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沫深吸口气,也没再继续找话茬,低头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如果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末尾还特补充了一句,平时很温柔体贴那种。

    一眼扫过下面无数条回答,感觉没一个可用的。

    伴随着一声机械的声音,门打开,盛濡没理会君沫,径直进屋,将外套脱掉走进房间。

    等君沫跟着悄声跟进去的时候,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君沫深吸口气,开始想招儿。

    等盛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君沫一个人坐在床边,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冰桶,里面放了许多小方冰块。

    “你……”

    盛濡的话还没出口,君沫已经含着一块冰凑过去。

    ——

    冰融化成水,一人吞了一半儿。

    盛濡擦了擦嘴角,眸底早已月星红一片。

    “你这是从哪儿……”

    刚想问,想起君沫电脑里那些小视频的片段,又给咽回去。

    “这就是你在酒吧学的?学挺快啊,君律。”

    君沫不回答,反倒装可怜地捂着嘴巴。

    “哎呀,还是太冷了,我嘴巴和舌头都冻木了,感觉完全不是自己的,都不灵活了。”

    盛濡心底的气早在他含着冰块贴过来的时候就没了,如今再看他拙劣的演技,知道他在示弱,在认错,自然也不再继续和他计较。

    转身,用手夹起一块冰。

    “嗯?不灵活了?”

    话落,冰块放进嘴里,转身捧着君沫的脸俯下身。

    这一次,因为是盛濡主动,冰块被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完全被盛濡带着,不让人觉得凉。

    ……

    可他是要哄好盛濡的,哪怕自己已经燥得……仍要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上前一步,伸手勾住盛濡的脖颈,仰着头,任由自己气息扑洒在盛濡的唇齿间,而后又朝耳蜗去。

    “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想着反正他也不认识我,接近了也没事儿吗?”

    盛濡握住他的双肩,一把将其拉开。

    “所以你就这么一个人去了?君沫,别怪我没警告你,你如果再有下次,你这律师也当不成!”

    君沫咽了口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点头说好之后,被盛濡塞了睡衣。

    “洗澡去。”

    “那我把拿回去放好。”

    “等等,谁说要放了。”

    君沫乖乖去洗了澡,没办法,谁让自己想的招儿呢,只好陪盛濡玩儿了。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戴了难看的黑框眼镜,头发也刻意弄得乱糟糟的,为了怕人认出来,还特意打扮得很土的样子。

    盛濡是怎么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自己的。

    这一夜,当真是水深火热,君沫第一次深刻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

    案子的翻盘很顺利,君沫几乎把整个证据链都准备充分了,再加上魏律那边联系了好几家媒体,刻意把这件事曝光在网上。

    利用舆论给整个案子施压,逼得相关部门不得不公正对待这件案子,整件事情办起来也顺利很多。

    哪怕唐恒的父亲是副局,如今也只能弃车保帅,舍儿子保老子。

    在唐恒以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故意杀人罪被逮捕归案的时候,唐副局也正在接受调查。

    颂永律所里,响彻了掌声和夸奖声,都是对君沫的肯定。

    原本只是打架斗殴,可关键证人作证,唐恒在对方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情况下还刻意把砸烂的酒瓶子插进对方的脖颈。

    这才由打架斗殴上升到了故意杀人。

    “君沫,你做的很好!”

    魏律夸完,还顺带把一笔奖金递给了他。

    而一向不看好这件案子的赵律也拍了拍君沫的肩膀。

    “很不错,继续保持,以后也要这样,勿忘初心!”

    君沫点头,将奖金攥得紧紧的。

    “嗯,谢谢赵律和魏律。”

    旁边松志伟也分到了一笔奖金,作为这几天帮助君沫跑前跑后调查案子的奖励。

    “可以啊,跟着你,我都分到不少奖金,怎么样,等下去庆祝一下?”

    君沫笑了下,没答应。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说完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范统这个案子算是他踏进政法界挺大的一步,且踏得很成功,自然要先跟盛濡分享这个喜悦。

    君沫:“晚上出去庆祝吗?我拿了一笔奖金。”

    君沫一向是个挣钱小能手,无论是翻译还是杂志社的稿子,又或是其他杂七杂八的小技巧,都挣了不少。

    可只有手里这笔奖金,是与众不同的,极具纪念意义的。

    盛濡:“好,那我开车去接你。”

    君沫:“别接了,今天魏律给我放半天假,我等下就回学校去找你,我们在大学城那边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