾瑜:“不管你怎么说,今天这药你必须喝。”

    言玉猛地用力推开明瑾瑜的手,药碗落地摔成碎片。言玉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把刀,指着明瑾瑜说道:“这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明瑾瑜迎着言玉的刀,向前一步,“怎么,现如今你为了他要杀了我?言玉,今日我就告诉你,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他,你选一个。”

    言玉崩溃的大哭,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冲着明瑾瑜喊道:“既然这样,你倒不如把我也一起杀了,这样我们父子二人在路上也可以做个伴。”

    言玉现在情绪崩溃,拿着刀的手也没了分寸,脖子上已经被划出了血痕。明瑾瑜有些慌张道:“言玉,你把刀放下。”

    言玉:“我不放,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能要这个孩子?”

    明瑾瑜握紧双拳,闭上眼睛,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对着言玉说道:“因为你不配。”

    “你什么意思?”

    明瑾瑜:“我的意思是你不男不女,根本不配为我生孩子。”

    言玉手里的刀应声而落,“在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幼时你对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你当时说我是被天使吻过的孩子就只是为了安慰我吗?”

    明瑾瑜:“言玉,只要你把孩子打掉,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言玉:“如若以前都是假象,我宁可再也不要回去。”

    第9章 今天这药你必须喝

    言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已经显怀了,每当摸着已经明显凸起的肚子他就觉得安心,这是他的孩子,是在这世上除了皇兄之外唯一一个和他血脉相融的人。

    樱桃慌张跑进殿里,对言玉说道:“娘娘,冷嫔她刚刚升了位份,现在又是冷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