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理由是什么?”

    樱桃:“皇上说,冷妃插得花异常美丽,所以便升了位份。”

    言玉陷入沉思,这宫中的女人若是想要升位份,那必定是做了什么大事。例如生子,亦或者是家里的人立了军功,从没听说过有谁因为插花插得漂亮就升了位份,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言玉不禁想到皇兄原先降了冷妃的位份或许是不得已而为之,终究是舍不得,所以现在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直接升了位份。既是舍不得,当初又何必做给他看呢。

    既是不爱,当初又何必做那些虚妄的好给他呢,若是一开始便没有,他如今也不会这么钻心的痛。

    “皇兄,我想你了。”言玉望着房顶,努力的想要眨去眼里的泪水,却不想只是徒劳罢了。就好像他拼命地再次回到宫中找到皇兄,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樱桃:“皇后娘娘,各宫娘娘已经在外候着了,只有冷妃没来。”

    言玉闭上眼睛,遮住眼里的痛色,“如今冷妃得宠,不是我们管得住的,不来便不来吧。”

    樱桃:“可是娘娘,她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言玉:“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又怎样,现如今若是再将她关了禁闭,那怕是皇上就会下令让本宫禁足,那样的话更是折了威严。”

    樱桃撇撇嘴,却不敢在说什么,她知道言玉说的在理,只能自己在心里生闷气。

    言玉:“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各宫的妃子们等急了。”

    各宫妃子:“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言玉:“诸位妹妹平身吧。”

    言玉例行公事,向各宫主位询问情况,进行到一半,冷妃突然闯入。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冷妃说完不等言玉发话便直接起身了,对着言玉说道,“皇后娘娘,这次并非是妾身故意来迟,实在是皇上缠着臣妾,臣妾脱不开身啊。”

    言玉不耐烦道:“好了,既然来了就做到直接座位上去。”

    言玉忍住心里的难过,面色如常的和各宫妃子寒暄,终于熬过了两刻钟,让她们都回去了。

    言玉放松身体瘫倒在凤椅上。

    樱桃在一旁看得心疼,帮言玉擦掉额头的汗珠,扶着他回了内室。

    樱桃见言玉已经连续闷在宫里好几日了,忍不住劝道:“娘娘,今日天气甚好,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这样对您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有好处的。”

    言玉:“走吧,我们出去走走。”

    言玉带着樱桃刚走到御花园就看到了在凉亭乘凉的明瑾瑜和冷妃。言玉见状便想要折回去,可是凉亭那边的小德子已经过来喊他过去了。

    言玉无法,只好走到凉亭里。

    冷妃对着言玉粗略的行了个礼,便重新做回明瑾瑜的身边。

    明瑾瑜对着言玉冷漠道:“皇后坐吧,一直站着像什么样子。”

    言玉机械的坐到明瑾瑜对面。

    冷妃剥了一颗葡萄放到明瑾瑜嘴里,笑问:“皇上,甜吗?”

    明瑾瑜笑答:“爱妃给朕剥的自然是甜的。”

    言玉看着两人相亲相爱觉得眼疼。“皇上,臣妾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有些累了,先回宫了。”不等明瑾瑜回答,言玉便带着樱桃走了。

    冷妃看着言玉方向说道:“皇上,这皇后娘娘太没规矩了,您还没发话呢,她就自顾自的走了。”

    明瑾瑜推开倚在自己怀里冷妃,训斥道:“皇后的闲话也是你可以说的?在宫里的大忌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明瑾瑜见言玉走远便抛下冷妃回了御书房。

    独留冷妃在凉亭里气得跺脚。

    御书房

    张太医:“回皇上,皇后娘娘身子已经临近五月,再这样拖下去,再服堕胎药的话,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明瑾瑜对着小德子道:“小德子,你即刻命人熬了药,端着跟朕去皇后宫。记得多熬几碗。”

    张太医还是忍不住劝道:“皇上,这毕竟是龙嗣啊,是我朝的嫡长子,还请皇上慎重。”

    明瑾瑜:“你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证言玉平安无事,就闭嘴,真不想再听到什么慎重。”

    张太医:“这这女人产子尚有风险,更何况是皇后娘娘的身子不同于常人。可是这从古至今从没有人会因为这一点风险就不要子嗣啊。”

    明瑾瑜:“张太医,你既是知道皇后娘娘身子异于常人,你就该知道他生产的风险远大于普通女子,朕绝不允许他有半点的闪失。”

    樱桃远远地看见明瑾瑜往皇后宫这边走,赶忙进去通报,“皇后娘娘,皇上来了,马上就到咱宫门口了,奴婢帮您梳妆吧。”

    言玉闻言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不必了,你什么都不必做,出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