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冰鸾手捂樱唇，眼中满是震撼，她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所以，杨歌、你……”
杨歌郑重点头道：“对，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说到这，杨歌握着冰鸾的手稍稍用力。
“所以，我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我要回到那个世界去，看看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有个人曾经跟我说，那个世界等着我去拯救。”
杨歌话说到这，他看向冰鸾的目光已经满是歉意。
“对……”
刚吐出一个字，冰鸾的小手就捂上了杨歌的嘴。
“不用对不起，我会和你一起离开。”
杨歌拿下冰鸾的手，双眼中有泪光涌动。
“这正是我要说的，对不起，冰鸾，你不能和我一起离开，因为……”
夕阳最后一丝光晕已经落山，天上升起漫天繁星。
杨歌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无尽夜空，他没说什么，但是怀里佳人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正如同兵圣孙休讲的那番话：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第392章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当天晚上，正与冰鸾相拥而眠的杨歌忽然睁开眼，他收到一条来自剑门关的情报。
两个小时前。
剑门关外，教廷军团大营。
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约什主教一脸恬淡地坐在一张躺椅上，在他身边，站着卡尔主教。
同为红衣主教，卡尔在面对约什的时候完全不需要用这种谦卑的方式，但是卡尔心里确实过意不去。
他本能地感觉，自己不配与约什并坐。
“约什主教，教宗派来的人在前天已经进入云夏关门，去和云夏人谈判了。”
听着，约什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微笑，“这样就好、就好啊……”
卡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向约什问道：“约什主教，我的老朋友，难道……”
“难道你没有一种，自己大量心血付诸东流的感觉么？”
约什瞥了卡尔一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原本脸上恬淡的表情瞬间变的满是警醒：“卡尔，你要做什么？！”
“教宗陛下已经下了命令，你可不要乱来！”
“这可不是乱来，约什主教。”
忽然间，从约什的帐外响起一道如同金属摩擦一般、异常难听的声音。
一个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出现在两位教廷的红衣主教面前。
约什面色一变，冷声道：“阁下何人？”
那老者微微欠身，道：“傀儡教派，艾萨克。”
约什脸上浮现出一丝嫌恶之色：“抱歉阁下，我这里不怎么欢迎你们这个教派的人。”
艾萨克微笑着看了卡尔主教一眼，往旁边站了一步，依旧十分恭敬地说道：“主教大人，今天是您这位老朋友邀请我过来的。”
约什转头看向卡尔，冷声问道：“卡尔，难道你不知道，这傀儡教派是教廷的公敌么？”
卡尔示意约什冷静一下，他缓缓开口道：“约什你不要激动，我当然知道教廷和傀儡教派势如水火，我和阿萨可先生合作的事，也只持续一晚而已。”
“一晚？！”
约什眼角猛地一跳：“你们准备……”
卡尔淡声道：“不错，我们准备，今夜偷袭长城。”
砰！
约什用力锤了一下身前桌案，怒声道：“卡尔！你会害死更多的教廷战士的！”
卡尔脸上神色无动于衷，“既然是战士，就不能因为怕死而拒绝战争。”
约什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此时因为情绪剧烈有点呼吸困难，“我、我要向教宗陛下写信……”
卡尔伸手弹出一道圣光，慢慢在约什面前形成一片白色的光字，尾部有教宗的真名署印，做不得假。
那一片白色光字就一个意思，允许卡尔在云夏人答应和谈之前，向云夏适当的施压。
一见这片光字，约什有些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他耗尽一身神力，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教廷战士从战场上回来。
冰鸾手捂樱唇，眼中满是震撼，她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所以，杨歌、你……”
杨歌郑重点头道：“对，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说到这，杨歌握着冰鸾的手稍稍用力。
“所以，我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我要回到那个世界去，看看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有个人曾经跟我说，那个世界等着我去拯救。”
杨歌话说到这，他看向冰鸾的目光已经满是歉意。
“对……”
刚吐出一个字，冰鸾的小手就捂上了杨歌的嘴。
“不用对不起，我会和你一起离开。”
杨歌拿下冰鸾的手，双眼中有泪光涌动。
“这正是我要说的，对不起，冰鸾，你不能和我一起离开，因为……”
夕阳最后一丝光晕已经落山，天上升起漫天繁星。
杨歌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无尽夜空，他没说什么，但是怀里佳人已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正如同兵圣孙休讲的那番话：兵者，诡道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第392章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当天晚上，正与冰鸾相拥而眠的杨歌忽然睁开眼，他收到一条来自剑门关的情报。
两个小时前。
剑门关外，教廷军团大营。
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约什主教一脸恬淡地坐在一张躺椅上，在他身边，站着卡尔主教。
同为红衣主教，卡尔在面对约什的时候完全不需要用这种谦卑的方式，但是卡尔心里确实过意不去。
他本能地感觉，自己不配与约什并坐。
“约什主教，教宗派来的人在前天已经进入云夏关门，去和云夏人谈判了。”
听着，约什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微笑，“这样就好、就好啊……”
卡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向约什问道：“约什主教，我的老朋友，难道……”
“难道你没有一种，自己大量心血付诸东流的感觉么？”
约什瞥了卡尔一眼，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原本脸上恬淡的表情瞬间变的满是警醒：“卡尔，你要做什么？！”
“教宗陛下已经下了命令，你可不要乱来！”
“这可不是乱来，约什主教。”
忽然间，从约什的帐外响起一道如同金属摩擦一般、异常难听的声音。
一个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出现在两位教廷的红衣主教面前。
约什面色一变，冷声道：“阁下何人？”
那老者微微欠身，道：“傀儡教派，艾萨克。”
约什脸上浮现出一丝嫌恶之色：“抱歉阁下，我这里不怎么欢迎你们这个教派的人。”
艾萨克微笑着看了卡尔主教一眼，往旁边站了一步，依旧十分恭敬地说道：“主教大人，今天是您这位老朋友邀请我过来的。”
约什转头看向卡尔，冷声问道：“卡尔，难道你不知道，这傀儡教派是教廷的公敌么？”
卡尔示意约什冷静一下，他缓缓开口道：“约什你不要激动，我当然知道教廷和傀儡教派势如水火，我和阿萨可先生合作的事，也只持续一晚而已。”
“一晚？！”
约什眼角猛地一跳：“你们准备……”
卡尔淡声道：“不错，我们准备，今夜偷袭长城。”
砰！
约什用力锤了一下身前桌案，怒声道：“卡尔！你会害死更多的教廷战士的！”
卡尔脸上神色无动于衷，“既然是战士，就不能因为怕死而拒绝战争。”
约什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此时因为情绪剧烈有点呼吸困难，“我、我要向教宗陛下写信……”
卡尔伸手弹出一道圣光，慢慢在约什面前形成一片白色的光字，尾部有教宗的真名署印，做不得假。
那一片白色光字就一个意思，允许卡尔在云夏人答应和谈之前，向云夏适当的施压。
一见这片光字，约什有些绝望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他耗尽一身神力，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教廷战士从战场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