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挺克制的,起码和他自己过往的表现对比来说是这样的。可能是顾忌着我还要工作,也可能是考虑到我这些天……夜夜笙歌来着。

    其实他们挺尊重我自己的意愿的,但是由于我自己也不抗拒肢体接触,适度进行甚至有解压的作用,所以也就没太抗拒。不过出于为长久的身体健康着想,我一直没敢放纵,每次基本都是点到辄止。

    我怕我年纪轻轻就松了。

    但是罗安好像忍耐了很久,他甚至随身带着之前那身的情趣服务生制服换给我看。

    我被他逗得有点没把持住,就放任他多做了一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体不可避免地觉得酸胀,不过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罗安破天荒地给我按了一遍身体才送我去工作,手法还挺专业,涂了我一身椰子油,让我觉得自己闻起来像是一道甜品。

    罗安开着他的限量款跑车招摇过市,把我送到了店门口还不罢休,拉着我在车边又腻味了半天。

    “崔,今天你要好好休息,不管是谁来,都不要和他睡,好不好?”

    “……”我被他糊了一脸口水,又被迫留他吃了个早饭。

    “宝贝,记得想我。”他走的时候泫然欲泣,“因为我一定会想死你的。”

    luke来上班的时候,正赶上罗安的跑车尾气。

    “andrew给你的礼物,我给你放在柜子里了。”我揉了揉酸软的腰。

    他对我现在隔三差五的腰酸背痛已经习以为常,绕过我,兴奋地拆了礼物,发现是他一直想要的手表,一蹦三尺高:“我要答应andrew的投资!”

    “我才是老板!”我吼他,“拿好你的表,去把面发了!”

    luke撅着嘴走了。

    今天按理说是周飞羽当值,但等到中午还没见到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就是无法自拔地时不时地往门口看一眼。

    “eric,我们中午吃什么?”luke问我。

    “不知道,你看看外卖软件吧。”我磨磨蹭蹭,不想订饭,可能是觉得周飞羽可能会带饭过来,我不想订重了。

    虽然我们并没有任何关于此的约定,但我就是隐隐有这种预感。

    “今天我请。”luke开开心心地掏出手机开始研究午饭来,看得出罗安的礼物完全对他的胃口,他已经把那块表戴在手上了。

    我没和他争论每天的饭钱归属,其实这么久了,我们已经有了你一顿我一顿的默契,而且我们还是合伙人,盈亏都是共享,也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接待完了客人,我无意识地望着门口。

    正出神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又发呆。”

    回头一看,居然是好几天没见的周飞羽。

    别说,以前天天打头碰脸的还嫌他烦,这下猛地几天不见,猛的一见,我居然还觉得很亲切。

    怪想他的。

    “你怎么从后门进来了?!”我连忙从空桶上站起来,动作太猛,差点失去平衡。

    好在被他一把薅住了胳膊。

    “早上临时加了个会,这不,一开完会马不停蹄地就过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昂贵的大衣和西装一一脱下,卷起衬衣袖子,自如地洗手,“给你和家旺带了饭,快去吃吧,这里我看着。”

    是了,家旺是luke几乎用不上的中文名。

    我还是签合同的时候才知道的,当时一个没忍住,一声旺旺就脱口而出。

    不过luke本人是很抗拒这个名字的。

    “你不觉得这很像狗的名字吗?”他不喜欢我叫他旺旺,于是我只好继续叫他luke。

    但神奇的是,周飞羽叫就没事。

    据luke说,这是因为周飞羽给他一种家里长辈的感觉。

    我怀疑,那就是传说中的爹味。

    141.

    他一来,我瞬间轻松了很多。

    吃着周飞羽带来的泰式套餐,我连带着心情都舒畅了很多。

    不同于罗安,把店交给周飞羽,我是完全放心的。

    甚至只要他愿意,我怀疑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比我更加胜任我的工作。

    安心地吃完了一餐饭,我赶luke去休息,自己则和周飞羽接着在店里忙活。他来店里从来都闲不住,一会儿浇花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替我洗杯子。

    我发现他身上穿着一条印着我们店名的暗色围裙,仔细一摸还是皮质的,但问题是我从来没见过。

    “这东西是哪来的?”我指指那条围裙,“还怪好看的。”

    “喜欢吗?”周飞羽打扮光鲜,手里却拿着抹布,还在我面前臭美地转了一圈,“我从乙方那薅来的羊毛,还给你们做了一箱子t恤手环和咖啡杯,在我车里,一会儿拿过来,你可以放在店里卖。”

    看他穿得这样光鲜却戴着围裙在我店里打杂邀功,我简直哭笑不得,想谢他又有点开不了口,只好转移话题:“……假公济私不好吧,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