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军大营一旦动起来,却让临泾城伤的徐庶有些迟疑,用千里眼观察着西凉军,此时西凉军还剩下一万三千多,照例说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但是徐庶看得到只是西凉军在收拾帐篷,看上去是要启行的模样,只是徐庶却不敢相信,明明西凉军还是占了优势,不可能撤退呀,难道是诱敌之计?

    不管徐庶怎么想,但是李傕已经收拾妥当,当夜就开始拔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回去救援粮仓,只要保住粮草,李傕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时候,但是若是失去了粮草,那么眼前这一切就全部烟消云散了,由不得李傕不着急。

    徐庶观察了良久,总觉得李傕不像是在施展诱敌之计,只是此时虽然徐庶派出两千军出去追击,但是很明显的是再也追不上了,却到底让西凉军就此离去了,只是在阴盘留下了三千兵马和一些粮草。

    第887章 意料之外

    话说李傕得知郭汜占了自己的老巢之后,火急火燎的往陈仓赶去,哪还有心思在攻打临泾,就算是打下临泾,如果没有了粮仓的话,到时候那什么莱阳自己的手下的大军,这个该死的郭汜,一路上李傕都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虽然在阴盘留下了三千大军,但是李傕心中还打算将来在进攻凉州的时候,留下一个落脚之地,至于王方的那五千军就留在戈居泥阳,至于鹑觚,李傕打算等回去的时候,在哪里留守一千兵卒,将这几个城池先占下来再说,只要有粮食,一切都好办。

    大军从临泾撤下来,经过刘岩所在的那座小山前,刘岩也没有干率军冲锋,还没有嚣张到千人就干冲锋人家一万大军,再说既然李傕撤退也就没有那必要,不过李傕到底为什么撤退的却是不知道,这让刘岩很是纳闷。

    只等李傕过去之后,大军只在阴盘城下驻扎了一夜,第二天就有开始朝南而去,刘岩也只是领着人远远地吊着,甚至不用神火炮,这还是留着等待李傕大军退走之后,在攻城用吧,之后便是徐庶派出来的两千军,随时在后面听从刘岩的命令。

    再说李傕率大军到了鹑觚的时候,刘岩也只是跟在身后两三里之外,本来李傕准备留下一千兵马的,却哪知道到了鹑觚只看到城门紧闭,城上飘着的依旧是新军的旗子,而且城上还有兵卒在巡逻观望,让李傕也没有想到,加上身后还有刘岩跟踪,还有另外的两千军,李傕也没有动心于攻城,毕竟这需要时间,再说就是这样的话,刘岩还能只是干瞪着眼看着不成,到时候李傕武艺会被拖入泥沼之中,若是平时李傕不怕,但是仙子阿李傕最缺的就是时间,当即索性放弃鹑觚,这还是留给自己西路兵马拿下来吧,李傕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夺回陈仓了。

    看着李傕大军果真撤出了凉州,让刘岩也有些迷惑,随即和徐庶汇合,开始琢磨进攻阴盘的事情,当然刘岩还是进了鹑觚城,就见到马冲单膝跪倒在路边,不敢抬头看自己,却不见阎行去了哪里,心中叹了口气,却是低声道:“马将军起来吧,真是辛苦你们了,抵挡西凉军两万大军,也只是太难为你们了,马将军辛苦了。”

    说挥剑已经犯下战马,亲手将马冲扶了起来,无论胜败,刘岩都需要安抚马冲,本来马冲还要解释原因,毕竟曾经逃走也不是很光彩,但是刘岩仿佛知道了似得,只是不让马冲说出来,鹑觚城守住了,最少没有落在李傕手中,而且绝大部分也都是战死的,最少还没有逃兵,没有溃散,这已经足够了,刘岩并不奢望马冲还能怎样。

    “将军,是末将无能,让阎将军单骑冒险,到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末将——”马冲叹了口气,一脸的惭愧,这番话还是他来说最好。

    刘岩叹了口气,只是在马冲的肩膀上拍了拍,却并没有说话,随即命马冲为鹑觚守将,继续领这一次过来的两千新军将士,任务还是坚守鹑觚城,马冲已经得到了鹑觚百姓的认同,当刘岩感谢百姓的时候,百姓都夸奖着马冲说,不然刘岩也不会做这种决定,看来马冲做的还不错,刘岩也就不吝啬于帮他一把。

    大军安排妥当,只是休息了一日,刘岩在里觉得西路军赶回来之前,快领着近卫营的人,径自奔戈居泥阳而去,现将这两座城夺回来,根据消息,王方死后,这五千军乱作一团,有时候甚至为了争权都会动手打起来,对付这些人应该是轻松一些的。

    再说到了戈居城下,城中五名小校三千人马,却好似乱成了一锅粥,有的主战有的主投降,甚至还有的愿意单干,总之是弄不到一块,随着刘岩对着城墙轰了两炮之后,城中最少半数人打算投降,没有主将这些人个呢不能不想喝刘岩厮杀,却与主战的小校发生了冲突,结果有人打开城门,将刘岩放了进来,那些主战的,一看情况不对,有从城东奔出去之后,便奔泥阳而去。

    刘岩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于是随即整编剩下来的一千多大军,不过其中拍了二十多名近卫营的将士,好在这些人也配合,随即兵发泥阳,到了泥阳脚下已经是第二天了,城中却也乱成一乱,依旧是投降和主战的乱成一团,到底是投降的占据了大半,那些主战的一看不妙,便结成千人的队形,径自朝杜阳撤去。

    一时间刘岩也不能追他们,只是整合戈居泥阳的降兵,这也有三千有余,整合之后,中间加了一些近卫营过去的中层将领,当然刘岩还派了一个监军,随即留下一千,分守两座城池,另外的两千五百大军,于近卫营和在一起,朝阴盘出发,此时鹑觚派出一千军,从彭阳抽掉了两千军,加上临泾的两千军,合计八千军马,围困了阴盘。

    阴盘守将知道自己如今是孤军奋战,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只要撑一段时间,等西路军杀回来,便可以撑下去了,但是如何也没有想到,刘岩将洛寒召来,随即在夜里进行了刺杀,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是却让那守将害怕,到了第二天一早,新军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两门神火炮一起发威,两颗火油弹在城中炸开来,登时见化作一片火海,反正城中的百姓都已经撤到了临泾,此时就是一座空城,就算是烧毁了一些房屋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大不了在重建吗。

    神火炮加上抛石机一起发威,而城中的守军却只能干瞪眼看着,根本对新军形不成威胁,只剩下挨揍的份,这让西凉军的士气大跌,这也就罢了,到了下午,新军也有些不耐烦,根据消息,李傕的西路军根本没有到朝那,随即就折了回来,据探马回报,最多还有一天的时间,若是等西路军回来之后,那么可就有些麻烦了。

    于是刘岩和徐庶便商量,因胖这颗钉子一定要拔下,那样就能关门打狗,到时候那西路军的五千人逃都逃不了了,攻城也不可能,慢慢地就能磨死他们,当然如果收降是最好的,所以阴盘必须抢在西路军回来之前拿下,但是怎么拿下却是个问题,刘岩的想法是最好少死伤些兵卒,徐庶当然也支持,但是却一时间没有好办法。

    最后惹得刘岩怒了,索性拉起队伍,从下午开始,一时也不停的用抛石机和神火炮对城中的守军进行压制,加上整整一晚上,阴盘的城墙都给砸坏了,至于里面究竟死了多少兵卒谁也不知道,不过估计着死伤轻不了。

    第二天一早,刘岩便惠东八千军攻城,西路军在中午时分就会到,刘岩必须赶在中午之前将阴盘拿下来,在刘岩的率领下,新军的气势如虹,一声令下,兵卒们不要命的朝阴盘杀去,云梯攻城车等器械一应齐上,刘岩更是一马当先的朝阴盘扑去,身边洛寒率领五十名死士保护刘岩。

    再说刘岩哪里知道,其实倒霉的守将昨夜就被一块石头给砸中了脑袋,差点丢了命,到如今还在昏迷,这些西凉军的其实低落,眼见满山满野的都是新军的将士,那些兵卒已经被打的没了脾气,趁着守将还没有醒来,直接就开门投降了,却是刘岩也没有想到的,不过刘岩却很欢喜,变领军进了城,原来昨天的打击,最少死伤了六七百,而且连主将也一时片刻醒不过来,手下的这些人谁愿意拼命,反正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合力开了城门,至此安定郡北地郡又从新回到了安静。

    将这两千多西凉军打散了整编,那几名小校也不闹将,刘岩到是没有为难他们,依旧让他们领兵,只是却再也不是从前的手下了,虽然领军让他们很高兴,但是却还是都小心翼翼的,免得生出麻烦来。

    拿下了阴盘,刘岩也就松了口气,有两千人守阴盘,却派出两千军赶赴鹑觚,另外临泾彭阳个变成了原来的那样,果然在这天中午,西路大军便已经赶到,城上还是树立的西凉军的旗号,只是站在城墙上的兵卒虽然喘着洗脸穿着西凉军的衣服和铁甲,只是西路军的守将却并不相信,至于此时城墙已经破败,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敌将没有分析出原因,不过觉告诉他没有那个毕竟,便派人去城门下打听情况,城仲华只是回答将军被砸伤了,还打开大门放他们进去,只是里面实在是没有了行人,刘岩是想关门打狗,最好能将这支军队全部消灭,可惜敌人太精,看这打开的城门,却好似一步也没有进去进去,只怕其中隐藏着起么保密。

    过了半晌,那敌将终于心中一惊,失声道:“糟了,阴盘一定是丢了,看来是想将我引诱进去,一起设计,不行,没有落脚之地,根本无法在凉州立足,撤——回去和李将军回合再说——”

    随即大军朝南方而去,刘岩也无可奈何,只能领着近卫营追了上去,一定要将他们斩灭在凉州境内,不然就是一个祸害。

    第888章 会师

    这个西路军的将领还是个相当不错的中规中矩的将领,至此一路往南退,颇有章法,让刘岩始终无处下手,眼看着出了凉州地界,刘岩也没有找到机会下手,除非大军掩杀,只是刘岩现在想要调动大军追击也不太可能,最多也就是趁夜偷袭,只是两次摸营失败,让刘岩已经没有信心了。

    到底没有拦住西路军,不过也有好消息,因为典韦传来消息,说杜阳已经拿下了,而且还告诉刘岩,如今为郭汜忽然占据了陈仓,李傕匆匆返回就是为了对付郭汜,接到这个消息的刘岩,果断的放弃了追击西路军的打算,其实赶上来的新军大军,已经可以和西路军决一死战,但是刘岩此时反而不想,西路军灭不灭作用不大,不过刘岩却想趁这个时候,直接压缩李傕的空间,何况还有坐山观虎斗的打算,等他们狗咬狗咬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在插手,不然的话,一旦外部压力太大,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刘岩果断的放弃了迫近渝糜的打算,只是朝杜阳增兵两千,命令典韦携神火炮赶来汇合,彻底放弃了攻克玉米的打算,至此鹑觚屯兵三千,加上戈居泥阳也屯兵两千,阴盘屯兵一千,临泾屯兵两千,而彭阳有屯兵一千,最终剩下了三千人马,边有徐哲和刘岩典韦率领,加上近卫营和四门神火炮,却一路西返,相信李傕郭汜一时片刻分不出胜负来。

    刘岩的打算很简单,就是让李傕郭汜自己去打,等打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去捡便宜,索引并不过分的进逼,只是时刻观望着,而将精力调转对付韩遂,一举解决韩遂这个大麻烦,反正韩遂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解决掉韩遂,才可能疼处精力来彻底解决李傕和郭汜这个西凉军的大问题。

    但是从临泾赶往显阳的这一路上,刘岩接到的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札木合胡炜发来的,原来杨定已经下决心投靠,而坏消息是樊稠胡珍二人深陷河南尹,粮食已经断绝,只能纵兵行抢,东进不得,反而朝西面而来,看来是打算想要折返回来,如果是这样,那就要和新军起摩擦了,这是刘岩不想看到的。

    不管刘岩愿不愿意,但是和徐庶贾诩商量过后,一面给甘宁发去消息,间距将樊稠胡珍堵在函谷关前,不过命令甘宁咱谁接济樊稠一下,只要樊稠不回来,就让他在天子脚下闹去吧,有他们在,最少能将天子扩张势力的脚步放缓,引导樊稠他们去攻打河内郡,尽可能的让天子的辖地乱起来。

    随即又下令札木合不得西进,只是屯兵在武功城外,将他们的队伍于杨定的队伍打散混编,同时亲自手书一封给杨定,让其安心,而且加封杨定为平难将军,为五品,并赐给杨定一面玉佩,乃是刘岩亲自所佩之物,主要是安定杨定之心,另外有赐了一把流光刀,也是将造监特意打造出来的武器,一次让杨定安心下来,和札木合卜泰进行混编,着杨定婚变完毕,领八千军暂住武功,于札木合卜泰一起听调,至于究竟怎么打算,也只有刘岩自己明白。

    此时的刘岩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几瓣,真是不够用的,这一路朝显阳赶去,但是很意外的是,才进了汉阳境内,却忽然得到了张辽的消息,说是韩遂大军已经撤退了,而且退的匆忙,张辽不敢异动,生怕是有什么诡计,只是请刘岩尽快赶过去,暂时维持现状,说真的这一次让张辽也纳闷坏了,本来张辽以为这将是一场苦战,结果自己出兵就元平襄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到,韩遂大军就做了鸟兽散,难道张辽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名,吓得韩遂军如此仓皇撤退?

    两日后,刘岩终于赶到了显阳,张辽早在城外恭候,见到刘岩却是大为欢喜:“主公,又有些日子不曾相见了,辽可是很想念主公呀。”

    刘岩也很高兴,虽然连日赶路很疲惫,但是还是锤了张辽一拳:“行呀,文远,我可是听说你张辽大将军一到,直接下的韩遂两万大军不战而溃,自行做了鸟兽散,可真是了不得呀,张大将军——”

    对于刘岩的调笑,张辽并不太在意,只是将众人让进城中,只待在县衙各自落座之后,才有说起当时的情形,其实听说这一次东进韩遂并没有亲自督战,只是露了几面而已,各方都是自行其事,不然的话平襄根本坚守不下来,根据段虎描述,这一次的进攻根本就不像是一场有组织的军事活动,和原来不同,这一次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盘散沙,有时候看着进攻发起,但是还没有怎么样就撤了下去,大多数的时间,韩遂军却只是在大营之中不知道干些什么?

    而且李傕战败的消息传来,加上刘岩西进的消息传过来,韩遂军整个沸腾了一天多,也不知道都在闹腾什么,随即在张辽没有赶到之前,就已经做了鸟兽散,各部各自打马回自己的地盘,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却是有古怪,韩遂可是个很谨慎的人,既然阻止进攻,怎么会弄成一团糟,好像没有人管一样,如果韩遂指挥的话,我相信拿下平襄绝不是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岩皱着眉头,总觉得其中有古怪,却又一下子想不透,难道这一次韩遂没有指挥,那么他兵犯平襄是想做什么,总不能只是出来玩吧,心中一动,只是望向王越:“王统领,不知道暗间司的弟兄可曾传回消息?”

    王越摇了摇头,脸上也很古怪:“主公,不瞒你说,这一次只怕是有古怪,韩遂大军来袭,弟兄传回还不断地传回消息,甚至在打仗的时候,还不断地传回金城三郡的消息,当时只说各部都要断粮了,开始人心不稳了,不过自从这些人散了之后,却始终不曾传回消息,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王越一脸的苦恼,刘岩也不好再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瑞金韩遂究竟怎么个情况,搞不清状况可不敢轻易动手,这几日,张辽一只在排除探马观望望恒冀县豫道三县,只是这三县如今除了明天乱糟糟的征粮,好像也没有其他异动。

    “我看这样吧,如果摸不准情况,咱们也不敢随意动手,王统领,用紧急召唤将弟兄们叫回来,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城三郡如今又是一副怎样的情况,咱们不能两眼一抹黑。”刘岩心念一转,便安排王越动用紧急召唤。

    对于刘岩的吩咐,王越到是没有意见,只是点了点头:“也好,主公,我这就安排人手传递消息。”

    随即王越洛寒告退,便出去安排人朝金城三郡传递消息,至于其他的,众人也只能等待消息传回来再说,于是当晚在县衙众人围坐在一起,准备了酒菜,也算是为了庆祝相见,当然也是因为这些天拼命赶路,喝顿酒也当解乏,这一晚,众人几乎都喝得伶仃大醉,也只有张辽不敢多喝,还特意去查了岗哨。

    一夜无话,自然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早上起来,还是觉得很寒冷,刘岩站在城墙上,于张辽一起眺望着西方的冀县方向,半晌,刘岩才叹了口气:“文远,你在凉州征战已经有一年多了吧,有没有找到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