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觉得挺好的。”奶牛装小男孩根本就不吃这套,甚至哼起了一首意大利童谣,软软的童音非常治愈。

    “你是意大利人?”千风暖金色的眼珠转了转。

    蓝波愣了一下,“对啊。”

    千风微微一笑,总算是找到让这小子感同身受的方法了。

    ——试问要如何激怒一个意大利人?

    ——当然是当着他们的面把菠萝放在披萨上。

    奶牛装小男孩瞬间睁大了眼睛,短短的五根手指头捏了起来,变成了意大利人的标准问候手势,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忍耐忍耐”

    千风笑得暖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还继续火上浇油,“你看这个菠萝它又大又圆——”

    话还没说完,奶牛装小男孩大喊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柄紫色大炮,对准了千风,“忍耐不了啦!”

    千风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的树杈细胞像野蜂一样狂乱飞舞,最后汇聚成了一个想法。

    ——为什么真有小学生能现实中扛大炮啊,挨这么一下她怕不是要完蛋!

    白色的硝烟弥散之后,周围的桌子板凳完好无缺,杯子里的水甚至都没有洒出来,但千风的身影却消失了。

    夏油杰像木偶人一样僵立在原地,谁能给他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术吗!

    “诶?人居然没有出现,难道是死了吗?”奶牛装小男孩稍稍冷静了下来,嘴里嘟囔着。

    ——他的这柄大炮具有神奇的魔力,可以让十年后的人与自己短暂地交换时空,但如果十年后的人并没有出现,那说明这个人只能是死了。

    死了?!

    夏油杰听懂了整个事件的细枝末节,眼神落寞,扶住桌子失魂落魄地呢喃,“怎么会这样?”

    第22章 国小第二十二天

    一阵浓烟过后,千风惊恐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不该随意挑衅路边的小学生,因为你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试探性地伸出手,千风摸到了一截柔软的布料纤维,在抖动间稍微漏出了点光隙。

    她扒开布料,透过这点缝隙往外看去,外面静悄悄的,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出黄莹莹的辉光,视野前方是几张小圆木桌子和椅子。

    似乎没有人?

    千风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桌子上的玻璃杯被倒置过来,不远处的前台上摆着一樽招财猫,有些褪色了但还在挥舞着手臂,空气中还残余着一丝咖啡的香气。

    她似乎是在一家咖啡店内。

    ——波洛咖啡店,门口的小牌上写着店名,closed的红色标志朝外展示着。

    关门了吗?但是她明明听到了说话声。

    千风蹑手蹑脚地朝着声源处走过去,她躲在盆栽树后面,透过厨房的隔断门帘望去。

    ——深蓝色的云纹门帘后,一个身影斜斜靠在白色大理石台边,藏青条纹袈裟上的金线在迷蒙的光影中摇曳。

    另一边,属于男人的腿随意交叠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将卡其色的裤子撑的利落笔挺。

    里面有一男一女在交谈。

    “警察学院的全a生,毕业后之后居然只满足于在米花町的咖啡店里当服务生,哦不好意思,忘记你侦探的身份了。这可真稀奇啊,你说呢?”

    一个清脆到宛若玉石敲击泉壁的女声响了起来,口气却十分狂妄甚至有点招人狠,莫名令人想起了矛盾的冰火两重天。

    这种人的性格一般都很难以琢磨,千风暗暗的想。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给你讲个更稀奇的,帝光中学第一名去宗教学校就读,肄业后跑去当教主,这个故事怎么样?”

    这男人说话也夹枪带棒的,不过声音磁性十足,挪揄人也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只是千风听着听着,觉得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那又怎么了?当教主现在赚的可比你们多多了,你们想羡慕都羡慕不来!”

    被内涵了女人也不生气,只是不爽的握拳敲敲台面。

    宽大的袈裟袖子从手臂上滑落,露出手臂上大片纹身,丛丛黑红色罂粟花像烟火一样怒放,有种别样的荼丽。

    这可真是太塔马酷了,千风露出了类似于小狗狗一样感兴趣的眼神,等她长大有机会也要搞一个这样的纹身!

    另一边的安室透却不这么想,不提盘星教还好,一提这个他就来气,开始冷嘲热讽。

    “现在立本经济本来就不景气,普通民众的生活压力大,还要受邪教的坑蒙拐骗,真是乱来!”

    在安室透眼里,盘星=判刑,邪教就应该给他滚出夹盆!

    “你真不愧是国性恋啊。”穿着袈裟的教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然后她又露出一个笑容,滔滔不绝地游说,“不过我们盘星教最近在做技术转型了,我夜观天象算了一卦,给我们教改一个名字,叫做盘星技术有限公司,后续还会拓展一些新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