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今夜再一战,明日归来的教廷战士,能有几何?

    眼看约什不说话,艾萨克向卡尔笑道:“主教大人,我们商议一下作战计划?凯撒那个懦夫现在一动都不敢动,还是你们教廷的勇士勇敢。”

    卡尔不理会艾萨克拍来的马屁,只是淡笑道:“好,今夜我们如此……”

    同一时间,战神殿大营。

    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的阿拉丁坐在凯撒对面,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像这样坐着,已经有两刻钟了。

    最终,还是阿拉丁沉不住气率先问道:“凯撒,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

    “凯尔已经派人去和云夏和谈了,好像,双方还谈拢了,说三日后各自罢兵。”

    凯撒笑了,他端起面前一杯茶轻啜一口,皱眉道:“云夏人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又苦又没味道……”

    放下茶碗,凯撒看着阿拉丁双眼问道:“阿拉丁,你觉得,云夏那位威震天,会答应凯尔的条件?”

    “我当然不会这样觉得,可是事实摆在这,云夏人答应了凯尔三天后罢兵的要求,双方约定以云夏长城为界,那云夏人连条件都不谈的。”

    凯撒皱眉:“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阿拉丁,我总感觉,就在这云夏人答应的三天之内,会发生非常重大的变故。”

    阿拉丁点头道:“起初我也是这样感觉的,我还以为云夏人会派什么特殊的军队在这三天之内全力袭击我们和教廷的军队。

    可是,眼下看来那三关之内异常平静,如果不是我们已经和他们打过几场,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上百万大军在这扎营。”

    阿拉丁的话让凯撒脑子里闪过一阵灵光,但是他一时间又抓不住那一丝灵光到底是什么。

    “袭击……我们的军队?”

    凯撒喃喃自语,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他索性向阿拉丁开玩笑道:“你为什么猜他们会袭击我们的军队,他们还可能飞过去袭击我们的城市啊!那威震天说了,我七天不撤,炸了我战神殿的凯旋门,阿拉丁,小心你的神国塔。”

    阿拉丁眼中带着不屑的神色,讥讽道:“神国塔是连接上界的中枢,怎么可能会被凡人摧毁?”

    听到阿拉丁这么说,凯撒忽然露出期盼的神色:“阿拉丁,给我讲讲上界的事吧……”

    阿拉丁叹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上界是神界,有十三位主神,十一艘巨大的天神战车,五十位巡游天神。每过三百到五百年,就会有巡游天神巡游下界。”

    “上一次天神巡游,就是那东方的云夏皇朝覆灭的时间,距今已有三百多年。想来,距离下一次天神巡游也快了。”

    凯撒追问:“天神巡游下界?那时候会有什么奇怪的景象么?”

    阿拉丁指了指头顶说道:“天上会出现多余的太阳,多出一个太阳,就意味着有一位天神巡游,多出两个太阳,则是两位天神巡游……”

    凯撒:“那上次天神巡游,多了几个太阳?”

    阿拉丁:“九个,但是……”

    凯撒焦急道:“但是什么?”

    阿拉丁摸了摸自己眉心那「滋滋」冒着电火花的闪电印记,似乎是有些不愿说出这事:“但是那多出的九轮太阳,都被一个云夏人用弓箭给射掉了。”

    凯撒一脸的震惊之色:“你、你说什么?!云夏人居然有人能击败天神?”

    阿拉丁点头道:“不错,不过云夏人也有他们的缺陷,那就是,我们可以通过修行进入上界成为神,而云夏人则没有这种机会,因为云夏人一旦突破到仙武境,就会引来神国塔的天罚。”

    “至今还没有云夏人能顶得住这种天罚,包括那位射落九个太阳的云夏人。”

    阿拉丁的信息让凯撒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激动地起身,盯着阿拉丁的双眼问道:“阿拉丁,如果人可以击败神,那这个人,还需要成为神么?”

    “呵呵……凯撒,那云夏人不过是击杀了九个巡游天神而已。况且,这件事我也只是从神国的记载典籍中看到的,真假无从考证。”

    凯撒依旧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回自己位子上,他最后一句话让阿拉丁整个人为之一怔:“阿拉丁,你没发现,这种天罚出现的原因,是上界在害怕么?”

    ……

    当夜,教廷军团联合傀儡军团尽数出征,夜幕下的大地上尽是轰隆隆荡起的烟尘。

    呼、呼——

    天空中,一只、一只的金属飞龙遮天蔽日,大地上,身高达到数十米的金属巨人迈开步子大步前进。

    双头金属鳄、金属巨蝎密密麻麻不胜枚举,后方,教廷的光明十字军成建制整齐前进。

    傀儡军团各式金属傀儡超过十万,教廷军团超过五十万。

    剑门关内,熟睡中的夏云被自己的副官从睡梦中叫醒,一听到是敌军来犯,夏云穿上衣服就往指挥中心内走。

    当他来到作战指挥室,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向着往日自己坐的位置立正敬礼。

    夏云疑惑地看过去,只见杨歌本人居然坐在那。

    “指挥官?!你、你怎么来了……”

    杨歌从夏云的位子上起身,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敌人势大,怕你压力大,过来帮你一把。”

    夏云双眼有些泛红,他「啪」地一声立正敬了一个军礼,问道:“指挥官、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您不放心了么?”

    “当然不是!”

    杨歌双手扶着夏云的肩膀,感叹道:“夏云啊,想想当初你我在雾云岛的时候,还是那时候无忧无虑啊……”

    “好了,别感动了,我都不知道我来能让你感动成这样,走,我们去城墙上看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