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黑木耳贼着呢!这帮子人他从来不带谁进啊巫城!”井运水有点儿愁眉苦脸。

    “活人让尿憋死?井老大!画个道听听?”蓝熙书吸溜着牙缝。

    井运水歪头看着蓝熙书杀气腾腾的脸:“黑木耳铁板一块根本无法突破他,不过还有一个有权出入啊巫城的瞎豹子跟我不错,但是有黑木耳在,瞎豹子出不了头。”

    “那要是黑木耳不在了呢!”蓝熙书呲牙一笑,井运水蹙眉:“黑木耳除非进啊巫城单人独马,其他时候他身边不下五六人扈从,他小心着呢,而且,这家伙跟豹子似的,我都不是个儿!”

    井运水真不是谦虚,这个黑木耳骁勇彪悍凉镇无人可比。

    “咱俩也得折腾半天,黑他的风险太大,胜算也不高!”井运水想灭了黑木耳都想了好几回了,但黑木耳几乎没有落单的时候,所以万般无奈井运水只好放下这个念头慢慢等时机。

    蓝熙书眯缝着眼睛,抽了下鼻子,那一脸的阴险给井运水提了神:“你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馊主意吗?”

    “新鲜啊!”蓝熙书拳头轻擂井运水的胸膛:“遇到我蓝三少他黑木耳就算遇到克星了,你说啥人咱黑不了吧!”井运水有这想法蓝熙书很高兴,他心里有底了,这件事必须有井运水配合才有百分百的把握,蓝熙书是不会贸贸然就行动的。

    井运水狐疑的打量蓝熙书玉树临风的身板,撇着嘴摇摇头。

    蓝熙书嗤鼻一笑:“咱来高级的,智取懂不懂?你以为三少只会抡拳头玩连珠弩箭吗?看我惊艳一回!”

    井运水吭哧吭哧笑了:“想好了啊!”

    “那是!等我消息!喂!还有井老大你能弄到马吗?百八十匹没问题吧!”

    蓝熙书忽然想起铁杆三爷的事儿,严肃的看着井运水,井运水揉鼻子瞪眼:“你干嘛?走私上道了?”

    “还一人情!痛快点儿!”蓝熙书看葛大骑着马转一圈又回来了,蓝熙书说:“你这个葛大不地道,见钱比见爹还亲!”

    井运水笑:“好吧!待会儿我办妥了给你准信儿!”

    蓝熙书不能逗留太久,他不想跟黑木耳胡扯,紧忙又说了几句就跟耗子小妖打马回古亭客栈了。

    小妖兴奋地跟什么似地,狠狠的错了一下花奴的锐气,心里爽,对蓝熙书更是亦步亦趋,蓝熙书说要换衣服好说歹说才把小妖撵出来。

    小妖很二的在门外吹了会儿风雪,脸都冻紫了,耗子才招呼她进来。

    浑身簇新的蓝熙书在屋里抓挠开了,火上房似的上摸下摸,心急火燎的打发耗子出去了,很快耗子愁眉苦脸的回来了。

    小妖好奇越问蓝熙书越不说,耗子打圆场:“别提了,刚才教训黑熊的时候三少把你送的刀丢了!”

    “啊?那是我爹送我的!”小妖咋呼了一句,看见蓝熙书黑着脸赶紧闭了嘴,不管怎么说,事儿因自己而起,虽然心疼也不好再说什么,小妖沮丧的坐到蓝熙书旁边:“算了,我想办法糊弄过去吧!”

    蓝熙书紧跟着又一句:“太好了,小妖,我还丢了一样要紧的东西,你能办妥吗?”

    “啥?”小妖一见蓝熙书柔情蜜意的求她,心花怒放的一塌糊涂了,马上忘了蒙古刀那档子事,火辣辣的回应着蓝熙书的眼神,蓝熙书忽然觉得自己在无耻的实施美男计。

    人长的帅不充分利用也是一种资源浪费啊!

    蓝熙书一本正经的说:“啊呜护贴丢了,给弄一个吧!”

    “你还用得着那个破牌子吗?”小妖不喜欢蓝熙书和啊巫城扯上什么关系,因为和啊巫城扯上关系就跟花奴扯上关系,小妖辫子悠搭:“丢了更好!喜欢我给你个我们古亭客栈的护卫牌,银质的,可比啊巫城的好很多!”

    “不是一码事!给办不给办吧!”蓝熙书一见软语不成,立马换硬的,小白脸呱嗒撂下了,小妖果然害怕蓝熙书翻脸,连忙拉住蓝熙书的胳膊:“成!我找哈木给弄一个!”

    “别说我用!丢份!”蓝熙书听见外面有伙计领人找铁杆三爷,铁杆三爷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兴奋的就奔蓝熙书这屋来了,老脸开了花:“三少!老夫谢了!妥了,我马上找人去马市,九十匹健马妥了!”

    蓝熙书赶紧拉住铁杆三爷:“快去快去!小蓝应该的!”

    东屋里一阵沸腾,踢里拖拉一帮子伙计簇拥着铁杆三爷出门去了。

    “还不快去找哈木?”蓝熙书一见小妖还腻着不走出口催促:“别磨蹭啊!不定那会儿用!”

    “那我待会儿来!”小妖扁着嘴巴歪着头。

    蓝熙书想也不想跟上一句:“办妥了,那东西来!”

    “你说的啊!”小妖话没说完撒鸭子跑了。

    耗子刚把破衣服扔出去回来,除了脸上有点儿难看,换了新衣倒显得精神了许多:“三少!葛大一看铁杆三爷带人去马市了,气的直哼哼,刚才还跟我说,便宜老铁杆了。”

    “就杀杀他的气焰,什么的都得拾他剩下的啊!”蓝熙书看见耗子把门帘挑起一条缝:“葛大来了!”

    哇靠!

    蓝熙书本想清净会儿跟耗子合计下密谋黑木耳的事儿,这个葛大如附骨之蛆,真真烦人!

    想着蓝熙书倒身炕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套葛大

    蓝熙书本想装睡,这个葛大无利不起五更天,有求于自己了,跟帖狗皮膏药一样,蓝熙书忽然转念提防他还不如栓他一条腿,祸福一条绳上,以免利益面前他做墙头草,蓝熙书打定了主意,翻身做起来,正这个时候葛大头拱门帘子就进来了,红光满面跟打了鸡血一样。

    “小妞走了?”葛大故意满屋瞅瞅说废话。

    蓝熙书示意他在门口跺跺脚上的雪再进来。

    葛大通通跺脚,蓝熙书老觉得这家伙一眼一笑都带着不怀好意。

    “说正经的,兄弟求你点儿事呗!”蓝熙出溜到炕沿,也是满脸堆笑,葛大挨着蓝熙书坐下,研究蓝熙书的神色:“三少!有事尽管说,但凡葛大能办到的,头拱地也在所不惜!”

    葛大混黑道交易,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自己不放点血不出点力是不行的。

    “我玩命但我不玩兄弟的命,葛老大!我不会让你砍砍杀杀。”蓝熙书丑话说前头,表情很严肃:“利用你多年在凉镇打下的人脉,给我网络消息!”蓝熙书拍葛大墩墩实实的后背:“这对你小菜一碟!凭你的狡诈根本不存在危险。”

    葛大怀疑蓝熙书不是在拐着弯的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