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巾帼英雄

    话说乌娜冯隐娘才休息了一晚上,天才刚刚放亮,就有亲兵匆匆将二人喊醒,这才知道敌人大军三万已经杀到,却不由的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熟悉,便赶忙穿好了衣服,匆匆忙忙的上了城头,此时守将尹权早已经在城头朝敌人观望,只是一张脸已经阴沉起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面对三万大军的时候,心头也还是有些烦躁,毕竟自己只有守军一千,而且也不是什么精锐,至于这些女军,在尹权看来,最多就是帮着准备放手器械和辎重而已,真要打仗还能指望她们,不过大王的女卫乌娜在,尹权不愿意得罪乌娜而已,心中却真的没有瞧得起她们。

    天色还有些朦朦,看到并不是太清楚,但是三万大军在城外五里处扎营,看上去还是黑压压的一片,更有营房连绵数里,看上去就让人心头压抑,比这座华阴城还要大呢,乌娜啐了一口,从怀里取出了千里眼,这是刘岩送给她的,当然其实是乌娜缠着刘岩咬的生日礼物,乌娜并不喜欢什么首饰胭脂,刘岩这才送了她一个千里眼,让一旁的尹权和冯隐娘羡慕不已,大王近臣就是待遇不一样。

    “敌人才开始扎营,估计这也是匆匆赶到的,已经开始埋锅造饭了——”乌娜声音有些低沉,面对三万大军不可能没有些压力。

    话音落下,却将千里眼递给了尹权,尹权眼中闪过一道喜悦,一起以来就常听人说起这东西,虽然见过甘宁甘将军使用过,但是自己可没有碰过,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一切却有机会见识一下,不过尹权很小心的接过来,生怕给碰坏了,自己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呀,不过从千里眼望去,敌军大营却是尽收眼底,甚至于每一个人在做什么都看得清楚,不过喜悦很快被压力所顶替,当看到一个身影的时候,尹权一股怒火升腾起来,不由得咒骂了一声:“妈的,是李蒙这畜生。”

    观察了一会,便递给了冯隐娘,冯隐娘便接了过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会,脸色也有些阴郁,不过她所想的和乌娜尹权不一样,将千里眼还给乌娜,却是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乌娜,看来咱们这回是撞上厉害的主了,李蒙不简单,只是看大营的安排,此人贵哦真不愧是一代名将,而且另一座大营也是很有气势,那个使大斧的将领也很了得,我看他的武艺也绝对是很厉害,到时最大的那座大营虽然严谨,不过士兵却透着一股懒散之气,你说咱们是不是拿这座大营开刀——”

    冯隐娘望着乌娜,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了一下,却又不等乌娜开口:“我这样想的,第一趁着他们才扎营,势必是赶了很久的路,一定是累的不轻了,咱们就欺负他们又累又困又饿,第二,咱们俩杀出去,敌人肯定认为咱们是女将,定然瞧不起咱们,若是出其不意的话,说不定能够旗开得胜,最少也能煞煞他们的士气。”

    “好,就这么干了,下去整军立刻出发,也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我一定要杀了李蒙这狗贼,待会我就挑战他了。”乌娜哼了一声,却是取过特制的孔雀枪,这孔雀枪是刘岩特意安排将造监为乌娜打造的,重二十八斤,也就是乌娜,换一个女人绝对施展不起,而且这孔雀枪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其中藏了毒针,一旦交战,施展了这毒针便如孔雀开屏一般,少有人能躲得过去,这也是叫做孔雀枪的原因。

    乌娜冯隐娘转身便要朝城墙下走去,却让尹权脸色大变,赶忙沉声道:“两位姑娘使不得呀,这打仗是男人的事,两位姑娘守城便是,不如我去——”

    “呸,看你就瞧不起女人,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你多厉害,我封大王之命而来,自然不用你管的。”回头瞪了尹权一眼,脸上却是大为不悦,乌娜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当然尹权看不起的只是因为女人而已,也就是让乌娜憋屈一点而已。

    尹权再待相劝,乌娜冯隐娘却已经跃下城头,径自开始整军,随即三千女军奉为两队,一队两千人随在乌娜之后,一队一千人,随在冯隐娘之后,各自摆开阵势,看上去也是英姿飒爽,果然不是弱者。

    “开城门——”乌娜也不愿意和守军纠缠,手中高举刘岩的玉佩,一般将领或者兵卒都管这叫做大王玉,乃是刘岩的一种赏赐,代表着大王亲临,也是只有于刘岩关系相近的人才会有,却有分为阴玉和阳玉,阳玉乃是如张辽典韦甘宁等自喻为兄弟的将领,当然其实也有小兵卒子拥有的,而阴玉则是给刘岩的女人的,上面刻的字不一样。

    兵卒们见到大王玉不敢怠慢,没等尹权阻止,竟然真的打开了城门,气的尹权差点跳脚大骂,这冯隐娘也就罢了,自己没听说过,但是乌娜可是知道,这可是大王最宠爱的女卫,如果万一在华阴有些闪失,自己这条命都不够折腾的,可惜此时却已经晚了,乌娜于冯隐娘一马当先已经杀出了城去。

    话说二女一路奔敌人大营儿去,快要了大营的时候,二女这才分开两路,一路乌娜率领两千女军奔李蒙大营而去,一路冯隐娘率领驱使奔周勃的大营而去,都让开了徐晃大营,对徐晃都有心三份顾忌。

    再说乌娜到了李蒙大营外,却并不敢攻营,毕竟李蒙单论行军打仗却是厉害得很,就算是扎营也是防守严密,想要在这天亮的时候冲营,就凭这两千人手却还不是对手,再说乌娜也没有自以为是到不知所谓的地步,只是在大营外面顿住战马,却朝大营高喊道:“李蒙狗贼,我家大王带你若兄弟,你不但不思报答,反而反叛大王,你他妈的要还是个人就给我滚出来,要是自觉不是人的话,只要喊上三声我是畜生,我便不再理睬你,李蒙滚出来,别给你十八代祖宗都丢人,滚出来——”

    大营之中,李蒙脸色阴沉下来,确实有些两难,出去和女人动手让人笑话,不动手这挨骂的滋味实在是让人消受不起,正沉吟间,一名小校忽然凑上来:“将军,让末将出战吧,带我将那女的擒下来,也好好好享受一下,啧啧,瞧这女人腚大奶子大,要是在床上肯定舒服——”

    “哈哈哈——”这番话登时引得一旁的一众将领淫笑连连,眼神之中有一丝一样的光彩,望着外面两千多那女人,都是这正当年的时候,一个个眼光都炙热起来,这要是全拿下的话,全军都能好好地玩上一回,这可是——

    李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小校变一抱拳,翻身便已经杀了出去,李蒙还待提醒小校小心,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来,不由得叹了口气,都说这乌娜武艺不凡,李蒙还真没有见识过呢。

    再说那小校一路领着亲兵杀了出来,远远地望见乌娜只是一脸的淫笑:“小娘们,待爷好好地来跟你玩玩——”

    乌娜脸色不怒不燥,对这些淫声浪语早已经不在意了,很这些畜生生气不值得,有大王的话说,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而且乌娜也是这么想,语气生气,还不如将眼前的畜生一枪刺死来得痛快。

    眼见小校已经奔到,这才顿住战马,扫了乌娜一眼,上下打量,真恨不得用眼神将乌娜的衣服扒了,嘿了一声:“小娘子——”

    话未说完,乌娜哼了一声,猛地一催战马,长枪一摆,便已经策马而出,猛地朝前攒去,却是只取小校的中宫,一支孔雀枪尖,抖动中宛如无数孔雀在起舞,将小校接下来的话给压了下去。

    小校嘿了一声,不惊反喜,大刀一横,便已经迎了上去,浑然未曾将乌娜看在眼中,女人毕竟是女人,不可能比得上男人的力气,所以小校只想仗着利器将乌娜拿住,然后好好地那啥,一想到乌娜在身下承欢,小校就兴奋了,心中却没有一丝杀机,眼前两千多女人,对于一直从军的小校来说,简直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这还能不好好抓住呀。

    一个没有杀心只想生擒,甚至不想伤害乌娜,这要是受伤了怎么用呀,一个却是咱足了劲要杀了小校,此消彼长,这小校也实在是太大意了,更想不到乌娜的力气却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就是一般的男人也不能比得上,却只听“锵”的一声,孔雀枪和大刀撞在一起,小校闷哼了一声,不由得推哦这战马都退了一步,这才惊奇的发现无拿的力气是如此的大,他就算是全力施为也不见得比得过,但是一招追不上,便再也还不过手来看,乌娜被弹开以后,才打出半圈就已经生生顿住,边有朝小校砸去,这二三十斤的铜枪,真要是砸在小校身上,那还不立刻骨断筋折才怪。

    小校猛地一惊,心中一阵后悔,却已经反应不及,眼见长枪砸来,却只能拖着大刀迎上去,“锵”的一声又撞在一起,小校这一次没有退后,却只觉得双臂微微有些发麻,还不等反应,乌娜却是又一枪砸来,浑然没有意思讥诮,只是凭着力气和小校硬碰。

    第951章 乌娜斗李蒙

    却说孔雀枪于大刀猛地撞在一起,经过几次硬碰,大刀木质的枪杆终究扛不住铜枪的硬砸,终于在以烹制后,只听“咔嚓”一声,竟然就此断了,变化忽起,小校反应不及,孔雀枪却已经狠狠地砸在胸腹之间,只听得“砰”的一声,然后小校不由自主的惨叫了一声,从战马上一下子飞跌下去,只是在地上挺了挺身子吗,嘴中涌出两口鲜血,便就此一命呜呼,轻敌的下场就是这样。

    杀了一名小校,乌娜也没有多么高兴,不过却是出了一口恶气,长枪指向敌军大营:“李蒙你这杂碎,不用让别人带你受死,滚出来待我将你宰了——”

    不等李蒙多想,身边另一名小校却是哼了一声,猛地一催马,便自已经杀出:“将军,让我来,我不会在大意轻敌了。”

    话音落下,小校便已经杀出了营门,其实这小校的武艺也不必刚才的小校强到哪里,若是对方是男人,只怕就要好好的寻思一番,但是对手是女人,却只是因为那小校轻敌,心中虽然谨慎了,却依旧并不曾害怕,恍然间便已经杀到阵前,长枪一抖,便已经直奔乌娜而去,在没有生擒的想法。

    再说乌娜哼了一声,浑然不曾将这小校看在眼中,眼见一枪刺来,却不退反进,已经一枪攒出,迎着小校而去,孔雀枪一抖,便将那长枪挑开,不过乌娜到时长了一个心眼,知道自己不该表现的太过于强横,刚才一伸量便知道这小校的力气不如自己,在看着武艺也比不上自己,更不要说马术了,心中自然不会担心,只是佯装吃力,便于小校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转眼便是几十招,始终不分上下,不是乌娜杀不了这小校,却是乌娜刚才几个回合打的那小校毫无招架之力,却是怕引起李孟德戒心,不肯出来赌斗,自己岂不是你白来了一趟,所以才会装出吃力于小校纠缠着半晌。

    “锵”的一声,孔雀枪一荡,将小校的长枪荡开,此时小校的中门大开,一时间回不了力气,却在此时,乌娜忽然一枪扎来,小校再不能躲避也不能阻挡,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就被一枪扎进了胸膛,惨叫了一声,被乌娜生生挑下了战马,就此一命呜呼。

    乌娜喘了几口,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只是不杀李蒙始终不甘心,心念一转,只是咒骂道:“李蒙,你好不要脸,对付我一个女人你也要施展车轮战,还他妈的一代名将,我看是一代臭不要脸的还差不多——”

    这一番骂也算得上国骂,只是骂的李蒙脸色阴晴不定,说真的李蒙并不想出去迎战,因为对方是女的,胜之不武而已,再说一方统将怎么能总是出去单挑呢,那是莽夫所为,但是乌娜骂的正欢,一旁兵卒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女人之前能做这样的缩头乌龟吗,李蒙咬了咬牙,却是猛的翻身上马,就此杀了出去,一只奔到乌娜面前,一脸的阴沉,只是冷声道:“我不欺负女人,你先休息一阵子,什么时候恢复了力气,你再来与我厮杀——”

    且不说乌娜一时休息,另一边冯隐娘杀到周勃大营,便在大营外叫骂,却不想这周勃却不是冲动的人物,只是条望了一眼,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随即喊过来两名小校:“你们两个各率本部人马,出去给我将这群女人给灭了,抓住的归你们享用,告诉弟兄们都给我卖力点,咱们没时间耽误。”

    两名小小闻言大喜,便径自提领本部人马啥出大营,让其他的小校还是愤愤不平,不过周勃下令谁敢不听,可惜了这好差事被人抢去了,也只能闷闷的呆在营中准备休息,下午可是要赶路的。

    话说两千人杀出大营,便径自朝冯隐娘杀来,让冯隐娘有些郁闷,自己骂战竟然不理睬,也太他妈的不是东西了,不过没办法,眼见大军杀来,冯隐娘还是吸了口气:“举盾,准备厮杀——”

    冯隐娘不愧是名门之后,这一只女军也是训练的有模有样,虽然不曾厮杀过几次,一临战事还有些紧张,但是随即围成一个圆阵,前排盾牌手举盾,中间长枪手挺枪,在后面便是弓弩手,整个如同一只刺猬,这也是有名的刺猬阵。

    眼见两千人杀奔过来,冯隐娘脸色沉郁下来,只是吩咐对付缓缓后退,阵型不散,明明进了射程之内,却又不肯让人放箭,好在敌人奔着女军而来,也是想多抓几个活的,也没有放箭。

    “火油准备好了吗?”冯隐娘看着越来也近的敌军,眼中闪过一道杀机,可惜地将不肯出来厮杀,不然还可以斩杀几个将领的。

    “准备好了。”亲兵赶忙禀告,早在初来之际,亲兵营便一人一罐火油,这一鞭撤退一边却将火油浇在地上,前面盾牌遮挡,又有长枪兵作为烟幕,果然没有人发现,只是没有柴火,这些火油浇在野草上,不知道能坚持多长时间,或者能不能烧到敌军大营,也亏得他们女军,换一些人只怕早就引起警觉了。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越来越近,女军们一颗心也是绷得很紧,火油已经全部浇上了,只是冯隐娘还是不下令放箭,就在女军紧张的时候,冯隐娘却忽然下令:“全体都有,迅速后退三十步。”

    没有人想到冯隐娘是对是错,只是平日里已经习惯完全听从冯隐娘的命令,即便是敌人已经杀到跟前,女军还是快速的朝后退去,三十步外结阵,只是还没有将阵型完全稳住,敌人便已经和前面的女军接触上了,污言秽语和长枪大刀一起打下来,要不是女军的阵型不乱,还真的难以抵抗的住,这些兵卒就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一样兴奋,一个个都有些疯狂,但是冯隐娘也发现,敌军的阵型已经乱了。

    “放火箭——”冯隐娘一面杀敌却一面下令,登时间,早已经准备多时的弓弩兵,便将早已经憋了的一口气释放出来,只见漫天箭雨,一片火光,箭矢之中间杂着百余支火箭射了出去,有人中间惨叫着,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为什么大白天的还有火箭。

    一只观望着情况的周勃,骤然见到火箭却是不由的心中一沉,失声道:“不好,中计了——”

    话音未落,火箭已经落地,那些被浇上火油的野草登时间燃烧起来,虽然一下子不会燃烧的多么旺盛,但是却将两千敌军给吓得慌乱起来,脚下着火了,都是身处火焰之中,哪个还有心思厮杀,就连前面没在火焰之中的也是凌乱起来,但是火焰燃烧了敌军的衣服,许多人都变成了火人,而且有的拆迁跑有的朝后跑,乱糟糟的挤在一起,反而以时间难以脱出火焰之中,只是这些没有在火焰里的人,却是傻了眼,倒霉的是,两名小校却都在火焰之中。

    “杀呀——”眼见火焰起来,冯隐娘却是来了兴致,猛地高呼一声,当先率人杀了出去,长枪之下不知挑死了多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