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他遇刺的事情是温玉所为,如今温玉已死,何不趁机扫除异己呢?

    三皇子和五皇子还有六皇子虽然一直都表现出无争和无为来,但是此番机会绝佳,离王自然不会错过。

    皇知道这个事情之后震怒不已,直接将三皇子给发配到了封地去。

    将三皇子拉下马,效果几乎立竿见影,五皇子和六皇子直接懦弱得直接到离王府登门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一些原本反对离王的人几乎瞬间销声匿迹。

    紧跟着,投靠他的,向他示好的,接踵而至,一时间,离王在朝堂之的风头无与伦。

    而奏折给皇,让他登太子之位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但是不知为何,皇却压着,迟迟没有要立太子的意思。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离王距离太子,也一步之遥了,只差那道圣旨了。

    朝再也没有与他争夺储君之位的人,而温玉也死了,没有人再阻拦他和颜妍在一起,此番秋猎之行,离王成了最大的赢家。

    离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离王府,离王房。

    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离王头也不抬的叫到:“进来。”

    “王爷。”张俊进门之后,先是恭敬的请安。

    “何事?”离王淡声问道。

    “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是那人还是不肯开口,现在怎么办,王爷?”张俊问道。

    听到张俊说那边,离王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

    抬起头看向张俊,离王目光显得很是幽暗。

    “关了这么久,次本王去见他的时候,他都快失心疯了,这次又用了刑,竟还是不肯说么!”离王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

    张俊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离王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想了一会儿,离王这才淡淡的吩咐,“准备准备,这两天将人给抓到,本王要亲自将逃犯蒋国公押送到皇的跟前。”

    “属下明白,这下去安排。”张俊领命,告退离开。

    离王看着张俊离开,垂下眼,掩住眼淡淡的阴郁。

    没错,蒋国公是他派人从天牢里弄出来的。

    他倒也没有多么犯作乱的意思,只是那时太子刚刚垮台,他的位置不稳,便想着将蒋国公弄走的话,皇觉得帝位受到威胁,必定会震怒,肯定会要不顾一切代价抓到蒋国公。

    而他,只需要挑个适当的时机将蒋国公给献去,说是自己抓到的,到时皇必定会看重他,重用于他,他的地位必然稳固不少。

    但是他将蒋国公弄到手之后才发现,这是个难以脱手的烫手山芋。

    霍琛太过敏锐,追得太紧,他完全没有机会将蒋国公呈去。

    这造成了,他只能够将蒋国公留在手里,放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渡过了这几个月的光景。

    而这期间,他打起了蒋国公这些年囤积的金银财宝的主意。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机缘巧合,太子被杀一事暴露时,他才能够借着蒋国公的缘故脱身。

    毕竟是他杀了太子,而蒋国公却命人剥了太子的脸皮制成人皮面具,最终杀太子的罪名,也落在了蒋国公的身。

    如今他权势皆收,皇最为倚重他这个皇子,朝众多大臣都觉得他是太子的唯一人选,蒋国公对他已无大用。

    如今正好借着秋猎之事,霍琛被停职之际,他将蒋国公给交出去,既立了功,也能保全他和霍琛之间的情分,一举数得。

    至于蒋国公身后的那些财宝,只要他能坐皇位,整个启国都是他的,蒋国公的那点,算什么!

    离王想着,淡淡一笑,那双初见时带着些许落寞而由于的漂亮的桃花眼,此刻遍布着一个叫做野心的词,岁月早已经将他打磨得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数日后,张俊安排好一切,而离王也独自出京,在郊外和张俊汇合。

    张俊带着一队人马,押着被麻绳绑着的蒋国公。

    蒋国公不是看到离王,顿时激动地呜呜了起来,瞪着离王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被关在地下室里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蒋国公不止一次想过这幕后抓自己来的人到底是谁,待后来他才知道对方的目的竟然是他这些年以来积累下来的财富。

    他挺着熬着,却没想到昨天被人压着灌了一碗药下去。

    他本以为是要他死的毒药,拼命挣扎,最后还是没能躲开。

    喝下药之后,他张嘴却发不出声来,才知道那是哑药。

    他不明所以,待今天看到离王才明白了一切。

    看到蒋国公激动的模样,离王淡淡一笑,周身风华无限,对着蒋国公开口道:“抓到逃脱逆反蒋氏,带回交给皇处置。”

    手下的人纷纷应是。

    而蒋国公却是更加的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他眼流露出浓浓的恨发,用眼神说:“你不会得逞的!”

    离王前半生的处境堪忧,蒋国公也有一半的功劳,他纵马到蒋国公的跟前,俯视着他,如同俯视蝼蚁一般,淡漠道:“蒋国公想说什么?还真是可怜堂堂一代枭雄,却什么都没做成,如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可悲,你说是么?”

    离王的嘴角含着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