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后面的弓弩手拼命地放箭,此时敌军还有多少人有心思啥,到时更多的想要逃窜,女军士气大振,自然不会害怕,有备打无备,加上女军阵型不乱,如潮水一般分成两部,只是兜着火海两侧杀去,顷刻间便已经杀了不少人。

    大火起来了,远远地乌娜就能望个清楚,是时候了,眼见李蒙惊疑不定的朝那边望去,乌娜却是猛地大喝一声:“李蒙,给我纳命来——”

    话音未落,便已经挺枪杀了出去,到让李蒙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心思冷了下来,并不为那边的大火焦急,死的都是周勃的人手,管自己什么事情,便自凝下心神朝乌娜迎去,不能生擒也要斩杀了这女人。

    却说乌娜长枪如毒蛇出洞,孔雀枪都出漫天枪影,就连李蒙也不敢小瞧,只是耐着心思,举枪挡住,转眼间便已经厮杀了十几个汇合,乌娜竟然不落下风,却让李蒙有些心惊,不过这男人的力气终究比女人力气长久,所以李蒙也不着急,吃一些乌娜力气不许,那时候才是抓人的最好时机,此时不过小心的应付着就行。

    再说乌娜战了十几个回合,心中杀机萌动,抓住机会,却是隔着三四步便一枪刺去,这让李蒙有些好笑,这么远的距离还能伤到自己怎么样,不过却还是小心地注视着枪头,生怕有些什么不对,但是却死活未曾想到,长枪必然是够不上他,但是却听见“砰”的一声,这声音让李蒙心中一惊,但是在想反应却反应不过来,枪尖只在两步外,李蒙如何躲得开,便只见一片黑点射来,李蒙心惊之余,只是勉强的遮住了脸面,这一蓬毒针几乎一针为差的全打在李蒙胸腹和面部上,好在胸腹间有铁甲护身,到是不虑什么,但是胳膊上却又铁甲呼不到的地方,还有脑袋上面部不曾来得及互助的地方,便已经插满了毒针,如果只是针倒也不会有多大伤害,关键是这上面还抹了药,却是乌娜求着吴悺儿给配制的,沾染上便有性命之危。

    第952章 自古背叛多不义

    话说李蒙受了毒针,虽然还不清楚状况,但是也明白绝不是什么好迹象,加上乌娜武艺不弱,也不敢呆在下去,急切间打马便往回去,也顾不得身上的毒针,只是边跑便将脸上的毒针给拔了下去,可怜李蒙也是人走背字,就在李蒙出站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家大营之中却起了变化,原来李蒙帐下已经不完全是他当初的那些西凉军,当初刘岩为了安稳,将西凉军于并州新军打散了糅合到一起,慢慢地这些人也就相处的比较融洽,而且在李蒙看来还是比较听话的,但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些并州薪金制种却又不少刘岩的死忠,甚至刘岩都不会知道,其中一人名叫孙海,当初这孙海结婚的时候,刘岩正巧路过那里,还曾去喝了喜酒,当时孙海还只是一名小兵,虽然刘岩从此再不曾照顾过他,但是孙海一只认为,自己受刘岩大恩,便自以为是刘岩的嫡系,一年多来,孙海作战勇猛杀敌无数,也已经升任屯将,手下领二百士兵,正巧当初被安排到了李蒙帐下,其实这一切都是偶然性的,就连当初刘岩也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后汉国所面临的危机竟然会在一名小兵身上改变。

    却说着孙海眼见乌娜杀来,响起当日乌娜还曾随刘岩前来喝喜酒,这心中就激动不已,如今大王有难,正是自己该效命之时,至于李蒙说的什么天子正统,在孙海这些小冰心中却没有什么分量,天子章程啥鸟样还不知道,自己和他什么关系,到时自己受了大王厚恩,点滴之恩还当涌泉相报,孙海自然心存报答。

    不过孙海也不是二愣子,也不会头脑一热就咋样,不然征战至今也早死在战场上了,从李蒙背叛开始,这孙海就开始串联当初一起下来的新军将士,合计起来也有一千多人,这些天来也就串联的差不多了,这些新军将士和西凉军不同,是最早受刘岩恩惠的人,加上家人都在并州,而刘岩则发迹于并州,这些人也多以刘岩的嫡系自称,只等孙海已联系,边有无数人响应。

    于是在暗地里,众人便开始活动,拉拢那些家人在后汉国的人,威胁吓唬拉拢许诺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是说背叛的话,他们的家人又怎么能有好处,到时候天子战败,那么这些造反的人的家人势必要受到牵连,如此这般,也着实拉拢了一些人,不过孙海也是精明,从不在李蒙原来的西凉军身上费工夫,而是当初李蒙段煨的兵马合并到时候,从段煨手下过来的那些西凉军身上开始劝解,这些人本来就没有造反的心思,只是因为李孟德命令,何况他们本来的诸将段煨还是尚在李蒙手中,对李蒙难免也有些怨言,再说大家多半的家人都在后汉国,也确实是会担心,被孙海等人一说,也就心中惶恐不已。

    再说这天乌娜在外面叫骂,孙海便动了心思,眼见李蒙出营却敌,便在营中暗暗着急人手,反正此时大营之中频频调动人马,有人出营接应李蒙,有人做好厮杀的准备,孙海等人也就并不显眼,此时李蒙受伤败退,耳听乌娜一声高呼:“李蒙恶贼哪里走——”

    便是这一生便仿佛是一声号令,孙海也不等多言,猛地一枪刺死了一名小校,便是高呼道:“我等本是后汉国的将士,所有的亲人都在后汉国境内,大王带我等亲人如何?天子占河南尹,起百姓何等日子,为了亲人,为了咱们自己不能随着李蒙造反,弟兄们,凡是还有些良心的,便随我杀了李蒙这狗贼——”

    随即领手下二百军开始朝营外的李蒙迎去,随即那些新军和已经联络好的西凉军也都跟着造反,一时间大营之中大乱,凡是早饭的,首先杀的就是那些平常自称是李蒙亲信的人,一时间无备治下,不少西凉军将领却被诛除,而有不少人也随着孙海朝李蒙杀去,整个大营就此乱了,至于那些西凉军兵卒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不少人听到新军的喊声,便想到自家的亲人,果然是子啊后汉国治理之下,真要是随李蒙走啊反,万一兵败可不是株连亲人吗,有不少人竟然也就跟着孙海等人造了反,剩下的大都是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半。

    这一乱便有三千多人杀了起来,悴不及防之下,李蒙的亲信竟然差点被屠杀一空,剩下的也是只剩下逃命,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却又许多不知所措的西凉军被裹挟进新军的阵营,整座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而大营之外已经受了伤的李蒙,此时忽然见自家大营乱了起来,又见孙海等人几百人杀奔出来,嘴中只是喊着要杀了他,心中大惊,略一沉吟,便率着亲兵营三百人朝旁边徐晃的大营而去,本意是去投奔徐晃。

    不过此时徐晃骤然见周勃大营外一片火海,还来不及行动,这边李蒙大营又扎了营,眼见李蒙策马而来,身后陆陆续续的有几千兵卒杀来,偏偏孙海等人还够坏,只是叫嚣着:“杀了徐晃,随着冲呀——”

    两军大营也不过隔着十几丈,转眼便已经杀到,徐晃甚至来不及明白怎么回事,孙海等人紧追着李蒙的屁股后面就已经冲到了大营之外,此时的徐晃也没有时间多想,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能让大营乱起来,心中一动,便已经策马领着亲兵营堵在营门处。

    再说李蒙望见徐晃,只是惊声道:“徐将军,我营中有人哗变,还请徐将军领人镇压——”

    这说话间便已经到了营门口,可怜李蒙如何也没有想到,就在刚刚接近徐晃的时候,亲兵之中不知道哦啊有一个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毛病,猛地一指弩箭射向徐晃,嘴中还叫嚣着:“徐晃受死吧——”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徐晃,此时忽然被偷袭,身子一扭,却将弩箭让开,但是却已经不敢在犹豫,眼见李蒙奔到身边,当时只以为有诈,猛地一斧劈落,莫说李蒙不是徐晃的对手,加上本来受伤,大营哗变心情糟糕之极,那里会防备徐晃,眼见徐晃一斧劈落,只是一呆,竟然没能躲开,就被徐晃这一斧给劈死了。

    堂堂一代名将,却是落得个如此下场,也够其他人深思的了,可怜李蒙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徐晃会动手,可曾想过,本以为投奔天子,也能啵一个功名,总比跟着刘岩造反的好,而且以为自己开放翼关,将天子大军引进来,何等功劳,只要刘岩一灭,自己如何也是个大将军,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被徐晃一斧子劈死。

    其实李蒙却没有想过,不管是徐晃还是周勃对于一个叛将始终有些防备,李蒙可以选择投降天子,也能选择投降刘岩,谁知道哦啊怎么变,况且手下几千精锐吗,对于周勃徐晃他们威胁可是不小,徐晃从来就没有把李蒙当成过自己人,此时兵乱,徐晃稳定之际,又如何敢相信李蒙,容许李蒙冲进大营之中,如果李蒙背叛,一旦进了大营闹将起来,加上李蒙大营之中的七千大军,那还不是要毁灭了徐晃大营,只怕这两万大军豆浆不复存在,还不知道华阴城内的情况,再说这三千女军还在,而且周勃那边又是大火而起。

    至于李蒙被徐晃所杀,他的亲兵当时也都傻了眼,又被徐晃部一阵乱射,等实际爱你死伤不少,剩下的也就知道徐晃那里去不得,为今之计也只有于孙海这边兵合一处,不然夹在中间那是必死无疑,也就回身降了孙海他们。

    再说孙海眼见李蒙被杀,不由得心中大喜,更是兴奋起来:“弟兄们,冲进敌人大营,杀他个落花流水。”

    一时间,孙海便率人冲击徐晃大营,轰然撞在一起,杀机等起,可是孙海等人毕竟只是仓皇起兵,有没有什么定计,只是闷头冲杀,却又如何使徐晃的对手,顷刻间便已经死伤不少,眼见是破不开徐晃大营,就连孙海也被砍了一只胳膊,无奈却也只有退回去。

    等孙海带伤退回大营,此时营中纷乱已经平息,李蒙的亲信几乎被杀戮一空,加上李蒙一死,剩下的那些亲信也没有了战意,李蒙都被徐晃给杀了,他们还能何处去,也只有投降,就此合兵一处,早也没有了反叛之心。

    孙海处理了一下伤势,望见大营外面有些不知所措的乌娜,也不敢耽搁,径自硬撑着到了乌娜面前,单膝跪倒在地,这才嘶声道:“乌娜姑娘可还记得我孙海,当初你和大王还曾经喝过我的喜酒呢。”

    乌娜一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可让孙海神色一按,不过幸好乌娜并没有喝过几次喜酒,倒也就想了起来,不过也还不那么敢肯定,只是犹豫着道:“你家可是大城的?你可是姓孙?”

    见乌娜想起自己的名字,孙海不由得大喜,只是点着头道:“不错,当初我只是马军的什长,那日结婚,大王正巧经过,便亲自来喝了杯喜酒,还说我们新军都是他的弟兄来着——”

    说着便是激动起来,身后的新军也跟着激动,虽然几乎已经没有了最早的那一匹新军将士,但是想到大王说过的话,也还是感到一阵子自豪和兴奋。

    第953章 伏击

    二人这一番话,登时将关系拉近,随即乌娜喊来自己带来的随军郎中给孙海疗伤,而同时将大营的七千兵马开始整顿,自然也不敢耽误的时间太常,便领着大军,只是押运着粮草箭矢兵器之类的东西,开始朝华阴慢慢退去,而此时冯隐娘也已经开始撤退,免得被敌军缠上,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好在两军合在一起,即便是周勃也不敢轻动,只是恨恨的看着乌娜等人撤回了华阴。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李蒙大军竟然成了如此的情况,周勃赶忙将徐晃召来,两人略一商量,自觉地在此纠缠下去实在不明智,虽然有些责怪徐晃莽撞,但是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也是无可厚非的,待二人商量过后,随即决定在催休息半天,只是禁闭大营,小心地防范着,只等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之后,大军绕过华阴,又直奔长安而去,至于乌娜冯隐娘却也不肯干休,随即领兵五千追了上去,可惜被徐晃在九里山附近给打了个埋伏,一场厮杀下来,五千大军死伤三千多,乌娜冯隐娘也都受了伤,只能又退回华阴城,不贵哦经此一役,周勃当初的三万大军,却还只剩下一万六千多。

    再说乌娜冯隐娘兵败回来,一时间士气大跌,让二女也是悲愤不已,知道在追上去也讨不了好,毕竟她们的实战经验步卒,真大起来却不是周勃徐晃这等沙场老将的对手,边有几人商量到底该怎么救援长安。

    虽然众人没有注意,但是孙海却提出了一个最可行的办法,那就是率人奔赴翼关,阻断周勃徐晃的回归之路,而另一面派兵三千,赶赴阳陵,于霸陵长安行成犄角之势,只要等待机会,就能把周勃大军推哦在哪里,早晚耗死他们,还能碎石支援长安。

    商量妥当之后,有乌娜冯隐娘,率领残存的千五女军,和两千西凉军,从华阴出发,也不去理睬周勃的大军,径自奔赴阳陵,而另方面,孙海受伤不宜远行,却又推出来一个叫做廖诚的人,这廖诚虽然没有和刘岩一起征战过,但是他的哥哥却是当初刘岩的近卫的人,这廖诚也是最早和孙海合谋的人,可谓是刘岩的死忠,有廖诚领着李蒙的亲兵奔赴翼关,负责策反留守的西凉军,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新军将士,策反成功便冲杀留守的天子军,拿下一罐之后,便于段煨将军联系,增强翼关守卫。

    至于长安之战,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而此时刘岩拿下宛城,开始朝弘农郡退走,希望赶得及,哪知道刘岩前脚一走,后脚变故便已经发生,不知道蔡瑁是接到了命令还是自行其是,竟然下令对育阳和安众发动了进攻,而同时,刘表忽然率军五万从新野出发,直扑中阳山方向而去。

    接到这消息的刘岩却并没有返回,望着育阳安众方向,待了好一会,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我相信士元和文远能够应付的,毕竟两边也有一万多大军,又是占据城池之利,如果坚守不住,咱们赶过去也来不及了,咱们还是赶回弘农,我心中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刘岩没有停下,挥军朝奔俪国,然后去折县而去,想要尽快赶回弘农郡,但是总有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在刘岩赶路的同时,暗间营忽然传来消息,在折现的探子杨勋交到消息,登时大吃一惊,随即飞马要给刘岩送去,究竟是什么消息呢,原来在周勃大举进攻长安的同时,天子刘协却放弃了占据南阳的最好的机会,反而将徐荣三万大军偷偷从颍川郡调到了南阳郡,从鲁阳一路不着村不着店的直奔折县,竟然真的没有被诸侯知道,就赶到了折县附近,而这个动向被暗间营侦察到,便将消息一层一层的送到了折县,消息交到杨勋手上,然后再让杨勋交给刘岩。

    但是杨勋知道刘岩去了宛城,所以这一路拼命地往宛城干去呀,路上只敢换马不敢停歇,生怕耽误了事情,但是杨勋却到底错过了,为了赶时间,杨勋一路不过俪国,而是走的小路直奔宛城,刚好在俪国境内和刘岩走错了路,并没有遇上,等杨勋拼死拼活的赶到了宛城,才知道刘岩从俪国又奔折县而去。

    懊悔的杨勋,连饭也顾不得吃,只是买了一点干粮,边有催马朝折县追去,希望能够抢在前面把消息送给刘岩,只要消息交到刘岩手中,就一定能让刘岩避过这场灾祸,这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跑死了一匹马,但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却说刘岩兵到折县附近,离着折县还有三十多里,此地有一个名叫唐子乡的地方,此处有一个山口,要想从俪国到折县,如果不想多走出百十里走丹水的远路的话,就只有走这个地方,也是刘岩眼见大军都有些疲惫,便下令在唐子乡安营扎寨,准备休息一晚再走,而所选择的地方就是在哪一出山口不远。

    但是刘岩如何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一个决定算是救了一些人的命,却说新军安营扎寨,着实急坏了一个人,却是早已经在此地埋伏的徐荣,都已经埋伏了两天了,根据探子回报,刘岩一路朝此地赶来,算计着行程是应该到了,但是等来等去,好不容易等到刘岩到来,却就在包围圈外面安营扎寨了,难道是被发现了?但是看着新军安详的样子,知道没有被发现,那么就是天意使然。

    不管怎么样,徐荣很是焦急,虽然刘岩也算是进了包围圈,但是却在最外围,如果让刘岩在此地带上一晚上,安置就不会发现徐荣的埋伏,毕竟是三万人马在此地埋伏,想要做到无声无息那是不可能的,再说眼见着新军的探马就往此地搜索而来,用不了多久就要发现他们的埋伏,到时候一旦刘岩有了准备,徐荣在想攻打可就吃力了,就怕刘岩得知消息之后,骤然间撤出包围圈。

    思前想后,徐荣知道不能等了,深吸了口气,只是沉声对亲兵道:“通知各部,立刻发动攻击,全力包围刘岩所部,不管损失多少人,必须将刘岩杀死。”

    随即一声号角声,在寂静的夜里传遍了几十里,让正准备吃饭的新军骤然一惊,而此时刘岩于典韦甘宁贾诩正在吃饭,忽然听到号角声登时脸色大变,丢下饭碗就冲了出去,这号角声大家都熟悉,那是进攻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