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着七八员将领,左边一个戴着英雄顶,手中一杆长枪,一袭蓝袍,身穿锁子甲,面色微黑,身材也并不高大,但是一双眼睛却特别有神,座下一匹枣红马,刘岩估计着这就是张辽,心中一动,便看此人的眼睛,也知道是一个雍智的人物。

    在后面却是一个壮汉,只是一张红脸,却有些低沉阴郁,看上去冷静非凡,手中一把大刀,默默地跟在吕布身后,从爆炸性的肌肉上来看,此人一身武艺当不同寻常,想想吕布帐下除了张辽之外就是高顺,此人特忠义,乃是三国时期少有的良将,手下的陷阵营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端是个人才,可惜死忠与吕布。

    在后面的怕是便是魏续曹性等将领,便不再一一叙说,本来并没有人注意到刘岩,但是事出非常,本来刘岩站在那里腿就发麻,站着也不敢乱动,几乎两条腿都像是针扎的一样,却偏偏树欲静而风不止,董白也跟着刘岩爬了出来,只是想跟在刘岩身边而已,哪知道一爬出来,却一脑袋顶在了刘岩的屁股上,刘岩轻呼了一声,一时站立不住,竟然很丢人的从车辕上跌了下去。

    这一下子却将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了,看得出刘岩穿着铁甲也该是一名将领,竟然从插上掉下来也就罢了,还是实爬爬的就趴在地上,这一跤摔的可够狠的,偏偏退这时候抽筋了,躺在地上还起不来,这下子让刘岩算是无地自容了。

    “主公,你怎么了?”典韦和朱奎目赤一起翻身下马,只是一步便到了刘岩身边,而此时董白也慌张张的跳下车,上来扶住刘岩,只是惊慌的询问刘岩怎么个情况。

    刘岩嘿了一声,被这许多人看的面色绯红,丢不起这人呀,不过也没办法,只是望着董白苦笑道:“我腿抽筋了,白儿,快扶我起来。”

    董白吐了吐舌头,知道是自己刚才给压得,心里自然过去不去,害的刘岩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吃力的扶起刘岩,典韦三人也就到了刘岩身边,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刘岩也浑然没有往心里去,但是偏偏此时看到刘岩的狼狈,吕布手下的大奖郝萌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只觉得有趣而已。

    但是郝萌这一笑,不等刘岩变色,身为刘岩的护卫的典韦三人却变了脸色,朱奎大锤一指郝萌便骂道:“哪来的野狗在此叫唤。”

    这一声骂的够狠,不但郝萌脸色大变,就连吕布帐下的其他人也变得难看起来,不等吕布发话,被骂的郝萌就受不了了,猛地大喝一声,一催战马,拎着一把长刀就杀了过来,嘴中还骂骂咧咧的,若是遇到别人,或者畏于吕布的威名也就不敢怎样了,但是朱奎这等莽汉怕什么,何况还有典韦目赤在身边,更加有主公看着,眼见郝萌冲过来,不由得一声大吼,两步踏出,手中大锤就抡了起来,八九十斤的大锤虎虎生风,任谁也是看的脸色一变。

    郝萌哪敢硬碰,一侧马匹就要从朱奎身边过去,然后再折回来,此时朱奎明显的够不到他,可惜却没想到朱奎喝了一声,竟然不管不顾的将手中的大锤朝着好萌的马匹就丢手砸了过来,即便是郝萌功夫不错,但是坐下的马却是普通的马匹,却又如何让的开,心中一惊,却已经来不及下马,轰的一声,好萌的战马被朱奎这一锤给砸的当场就惨死在这里,带着郝萌就朝地下倒去,来不及躲避的郝萌登时被砸的七荤八素的,一时间也休想爬起来。

    可惜这还不算,见郝萌在地上起不来身子,朱奎狞笑了一声,大步向前,就已经走到了郝萌身边,猛地一巴掌就抽在了郝萌脸上:“妈的,叫你敢笑我家主公,我打死你个王八羔子,叫你以后闭嘴。”

    见到郝萌被打,吕布脸色也变了,他身后的众将脸色也变了,不用吕布吩咐,宋宪魏续曹性就一起打马杀了出来,三人手中兵器直取朱奎而来,好在还没有下杀手,只是如此一来,典韦目赤也不干了,冷哼了一声,两人一起冲出,三步两步就到了朱奎身边,一人给了郝萌一脚,然后带朱奎取回大锤,三人便立在当场,冷冷的看着冲过来的三个将领丝毫不惧。

    “砸他们的马匹。”典韦冷哼了一声,双戟摇摇指向曹性。

    又听到是砸马匹,正奔行的魏续三人当时一呆,但是却没有止住冲势,有战马的冲势,拼杀之间站了上风的,可惜他们遇到的都是一群莽汉,一个个力大无比,说话间便已经冲到近前,魏续的短刀,曹性的大刀,宋宪的大刀纷纷向三人斩去。

    典韦一声大吼,双戟非别击出,与曹性和宋宪的大刀撞在一起,大力之下,曹性与宋宪那里还把持得住,加上大意,手中的兵器竟然被典韦磕飞出去,目赤也挡住了魏续的短刀,绷得一下将魏续震得差点握不住短刀,而朱奎也不示弱,大喝一声,大锤抡起,可怜宋宪的冲势被硬生生的顿住,坐下的马匹却是躲不开这一击,耳听一声惨叫,宋宪的战马就已经遭了毒手。

    战马倒下,连带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宋宪也跟着倒了下去,轰的一声,却已经摔倒在地,宋宪发出一声惨叫,被战马砸的腿折断了,还不等在如何,典韦飞起一脚就踢在了宋宪的脸上:“让你笑,就凭你什么东西也不是就干笑我家主公,我让你笑——”

    可怜的宋宪平日里也算是久经沙场,不知打了多少回仗,还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今天碰到典韦也算是到了八辈子霉,被典韦在脸上踹了两脚,偏偏此时在长安城门前,在马上也施展不开,反倒不如典韦三人在地上占了便宜,更加上小瞧了典韦三人,其实这两脚爱的也不远,幸亏典韦三人还谨记刘岩的话,不能再长安城里杀人惹事,要不然,此时郝萌和宋宪只怕早已经是刀下之鬼了。

    魏续和曹性眼见这般状况,那还在打下去,一扭战马便退了回去,幸亏典韦三人没有追击,对面的吕布脸色一惊阴沉的吓人了,若不是顾虑到此处是长安城,真要是自己动手也不好交代,只怕早就为属下出头了,可惜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意,典韦双戟一震,竟然指着吕布高声道:“吕奉先,可敢与我典韦一战。”

    第186章 董白的心机

    典韦早就听说温侯吕布乃是天下第一,偏偏典韦自持武力,却根本不服气,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吕布,一方面是因为此,一方面是他们胆敢嘲笑主公,所谓主辱臣死,典韦又怎么干休,所以才有这叫战一事,此时话已经说出来,刘岩这边却是心中一沉,他可不想在长安城中惹是生非,不由得低喝了一声:“典大哥,还不快回来,不要惹是生非了,都回来。”

    朱奎和目赤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典韦,到底不敢违逆刘岩,只能狠狠地折了回去,但是典韦却不然,心中根本就不服吕布,咬了咬牙,忽然回头潮刘岩跪倒宏声道:“主公,典韦早就听说温侯吕布吕奉先无疑冠绝天下,乃是天下第一猛将,典韦不服,所以今日既然有机会能见到他,那就要和他一较高下,再说主辱臣死,吕布的部将敢嘲笑主公,这口气典韦咽不下,还请主公成全。”

    刘岩朝典韦望去,却见典韦眼中满是执着,典韦很少开口说要求什么,所以当典韦跪在地上一脸郑重的请求刘岩的时候,刘岩却只是叹了口气,在董白的搀扶下,上前将典韦扶起来,并没有强行阻止典韦,只是吐了口气低声道:“典大哥,自己小心,我还等着你一起喝酒呢,这吕布可不是轻与之辈。”

    “主公放心,典韦明白。”话音落下,典韦便转身几步走到战马边上,翻身上马,猛地一夹马腹,便已经纵马而出,朝吕布一指:“吕奉先,随我出城一战,免得城里面你跑不开马,到时候你再喊冤。”

    这边吕布早已经气的不轻,平生最负勇力,一身武艺天下无人能挡,自然是无比的高傲,即便是敌人也不敢小瞧与他,那一个不是加了小心和他对战,偏偏今日遇到这莽汉,竟然敢如此刺激他,这让吕布如何受得了,本来还压制的怒火登时升腾起来,猛地一打马,赤兔马竟然后发先至,抢在了典韦前面出了城,自然那些兵卒们不敢挡住了吕布的道路,纷纷让开一条路,转眼间,便已经看不到典韦和吕布的身影了。

    “快出城看看。”刘岩低吼了一声,便吆喝朱奎目赤二人开路。

    只是此时随着张辽高顺和成廉出了城,那些兵士编也要跟着出城去看看这一场龙争虎斗,就连魏续吆喝这留下人救治宋宪和郝萌也没见有几个人留下,就更不要说刘岩他们,这些马车更是出去不得,最后还是惹得董白大小姐上了脾气,猛地冲身上摸出一块令牌,竟然是董卓的军令,便扯着嗓子吆喝道:“太师的军令在此,还不快给本小姐让开,谁要是敢挡了本小姐的路,看我不砍了他的狗头,让开。”

    董白一发话,他的护卫自然也就跟着吆喝,听到太师之名,再见到董白高举的令牌,那些兵卒才算是不敢阻路,都赶忙给董白让开一条路,这六辆马车便驶了出去,倒是紧跟在张辽高顺成廉三人身后。

    除了城门,远远地就看到几百米外,已经围了不少的百姓,不用去看也知道定然是吕布和典韦,众人只管驾着车赶过去,等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里,就看到典韦和吕布错了下马,一对短戟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硬碰了一下,只听“叮”的一声,两马错开,确实谁也奈何不得谁,刚才一下,谁也没占了便宜。

    二人各奔出三百多米,只是吕布座下的赤兔马早已通灵,现行转了过来,已经开始朝典韦冲去,此时典韦才止住冲势,正要掉转马头,可惜已经晚了,待典韦转过马来,吕布已经夹着赤兔马杀到跟前,人借马势,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已经抡起,眼看典韦却是要吃亏了,刘岩勃然变色,却又无可奈何。

    说时迟那时快,典韦脸色不变,猛地大喝一声,竟然抖手将一支短戟掷出,直奔吕布座下的赤兔马而去,将吕布吓了一跳,赶忙一回方天画戟,百忙之中将那支磕飞,只是却再没了刚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此时典韦也催动了马匹,虽然没有冲势,但是却也有了助力,伸手能将背后轻易不用的长刀取了下来,一刀一戟便已经奔吕布而去。

    短戟直刺,便要锁住吕布的方天画戟,而长刀横扫却是要斩了吕布的赤兔马,典韦也明白,在野外与吕布对战,自己吃亏就吃在这马上了,恍然间,两人便撞在一起,吕布将方天画戟斜挂,戟柄抵住了典韦的短戟,画戟挡住了典韦的长刀,两人各自身躯一震,登时止住了马势,只是电位的战马却承受不了如此的巨力,悲鸣了一声,轰然拖着典韦摔倒在地,亏得典韦临危不惧,猛地一扭身,没有被战马压倒,只是站在地上,吕布一冲而过,却已经是百步开外。

    典韦冷哼了一声,迈开大步,几步抵得上常人的三步,只是几个起落便已经将刚才磕飞的短戟取在手中,长刀又插回了刀鞘之中,然后回身冷然的望向吕布,眼中杀气腾腾,虽然不过几个汇合,但是两人谁也没占到便宜,典韦还损失了座下的战马,但是谁也不认为典韦的武艺就是比吕布差到哪里去。

    只是都是战阵厮杀之人,随能讲究那些,吕布一回马,猛地又朝典韦这边杀来,典韦如渊如岳,丝毫不惧,双眼只是盯住吕布,手中双戟摆开,眼见着吕布杀过来,脚步朝后一错,也不敢于吕布硬拼,毕竟刚才已经知道了吕布的气力也不比他差,此时硬拼根本肯定吃亏,身形一错让开马势,爆喝一声,已经又将一支短戟掷出,依然是直取赤兔马而去,只要将吕布迫下马来,典韦虽然不敢说能胜了吕布,最少也不会败了。

    可惜吕布何许人,方天画戟猛地一挑,已经将短戟磕飞,只是在转回来的时候,典韦又将短戟取在手中,冷冷的与吕布对望,看着吕布杀过来,没有了马匹的制约,虽然不占优势,但是却灵活了许多。

    接下来几次交锋,典韦都是躲躲闪闪,每次都是冲着赤兔马下手,想要将吕布逼下来,可惜始终不能得手,而吕布面对地上的典韦一时间也算是无可奈何,两个人算是僵持在一起,一时间也难以分出胜负。

    “大个,有种挑战我家将军,你却躲躲闪闪的算什么,有种的就停下来拼着武艺拼一下——”成廉一脸讥诮的看着典韦,刺激典韦音频,人谁也看得出来典韦硬拼肯定是吃亏,成廉也自然不傻。

    听到这话,刘岩差点气炸了肺,无耻也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谁都看得见,典韦的战马比不得赤兔马,否则刚才硬拼了几下也不见落与下风,成廉此时说着话,明摆着就是欺负人,刘岩朱奎目赤那还能受得了。

    怎知道还没等刘岩等人开口,一直挨在刘岩身边的董白却不愿意了,其实小姑娘可是看的通透,典韦绝不比吕布差多少,爷爷也常说吕布乃是天下第一猛将,这典韦能与吕布斗了许久而不落下风,那也是一员猛将,绝不比吕布差多少,怎奈战马不行,确实徒叹奈何,刚才就憋了一股气,结果成廉一说话,董白当时就骂上了:“你还要不要脸了,有种的就下马一战,仗着战马算什么,还要你无耻的帮着煽风点火。”

    这边说话,董白早已经把自己和刘岩归为已经爱人,反倒是吕布这位便宜大伯成了外人,果然是女生外向,这还没和刘岩有一点关系,这就已经开始帮着刘岩摇旗呐喊了,刘岩手下有如此猛将,岂不是也可以说明刘岩的不凡,不然这等人物也不会跟随的,啐了一口,董白冲着典韦高呼道:“典将军,莫要理睬成廉这小人,你该怎么打就怎么打,最少比那些仗着马力,还自以为是的人要强一百倍。”

    成廉被骂当时大怒,还没回头就已经骂上了:“他妈的,谁敢骂老子,找死了不成——”

    怎奈一转脸,竟然发现那车上站在刘岩身边的董白,当时就是一下子傻了眼,他如何回不认识董白,只怕长安城中的文武百官,还没有不认识这董白的,董白刁钻古怪,长着董卓的宠爱,简直就是谁也不怕,不记得当日就连何皇后都敢骂一句,此时他成廉又算什么,骂就骂了,成廉还真没脾气。

    虽然成廉不再计较,但是不代表董白不计较,小脸一边,猛地冷了下来,指着成廉怒道:“好你个成廉,你竟然敢对我称老子,你这是侮辱我们董家的亲人,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爷爷,让我爷爷给我主持公道。”

    成廉一呆,脸色变得煞白,情知这小祖宗要是真的回去搬弄是非的话,就凭太师董卓的脾气,绝对饶不了他,就算是吕布代为求情,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只怕一顿军棍是跑不了了,可是成廉又能如何。

    成廉身边的张辽高顺眼见董白在此,登时脸色也变了,知道这次成廉是惹麻烦了,见到董白催促御者驾车回去,张辽高顺暗道不好,哪还敢由于,赶忙策马过来,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恭声道:“董小姐,成廉有罪,但请在我们刚刚杀敌回来的份上,就饶过成廉这一次,张辽高顺这里跪求小姐了。”

    第187章 倒霉的成廉

    只是董白又怎么会给张辽高顺脸面,径自挽着刘岩的胳膊,催促着御者赶回去,脸上写满了怒气,大有一副要把成廉至于死地的样子,虽然董卓带军仁义,手下的部将也多崇敬董卓,或许这种小视董卓也不会计较,最多也许会打上三十军棍,但是众人却又知道董卓对这个孙女宠爱的简直不像话,当日典农中郎将陆康就是因为见到董白当街打骂百姓,上前阻止结果说了一句重话,就被董卓削了官职,然后这还不算,又在半路上埋伏了人手,将陆康一家人斩尽杀绝,就是为了给董白出口气而已,真要是董白闹将起来,这事情还真难说,在长安城中董白根本就是一个惹不起的小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