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钟江铭海外产业的公司,和馆主在同一个城市。

    同一个地区,同一个姓,模样还如此的接近。

    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部都对接到位。

    .

    阎情也不藏私,直接把手头50位俘虏的指认的最终结果透了出来,“‘淆’的创建者,是钟江铭的先祖,而他本人,在这个组织还有另一个身份——钟。”

    詹无忧表情一楞。

    因为消息过于惊人,脑子里一下炸开了锅。

    钟江铭?钟?

    夏尔?阮白纯……

    ·

    ……原来是这样?

    钟、阮白纯,一切都对上了!

    阮白纯一直想联系钟,但因为各种原因被搁置,现哪里想得到,竟然会以这样就的巧合把俩人聚在了一起。

    .

    而对自己怀有好感的夏尔,模仿成他的模样的詹宗延……

    这俩人串连到一起。

    詹无忧突然感到了一阵生理上的恶心。

    ·

    只要一想到,阮白纯借着以他模样为底版整出来詹宗延,去勾搭对自己有好感的夏尔,胃部一阵阵的抽搐。

    ·

    她可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

    詹无忧漂亮的小脸完全冷了下来,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戾气。

    “钟家的地址在哪?”詹无忧声音微低,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压迫。

    阎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他还从没见过詹无忧如此强势的一面。

    新奇之余还带着点试探的味道,“想过去找他们?”

    “怎么会呢?”詹无忧挂起冷笑,“这本是詹家的家务事,哪轮得到我出面。”

    詹锦儒这玩意在姜安安那呆了也有段时间了,现在对阮白纯的感观也快降到了冰点了。

    这么好的机会,也该让他出来活动活动了。

    ·

    “就让詹家家主去把老婆孩子接回来吧。”

    詹无忧压着眉,声音似乎夹带着尖锐的刺,“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不称职的女主人换一换。”

    ·

    詹锦儒在姜安安这,很是过了一段逍遥的好日子。

    今天来该仍是逍遥又快活。

    但一大早,姜安安心神不宁的告诉他,阎爷突然投资了她主演的一个电影,并且让她带一句话回来,“阎爷说,他投资的用意,您会懂的。”

    詹锦儒现在听到’阎爷’俩个字,就浑身泛疼——特别是当初被汝窖砸过的地方。

    他揉着鼻骨,深深叹一口气。

    “她又做了什么?!”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近半年的,阮白纯却跟着了魔一样。

    那一桩桩,一件件,就是他听到都感觉心惊肉跳。

    “我也不清楚。”姜安安柔弱依靠在詹锦儒身边,担忧道,“怎么办呀?阮姐姐这事,会不会连累到你呀?”

    詹锦儒也怕被连累。

    他神色凝重,好半晌,才道,“我回家去看看吧。”

    第80章 你,绿了

    詹锦儒驱车到半路,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恰好前面是个红灯,接通了电话。

    “你好,请问哪位?”

    “爸,”电话那端传来詹宗延的声音。

    詹锦儒脸色’刷’的沉了下来,如同刷了层黑油。

    这混帐东西!

    自上次俩人在高山居一起丢了颜面,这么长时间,这混帐东西就没联系过他这个做父亲的!

    要不是这通电话,詹锦儒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

    语气不由暴躁起来,“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一天天的,不知道省心,就和他那个妈一样!

    他当年怎么就听了阮白纯的花言巧语,把无忧和宗延给调换了?明明都是他的孩子。

    虽然武子君霸道了些,但当初嫁给他,确实真金白银的给詹家带了本金和助力……

    而如今回头看这俩个儿子。

    自己被詹宗延连累着,在高山居丢了这么大的脸面!

    而无忧,人好歹乖乖呆在阎情身边。虽说暂时还没能为他带来助力,但日子久了,多少可以得一些好处。

    阎家就是漏个缝,都够詹家吃个肚圆。

    ·

    或许是信号不太好,詹宗延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爸,我妈外面有人了!我这回也是偷偷打给你……”

    詹锦儒脸色一僵,“什么?!”

    “她现在喊我去她情夫家呢,爸,话不多说,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说罢也不等詹锦儒说什么,就利落挂了电话。

    约莫三秒后,一个地址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了詹锦儒的手机上。

    詹锦儒看了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算是首城有名的富人区。

    阮白纯,你怎么敢?!

    ·

    红灯正好跳转变绿。

    詹锦儒只觉得自己脑门上也跟着那颜色一般无二。

    他可以允许自己有人,但妻子必须对自己忠诚!

    原本应该直行的道,硬生生被他一踩油门,拐向左边。

    朝着那富人区急驰而去。

    ·

    陌生电话的另一头,詹无忧清了清噪子,把只拨打过一个电话的不记名电话卡从手机里取出,扔进垃圾桶。

    阎情沉默坐在沙发上,看完了詹无忧这一整场变声的个人秀。

    ·

    “怎么这个表情看我?”詹无忧拿湿纸巾擦了擦手,见阎情仍定定的看着自己,脸上扬起一抹笑。

    笑容冲淡了之前的冷肃,看着又乖又软。

    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詹无忧粘粘乎乎的走到阎情身边坐下,“刚才不是说带我去实验室看看吗?”

    阎情的视线在垃圾桶上划过,“不用盯着后续么?”

    詹无忧顺着一起看向垃圾桶,不解道,“哪有为了些垃圾,浪费时间的道理。”说着凑上去亲了亲阎情的侧脸,情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洒,“更何况你在我身边,哪有什么事比你重要。”

    ·

    阎情耳根子又有些发烫,原来还绕在心口的那点醋意也被甜言蜜语冲刷了干净。转头指导詹无忧,“既然已经打算让他们夫妻反目,就该把事情跟到底。”

    “可我想陪着你。”詹无忧眨着眼,看起来就跟个粘人的娇气包一样。“他们那一家子,哪有陪你来的重要。”

    阎情也看不上这一家子。

    别的不说,就单把婚生子的詹无忧和私生子的詹宗延调包,就令他不齿。

    更别提阮白纯在养育俩个孩子中做的那些伤人心的龌蹉事。

    ·

    阎情光想着小小的詹无忧受的苦,脸色就忍不住发冷。

    他从桌上拿起钥匙,“我陪你一起过去。”

    詹无忧眼睛转了一圈,“那我能不看他们,只盯着你么?”

    阎情耳朵根越来越烫,把人带在怀里就往外走。

    进电梯后,便一把将人压在角落里,低下头,性感的声音贴在詹无忧耳边,“只盯着我?你说的。”

    詹无忧被这道磁性的声音打的耳朵发麻,喉头滚了一下,才道,“我说的。”

    ·

    还不知道詹锦儒已经赶来捉奸的母子俩,正坐在钟家一楼的客厅间。

    阮白纯刚给俩个孩子彼此介绍了一圈,此时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夏尔。

    他看起来挺开心?笑的阳光灿烂。

    詹宗延今天表现也不错,穿衣打扮有了明显变化,这么坐着就跟詹无忧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阮白纯拿手肘轻轻推了推詹宗延,主动找了个话题,“夏尔很喜欢摩托车?”

    摩托?

    詹宗延嗤之以鼻,他就喜欢超跑!

    摩托车这种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上不了台面。

    ·

    见儿子不接话,阮白纯又轻推了他一下。

    詹宗延压下心底的不耐,故做惊喜道,“摩托吗?我最近正想买一辆……”

    阮白纯满意的看着詹宗延。视线错落间,透过落地窗看到钟江铭从院外走来。

    ·

    钟江铭那天晚上匆匆接待阮白纯后,就因为生意上的事飞去了国外,一直到今天早上的飞机才回家。

    这会正听着管家说他离开这俩开发生的事,就见阮白纯走了出来。

    管家在钟江铭耳边小声道,“少爷这俩天没事就粘着她,但一直没见那位上门。”

    那位,是钟家公开的秘密。

    那天阮白纯自爆身份寻求帮助,不等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夏尔就急吼吼的拍板邀请阮白纯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