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外面的人应了一声,随即马车又动了起来,不过并没有走多长时间,马车又停了下来,估计这是到了仙人洞,果然听到风声小了很多,看来这就是那所谓的仙人洞了,没等刘岩想明白,女匪首就一把抓起他,单手提着刘岩就跃下了马车。

    外面很黑,只是朝一边望去,还能看到一个洞口,有光线透进来,勉强可以看清楚东西,不过片刻之后,便有人点起了火堆,三五个人便是一个火堆,一时间将洞里照的很光亮,刘岩才能仔细的观察这些山匪,虽然看似杂乱无章的围拢在一起,却并没有乱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干粮就这火烤热了来吃,果然如刘岩所采想的,这些人其实很有纪律。

    第261章 骨气

    看着那些山匪一个个抱着干粮猛啃,刘岩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唤起来,可惜看看所有人都自顾自的吃着他们自己的甘浪,却没有人理睬他,刘岩就忍不住一阵郁闷,虽然面皮很重要,但是刘岩想来还是觉得小命重要,况且这又不牵扯大是大非的问题,咳嗽了一声:“我说,就算是我现在是你们的阶下囚,你们好歹也要给哦口饭吃吧,把我饿死了,你们拿什么来换粮食。”

    可惜刘岩拉下脸来喊了一嗓子,也不过是引来山匪闷得一眼漠视,然后还是该干嘛的干嘛,并没有人给刘岩来送粮食,这让刘岩很是泄气,可惜肚子在咕咕的叫,却容不得刘岩不去想这些,幸亏这时候那女匪首倒是看了刘岩一眼,随手将一个没有烤过的干粮塞到了刘岩嘴边,可惜刘岩被绳子绑着,根本就不能用手去拿,眼睁睁的看着嘴边的冰凉梆硬的干粮只能干瞪眼。

    心里不管再怎么气氛,刘岩却不想再求这些山匪将绳子解开,这根本就不可能,和山匪讲优待俘虏只怕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心里叹了口气,索性挣扎了几下,趴在地上,也顾不得干粮上占了土,咬住干粮将身子反过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尽管实在是有点难以下咽,但是刘岩却必须带吃,这无关于尊严问题,而是不吃东西,就不能保持体力,没有体力就更别想逃跑,三天时间如今过去了一天,刘岩可还打算在剩下的两天时间里,找个机会逃跑呢,不然还真能让典韦魏延他们用六十万粮食来换自己呀,那可是三郡百姓的活命粮。

    “我还以为你好歹也是三郡之主,能有些骨气呢,你们这些当官的果然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看着刘岩啃着干粮,一旁的女匪首忽然嘲弄的看着刘岩,一脸的讥诮。

    刘岩挑了挑眼眉,却不理睬女匪首,只是狼吞虎咽的将干粮吃了下去,再难吃,吃了也有力气,再说刘岩以前在外面领兵打仗的时候,不能开火也就是啃凉干粮,虽然不说是习惯了,但是最少也是常有的事情,自然不会有吃不进去的感觉,况且这些干粮也是这些山匪自己吃的,里面还加了菜叶,好像微微的还有些咸味,吃起来其实比刘岩他们的军粮还要好吃一点,只可惜占了土,到现在嘴里还沙沙粒粒的。

    听着女匪首的话,刘岩嘿了一声,并不像和女匪首多说什么,当官的,哪个当官的回想自己这样累死累活,整天在沙场上拼命,位的不过是保三郡百姓的安危,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事情,也只是为了让三郡百姓过得更好,自己耗尽了心思做了那么多事,这是当官的吗,简直就是当仆役的,况且为了让百姓能不至于饿死,冒险来荆州换粮,还真以为自己和那些一般的官老爷一样高高在上呀,不过和山匪说这些没有意义,这些人相比也是被官府逼上山都土匪的,心中自然是恨极了那些当官的。

    “喂,姑娘,能不能给口水喝,我这都一天没喝水了,快渴死了。”刘岩不理会女匪首的嘲讽,只是干笑着要水喝。

    说真的女匪首也没打算把他饿死渴死,只是也不肯呢过把他奉若上宾,见刘岩一点也不知羞耻的朝她要水喝,不觉又小瞧了刘岩一眼,轻哼了一声,将一碗凉水直接放在刘岩面前,那摸样就像是喂狗一样。

    刘岩脸色沉了沉,虽然有很多事情不在意,但是真要做到脸都不要了,刘岩还是不可能的,冷哼了一声,刘岩却还是把水喝了,不打算和女匪首计较,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在回头去咬狗一口吧。

    只可惜刘岩不想计较,但是人家女匪首却没有想要放过刘岩,见留言抻着脖子将水喝了,不由得嘲弄道:“原来以为你是个将领,怎么着也会有些骨气,没成想你也是个软骨头,竟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喝水,怎么样,滋味如何?”

    就算是刘岩再怎么想着不计较,但是这话听着要是一点脾气还没有,刘岩也就不是刘岩了,至于要斗嘴刘岩怕过谁来着,将目光望向女匪首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身为阶下囚我还有点自觉,好吃好待承是不可能的,你说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喝水,这又如何,我还活着就有必要为了自己挣命,说我没骨气,你知道骨气是什么吗?难道你觉得你很有骨气吗?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尽管心中动怒,刘岩还是没有说太偏激的话,不然被人狠狠地揍一顿可就不值得了,那可不叫硬气而是傻了,但是显然女匪首并不认同刘岩的话,嘿了一声:“为了活命就可以像狗一样,这也叫有骨气吗,你自己瞧不见自己的样子是多么可笑,还敢说我没有骨气,真是笑话,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没骨气了。”

    “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骨气,这骨气是要看怎么说了,只是因为一点羞辱就不要命了,那不叫有骨气,那是傻帽,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哦,忘记了,你可不是男子汉,不好意思——”刘岩眼眉一挑,一脸的轻佻,嘿嘿的冷笑个没完,看着女匪首那摸样很是古怪,却不知道刘岩心中又在想什么。

    冷哼了一声,女匪首有点阴沉,看着刘岩眼中不断闪烁的东西,就知道刘岩一定没有琢磨什么好事情,不由得啐了一口,一脚踢在刘岩身上,刘岩闷哼了一声,只是脸色却不肯变一变,哼是因为很疼,不变就是因为有骨气。

    眼见着女匪首又闭上眼睛不再理睬自己,刘岩嘿了一声:“喂,女汉子,你不是说你有骨气吗,真有骨气就把我放开,然后堂堂正正的打败我,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迷药抓住我,你还有脸说自己有骨气。”

    刘岩很想刺激女匪首,只要真的放开自己,出其不意自己倒是还有办法或许能制住女匪首,又或者制造点混乱就此逃跑,唯一让刘岩遗憾的是,女匪首并没有理睬他,好像看穿了她的那点心思,只是张开眼嘲弄的看着他,让刘岩一阵失望,熊丽不知道将女匪首骂了多少遍,七大姑八大姨的将女匪首的家里的女性全问候了一个遍,至于女匪首更是被刘岩问候了无数遍。

    也不知道多久,估计着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女匪首一声令下,便又开始启程,刘岩又被丢在马车上,被女匪首一脚给踩在脚下,这让刘岩很是气愤,斜着眼望上去,忽然想到,可惜不是夏天,不然自己倒是可以饱一饱眼福,心里更是淫荡的想着,这女人铁定没穿内裤,当然那时候也没有内裤,就算是刘岩也没有穿内裤,想到这个问题,刘岩忽然笑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或许自己可以在回去之后改革一下,将内裤推出三郡之地,说不定自己还能发笔小财,不能因为钱少就看不见,所谓聚沙成塔,路子多了或者三郡之地就能富裕起来。

    却不知女匪首看着刘岩脸上笑得淫荡,心中不免有气,哼了一声,猛地在刘岩的小腹上踢了一脚,吓得刘岩脸色大变,幸好还差了一点,不然说不定自己就要变成太监,这事情可就大了。

    沉吟了半晌,刘岩还是准备努力一下,为自己挣脱找一点时间,于是便主动挑起话题:“喂,我说你们就只有这么点人,要那么多粮食干嘛,吃不了还不都坏了。”

    其实刘岩说话的时候,身子在不停地轻轻地动弹,努力地想把手解放出来,一下不行就十下百下,本来也没打算指望女匪首会回答自己,却不想话音方落,那女匪首却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望着刘岩:“这倒是不用担心,再多的粮食也不会坏掉,在我们那里,如果浪费粮食就等于犯罪,是要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的,所以这些粮食除了留一些我们自己来吃,剩下的就是拿来救济百姓,总好过在你们这些当官的手里,拿去做军粮,整天发动战争,让许多的无辜百姓惨死的好。”

    刘岩一呆,倒是没有想到女匪首竟然有这样的觉悟,能够救济百姓,最少能说出这话来那就是不算是太坏,最少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土匪,深吸了口气,刘岩脸色一正,企图用言语打动着女匪首:“姑娘,刘岩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种胸怀,真是让人佩服,先前刘岩还真是小瞧了你,不过刘岩却还有话说,你这些粮食是想拿去救济百姓,可是你知道我弄来这些粮食是为什么吗,可不是为了打仗,而是因为我们三郡之地的百姓已经没有多少余粮了,如果没有这批粮食,就连这个年也不一定能够过去,你若是全劫走了,到时候你拿去救济百姓,那么三郡之地不也是冻死满地,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冻死饿死呢,难道姑娘就不觉得不忍心吗,还是说姑娘根本就没有想过救济百姓。”

    不等女匪首说话,刘岩就接着道:“不如这样吧,咱们来打个商量,这些粮食你需要多少,我给够了你们一年吃的粮食,剩下的还是拿去救济边疆那些百姓吧,不然你一定会看到无数百姓会因为你劫去粮食而饿死的——”

    第262章 惊见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心软吗,若是三郡百姓饿死了,那这笔账就记在你头上,谁让你这个三郡之主无能呢,连百姓的活命粮都保不住,这些粮食我会拿走救济三秦附近的百姓,你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却是女匪首将刘岩的用以看穿了,加上蛮不讲理的脾气,就根本不打算和刘岩谈下去。

    刘岩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这娘们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刘岩想到自己另一个目的,却还是叹了口气:“三秦百姓虽然苦,但是却比不上三郡百姓来的苦,先不说北疆那里黄沙漫天,根本就没有几块地方是和耕作,那里打出来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吃的,再加上北方大草原上的鲜卑各族,经常会南下劫掠,将百姓仅存的哪一点粮食也抢去,你是没有见过哪里的百姓有多苦,你听说过易子相食吗,见过吃死人肉的吗,见过为了让孩子活命,母亲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喂孩子的吗,见过那遍地的尸体,可怜的孩子饿得没有东西吃,趴在死人身上喝血的情景吗——”

    本来刘岩并没有想过要激动,但是说着说着,刘岩回忆起自己初到朔方郡见到的那一幕幕,此时想起来刘岩还想哭,当时见到一个垂死的母亲,为了给五六岁的孩子一丝生存下去的希望,用嘴生生从胳膊上撕下一块肉,尽管肉皮多过肉,但是还是塞到孩子嘴里,逼着孩子吃下去,即便是鲜血也拿来滋润孩子干裂的嘴唇,这种事情,刘岩并不是看到一个,这也是为什么刘岩当初铁了心要杀入大草原,铁了心抱定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当然,刘岩是幸运的,从大草原胜利回来了,最少三郡百姓再也不用走到哪一步,无论如何不用饿死,不用易子相食,从见到那一幕,刘岩就对自己发誓,无论怎么艰难,但是绝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女匪首有些费解的看着刘岩一脸的阴沉,那些话她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却不会因为此而同情刘岩,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嘲弄刘岩,只是轻吁了口气:“刘岩,或者真的如你所说,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说再多也没用,如你所说又如何,我也管不到三郡之地,我能看到的只是三秦百姓有很多人过不去这个冬天。”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刘岩也懒得在搬弄口舌,但是正如女匪首所言,他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女匪首想着三秦百姓,而自己不也只是只想着自己治下的百姓吗,当然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眼下刘岩所想的就是如何逃脱,好保住那些粮食,不然三郡百姓的真的会饿死许多,这可是刘岩所不允许看到的,而唯一刘岩所担心的是,典韦和魏延绝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这让刘岩又是心中温暖,却又有些无奈。

    于是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刘岩在偷偷的挣扎着,而女匪首也不再踩着刘岩,只是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路颠簸,只是不知道望哪儿去。

    慢慢地刘岩有些无奈,有女匪首在身边,自己不敢用力挣扎,有很多办法不能用,这样下去,只怕就算是到了地方,自己还是挣不脱,可是有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被女匪首发现自己在挣脱,只怕迎接自己的就是一顿暴打,打死倒是不一定,但是肯定是个半死,说不定还会被戴上夹板,到时候可就更麻烦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了,女匪首忽然睁开眼睛,伸手抓起刘岩就跃下车去,然后将刘岩丢给一名山匪,吆喝了一声,便有人把马车牵走了,随即就一起朝远处的一座山上走去。

    刘岩被人扛在肩上,只是这人可一点也不温柔,扛着留言也不过像扛一件货物一般,肩膀格的刘岩的肚子生疼,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可惜不管刘岩怎么说,但是刘岩的待遇还是没有改变,特别是山路难走,这一路过去可真是要人命了,差点没把刘岩的五脏六腑颠出来,几次刘岩都难受的闷哼出声。

    刘岩打量着四周,尽可能的为自己逃跑做准备,这是一座不太高的山,和四周连绵的山峰连在一起,其实并不显得突出,但是刘岩却能看得出此地的地势确实颇为险要,一个缓坡慢慢地延伸到半山腰,但是从半山腰朝上去,却是一处断崖,四周上下只有一条路而已,这种地势易守难攻,这群山匪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从这段路上去,到了断崖那里,山上有下来的绳索,上面更是有人值哨,只是看到的岗哨就有几十人,火把将这里映得通红,若是没有绳索,此地连上都上不去,就更不要说厮杀了,这等险地便是千军万马也不能攻得下来,让刘岩看的只是倒吸凉气。

    也没用多长时间,山匪们就将刘岩扛上了山顶,上顶上灯火通明,无数只火把将山顶映的宛如白昼,能让刘岩看得清楚这里究竟是怎么样子的,或者原本山顶上就是一块很大的平地,加上后来人工开凿,将山顶大部分的地方都夷为平地,只有在西侧还有一座断崖,但是那里看上去就像是差在山顶的一把刀。

    从刘岩立身之处望去,房舍延绵,却并没有什么豪华的殿堂,都只是些最普通的房子,最让刘岩意外的就是,房舍之间竟然还有不少的树木,还有不少的空地,而所有的房舍在山顶上围成了一个圆,外围都用石头砌成墙,倒是不用担心会掉下去,看着一片房舍,估计这最少也要有几千人的规模,这让刘岩很是意外,没想到单飞竟然有这么大的规模,这也给刘岩心里罩上了一层阴影。

    可惜刘岩没有时间看一下这里的情况,因为他还是人家的阶下囚,一切行动听指挥,人家把他抗到哪里他就去那里,又不得他选择,但是随着山匪们散去,扛着他的山匪紧跟在女匪首的身后溜着石墙朝里面走去,却让刘岩很经意的发现了一个他想不到的东西,在石墙上突出了一块平台,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让刘岩不敢相信的是,拿平台上竟然回蹲着一根圆筒子,而这筒子却是铁制的,厚厚的筒身,中间一个黑忽忽的圆洞,然后在尾端镶嵌在一个铜质的底座上,而尾端还有一个小孔,这东西刘岩见过,前世的时候,刘岩去威海卫旅游,就见到过这东西,那是清朝时候的一个炮台,当然这个东西和那炮台不能比,因为太小了,如果那是大炮的话,这只能说是鸟统,但是这已经给了刘岩足够的震撼,难道在汉末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大炮了吗?

    刘岩不敢相信,惊异莫名的看着那个炮台,一时间心里转过无数年头,浑然忘记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扯着嗓子就喊道:“停下,快停下,让我过去看看那个炮台——”

    刘岩很震惊,双眼冒光的望向那个炮台,如果真是炮台的话,无论大小,也就意味着当时火药已经产生了,而且还以为这铁器的革新,不然那时候的铁器铸造根本就承受不了爆炸的威力,这其中所以为得东西让刘岩太过与惊讶,所以刘岩很想去分辨一下,顺便问一问这东西是哪位大神造出来的,刘岩需要他,甚至愿意去磕头作揖。

    唯一可惜的是,刘岩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阶下囚,所以,虽然刘岩已经喊得很有诚意,却并没有人理睬他,女匪首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朝前走,至于扛着他的那位仁兄,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双手更用力,勒的刘岩有些上不来气,便再也喊不出来,让刘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与炮台越来越远。

    不过刘岩没有放弃,这其中所隐藏的东西实在是太让刘岩激动了,人才呀,绝对是人才,刘岩几乎使用了哀求的声音朝女匪首望去:“喂,姑娘,你让我和那个造炮台的人见一面好不好,我就说几句话,求求你了,大人大量,好人有好报——”

    情急之下,刘岩都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很想和那人见一面,这说话间就走出了百十步,不过刘岩闭嘴了,因为他又看到一件不该出现的东西,那就是风车,刘岩记得对于风力的运用好像是唐朝才开始正式的进入了人们的视线的,当然也许更早的时候也有这种运用,只是历史上没有记载,这不是不可能,但是那是一座风力的磨坊,因为那里没有大门,从门里望进去,那里面只有一盘磨,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里面竟然有很多的齿轮,此时磨坊没有开动,因为明显的由一个大齿轮和风车分离了,但是刘岩看到了好像有一个把手是控制着那些齿轮的,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吗,真的对出现了这东西,这意味着什么?

    “我求求你们了,姑娘,大姐,大小姐,大美女——”刘岩双眼瞪的很大,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磨坊,不住的咽着吐沫,哀求着女匪首,已经开始有些慌不择口:“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过去看看,扛着我也行,让我和制造这些东西的人见一面,我求求你了,姑奶奶,大美女,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