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吃罢晚饭,司凤正准备小傲娇一下,就见璇玑轻纱覆身,曲线玲珑,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足下生莲,一步步款款而来。

    “夫君,”璇玑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几乎能淌出水来,直勾勾看着司凤,细嫩的小手扯住他的腰带,直拽到自己跟前来:“来啊,写字啊,十八摸那种……”

    手指从腰带上爬啊爬,一直爬到司凤的胸口,然后沿着衣襟又爬了进去,踮起脚尖,吐气如兰:“不然,两个小人儿打架也可以……”

    小撩玑不通六识的时候,随随便便撩拨司凤一下,他尚且也受不了,更何况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撩。

    司凤微微喘息:“那就……都来一遍吧。”

    后来,璇玑暗暗发誓,她以后惹天惹地,都绝对不会再招惹司凤,身体吃不消啊!

    ————国庆完结,小番外也就到此结束。以后估计都是正文了。想看番外,就得等初遇夫妇大婚之后,会有至少五万字的番外,绝对甜的黏牙??

    第一百一十章 第五世一只慵懒的猫

    这一趟松鸣镇之行,一无所获。

    然而谢允听了谢思欢对死者的描述,却颇有些吃惊:“听你所言,这些人的死状,当是魔气入体。莫非魔族又有了什么异动?”

    自二十多年前五大仙门联手围剿魔族之后,魔族便销声匿迹,许久不曾出现了。

    谢允沉思片刻:“这不是件小事,为师需要和元明宗的长老们商议一下,看看怎么处置更为合适,对待魔族的人务必斩草除根。思欢,你即刻下山,继续追查,一有消息就用传信符告诉我。”

    谢思欢答应一声,收拾行装,便启程下山了。

    想要找到魔族之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些人若是不动用内息,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除非他们正在杀人或者练功,否则很难分辨出来。

    不过魔族人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月月圆之夜,都要吸纳月光精华,来提升修为。

    恰好元明宗有一种法器,可以在魔族人魔息外泄的时候,指引方向。

    谢思欢四岁进入元明宗,迄今已有十四年,每日刻苦修炼,极少下山,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历练。

    书上记载,魔族人喜欢依山而居,就算入世,应该也很难改变这个习惯。因此谢思欢主要在群山峻岭边缘查探。

    这一日,他到了一处名唤若晴山的山脚下。这里住着几十户人家,全部靠打猎为生。

    在山中游走几日,并没有什么发现,谢思欢打算再住一晚就离开。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在酣睡,远处突然响起狗吠声。那些叫声很不正常,隐隐带着恐惧,后来又逐渐变得凄厉。

    谢思欢迅速翻身坐起,悄无声息从窗口掠出。当他循着声音赶到那里,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着几具死狗,鲜血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暗淡的月色下,一个纤薄的背影一闪而逝,朝山中奔去。

    这个背影莫名熟悉。谢思欢心头一跳,急忙追上。

    那人先开始轻灵如燕,跑的很快,当是急于摆脱谢思欢。没多久便缓慢下来,最后索性靠在一棵树上,不停喘息,转回头来对着紧随而至的谢思欢森冷注视。

    月色下,少女面容惨白,神情虚弱,嘴唇上还凝着几缕血丝。

    那模样,仿佛是离群的狼崽,又凶狠又警惕,还带着些微微的惧怕,随时都有要扑上来咬谢思欢一口的打算

    “果然是你。”谢思欢又惊又喜,在离少女几步开外站住,小心翼翼的问:“你的伤势可是又发作了?”

    少女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你不认识我了吗?”

    谢思欢说完,自己却又觉得好笑,他们不过是那夜匆匆一见,人家凭什么要记得他?

    少女神情痛苦的弯下腰,口中又溢出一些鲜血。不等谢思欢再开口,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谢思欢探她的脉息,竟然比上回还要乱。一股股好像奔涌的泉水,在少女体内乱窜,各自为政,都想找个突破口。

    再不管她,恐怕都不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

    他将少女扶起,靠在树干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翻飞旋转,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掌心慢慢凝结出一团蓝色的光芒,在暗夜里犹如水晶般莹润亮泽。

    那团蓝光将少女整个人都笼罩起来,绵绵不绝游移飞舞,帮她归拢紊乱的气息。

    少女的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归拢起来竟然比上次还要艰难。

    不过片刻,谢思欢已是满头大汗,浸透了衣衫。反观少女,面色却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平稳,痛苦之色完全消退。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谢思欢才收回内力,从衣袖中取出一粒药丸给少女喂下,自己也服了一粒,然后运功调息。

    这次灵力消耗得十分厉害,他必须尽快修复。不然在这荒郊野岭,难保会出什么意外。

    少女估计是太过虚弱,当谢思欢运功完毕,已是天光大盛。他下意识往树下看去,少女居然还躺在那里,睡得正自香甜。

    晨光灿烂,树影斑驳,星星点点如碎金般洒在少女的脸上,让她的肌肤呈现出玉一般莹润剔透,细腻无瑕的光泽来。

    一缕乌黑的发丝覆在她娇嫩嫣红的双唇上,随着呼吸轻轻拂动,整个人都安静美好,脆弱无辜,像是一幅海棠春睡图。

    谢思欢只看这一眼便入了心。

    这时的他尚且不知,她是他的劫,此生此世都逃脱不开。

    少女是被一阵阵香气饿醒的。她睁开眼睛,就见不远处一道天青色的身影,正坐在火边,不停的翻烤一只鸡。

    那只鸡已经被火烤成焦黄色,“滋啦啦”往下滴着油脂,单是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开,更别说那浓郁的肉香味了。

    少女起身走过去,在谢思欢身旁坐下,看着烤鸡虽然并不说话,但是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却分明流露着“我很饿,我要吃”的意思。

    她这憨直的模样逗笑了谢思欢:“莫急,还需要再烤一刻钟。”

    谢思欢笑眯眯的说:“往左走七八丈远,有一处小溪,你去洗洗手和脸。等你洗漱完回来,鸡也就正好烤的入口,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