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濡洗完澡出来,正好看见认真工作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君沫。

    都说恋爱容易让人神话对方,把对方臆想得太过完美。

    可盛濡觉得,君沫的完美不是他臆想出来的,他是真的优秀到完美!

    擦了头发,弯腰假意找东西。

    “君沫,你过来帮我找找,光线太暗了我看不太清。”

    闻声,君沫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向床头,和盛濡一样跪在地上,手掌在地上摸索着。

    “你什么掉……唔!”

    话还没说完,盛濡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我的小君沫掉了,不过现在找到了。”

    君沫愣了片刻绽放出灿烂又幸福又羞涩的笑容来。

    “你真的是……”

    分明吻过,抱过,一起洗过澡,也相互见过对方最羞涩的一面。

    可即使这样,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还是让君沫瞬间心花怒放。

    晚上,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君沫想了想,好像名字没取好。

    “要不然你也取一个,总感觉小花和小白太敷衍了。”

    盛濡低头在他头顶落下一吻。

    “那不如叫相濡以沫。”

    君沫仰头,嘴角憋着笑。

    “那猫叫以沫,狗叫相濡。”

    这是避免自己名字被当了狗,先发制人给猫用了。

    当猫总比当狗强啊。

    盛濡垂眸看着怀中的人,眸底满是宠溺和柔情,张嘴在君沫的鼻尖上轻轻一咬。

    “好啊,说我是狗,那我得落实这个罪名才行,不能让君律冤枉好人。”

    说着,又从鼻尖移向他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之后往旁边扑去,在耳垂和脖颈上一一咬下去。

    这还不肯罢休,掀开君沫的睡衣就一路往下。

    晚上折腾到深夜,第二天是盛濡开车直接把他送到那个服务员家里去的。

    到的时候松志伟已经站在小区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拎着早餐。

    “抱歉,我吃了的,咱们进去吧。”

    说着和盛濡挥手道别。

    服务员姓郑,二十出头的年纪,先前一直在酒吧当服务员,辗转多个地方打零工谋生,而酒吧是他所有工作里面收入最高的一份儿。

    偏偏在做了证以后当天下午就从酒吧辞职还搬了家,其他的工作也全辞了。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胡警官没明说,君沫也明白。

    要挖开证人的口去翻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当君沫把唐恒的事都翻出来,又把范统那个死掉的同学照片一遍一遍给他看,再稍加诱导让对方相信这件案子真的沉下去之后他可能的下场有多惨。

    对方也乖乖地重新提供了一份证词。

    出来的时候松志伟都在夸君沫。

    “你真的是在校生吗?我怎么感觉你刚才说服他的时候好专业,我都要对你说的话深信不疑了。”

    “这是我老师告诉我的,必须得让对方看见你的眼神,就对你深信不疑。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你想知道的,做到你要做的事情。”

    新的证据链已经闭合,足够推翻先前所有的一切证据。

    可君沫还想做一件事。

    当天他就戴上盛濡送他的白色纽扣走进酒吧。

    酒吧的卡座那里,唐恒相安无事地和几个兄弟喝着酒侃着大山。

    兴许是嚣张习惯了,再加上打死了人都没事,心底的嚣张气焰更甚。

    君沫靠近的时候,唐恒正跟身边人吹嘘着自己有多牛批,就算打死了人也顶多回去被打两巴掌,之后还不是该喝酒喝酒该嫖就嫖。

    君沫手里端着一杯酒,滴酒未沾,面朝着唐恒的位置,想要把这一切再拍的清楚一点,录得更完整一点。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君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刚要离开,肩上一只手搭了上来。

    第141章 你在酒吧学的?

    君沫还来不及反应,一回身就被盛濡拽住手腕,穿过拥挤的人潮走出酒吧。

    而嘈杂的酒吧里,唐恒还感叹了两句。

    “刚才看到俩长得巨帅的手拉手走了,真是可惜了,暴殄天物啊,给我玩儿多好。”

    “恒哥,我也看到了,下次再看到他们来,我给您留意着,保准给您骗到房间里去。”

    旁边人的附和不仅没得到唐恒的夸奖,反倒被当头一拳打了下去。

    “我的魅力,还用骗吗?你就留意着,给我介绍就行,以你恒哥的魅力,保管他们爱上我。”

    酒吧里的人全然不知道后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而酒吧外,君沫被盛濡黑着脸带走,又用力扔在了车上。

    “你怎么来了?”

    盛濡不答,只发动引擎往回开。

    “我,我就是来看看。”盛濡仍旧不答。

    余光扫去,盛濡那张脸黑沉黑沉的,好像真的蛮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