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下不为例!”蓝熙书拍拍蓝熙文气鼓鼓的脸:“哥!知道!”

    “不许再提换裤子的事!”蓝熙文继续绷着脸。

    “嗯!”

    “还有你要时刻学会保护自己!”蓝熙文老气横秋的指手画脚,说完自己先莞尔笑了。

    “哥会!哥也要保护房子!”

    蓝熙书被蓝熙文的手势赶到门口,才恋恋不舍的一挑帘,走到外间。

    里面传来蓝熙文瘸拐着腿拖拉到浴桶旁边的声音。

    蓝熙书心神不宁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一阵悦耳的拍水声,蓝熙文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蓝熙书莫名的很紧张,后背汗津津的。

    哗啦哗啦撩泼水声。

    蓝熙书忽然的尿急一样的打了个冷战,心里异样。

    蓝熙书忽然有了想象,房子真的长大了,有肉肉了,不再干巴了,想着想着,春梨儿半裸的胸器抢镜,蓝熙书慌忙摇头,那个画面不断的冲击脑海。

    里面传来细碎的水声,房子哼哼着不知所云。

    蓝熙书把自己干净的袍子内衣裤找出来,在怀里使劲儿揉搓,莫名的浑身灼热。

    正痴迷间,心觉异样,几步开门,井貌安一脸贱笑在门口。

    “贼眉鼠眼的你干嘛!”蓝熙书把门堵住,这个鸟人没看见自己什么吧!

    迎头一个透心凉,蓝熙书打了个寒战也没打算让井貌安进来。

    井貌安哪敢往里屋看,刚领命跟着王小小忙活完了,一溜烟儿就跑来了,跑来了看见蓝熙书了竟不知说什么了。

    “三少!”井貌安也不知自己这么热火朝天的跑来干什么。

    “老大呢?”蓝熙书发现井貌安神速跑来,居然换了新行头,这小子居然沐浴更衣了都。

    急着卖酷来了!

    蓝熙书心里老大不爽!

    房子跟你们有关系吗?

    但蓝熙书又不能表现出来!

    “还跟徐娘不老聊呢!咱老大跟一截木头似得!光听见徐娘不老的娘娘腔!”井貌安想进去:“放心!一时半会儿老大抽不出空想我们!”

    蓝熙书两手把着门不打算让井貌安进来。

    前面人声鼎沸,乱马奔蹄。

    垛口有火把晃动!

    郑大脑袋带来了第二拨儿热闹!

    “郑大脑袋凯旋了,看把他牛的!”井貌安跟着蓝熙书侧耳听着动静。

    “貌安!别理会郑大脑袋,你去盯着点儿徐娘不老的人,或者歇会儿!”蓝熙书腿伤蹭到门边,痛成了一片,他不想和井貌安耗着了,开撵了:“老大回来记得通知我!我有要事!现在我也眯瞪会儿!”

    把蓝熙文私自带回龙门所驻地,必须知会夏十榆,陈五福的事只字不提,但徐娘不老的到来,蓝熙书想跟夏十榆好好聊聊,也许拐个弯儿可以牵制白话文,蓝熙书一直压低音量,看起来没什么耐心了。

    井貌安一看没戏了,眼角溜了一下门缝,也不搭腔折身回走,闷闷的,蔫茄子似的。

    蓝熙书轻轻插上门。

    蓝熙书急急地收拾自己,处理掩藏伤口,沾湿了毛巾把脸蹭了又蹭,换衣服整装弄发。

    要让房子也看到崭新的自己,哥从来帅啊!

    忽然!

    蓝熙书像怕踩死蚂蚁一样轻轻停了。

    这么安静!

    不对劲儿啊!

    蓝熙书走近里屋隔着厚重的棉门帘子,轻问:“房子!好了吗?哥准备好衣服了。”

    没音儿!

    “房子!”这次蓝熙书声音更轻,几近唇语,也不知道是想房子听到还是不想她听到。

    没音儿!

    这妮子这一路鞍马颠簸劳顿,昨晚上激战之后就看着很疲累了,这阵子指定睡着了。

    蓝熙书没来由的小欢喜,心里的小怪兽瞬间膨胀!

    指头在棉门帘子上略一迟疑,定下一百头鹿撞的心跳,蓝熙书一下子挑开了门帘。

    你说咱什么胆儿没有!

    热气袅袅,蓝熙文果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