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的时候,刘岩就命令暗间营,针对黑山军开始分化之策,开始的时候是一些百姓去了并州,多是老弱病残的人,那时候张燕还自以为得计,少了那些只吃粮食不干活的人,但是后来那些人在并州有了好的生活,自然会传到黑山军之中,加上刘岩有益意的推波助澜,还有在黑山军之中近三百的暗间,加上扯来扯去的那些人,在这些人的鼓动下,越来越多的黑山军的人从山里出去,投奔到并州,在哪里生活的确很不错,不缺吃不缺喝,还能免费看病,还能免费让孩子上学堂,那些壮年的人可以去做工,而且只要去了就能分到一些田地,加上赋税只有两成,老百姓生活的很安逸,这些去了并州的黑山军,生活过的很好,于是亲戚串亲戚,朋友拉朋友,短短一年之内,黑山军的那些百姓都几乎去了并州,如此一来,黑山军的粮草就成了问题,虽然不是劫掠赵国等地,但是总归是不够吃的。

    在这种情况下,黑山军的精兵也就开始有脱队的,偷偷跑去并州寻找家人,既然有好日子可以过吗,谁愿意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这些黑山军原本就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才会起兵造反的,如今能有安稳的日子了,自然不愿再刀尖上舔血,一开始只是一个两个的私下里逃去并州,开始的时候,张燕还组织督查,防止当兵的逃走,但是到了后来,就连那些督查也都跟着一起逃了,毕竟家中都有老婆孩子,再后来就是一批一片的逃去并州。

    何况这其中并州的官员,也是不停的攒等那些黑山军家属,相近千方百计的召唤他们的家人,这才是造成如今这种场面的原因,如此折腾了一年多,黑山军当初号称三十万大军,其实真正地精锐只有八万大军,还有八千骑兵,但是到了如今,全部加起来也不足三万大军了,在想外出征战却是力量不足,很快就被袁绍将找过和常山国的一部分给抢了过去,将黑山军赶回了太行山之中。

    而被困在太行山之中的张燕,却是越来越困顿,甚至粮食都接济不上,到了这般田地,张燕也知道在这样下去就完了,在于几名渠帅商量了之后,一起想刘岩递上了降表,毕竟黑山军的家人几乎全在并州之内,张燕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投奔刘岩,这降表已经递上来快一个月了,而且刘岩也封张燕为平难大将军,为三品武官,食禄两千石,也算是对得起张燕了。

    并且将张燕归属新军东路军管辖,为东路军的副帅,正帅是魏延,副帅其一是张燕,其二是张绣,其三是鞠义,军师是杨修,不过听说张燕好像并不是很听话,有时候命令到了,张燕却不理会,只是张嘴和魏延所要粮草辎重,用魏延的话说:“张燕就是把新军当做聚宝盆了,伸手要东西毫不客气,但是命令一点不听,根本不为新军出力。”

    这也是刘岩为什么打算去张燕那里走一趟的原因,虽然说是很冒险,但是刘岩也有一定的把握,在从波县启程的时候,就已经让张浩联络黑山军中的内应,开始拉拢一批黑山军的将士,而且突然从并州送去数千封的家信,都是并州官员连哄带骗让那些家属写给黑山军的将士们的,这些家信带来的就是黑山军进一步的涣散,所有的家信几乎都是一个摸样,说黑山军既然加入了新军,那就一定要好好的干,好好地听新军的话,不要让老婆孩子的被人瞧不起,甚至有的说的更明白,让他们决不能做对不起新军的事情,不然老婆孩子在这里都活不下去,在并州对于刘岩的崇敬是不能想象的,如果有这些人,加上内应的鼓动,真要是张燕要想做什么,只要刘岩一声令下,就会有人造反,到时候刘岩也不介意斩杀张燕,将黑山军完全整编,减少以后的麻烦。

    不过虽然刘岩说的很硬朗,但是贾诩却还是有些担心:“大王,此事非同小可,您是后汉国的希望,没有您就没有后汉国,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如大王就此从太行山翻山而过,直接去太原郡,相信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是多浪费一些时间而已。”

    知道贾诩是好意,不过刘岩却不打算改变主意,轻轻摇了摇头,却是猛地哈哈大笑,引得正在拼酒的郦布和典韦一起望来,却只听刘岩笑道:“文和,我原本就是一个小人物,从当年和典大哥他们一起拼搏到至今,虽然有了一片基业,但是我还是我,能和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才是我喜欢的,如果有一天我都不敢冒险了,那我还是我吗,再说如今后汉国已经定型,就算是没有我,后汉国也不会倒——”

    见贾诩面色不善,知道贾诩不会接受自己的说辞,刘岩嘿了一声:“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喜欢的就和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如果我连这一点兴趣也不能拥有了,我这个汉王活得未免也太没意思了,我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是为了能让百姓能让跟着我的弟兄们有个好生活才努力挣扎的,但是如果你因为这些,将自己最初的目的忘记了,那样的日子我不想要,好了,文和,这件事情就不要劝我了,让典大哥随我去,有典大哥,有近卫营的弟兄们在,我绝不会有事的。”

    贾诩还待说话,却不知刘岩的这番话却落在外面的近卫耳中,那是一番什么滋味,几个最初跟着刘岩的近卫,如程旭等人,不由得想起那段一起厮杀,整天在死亡中挣扎的日子,想起刘岩待他们如兄弟,到现在当了大王,刘岩最想的还是那段日子,还是他们这些老弟兄,就连新进的近卫,听在耳中也是心情激荡,一时间刘岩不再是高高在上,还是他们的统领,还是紧紧的和他们联系在一起,想到这些,程旭那几个老人不由得高呼道:“大王放心,只要近卫营还有一个人,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大王的——”

    第1053章 许攸

    第二天的时候,刘岩到底没有听贾诩的劝解,一大清早,领着近五百近卫,在典韦的陪伴下,从荡阴城出发,一路北去,奔太行山下而去,留守贾诩于郦布在荡阴林虑二县,这一去却不知道又要掀起些什么?

    刘岩猜的不错,颜良从林虑逃回九候城之后,随即将刘岩在林虑的消息给此时正在邺城的袁绍送去了,接到这个消息之后,袁绍又惊又怒却是又恨兴奋,不由得拍案而起:“好一个刘岩,竟然送到我眼皮子底下,只要拿住刘岩,并州绝不敢随意动弹,到时候我就有时间先收拾曹操,只要灭了曹操,后汉国也要从刘岩手中抢过来——”

    只可惜当时就有人给袁绍泼了冷水,却原来是逢纪只是一脸的凝重:“主公,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刘岩从翼关一路到林虑,天子为何不动手,还不是因为没有把握,林虑城靠近太行山,只要一个拿捏不好,刘岩就会遁入太行山,到时候刘岩拿不住,还要面对后汉国的反扑,很可能就会将战争在此时拉开,但是如今咱们粮草缺少,根本不能应付大规模的征战,主公不能冒失,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脸上的兴奋还没有退下,袁绍就被逢纪一番话说得心中一震,想到天子送来的书信,明摆着是要跳动自己现在和刘岩厮杀起来,一万新军袁绍可以不看在眼里,但是拿不住刘岩才是大事,如果要对付新军,就要将邺城的大军抽调出去,不然一点把握也没有,但是此时抽调在魏郡的大军的话——

    正想到这里,一旁荀谌却是接上了话:“元图说的不错,主公不可大意,刘岩善战,多有奇谋,竟然敢令万军穿插进如此险地,这林虑荡阴根本就是孤城,南有天子虎视眈眈,西有太行山阻断去路,北有主公欲杀他成就大业,往东曹操又何尝不想杀了刘岩,刘岩绝不是无知莽夫,又怎么会看不到这等危险,如今自处绝地,又安知不是一个天大的陷阱,主公还是三思为妙。”

    这话说得袁绍心中一动,从何刘岩交手为止,并没有沾一点便宜,天下英雄如公孙瓒刘表袁术就没有一个简单人物,何况还有被其覆灭的韩遂李傕郭汜等人,又那一个不是英雄,却没有一个在刘岩手中讨得便宜,甚至如吕布那般神勇,也在刘岩那里始终吃瘪,刘岩善战已经是天下人共识,对于打仗刘岩有一种天生的敏锐,谁都不能小瞧,何况对于天下大事的把握,更是让人惊叹,原来看并州凉州都是绝地,绝不可能兵临天下,哪知道一个最为贫瘠的并州,在刘岩手中也活活折腾成一个风水宝地,似刘岩这等人又怎么会无聊的跑到一个四面绝地之中,等着自己出兵灭他呢?

    “那倒也不一定,也不用吧刘岩想的太厉害了,他毕竟是一个人而已,来林虑荡阴无外乎是想四面合围主公,虽然不过一万兵马,但是一旦大战将其,却不得不防守,或者是首先剿灭,但是那样却会让魏郡空虚,其实让我说,那一晚军根本就不用理睬,这明明就是一路死军,追要扼守九侯城,便能让这一万军成为摆设,不过要想抓住刘岩,主公,非是出动大军不可,不妨出大军在太行山一带截堵,刘岩若是退却必定要藏身太行山,况且如今冀州死水一潭,若是主公不动,怎么又会变作一盘活棋。”却是有些懒散的许攸,这许攸和逢纪等人一想不对劲,与郭图交好,自然是要反对逢纪荀谌等人话。

    许攸字子远,南阳人,此人生性狂妄,更是心胸狭窄,又是反复之人,在袁绍帐下为谋主,常常贪墨钱财,致使元晒哦手续爱众人都很厌烦许攸,但是偏偏此人善智,常有计谋,所以很得袁绍的宠信,众人也无办法。

    再说许攸话音一落,席间的逢纪荀谌崔琰等人脸色都是一变,荀谌更是忍耐不住,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望向许攸:“许攸,你究竟何等居心,明知如今刘岩南北夹击,稀有张燕作乱,东边曹操虎视眈眈,只要主公一动,必然会引的曹操张燕之辈杀过来,如果主公出兵林虑荡阴,万一此时曹操杀来,张燕作乱,邺城危矣,万一邺城有失,那么你给我说说,主公将如何自处?”

    只是不想许攸却还是吊儿郎当的,望着荀谌浑然不当做一回事,反而是吁了口气:“你说的也过了,其实咱们在这里说也不过聊一聊而已,真要是起兵,只怕大军未起,刘岩便已经不在林虑了,主公根本不用烦恼,想刘岩兵行至此,不过只是为了拖住主公大军不能北进,随即动用魏延鞠义张绣等人,攻钜鹿安平国等地,或令张燕攻赵地,或令曹操攻魏郡,其实如今主公本身就是泥足深陷,自然不能轻动,但是长此以往,主公便无还身的余地,倒不如借这次机会,摆脱这等不利的局面,我倒是有一招险计,不知主公可有兴趣一听?”

    “子远但说无妨,正好今日大家都在,也好商量商量。”袁绍脸色平缓下来,从刚才的兴奋之中摆脱出来,许攸的一句话却是让袁绍想通一件事,刘岩如今还不知道是不是是在林虑呢,或许真的就是一个陷阱。

    见许攸扬言有一个计策,逢纪等人却也是冷眼旁观,倒要看看许攸还有什么好的计策,崔琰更是哼了一声:“许子远向称计谋,今日倒要听听有和高见。”

    许攸也不理睬,只是冷笑了一声,朝袁绍一抱拳:“主公,我以为刘岩此时未必在林虑,就算是现在在,只怕等主公调集起大军,刘岩也还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去抓刘岩根本就是下下策——”

    “刚才不知谁要主公出兵去抓刘岩的,此时反而说起这般话,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逢纪一脸嘲弄的看着许攸。

    许攸大怒,却勉强忍住,和逢纪他们撕破脸也不再此时,深吸了口气,却是沉声道:“但是主公不动,四方皆不动,对主公也没有好处,到了明年的时候,刘岩曹操粮草一旦备齐,到时候一定会动手的,主公便将四面受敌,与其那时候被动挨打,却不如趁着如今这等时候主动出击。”

    然后不等其他人在说什么,许攸缓了口气却是接着道:“主公,我是这样考虑的,相信只要主公一出兵,曹操刘岩张燕等人都会闻风而动,趁魏郡空虚,一起进攻,如果咱们将计就计,令颜良张颌各领一万军奔,令他们过魏县阴暗,取东武阳,然后过东武阳直取博平,等破了博平,请颜良将军镇守博平,令张颌将军再取高唐,彻底断绝曹操归路,曹操兵少,如今囤积馆陶等地,后方必然空虚,若是曹操再出兵,两位将军断其后路之后,在合并攻馆陶清渊平恩,那时候曹操变成了瓮中之鳖,主公另起一路大军,有高览率领,直逼列章等地,曹操首尾不能相顾,必将大败,曹操一败,四面合围之势便将破解,主公可领两万大军至襄国,到时候张燕一出,只要大败张燕,那么剩下的刘岩所部魏延张绣鞠义,却是可以慢慢的消灭,至于邺城,只有着三千军紧守九侯城,邺城在留守五千人马,必然不可破,至于林虑的那些新军根本不足虑——”

    这一番话将众人说的一脸震撼,的确是好计谋,但是——最终就连一向与许攸新进的郭图也按耐不住:“子远,你说起来倒是轻松,只是这一切的取决于曹操张燕等人都会伺机而动,如果主公不派大军攻林虑,不去抓刘岩的话,那么必然此计都成空,不知子远如何教我?”

    这正是众人想问的,当然其他人若是问的话,必然不会这般好言好语,但是此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许攸身上,却见许攸一脸的得意,只是打了个哈哈:“我自有妙计,只需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便能让曹操张燕刘岩上当——”

    话音落下,咳嗽了一声,也真是能装模作样,眼见众人还是一脸的疑惑,少顷,许攸才幽幽的道:“主公只需将如今邺城附近的大军一部一部的派出,可在夜间行军,相比曹操刘岩豆子啊邺城附近有探子监视,咱们只需用百姓将大军掉包,让大军出发,让百姓训练,定能瞒过各方势力,到时候各路大军齐整,咱们便可让百姓出兵林虑,一天百姓不回,那时候曹操张燕刘岩必然会闻风而动,到时候大军怵然包围,曹操张燕又能如何?”

    “子远说得好,好计策呀,”袁绍双眼发亮,这些日子就是在忧愁此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袁绍却不敢轻动,攻打曹操吧,又怕张燕趁虚而入,攻打张燕吧,又恐曹操乘虚而入,实在是让人烦心,如今许攸这一计策,却是解决了他的难题,让袁绍如何不兴奋,只是挑起大拇指:“子远果然是计谋之士,一人便可抵万军。”

    即便是逢纪荀谌等人不睦,但是却也不得不好好考虑,这一计策还真是可行,不过——荀谌较为持重:“主公,子远此计虽妙,但是却小心走漏风声,邺城不少各方探子,这等行事不能不小心呀。”

    第1054章 张良计过墙梯

    许攸还真是个人才,袁绍将这一次的事情全权交给许攸去做,这许攸一面抓百姓充数,一面将士兵分散,每一百军为一队,各自奔赴指定位置,其中又让个人相互监视,至于抓百姓的事情却让各处郡兵,以修建城防,从各地开始征兆百姓,这等大事,竟然真的没有引起刘岩曹操探子的注意,也亏得是许攸去做,换一个人只怕便没有这等本领,没几天,邺城附近大军竟然被安排的七七八八,颜良张颌已经奔魏县而去,当然不进县城,在一处荒山上扎营,这几日便已经收拢一万三四千人,而袁绍则亲自去了襄国,也收拢了一万多军在野外,并且有三千骑兵,至于该哦灵则收拢七八千军悄然屯与斥丘郊外,这样的大事,竟然真的没有传出动静。

    再说邺城附近的冀州军大营,这几日天天从早训练到晚,好在许攸还没有做的太过分,倒是还让百姓能够吃饱,虽然百姓叫苦连天,却还没有闹出事情来,也是许攸知道,此时决不能出问题,不然大计将溃,这几日封锁军营,加强练兵,远远都能听到冀州军的喊声,人数始终没有减少过。

    不说袁绍的动作,此时的刘岩却已经从九侯城之西,悄然摸了过去,五百军目标也小,也没有被人发现,一路沿着漳朝西奔涉国而去,为了隐秘所以刘岩也不敢走的太快,常常一天走不了一百里,这一天终于到了涉国,便忽然引军,以典韦为前锋,接杀了冀州军驻扎在涉国二十多里外的一座叫做毛坡的小镇的五百军兵。

    这本来是防守张燕从太行山上下来捣乱的,却哪知道忽然被袭击,有典韦之勇,有近卫营之勇,一座五百人的大营,却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被斩杀干净,而近卫营才不过死伤了十几个人,当然为了让消息传扬出去,却还是放走了几个冀州军的郡兵,所以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袁绍耳中,刘岩典韦的踪迹在涉国出现,袁绍那还不知道刘岩是准备进入太行山。

    但是袁绍并没有让这个消息外传,即便是那一座兵营被杀个干净,却浑然如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就连涉国也是在袁绍的指令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当然袁绍权衡再三,还是在逢纪的劝解下,放弃了追杀刘岩的打算,毕竟刘岩所部都是骑兵,而且如今刘岩又已经失去踪迹,想要追杀刘岩,就必须派大军出动,如果想要有希望,只怕袁绍这二万大军就要完全暴露,这根本就得不偿失,还不知道能不能追到刘岩呢。

    而刘岩击杀这座兵营,就睡为了告诉袁绍,自己不再林虑了,让袁绍放弃去攻打林虑,这和许攸猜测的目的其实不一样,刘岩可没有打算放弃这八千新军,不过真要是袁绍派大军来攻,坚守不住,这八千新军还可以撤退进太行山,而太行山的尾巴就在林虑之西不远的地方,为了稳妥,刘岩甚至已经安排好了领路的在太行山上等待着。

    刘岩可不知道袁绍的动作,为了不让袁绍给堵住,所以在涉国就往西进了太行山脉,暂时算是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好在早已经安排了暗间代为引路,便从山里一路朝张燕所在之处而去,可惜的是,就在刘岩赶路的时候,一场小雪却改变了一切,小雪不大,但是连续几天天气都不好,小雪使得山路很滑,刘岩为了安全也不敢行军,只在一处山坳里安营扎寨,好在带了帐篷,也有足够的粮食补给,便是两个月都不是问题,也有棉衣棉被,山中多有枯树,也不缺生火的柴火,这里远离山下,也不率被发现,便在此被困了好几天。

    便是这几天,外界却出了大事,可惜刘岩不知道,就在刘岩被困的时候,从邺城忽然出发了四万大军,一路两万奔太行山下的林虑而去,一路两万奔荡阴而去,这消息在短短时间就已经被曹操张燕知道,当然贾诩也知道了,这其中当然有袁绍故意让人宣传的,不然此去清渊等地也有几百里,也不会当天就传到消息,正是袁绍早已经约定好了时间,到了十月十六这一天,消息便散布出去,而这一天四万大军其实才出邺城,没有人知道其中内幕。

    消息传到了平恩,得知消息的曹操赶忙召集郭嘉戏志才荀攸等人商议,对于这个意外地消息,郭嘉戏志才荀攸等人却是并不敢完全相信,毕竟谁也不了解其中的内幕,特别是郭嘉却是摇头不已,一脸的沉思:“主公,此事总感觉有些蹊跷,这事情咱们的探子还没有送回消息,如何会在县城里传开,虽然很隐秘,但是却已经传开了,这其中又怎么会没有问题呢,我但是心袁绍的诡计。”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了,事情的确有些诡异,到底袁绍在搞什么,最后还是曹操皱着眉头有说了一句:“这样吧,还是等探子传回来消息再说吧。”

    于是众人都在关注着,果然在第二天一早,探子快马加鞭的就送回来了袁绍出兵四万进军林虑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也并没有让众人松一口气,反而让众人更加怀疑,为什么探子一路快马加鞭反而比传言更慢?

    “我看这有问题,很可能这消息是袁绍早就安排人,准备好了到了时候就发布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咱们摸不清头脑——”戏志才叹了口气,只是如此说也是为了稳妥。

    “可是为什么咱们的探马送回来的消息也是这样的,四万大军探子不可能搞错了,如果说人数不能完全确定,但是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呀,那毕竟是几万人。”曹操有些想不明白,真是明摆着透着一股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