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纷扰都和两人无关,无限惬意!

    简单洗漱过后准备出门,看了看卧室里睡相并不太好的君沫,嘴角微勾。

    门没关,用一支椅腿儿隔着。

    “哎,好孩子,出门啊,吃早饭了吗?快来,奶奶这有油条。”

    想到昨晚君沫跟他讲的张奶奶的事情,盛濡没拒绝,道了谢转身在小凳子上坐下。

    两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就坐在老街青石板街道边上。

    清凉的自然风吹过,倒没有半点炎炎夏日的即视感,谁能想到一个小时以后太阳就开始对人间发起猛烈进攻。

    盛濡来回折返买了不少东西,等他最后一趟回到君沫家里的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汗湿。

    将才买的电扇打开来,对着吹了一会儿。

    拉着衣领,一个劲的扇风,露出好看的锁骨上还挂着汗珠,水光晶莹。

    风灌入衣内,锁骨处的汗珠顺着肌肉下滑至胸膛。

    本来是想要给他安个空调的,但想了想,以君沫的性格一定会觉得浪费钱。

    更重要的是,会吵醒他。

    等做好饭,解开围裙来到卧室,蹲在床边捏着他的嘴巴。

    君沫扭捏的声音传来,竟因为捏住嘴唇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与其说是扭捏和挣扎,不如说更像是在情到浓时的撒娇般的口申口今。

    “呼——”

    自作孽不可活!

    盛濡长呼口气,连忙松开,轻轻推了推君沫的肩膀。

    “起来吃饭吧,牙膏给你挤好了,饭菜也做好了。”

    “嗯……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别睡了,晏学义说马上就到了。”

    君沫又翻了个身,但右手被盛濡给及时护住,不至于被压着。

    “头痛。”

    酒量不行,喝酒还豪爽,不痛才怪。

    盛濡起身坐在床边,手托住他的脑袋,用拇指轻柔地按着太阳穴的位置。

    轻轻柔柔的却又恰到好处。

    头倒是很快不痛了,只是君沫猛地睁开眼看着此刻和盛濡这暧?昧的距离和姿势。

    倒吸一大口冷气,瞬间清醒。

    “好了,我不痛了,起来了,起来了。”

    翻身逃一样去了厕所。

    门合上,很快传来洗澡的水声,哗啦啦的。

    盛濡在外面听着,也没问,耐心地把饭菜端出来放好,等着。

    他的清朗、坚韧最为动人,而此刻的羞臊和难为情,最撩拨人心。

    “晚上睡觉爱出汗。”

    “哦。”

    君沫有些难为情地主动解释着,像是在说「我早晨洗澡你千万别误会」,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濡将饭递给他之后坐下。

    他屁?股才刚落到椅子上,昨天才修好的椅子顿时散架成几根木条,在身下散了一地。

    “没事吧?”

    君沫连忙上前扶,看了看地上的椅子。

    “这椅子比我都老了,也该退休了。”

    盛濡拍了拍屁?股。

    “怪我,刚才下楼就应该把椅子一起买了。”

    盛濡这么一说,君沫也才发现,房子里一?夜之间多了很多东西。

    柜子,桌子,风扇,窗帘,还有拖把扫帚拖鞋等。

    “你去大采购了?”

    “买菜的时候路过看到就买了,你暑假还要待呢,东西齐全一点你住着也舒坦一些。”

    “你屁?股怎么样,没事吧,痛不痛?”

    君沫伸手,并没想真的摸,但手悬在空中的时候恰好晏学义推门而入。

    瞧见两人的姿势,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分开来,满眼的八卦和好奇。

    “哎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君沫拿起地上的木棍朝他砸去。

    晏学义一躲,木棍儿透过大门飞向楼道。

    虽然被砸,还是乖乖捡了回来。

    盛濡将另一张椅子拉过来,放在晏学义身后。

    “来,坐下吃饭。”

    说完和君沫交换了个眼神。

    晏学义一边说着「就我一个人坐着你们站着不太好意思吧」,一边落了座。

    而后就听到轰一声,晏学义跟先前盛濡一样栽倒下去,椅子也散了。

    “你们……联合欺负我啊!”

    盛濡和君沫笑得合不拢嘴,但到底还是伸手把他给拉了起来。

    除了第一天晏学义一起的,后面的几天每次他去找君沫,两人就已经早早出门了。

    说是怕出去玩儿堵车所以出门早,晏学义觉得这两个人就是想扔下他去玩儿。

    “这家,这家面是出了名的好吃,你一定要尝尝。老板,来两碗辣子鸡面!”

    君沫找了个椅子坐下,想了想,又要了一瓶冰的矿泉水。

    “很辣吗?”

    “等下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是辣子鸡面,还真是辣子鸡。

    面条上面是红彤彤的红辣子,鸡肉剁得很碎,在红辣子里炒了许久,还未入嘴就感受到了火?辣辣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