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何也想不到,这甘宁欺负人往往是欺负到家门口,竟然恼怒之余,一路追到了巴郡张家,这张家势力很大,当时的巴郡郡尉就是张家的人,眼见甘宁率贼众八百而来,那郡尉便打着剿匪的名义,领兵两千出战,准备斩杀甘宁,哪知道一场乱战,那郡尉被杀不算,两千人被八百锦帆众追杀了十余里,死伤无计其数,随即甘宁率锦帆众破了巴郡城,几千官兵不低八百年锦帆众,还是被甘宁杀进了张家。

    此时的张家家主那里还有心思摆谱,幸好对甘宁客客气气的,甘宁到是不为已甚,直说交出张生便罢了,吓得那张生从密道逃走,一路去了垫江,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了,哪知道还是被甘宁追来,紧接着有攻破了垫江,追的张生奔广安而去,结果甘宁追至广安有破了广安,三县加起来上万郡兵,竟然不低八百锦帆众,算是让张生就此破了胆,一时间如惊弓之鸟,只得一路奔临江而去,几番碾转,动用了张家的势力,终于算是把那女子又找到了,此时那女子已经嫁作他人妇,这都没关系,这张生便在女子家门口贵了一天两夜,终于算是求得那女子为张生开口解释,赶上甘宁追杀过来,临江县城不敢战,变开了城门请甘宁进城,但凡不能伤害百姓就好,也就不愿意战乱。

    却说这张生请了女子,刚好迎上甘宁进城,望见张生便要打杀,幸亏那女子挺身而出,一番解释之后,加上又有女子的丈夫在此,这才算是了了这件事,至此张生却是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吗,只以为甘宁却是无所不行,破城只在顷刻之间,今日一见,自然是心中惊惧,满脸的慌张。

    再说甘宁往城头上看来,果然是张生,这家伙虽然老成了许多,但是模样不曾变化,只是多了胡子,倒也一下子就认了出来,甘宁不由得洒然而笑,只是高声道:“张生,可还记得故人吗?”

    城上张生脸色一变再变,心中直道便算是化成灰那也是不敢稍忘,但是心中害怕,却是打起精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才小心地道:“多年不见将军,将军风采依旧,生又怎敢稍忘将军,只是不知将军今日路过是要何往?”

    甘宁哈哈一笑,也懒得于张生废话,只是手中大刀一舞,望定张生高声道:“我哪也不去,只是听闻夺宝贼进了你这阳陵城,所以我要进去好好地搜一搜,还不快给我打开城门——”

    张生一呆,那里听不出甘宁的话中之意,找什么夺宝贼只怕是假,因为张生已经封城三日,一个人不曾进出,甘宁要进来,只怕是要占领这阳陵城,只是虽然心中明白,但是却是在雇不起勇气说拒绝的话,当然甘宁连破三城的雄风犹在,张生却是不能不怕,正迟疑间,却听城下甘宁不耐烦的道:“你是开不开城门,还是让我自己打进去,到时候可要好好和你算一算张。”

    身子下意识的一哆嗦,张生虽为校尉,但是毕竟不曾多经杀场,被甘宁一喊,心中又想起甘宁当年的模样,却是一脸的苦涩,只是无奈的何玲手下打开城门,亲自下去将甘宁恭迎进城里,等那马志在领军赶到,阳陵城早已经换了主人,纵然张生不曾被拘禁,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随着甘宁听候吩咐。

    第706章 进长安

    不说甘宁在阳陵如何,却说此时刘岩早已经到了长安城外,于张博在城外的一处山坳里汇合,就此由札木合率军驻守此地,远远地观望长安城,自然留下千里眼朝长安监视着,在这山谷之中也不易被发现,而刘岩化妆之后,这才随着张博领着一百近卫营朝长安城中而去,到了城门处,偏偏不走东门,因为东门有他们的内应,据张浩传来消息,已经完全控制了东门的城门官,暗中也买通了东门的守将,答应行给方便,来去不能有太多人而已,张浩还不放心,却是暗中又通过挟持兵卒的家人,收买利诱各种手段拿住了几十名守城的兵卒,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这里说张博领着刘岩便转到南门,一来是因为此地是吕布的防区,从此处进的话,将来太师董卓追究起来,也不过是要找吕布的麻烦,无疑是在推吕布一把,二来刘岩就是想要陷害吕布,而留下东门作为自己跌退路。

    到了南门外,值守的刚好是那郝萌,此时正一脸无聊的坐在城楼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扇着扇子,这种生活真是无聊,有时候就会怀念战场上厮杀的那些日子,虽然人还在城头上,心却已经飞回了府中,真是让郝萌想不到,前天那个前些日子碰到的那个小黄门,也就是栾喜,竟然主动找上了他,那一夜栾喜曲意奉承,将郝萌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哪一张小嘴,还有那两团肉,比起那些娘们还他妈的过瘾,书哟好了今夜还会来此的,这让郝萌心中很痒痒,一心只希望这时间过得快一点,天黑了就能和那栾喜厮混去了,那才叫做人间极品呢。

    不过栾喜也带来了消息,却是让郝萌想不到,栾喜竟然是并州刘岩的人,床底之间,便在两人欢好之时,栾喜便开始劝解郝萌,不如在适当地时候去投了刘岩,却是比呆在吕布手下要好得多,而且在刘岩手下一样也是将军,当时为了这一番话,郝萌勃然色变,还打了栾喜一巴掌,只是栾喜却是浑不在意,反而更是纠缠,有意无意间依旧在规劝郝萌,这让郝萌心中却是有了想法。

    正胡思乱想之中,却是忽然手下兵丁进来回告说有天子使臣回宫,这让郝萌呆了呆,什么天子使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是挥了挥手,瓮声道:“走,带我去看看,老子怎么不知道什么天子使臣出京了。”

    说话间,便已经来到了城下吗,远远就望见张博正站在车上和守城的兵卒争辩着什么,让郝萌一阵冷笑,这张博郝萌到时识的,只是一个屁点的小官,也敢称是天子的使臣,不过这家伙什么么时候出去的呢?

    “幺,这不是张大人吗,什么时候出的长安呀?怕是不是走的我这个城门吧,怎么今日有兴致跑到我这边来走动。”郝萌上下打量着张博,只是一脸的嘲弄,根本不在乎张博说的什么天子使臣的称号。

    张博心中虽怒,却只是淡淡的道:“郝将军,别来无恙呀,这一次博手天子之命外出行走,可是要经过将军的许可,只可惜当时忘记给将军过来禀告,对了,忘记告诉将军了,我这里有天子的手谕,你且看看,要是还不信,不如再去皇宫之中,让天子前来证明一下再说如何,还是容许我进城。”

    郝萌冷哼了一声,那里听不出张博的嘲讽,不过却不愿意和这个小官计较,另外也值不得得罪这种人,这张博可是长安出了名的难缠,终日于人言语交锋,你只要不杀了他,那就等着耳根子受折磨吧,可是大臣岂是郝萌能随便杀的,就算是太师还要想法子给要杀的大臣按个罪名呢,想到这,郝萌嘿了一声,只是挑了挑眼眉,一摆手:“你们进去吧,张大人以后麻烦你还是去走东门,郝萌这里可不欢迎大人。”

    哪知道才走了两三步,却忽然想到刚才转身之际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是谁呢,呆了呆,猛地想起一人,忽的转回头去,刚好此人走到身边,四目相对,郝萌脸色大变,这可不是刘岩还有谁,一时间把握不住,竟然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想要喊出声来,却是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出声。

    身边的亲卫看着郝萌不知所措,自家将军这是怎么了,只是过了一会,郝萌脸色又变了几变,最终只是望着刘岩没有说话,慢慢地就这么倒退着靠在城门洞的墙壁上,由得刘岩进了长安城,却是一只望着心中惊疑不定。

    其实当时刘岩心中也是很是紧张,身边的近卫也感觉到不对,一个个做好了保护刘岩准备推出去的打算,无形中将刘岩护在中间,一个个将手都搭在了弩箭之上,碎石准备厮杀,但是最终是进了长安,让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郝萌到底怎么想的,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枝节发生,刘岩也不敢确定。

    但是既然进了长安城,刘岩却没打算去见天子,更没有打算立刻行动,随着张博在街上转来转去,很快就了绿柳街,在一转,张博便已经独自离去,只是刘岩等人却已经不见了,早已经暗中去和原来的内应汇合,随即便隐匿下来。

    不过刘岩也没有闲着,一面遣人招呼张浩,一面遣人寻觅洛寒,到了晚间,张浩先一步赶到,见到刘岩便是惊喜万分,只是单膝跪倒在刘岩面前:“将军,卑职奉了您的命令,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退路,东城门字守将一下几十人皆为我控制,只要将军安排动手,东城门便会打开,绝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话音落下,只见刘岩点头不已,张浩松了口气又自沉声道:“另外,卑职在太师府已经收买了几名下人,可以从后宅的梅花树那里翻墙而入,只要发过消息去,自然会有人接应,引开值守的卫兵。”

    听着张浩的话,刘岩倒是没有怀疑,张浩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既然敢说绝无问题,那边是做足了功夫,不然也不敢这样说的,轻轻点了点头,刘岩松了口气:“做得好,你办事我最放心了,好了,不过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你去安排人注意吕布手下的那个郝萌,今日我从南门进城,十有八九被他发现了,我怕会多出事端来。”

    张浩听闻前半句,心中一阵激动,就是这一句话比什么赏赐都好,你办事我放心,一切就够了,不过听到后面的话,却是心中一沉,心念一转,只是朝刘岩一抱拳:“将军,我这就去处理,一旦有事情立刻就回报将军。”

    说罢,便已经急匆匆的转了出去,随即便奔到大街上,此时街上人还不少,也不知张浩在一家茶馆里坐下喝了杯茶,之后便转入一个胡同,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张浩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低声道:“快领我去好萌的那个亲兵的家里。”

    那人好像早就安排好了,其实却是刚才张浩在那里喝茶的时候,那茶馆就是张浩的长安联络点之一,便已经安排人下去差好萌的亲病了,想要监视郝萌,或者做些什么,最直接的就是伺候他的亲兵,当然那些亲兵家人在长安的并不多,不过张浩的这些暗间却是都是长安的地头蛇,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已经找到了四五个,自然回报张浩。

    再说张浩得了消息,便自行出去,打出暗号集合了一些人手,便是刚才的景象,各自出手去控制那几个亲兵的家人,如今时间紧迫,张浩也没有别的好办法,想要控制那几个亲兵,唯独一个办法,那就是只有控制住他们的家人,然后威逼利诱,强行比那些亲兵就范,尽管这样会暴露一些人也是无可奈何地,而张浩便要亲自去一家看看。

    张浩走后,刘岩才闭上眼睛假寝,却不想门就被推开了,洛寒独自走了进来,望见刘岩单膝跪倒:“见过将军——”

    “起来吧,哪有这么多俗礼。”刘岩自然不会慢待洛寒,亲手将洛寒扶了起来。

    只是没等刘岩说话,那洛寒却迟疑了一下,朝刘岩一抱拳只是低声道:“将军,我师父也到了长安,他老人家想和你见一面,您看——”

    洛寒的师傅——剑仙王越,刘岩不由得一呆,接着又是大喜,这可是宗师级的人物,但是弟子就有三十几个之多,况且王越一身剑术冠绝天下,即便是刘岩身在军中也曾听说过,剑仙王越,刀圣聂臻,枪神童渊,这三人乃是当今武林魁斗,天底下再无武艺能够超越他们的了,当然不是说他们在战场上多厉害,但是单打独斗,只怕就连吕布也讨不得一点便宜,便可想而知起厉害之处。

    似童渊王越历史上记载最多,童渊三个徒弟,张绣张任赵云一个个都是名震天下的英雄,而王越的弟子虽然不曾从军,但是大弟子已经死了,二弟子洛寒就在自己手下,这洛寒单打独斗在典韦手下也能撑几十个回合,若是单独比武,仗着身法,即便是百十回合典韦也拿不下洛寒,那么王越的厉害自然可想而知了,至于聂臻最为低调,传说有四个徒弟,龙蛇虎豹,但是究竟是谁却是不得而知。

    第707章 王越

    如此这般,刘岩听闻王越亲自来见,那里还能坐得住,不由得长身而起,只是拉着洛寒道:“快点令我去见他老人家,我可是九阳剑仙的大名了,今日缘得一见,那可是三生有幸,快令我前去——”

    见到刘岩的兴奋,洛寒也松了口气,自己的师傅性子高傲,虽然来见刘岩,却害怕不收尊重,脸面上下不去,几次有意投靠当时的权贵,却只是因为不收足够的重视,便还是游历天下,这一次还是因为知道洛寒在刘岩手下混的不错,才兴心来于刘岩见一面的,心中虽然抱着希望,却是不肯自降身份,洛寒就怕刘岩也是性子高傲,并不会太在意师傅,毕竟师傅只是江湖中人,不精于统兵打仗,刘岩想不想用师傅还是未知两可的事情,若是刘岩不在意师傅,他洛寒这脸面也就不用要了,此时自然是高兴,哪还敢迟疑,朝刘岩一躬身:“将军且随我来。”

    随即转出这座农家院,在小胡同里穿行,过了两个胡同,便看到了一个小宅院,这里便是洛寒于两位师弟还有几十名死士的落脚之处,王越便也在此地落脚,到了此地,即便是刘岩不注意,也隐约的赶到一股股的杀气在附近,那是那些死士埋伏在暗处监视周围,预防有敌人发现他们。

    不过这些死士见到刘岩到来,俱都现身给刘岩请安见礼,让刘岩又是一阵赞叹洛寒的手段,段段时日竟然培养出了这种死士,当真也是手段不凡,只是却没有心情多余这些死士纠缠,只是轻声和这些死士一一打了招呼,却让这些死士激动不已,因为这可是并州之主,那是他们只可以仰望的存在,见到他们还是如此亲切。

    进了小院,刘岩便摆手让近卫们和典韦都留在院子里,自己则在洛寒的引领下,朝一间屋子而去,到了屋门口,洛寒正要开口呼唤师傅,却被刘岩拦住,轻轻地摇了摇头,刘岩一整衣衫,这才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小子刘岩特来拜见老先生。”

    其实屋中的王越早知道刘岩到来,到了他这般境地,那也是已经能够听声辩位,便是外面有一点声音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更何况刘岩有没有可以的减去行迹,又怎么能瞒得了王越的耳朵,只是王越却在屋中迟疑,若是自己先出去见刘岩,这脸面上不好过去,毕竟自己硕大的名声,而刘岩却是如此年轻,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宗师,若是出去迎接刘岩,却又难免有巴结之嫌,只是不出去迎接刘岩,岂不是显得又太过于不知所谓,毕竟自己也不过是个江湖中人,而刘岩却是并州之主——

    正迟疑间,刘岩在外面便传来了这句话,登时让王越松了口气,却不敢在装大尾巴狼,赶忙过去将门打开来,望见刘岩便是拱了拱手:“原来是刘将军到来,恕老朽不曾迎接,失礼,失礼,还请将军海涵。”

    说着,将刘岩让进屋,虽然看似大大方方,其实却是下意识的将自己摆在了比刘岩低的位置上,只是将刘岩让到上座,说什么也是让刘岩坐下,这才吩咐洛寒:“还不快去给将军沏茶,将军新进长安也是一路舟车劳顿的。”

    洛寒自然不敢迟疑,一边是自己的师尊,一边是自己的将军主子,哪一个也是他需要恭心伺候着的,便赶忙下去亲手冲茶,这边王越也是笑呵呵的朝刘岩道:“本来应该是去拜望将军的,却不想反而让将军亲自来探望老朽,真是失礼呀,不过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闻名不如见面呀——”

    刘岩也陪着笑,只是可没有心思和王越在这里说这些客气话,只是应和着笑了笑,便是朝王越抱了抱拳:“老先生,洛寒是您的徒弟,在我手下当差,也算是一家人,那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两家话,既然好不容易能与老先生见面,刘岩倒是斗胆想恳请老先生留下来帮助刘岩做一番大事业——”

    “这——”王越一沉吟,只是捋着胡子一时间不做声,心中迟疑着,没有想到刘岩当真是开门见山的这么痛快,但是如此一来,反而让王越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旁敲侧击的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过虚伪,但是若是就这么答应下来,那玩意自己的地位不理想,这又如何是好,思前想后,王越反而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