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近卫应了一声,可怜他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许多事情,只是当了真,便急匆匆地个一路马不停蹄的朝新军大营方向赶去,其实也不过是十几里地而已,这样赶回去也用不了多久,便已经见到了大营的辕门,如今依旧灯火通明。

    第704章 明修栈道

    “好——”刘岩哈哈一笑,站起来轻轻地拍了拍面前几名近卫的肩膀:“你们几个辛苦了,县辖区休息一下,回来的时候相比是遇到了西凉军的探马了吧,他们可注意你们了?兄弟们,我可要说一声抱歉,这事情其实我是冒着你们的,那夺宝之人便是甘宁将军,当时只是怕你们演不好这场戏才没有告诉你们,可别忘心里去。”

    几名近卫一下子呆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不会责怪刘岩什么,他们也没有那个资格,毕竟既然是用计谋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事后刘岩能够告诉他们实情,还给他们道歉,这样的主帅已经不好找了,最少是尊重他们,心里那有什么意见,只是却有一丝尴尬,几人脸上抽搐,只是一人吃吃的道:“将军,这可麻烦了,刚才我们还朝着甘将军放箭呢,甘将军不会责怪我们——”

    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愁苦,这可怎么办呀,这甘将军回来还不待狠狠地对付他们一顿,到是没有想刘岩瞒着他们的事情,军机大事其实他们这些小兵能知道的,幸好刘岩哈哈大笑:“放心吧,甘将军心胸大得很,何况不知者不罪,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的,再说你们也没有伤到他不是吗,没事的,要是甘将军找你们麻烦,你们就来找我理论好了。”

    随即,刘岩笑声止住,朝典韦望去看,却是又笑了:“典大哥,那就在麻烦你一趟,你这就领兵五百去高陵城下叫骂,随要咱们的琉璃瓶,我会在此地开炮给典大哥助威的,只要张继大营将探马召回来,彻底盘查此事你就可以回来了。”

    “诺,我知道了,主公放心便是,这一场戏我会演好的。”典韦大嘴一咧,不由得哈哈一声大笑,便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却说典韦领了五百军一路朝高陵杀去,这才到了高陵城下,上面的西凉军已经弯弓搭箭等待着了,对典韦这个臭嘴巴的家伙那是记忆犹新,自然不会让他靠上来,只是还想着和典韦对骂,只是这一次典韦并没有心思骂起来,到了城下只是高呼道:“张济小儿,快把我家主公进贡给天子的琉璃瓶还回来,不然老子拆了你这做破城。”

    一番话登时让城头上的兵卒们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边有人立刻去回报了张济和杜严,而此时二人只是在县衙之中假寝,接到回报却是面面相视,什么琉璃瓶,什么天子贡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事情好像是大条了。

    “杜先生,你觉得怎么回事?”张济趁着连,皱着眉头望着杜严。

    杜严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脸上也显出一副持重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怎么说,探马营还没有送回消息来,不过先前不是说有百十人从西面奔长安去了吗,还说有一辆马车,估计这就是那边出事了,走吧,还是去城楼上看看再说。”

    话音落下,二人便一路快步赶到城楼上,只听见典韦就在城下叫骂:“张济狗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天子的贡品也敢抢夺,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难道你活腻歪了不成,现在老老实实地把琉璃瓶交出来那也就罢了,若是不交的话,可就别怪你典爷爷不客气了,我家主公便要在朝堂上向天子奏上你一本。”

    张济望着典韦的张狂,心中虽然有些恼怒,但是还是忍下一口气,朝典韦高声道:“典将军,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高陵城下却是为何,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天子贡品琉璃瓶的,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要问问你的那些探子,妈的,一个个见宝起意,竟然敢抢琉璃瓶,这可是大不逆的罪名,张济这可是你带出来的好兵。”典韦啐了一口,一身的怒气冲冠而起,双戟舞动只是有无边怒火。

    这一下张济和杜严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自家的探马抢了刘岩进贡天子的琉璃瓶,先不管那琉璃瓶是什么东西,单是这件事情就麻烦了,虽然张济并不怕刘岩在天子面前参奏自己,毕竟要不要处罚自己是要看太师的意思,单是这样传扬出去,自己的名声却是坏了,毕竟会让天下英雄拿来说事的,张济可不想背负这个骂名,况且这他妈的有自己的屁事,心中怒气徒升,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典将军,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详查的,只要确有其事,那我绝对会给将军一个交代的。”

    “少来糊弄我,那琉璃瓶价值万金,乃是天下少有的宝物,难道就由的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算了嘛,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和你纠缠,现在就查,我等着消息——”典韦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毕竟自己是领了命令而来,可是要想法子将探马全部弄回来的。

    张济闻言不由得大怒:“典韦,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再说此时我岂能听你一面之词,我也要问问我的手下兵卒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愿意和你计较,你可别以为我好欺负。”

    典韦哼了一声,却只是朝身后一摆手,登时便有人将一只火把抛上半空,那火把画了一个弧线远远地落在地上,还闪烁着火光,落在张济和杜严的眼里,心中不由得一动,脸色猛地一变,不由得惊呼一声:“不好——”

    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实在是猜测不到,但是却知道典韦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将火把跑起来玩,只是话道不好却不知怎么动作,恍惚间却听见新军大营猛地传来一声震天响的惊雷声,黑夜里看到一溜火光。

    张济脸色一变,竟然来不及反应,就听得又是一声惊雷在城墙上炸开,整个城墙都在颤动,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朝声音传来的东北角望去,竟然轰塌了一角,此时犹自尘土飞扬,不住的往下掉落石屑,张济呆呆的望着,忽然从脑海里蹦出一个词:霹雳神火炮。

    一想到是什么东西,却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砸在城墙上并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这种恐惧却仍然在西凉军心中传开,在这霹雳神火炮的威胁下,西凉军根本就是避无可避,只等干巴巴的等着砸下来,如果刘岩瞄准的是他,张济绝不会怀疑,就算是自己武艺高超,却绝对躲不开。

    哪知道便在此时,城下的典韦却是松了一口气,望着城上的张济高呼道:“看到没有,如果你不给我们主公一个交代,那么一场大战便避免不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们不教而诛,哼——”

    话音落下,典韦径自率领五百军回归本阵,只留下张济站在城墙上一脸的阴沉,一旁杜严也是一脸的惨然,这一次事情可就大条了,就算是再拿百姓威胁也没有用了,二人对望一眼,张济咬了咬牙:“去将王云给我叫回来,我倒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罢,也就转回县衙,心中却是已经被怒火充满,只想着知道究竟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只是人一旦被怒火所左右,势必会忘记一些事情,只是这一个命令,便已经让事情变得一团糟,却是张济没有想到的。

    自然有亲兵出去传信,到时很快就找到了探马营,但是才知道王云却是不在,已经暂时联络不上了,这亲兵怕回去没法给将军交代,便只好让这些人先跟这自己回去,毕竟看起来将军已经给气疯了,不过亲兵还找到了此刻还被西凉军探马给围困起来的札木合等人,还有地下的十几具尸体,问过之后,才知道王云是领着人去追那抢宝的人了。

    等亲兵领着这些探马回去的时候,王云却是有些气急败坏的回来了,那里追的上那些抢宝贼,在听说张济将军让他回去说明情况的时候,王云脸色变了,说真的到现在只知道是西凉军的人,至于是谁还不知道,但是十有八九是他们探马营的人,因为有两个看上去还很面熟,要查清是谁也不难,王云冷哼了一声,只是朝手下吩咐道:“马上集合所有的探马营的弟兄,看看到底是他妈的谁干的。”

    于是便有人吹响了集合的号角,登时间马蹄声如雨落,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开始汇集,探马营五百人马便在此地集结,除了被亲兵领走的几个将官之外,其余的都开始汇集到此处,包括东面西面的探马。

    但是就在此时,就趁着这探马汇聚的这一刻,刘岩却与典韦悄悄地领着一千近卫营的弟兄,从东面的荒野地之中,悄然的摸了过去,在一人多高的野草里,丝毫不能被察觉,等天亮的时候却已经早已经过了高陵地界。

    再说另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甘宁也回到了大营,随即兴兵一千,在天刚亮的时候,打着抓捕抢宝贼人的旗号,一路朝西而去,奔阳陵去了,随行中还有一门神火炮,只留下周仓驻守大营,而另一边,到了天亮张博已经启程回长安了,随行的是札木合的一百弟兄。

    第705章 甘宁的威风

    再说王云将探马营召集起来,这才发现确实少了几人,其中的一个还是他的老乡,人数正好和昨夜见到的一模一样,难怪都蒙着面,不过其中一个面巾掉落,这才看到了那人的面容,此时说起来,却又探子苦笑道:“那是和我一块的张峰,昨夜我就没有见到他,这个错不了。那摸样就是他,左脸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很好认的。”

    那就错不了了,只是这西凉军的探马又怎么会和甘宁混到一起,这话说起来就远了,昨夜札木合走后,甘宁便领着几个当初和他一起的锦帆众的老兄弟,一路摸了过去,寻找落单的西凉军探马,这几个人仗着一身武艺,便直接摸了这几个探马,却是做的无声无息,之后换了衣服,便将那几个倒霉的探马给埋了,只留下一个已经死就的,也就是那个张峰,然后用特殊的钩子将张峰固定在马上,便一路裹挟着到了札木合他们的地方,只是那时候夜深天黑,再说慌乱间也只是一撇,便已经冲了出去,这些西凉军探子只看到了张峰的面目,却根本没有主意当时张峰那惨白的脸,只怕从今之后再也见不到那张峰了。

    虽然只是见到这一个,但是王云先入为主的便以为是张峰他们抢了宝贝,然后便逃走了,就此给几个倒霉蛋定了罪,反正此时也找不到他们,这才让探马营散开,只是这一折腾却是已经天亮了,刘岩早就趁着这机会过了高陵。

    话说王云知道了结果,便急匆匆的赶回了高陵城,自然也不再留难札木合和张博,任凭札木合一路奔长安而去,这边王云进了县衙,见到张济和杜严就直接跪倒在地:“院庆将军责罚,是卑职武勇,没有管好手下兄弟,给将军丢人了——”

    便就此拜倒不起,要说这王云其实随着张继身边多年,也是破的张继信任的人,而且王云还为张济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张济纵然动怒,却并不会真的如何对他,却只是压制着怒火沉声道:“别给我废话,把昨夜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王云脸上闪过一丝的迟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给张济说明白,听得张济和杜严都是勃然色变,张济更是一把扎住王云的胳膊,只是恨声道:“你可真能确定就是咱们的人做的,不会有错?”

    使劲的点了点头,却是有些艰难,但是最终还是咬着牙道:“将军错不了了,昨夜有一个面巾不小心掉落,被兄弟们看见了模样,今日已经证明,那个人就是探马营的张峰,只是此刻他们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想必是得了宝贝躲起来了,是王云无能,将军要打要杀王云都认了。”

    张济望向杜严,二人脸上都是一脸的愤怒,这种事落在哦谁身上那也是不会善罢甘休,为了钱财能够连将令也不听了,那么就会为了钱财出卖整个西凉军,这种人却是该杀,而且决不能手软,张济咽了口吐沫,只是恨恨的道:“立刻排除人吗,给我全力搜寻张峰等人,一旦见到格杀勿论,把那个该死的琉璃瓶给我找回来,妈的——”

    说着,终究忍不住,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拍的一颤,音乐的出现了一道裂纹,当然张济的手也是震得直发麻,只是此刻没有心情理睬这些,张济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可惜找不到那几个人也是无从发泄,哪知道偏偏在这时候,却有兵卒进来回报:“报——将军,探马营回报,说新军将领甘宁已经领了一千大军奔西面而去,说是要去搜寻那些夺宝之人——”

    张济一呆,登时间眉头凝成一个疙瘩,一旁杜严再也沉不住气了,只是略一沉吟:“将军,事情有些不对劲呀,以我之见不如增兵一千去阳陵以防意外,我看刘岩词句,绝不是搜寻那夺宝之人,不然为何一千大军一起远扬,这样一千人搜索,和几十个人搜索有甚区别,怕是另有所图呀。”

    这话张济也很赞同,只是点了点头,这才沉声道:“去将马志找来,让他领一千军马上赶去阳陵,千万可别出意外呀。”

    随即,没过多久,从高陵城之中杀出一千军,直奔阳陵而去,也不过只比甘宁完了不过半个时辰,任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半个时辰却已经迟了一切,等着马志赶到的时候,阳陵城早已经易主了。

    再说甘宁一路领军一千奔阳陵而去,因为都是骑兵速度很快,也不过半日就赶到了阳陵城下,阳陵守将张生听闻有敌军赶到不由得大吃一惊,赶忙上了城头观察敌情,哪知道这一问过去却是看到一个熟人,可不正是甘宁,这说这张生于甘宁本是一个郡出来的人,只是张生举了孝廉,便外派为官,而甘宁却是得了锦帆贼的称谓,在巴郡厮混,倒也闯荡出了名声,这张生虽然外出却与甘宁有些渊源。

    说起这话却要说道很远,那时候张生于甘宁都是少年,只是张生乃是巴郡的大户子弟,张氏一族在巴郡也是很有势力,而甘宁虽然也是出神大族,只是甘家其实也不过在一县之内闻名,而张家则是盘踞巴郡,这张生便于后来曾经献益州地图的张松乃是本家,那自然是少年得意,也是风光一时。

    但是偏偏这两人就相遇了,这话说起来便是多年前,当时张生还是翩翩少年,又一次游历到临江,见到了一名秀丽的女子,这张生也是那多情之人,一时间见美欣喜,变不住的勾引,可惜那女子不曾看上他,争胜倒不是那种下三滥的纨绔子弟,见人家不理他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却也没有放弃。

    只是没有想到,纠缠之时刚好被当时的锦帆众甘宁遇上,只当他是坏胚子,当时便是一顿胖揍,差点没杀了他,偏偏那女子也不肯解释,这可就苦了张生,被甘宁折磨了个半死,幸好一次趁着甘宁他们喝多了,终于找到机会溜了,便没有在外面耽误,一路赶回来了巴郡家中,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