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君给我的感觉,就是将来要当作家的人啊。”

    “我怎么没这种感觉?”

    “只有当作家了,出轨时才不会被骂得那么惨,相反还会被当成风流韵事呢,就比如你长长说起的那个谷崎润一郎,还有那个渡边纯一。”

    “……我才不会为了这个写小说!”多崎司嘟囔一句。

    远野幸子笑笑,不说话来反驳他。

    揩拭完上半身后,她把多崎司的双腿抱起来似的搁在自己的一只手上,一只手揉着他的脚心,另一只手揩着他的脚趾,直到把脚趾弯都揩得干干净净。

    双脚清理过后,还抚揉他的小腿肚子,按摩大腿上的肌肉。

    柔嫩的小手在他身上又擦又揉,动作里洋溢着真挚之情,显出非常美好但不正经的主仆或者姐弟关系,但同时也表现一种纯朴的心意,丝毫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前边好了,”远野幸子擦了擦红扑扑的脸蛋,双手扶着他的腰:“麻烦少爷转过身,让幸子按摩一下后背。”

    多崎司乖乖听话。

    趴在竹床上,远野幸子从他的肩膀开始,给他按摩。

    按摩后背不仅是轻巧的揉捏,偶尔还会用拳头敲打,多崎司还是第一次知道,幸子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手上的劲还是蛮大的,连续在背上猛烈拍打,给人的感觉异常舒适,呼吸随之急促起来。

    随着时间往后推移,远野幸子的动作愈发地娴熟,按摩完背部后,她又让多崎司翻过身,双膝跪在他侧边,类似用豆腐来磨豆浆那样按摩。

    蒸腾而起的雾气当中,黄色灯光犹如花粉般翩飞,旖旎的气息逐渐浸满鼻腔。

    跪坐着的远野幸子,散落下来的秀发遮挡半边脸颊,性感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睡袍,白白腻腻的按摩,像是热热的果冻般温暖细腻。

    多崎司感觉自己像是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般,身体轻飘飘的。

    这样的服侍,令他想起了岛本佳柰曾经帮他做过的按摩,算一算已经好久没见到太太了,他心中有些自责,也很想念。

    按摩完后,他收回思绪,缓慢平复急促的呼吸。

    远野幸子用干毛巾擦擦汗,顾不得清理自己身上沾到的粘液,便浑身无力地在他身边躺下,略带颤抖的喃喃细语:“管家小姐的体力已经耗尽了,余下的事请少爷自己完成吧。”

    多崎司也侧过身,两人面对面。

    一股令人陶醉的芳香从她身上传出来,从鼻子渗入心田,他猛地嗅了下。远野幸子笑吟吟地眨眨眼,那双充满魅惑眸子的变得更加朦胧了。

    她抬起圆乎乎的,娇嫩欲滴的两只胳膊,搂着多崎司的身子,在温馨、快活的气氛中,她情意绵绵的呼吸声像是在发出邀请。

    一只手抱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多崎司另一只手解开她浴袍的衣带。

    灯光映照出那完美的娇躯。

    在这冬天的温泉旅馆中,远野幸子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将整个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第351章 关于看着栗山樱良睡容的多崎司在想些什么

    喝酒后会有倦怠感,这一夜过得迷迷糊糊。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多崎司被渴醒过来,床头柜上的座灯已关,外边过道昏暗的灯光从窗帘缝漏到地板上,像残留的烛火,微弱到下一秒就会被风吹熄。

    揉了揉太阳穴,靠着床头坐起来。

    昨晚回到客房没多久就睡着了,那时的座灯是亮着的,可能是远野幸子后来关掉的吧。

    伸手打开灯,看了下腕表,才凌晨四点多,昨晚是十一点多回到房间的,只睡了四个多小时。

    嗓子有些发干,多崎司下床,从客房的小冰箱里拿出可乐倒了一杯,一边喝着,一边走到阳台,打开窗帘向外张望。

    外面默黑黢黑的,沙沙地下着小雨,静悄悄冷冰冰的雨,空气中带着干枯的树叶淋湿后产生的气息。

    可乐喝完,脑子渐渐清晰起来。

    多崎司想起在另一间客房休息的栗山樱良,走回床边,远野幸子睡得很香甜,借着座灯的灯光,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和挺秀的鼻梁,宛如落日时分的山峦般,打着好看的光。

    “昨晚总该喂饱你了吧……”他笑着把手伸进被子,捉弄似的抚摸她光滑的肌肤。

    “别闹……”

    远野幸子哼哼卿卿地,怕痒似的蜷起身子。

    过了一会儿,她揉着眼睛,埋怨地哼一句:“才几点啊,还让不人睡觉了……”

    “快要五点了,我离开一下,”多崎司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下,又揉了揉:“你继续睡吧,吃早饭时我再来叫你。”

    “唔,去吧……”

    梦呓似的呢喃一声,远野幸子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又陷入了冬眠的熊般惬意的睡眠当中。

    被子被卷起来,她光滑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曲线暴露在空气中,被低矮的座灯映照出出来。

    外边虽是下着冷雨,但有房间内有空调,暖融融的。

    望着管家小姐那美妙得宛如艺术品的赤裸后背,多崎司造物主抱有由衷的感谢与敬意。当然,对于能让她放下矜持,大度地展示出来这种美的自己,他觉得充满成就感。

    离开房间,走在湿漉漉的回廊上。

    外头没有一丝风,细雨沉默地在黑暗中垂直落下,一切都被淋得湿漉漉的。

    推开栗山樱良的房门,多崎司先是站在门口,生怕弄出半点响声,房间里除了时钟走动的滴答声外,什么都听不见,时针即将指向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