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还在边境,这消息没传到他耳罢了,待他收到消息回来崩丧,该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了。

    云想容聪慧过人,虽然自从和霍琛在一起之后一直被他护佑在羽翼之下,但是脑子没丢,她能想通其的厉害关系。

    所以云想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色担忧。

    道:“杀手查出来是谁的人了吗?”

    霍琛一顿,眼闪过一抹深意。

    “已经查证是蒋国公的人。”

    “什么?”云想容吃惊。

    蒋国公越狱已经有几个月了,一直音讯全无,若是霍琛不提,她都要忘记这号人了。

    可是,能将自己给藏得这么严实的人,会在秋猎之时做出这种大胆冒进之举吗?

    云想容表示怀疑。

    她尚且嗅出了其的不对劲,更何况是霍琛呢?

    但是当她看向霍琛,想问问他的意思时,霍琛却吹熄了灯,抱着她淡声道:“睡吧,这些事你不必担忧,养好身子,交给我处置便是。”

    云想容无奈,加本没有睡好,便在他的怀里缓缓睡去。

    待云想容的呼吸平稳下来之后,霍琛这才睁开眼睛,眼闪过幽暗而犀利之色。

    今日伤亡不算惨重,但是却偏偏死了温玉这个宁国侯府的世子这样一个关键的人物,让原本风平浪静的局势顿时汹涌起来。

    只是此举的目的到底是皇,是温玉,还是他镇南王呢!

    霍琛一时间想不清楚。

    虽然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此刻是蒋国公派来的,但是霍琛却并不这么乐观。

    毕竟证据太明显了,结果也出得太快了,快得……好像刻意让他查到蒋国公的身似的。

    第二日,云想容早早的被叫起来,说是要路了。

    云想容起身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霍琛的身影。

    而了马车之后,并马车平稳而行。

    掀开车窗处的窗帘,云想容淡漠的朝外看去,风光秀丽,一片平静,不知情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昨天这里发生过一场战事,死了人,还将引动暗涌。

    回到京城,是由韩密护送云想容回的镇南王府,而霍琛则是护送皇回了皇宫,昨日之事虽然查出了刺客是蒋国公的人,但是蒋国公却迟迟没有落,霍琛并不轻松。

    接连数日,霍琛早出晚归,云想容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

    早她起来的时候,霍琛已经离开,而晚她睡了,霍琛才回来,若不是楚儿她们说霍琛每日都有回来,她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忙得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了。

    事发半月之后,收到爱子丧命消息的宁国侯亲自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于此同时,霍琛因为护卫不当而被停职在家反省。

    这一日,霍琛早归。

    他回来的时候,云想容正提拿瓢在给院的花草浇水,凸起的大肚子衬着脸温柔的淡笑,看着便叫人心里一软,只觉得满心都柔软了下来。

    悄然走到她的身后,伸手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手掌搭在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给花草浇水。

    骤然被抱住,云想容有一瞬间的惊骇,但转瞬之间回过神来。

    在镇南王府,除了霍琛也没有人敢对她如此了。

    心里安定的同时,云想容问道:“今日怎么这般早回来了?”

    她已经半月不曾好好与他待一会儿了,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皇准了我一段时间的休沐,正好可以陪你了。”霍琛牵引着她的手将手的瓢放在水桶里,摆了摆手示意下人将东西给提走。

    而他自己则是牵着云想容朝屋里走去。

    “这个时候让你休沐?”云想容总算回过神来,吃惊道。

    但是转念一想,她觉得不对劲了,被霍琛扶着坐下之后,她反手抓着霍琛的手,道:“说什么休沐,是被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被停职了?”

    霍琛看着云想容,蓦然一笑,“知道瞒不过你。”

    “是,被皇停职在家,以看后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不怕有人趁机做什么章么!”云想容皱眉道。

    霍琛淡笑,“停职了不是挺好的吗?我可是记得,某人说过要养我的,怎么,真到了这个时候,你要反悔了么?”

    一看霍琛这个样子,云想容不有哑然,最后只好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会,本王妃说到做到,说养你绝对不含糊,以后你的一应开销本王妃都包了。”

    “是!多谢夫人。”霍琛笑着应。

    云想容明白霍琛不想提。

    他既然不想提,她便不说是。

    云想容不知道的是,从猎场回来的这些日子,离王在猎场被刺杀的事情和皇被刺杀,温玉护驾而死的事情在朝堂发酵了。

    一番追查之下,离王被刺的事情也有了新的进展,最后所有的证据竟然指向了素来不涉党争的三皇子。

    三皇子这人素来低调,平时对皇位似乎也没有兴趣,不争不抢,此番刺杀离王的事情却查到了他的身,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这事自然是离王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