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刘岩见王越这般沉吟,明显的不是拒绝,从罗汉的口中有意无意的知道,王越一只在寻求能够于当世英雄做事,只是对于这些江湖中人,无论是那些地方大豪,还是那些名门望族,却都是敬而远之,这些草莽之人不堪大用,以为内他们需要的是能够带兵打仗的人,而王越投来,最多不过是护卫长而已,这又如何让王越能够满足,也就是说,其实人家王越一心只想当官,只是这官位一只不太能满足他,但是刘岩早有准备,已经为王越安排好了事情,相信定然能引起王越的兴趣来。

    眼见望月沉吟不决,刘岩深吸了口气,只是咳嗦了一声:“老先生,我知道您如闲云野鹤吗,一生逍遥惯了,却是不太愿意受着中束缚,只是刘岩以为,既然先生学了这一身的本事,如是就此沉沦于山水之间,却是谁在辜负了先生这一身所学,若是先生愿意留下来,刘岩绝不敢领先生失望,自然有先生的好去处。”

    话说到此处,王越那里会不明白,只是这位置能让自己满意吗,心念一转,既然刘岩这样干脆直爽,自己要是在这样沉吟不决,岂不是显得小肚鸡肠了,嗯了一声:“老朽行走天下多年,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希望老朽保护与他,也能统带几百兵卒,只是老朽志不在此,所以也就婉拒了,便一直颠簸至今——”

    言下之意却是让刘岩明白,人家这老先生是不满足于这护卫长的事情,说这话,只是在问自己究竟能给他什么位置,刘岩心中暗笑,果然自己看的没错,这王越虽然一身武艺冠绝天下,但是却是个官迷,而且有自持身份,不屑于去当别人的护卫长,从年轻便开始寻觅,一直到如今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连坐下三十多名弟子,也都在他的教导下,全都出来谋求功名,说良心话,刘岩真的很撇和王越,这样的心思之下,还能降一身武艺修炼到如今的境地,也昭示了不起。

    望着王越不由得哈哈一笑,只是朝王越一抱拳:“老先生,那些人不能冻得老先生的抱负,更是不能知人善用,那是他们没有福气,只要老先生愿意,小子愿将暗间司交给先生操作,您手下的弟子尽可入暗间司,我与将军食邑千户,待来日我大业可成,保老先生能够封侯,另外,我希望先生能为我组建一个死士营,暂定为两千人,等以后视情况改变,劳烦先生将他们训练成无所不克的死士,奉老先生为总教头,加奉车校尉,不知道老先生可愿意留下来于刘岩一起谋求大业?”

    在望向王越,却只见王越一脸的呆滞,也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却让刘岩有些拿不定主意,只是如今自己才不过是个中郎将,而且自己许诺的着一些,都是只有在并州的势力之内才有效的,线不是暗间司的都统,其实有名无实,只是自己笼络人心的手段,当然暗间司还需要王越自己去组建,自己也就是能提供便利和金钱的支持,至于死士营那也是要王越去组建,刘岩打算从自己得到的努力之中选拔出来,另外这个总教头,嘿嘿,纯粹的是自己胡诌的,虽然可以统领并州,但是这根本不是官职,就连暗间营都统也不是官职,只是给了一个食邑千户的一个甜头,说白了就是给王越开工资,至于这奉车校尉,本来也只有朝廷,也只有天子近前才由得,那是汉武帝时设奉车、驸马、骑三都尉,皆比二千石。奉车都尉掌御乘舆马。魏时为第六品,秩比二千石。

    这也就是说,刘岩说了根本不算,这奉车校尉是给天子设的,他刘岩就算是举荐也不可能成,除非是刘岩自立为天子,这其实也显示出了刘岩的野心,此时王越怎么想的呢?会不会觉得刘岩信口开河呢?

    王越不会,因为他根本就不懂朝廷体制之中的这些事情,其实就算是刘岩也是一知半解,甚至很多官员也是一知半解,刘岩手下也只有陈宫杨修董秉言伏文才知道的清楚,就是庞统和徐庶都是不太明白。

    但是王越不知道呀,何况刘岩曾经表奉张辽典韦甘宁魏延周仓龚都裴元绍众人为将军为校尉,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朝廷的官职,那么表他为奉车校尉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望月怎么知道,其实这些校尉呀将军呀,其实品级不一样,单拿安南将军来说,为四安将军之一,为第三品,掌征伐,而荡寇将军也是将军,却是第五品,而平北将军则是第六品,这将军和将军能一样吗,刘岩给出了奉车都尉一职,眼下无法实现,也是为了笼络这位绝世高手而已,这奉车都尉已经可以和自己这匈奴中郎将相比了。

    第708章 王越归来

    哪知道就在刘岩沉吟的时候,正想着是不是在许诺一点好处,哪知道此时王越惊喜过望之余,竟然翻身拜倒在刘岩面前,只是激动地有些语不成声:“王越参见主公,原味主公大业尽心尽力——”

    刘岩一滞,心中算是松了口气,欣喜之余赶忙站起来将王越搀扶起来,请王越做到座位上,这才一脸欢喜的道:“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呀,您能留下来,那是我刘岩的福分,我相信有老先生帮我,将来一定能够成就大业,只是委屈了老先生,但若我刘岩能够成就大业,定然不会亏待了老先生,请老先生封侯,到时候老先生也好在逍遥自在与山水之间,老了刘岩贬为先生颐养天年。”

    这番话暖人心,虽然封侯还很遥远,甚至于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是这已经超出了王越的期望,一想到封侯王越就激动不已,甚至在心里默念着,王家的列祖列宗在上,王越此时向你们祈求了,但愿能保佑刘岩将军成就大业,王家也能成为侯爷出身,我王越也能光宗耀祖,光耀门楣——

    “主公,这礼尚尊卑却是不可废,纵然我年纪老朽,但是你是主我是从那是错不了的,主公能够如此瞧得起我王越,王越又怎么会舍不得这一身老骨头,自然会为主公尽心尽力,这条老命就卖给主公了。”王越激动之下,一生的愿望忽然达成,竟然忍耐不住,一时间热泪盈眶,只是扶着刘岩可劲的表忠心。

    这厢话音落下,门却忽然被推开了,洛寒一脸恭谨的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却怎料到一进门就看到师尊拉着刘岩的手,只差点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什么,仔细一听,却是师尊竟然在想刘岩表达忠心,洛寒如何见过师尊如此失态,一时间当场呆立在这里,只是张大了嘴不知所措的看着师尊和刘岩。

    王越一滞,刚才激动之余竟然不曾主意洛寒的到来,此时被弟子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却是有些尴尬,不由得一阵咳嗽,脸色变了变,这才从新拾回自己高手的模样,脸色一正,赶忙沉声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将军奉上茶水。”

    “嗷——”洛寒傻傻的点了点头,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刘岩面前给刘岩将茶水放在桌子上,看来师尊是已经答应在刘岩身边,想助刘岩成就大业了,心中一震欢喜,以后可以常常在师尊面前请教机宜了。

    可惜王越不知道,他纵然是在收拾心情,但是眼角的那一行老泪却是挥之不去,却那里还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只是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已,不过幸好在这物理的两个人都不会笑话他,或许是感觉到泪水在脸上流淌,王越赶忙转过身去将泪水擦干,这才转过脸来,从新恢复了沉稳。

    既然王越答应留下来,那就不是外人了,刘岩便不再见外,朝洛寒一招手:“洛寒,你也坐下吧,正好就着老先生在,咱们商量一下这一次的行动。”

    洛寒啊了一声,并不敢多话,比平日里的话还要少,谁让师尊在身边呢,听见刘岩招呼自己,便靠着刘岩左侧坐下来,哪知道屁股才刚占到椅子上,就听师尊猛地咳嗦了一声:“哼,什么时候学的这样不懂规矩了。”

    洛寒脸色一抽,赶忙站起来,只是朝刘岩尴尬的笑了笑,不过这个时候刘岩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又不是只是对着自己,再说洛寒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刘岩只是笑了笑,朝洛寒眨了眨眼睛:“那就说正事吧,咱们入长安是为了刺杀威海太师的妖女貂蝉,我已经让人在里面找好了内应,另外也安排好了路线,到时候洛寒负责刺杀,其余人等负责接应,老先生,你看——”

    王越点了点头,到时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看了一眼洛寒:“我这个弟子在我所有的弟子里面悟性最高,而且善于隐忍,做刺杀的事情应该是最合适的,只是老朽要做些什么呢?还请主公不用见外,尽管吩咐便是。”

    刘岩呵呵的笑了:“老先生,我可不是和您见外,这暗间司交给您了,那么这一次的任务就有您来指挥,我不插手,支付在接应和善后。”

    “这怎么使得,还是主公指挥,老朽一身武艺还没有放下——”王越一怔,确实不敢自居,他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指挥的材料。

    摇了摇头,刘岩轻笑了一声:“老先生,以后暗间司就交给您了,我只负责下任务,至于怎么执行就由您来做,剩下的协调的事情由我来,您可不要推辞才好,就这么定了,我会让人领您去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的。”

    不等王越在说什么,刘岩已经站了起来,朝王越摆出青的姿势:“老先生,今日不再说其他的事,人物我已经说了,至于具体的该如何做,那是您要自己掂量的事情,今天也挺晚的了,不如我请您老人家喝酒如何。”

    王越自然无法推辞,便随着刘岩去了近卫营内应的住处,至于安排酒菜却是容易,自然有人准备妥当,也不过片刻,刘岩便于王越典韦洛寒坐在一起,便开始推杯换盏,一时间喝的热闹,况且有典韦在,这敬酒的事情却是为难了王越,第一次和刘岩典韦坐在一起,典韦不停的敬酒,王越又不能不喝,也不过没多久,王越便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哪还有一代宗师的样子。

    却说正喝的热烈,张浩却已经推门进来,也不管其他人,只是跪倒在刘岩面前:“将军,您让卑职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但是却又欲言又止,显然下面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说,典韦张浩自然不会多想,但是对于王越和洛寒却是不能不在意,况且王越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谁知道是什么人呢,让刘岩一阵好笑,只是上前将张浩拉起来,生生按在座位上:“张浩,不用这么拘束,我说了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多的俗礼,说吧,郝萌那边的事情怎么样,这里没有外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顶顶大名的剑仙王越王老前辈。”

    “老先生,这是为暗间营的弟兄张浩,以后您还要和他多亲近亲近,这以后你们有任务很多前期和善后的事情都要麻烦他,这小子可是个人才呢。”刘岩也许是喝多了酒,只是晃晃悠悠的,用力的拍着张浩的肩膀,看上去倒是很亲近。

    刘岩的亲近让张浩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得一阵兴奋,也不敢怠慢,忙站起来朝王越一抱拳:“小子见过王老前辈,以后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

    “王老前辈可是洛寒的师尊,一代宗师大侠客——”刘岩介绍的很仔细,却是生怕张浩不知道,没有尊狗的尊敬让王越难看,到时候为难的还是他。

    王越嘿嘿的笑着,人已经有些反应不快了,满脸通红的看着张浩,只是点着头:“好——好——小伙子很好——”

    张浩没有在多说什么,这老头都已经喝多了,于是沉吟了一下,朝刘岩恭声道:“将军,我让人拿了几个郝萌身边亲兵的家人,联络上那几个亲兵,询问之下,才知道那郝萌从城门那里倒回去什么也没说,不过却发现那个太监栾喜却是今夜进了郝萌的府邸之中,好像她和郝萌是哪——那种关系——”

    这话说起来有些尴尬,刘岩点了点头,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却依旧很明白:“那就好,没说最好,继续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让郝萌那边出问题,一旦有意外发生,不妨下杀手做了郝萌。”

    话音落下,却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只是朝王越和洛寒笑道:“对了,老先生,那个栾喜就是暗间司的人,是长安城中的密探,也是您的属下,有机会您可以和他联络一下。”

    说真的,对于暗间司如今到底有多大势力刘岩也不清楚,可能只有陈宫清楚,或者洛寒也很清楚,至于暗间营却是又有一片势力,只是刘岩可没有打算把他们和在一起,这样容易形成竞争和平衡,不会出太大的乱子,以后这两个部门既要各自发展,又要一起配合行动,有时候刘岩可不会经过暗间司安排人手,因为也没有时间和王越洛寒商量。

    王越摇了摇头,好一阵寻思,才痴痴地问道:“怎么,暗间司还有太监不成?”

    刘岩点了点头,却是呵呵一笑:“是我才安排的,这还是在老先生来之前的事情,以后只要是我安排的一定会给老先生通报一下的,我看着栾喜很适合做暗间,所以就把他收下了,我相信这个人以后会有大用处的。”

    王越到时没有多想什么,刘岩安插人手本来就是应该的,唯一觉得别扭的是,栾喜是个太监,说真的,王越可瞧不起太监,要不然也不会有此一问,但是既然是刘岩安排的,自己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举起杯又给刘岩敬酒,又不过一会,王越竟然是第一个醉倒的,之后是刘岩和洛寒,至于典韦却是海量,而张浩却是死活不沾酒,直言道作为暗间营的副统领,时刻都要保持清醒。

    第709章 栾喜之功

    第二日,张浩亲自领着王越去勘察地形,已经开始布置接应的人手,早在半月之前,刘岩才从,美稷城出发,张浩就已经开始在刘岩第一次下令的时候,就开始在长安之中不舍人手,此时早有人买了太师府不远处的一个宅子,最适合藏匿和观察,而且据太师府也很近,随时可以过去支援,而且也是接应的站点,街上还有小商贩,也已经逛荡了不少时日,总之一切准备妥当了。

    刘岩还不敢大白天的在大家上露面,因为长安认识他的人太多了,连典韦也只有窝在民宅里睡觉,无所事事,认识他的人也不少,不过到了半晌午,栾喜竟然来了,而且给刘岩带来了不错的消息。

    却说昨夜栾喜去了郝萌那里,便想着继续拉拢郝萌,也好在刘岩面前里一个功劳,不然如何对不得起刘岩的看重,而郝萌也早等着栾喜的到来,远远地一见到栾喜到来,郝萌便将栾喜拉进屋里,一面摸索着栾喜的身子,一面却是低声问道:“刘岩进城了,你应该知道吧。”

    栾喜一呆,当时就变了脸色,还以为是郝萌想要做什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亏得栾喜心思灵巧,看得出来郝萌好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败了郝萌一眼:“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刘岩将军此次兵犯长安不就是要诛杀那妖女吗,在长安出现又算什么蹊跷事,将军自然有他的用意。”

    郝萌只是沉吟起来,心中在捉摸着刘岩进程的目的,可惜栾喜拿给他多想的时间,一只小手就开始摸索起来,拉着郝萌便已经到了床边,不由得已经滚在床上,却不再说话,只是哄着郝萌郝一番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