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岩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暗笑不过脸上却不漏一点表情,反而皱起眉头有些严肃:“马夫人,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后汉国,虽然如今我是一国之王,但是也并不能随便操纵,后汉国有后汉国的律法,我也不好太过于干涉,况且此事不大,就让马休在里面呆几天,也算是对他的磨练,不然以后在惹出事情岂不是更糟糕——”

    “不是,不是——”马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可不是来给马休求情的,呆几天也行,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马休这脾气显然不行,这一点马母倒是明白,可是——马母咬着嘴唇吃吃的道:“大王,我是想在借点钱,把马修的罚款和医药费都交上,至于休儿,也该是长长教训的时候了。”

    “哦,借钱呐,这好说,程旭,马上取五百钱给马夫人,让她把马休保出来,”刘岩点了点头,脸色这才松了下来,朝马母点了点头:“要是马夫人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进去了,今日召集众大臣正商量事情呢——”

    “没事——没事了。”马母涨红了脸,根本没有想过刘岩是故意这样说的,毕竟刘岩是一国之主,人家事多那是一定的,能出来理睬她已经不错了,马母还能说什么,自然心中已经是感激万分,目送着刘岩已经转进汉王府。

    一旁程旭心中暗自好笑,虽然不至地哦啊刘岩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程旭却是暗笑不已,眼见刘岩不自爱了,才咳嗽了一声:“马夫人,这是五百钱,你先点一点。”

    马夫人那里会清点,人家刘岩一国之主,还能在这点小钱上骗自己,只是将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不用了,不用了,大王还能骗人吗。”

    见马母接过去,程旭心中暗笑一声,脸色却是一正,沉声道:“马夫人,我们大王虽然为一国之主,但是其实却不是随意挥霍的人,对自己每个月的花销是有定数的,这钱是从大王的花销之中借给夫人的,说出来或许夫人不信,其实大王每个月的花销也不过两千钱,也并不多,所以夫人你看能不能打个借条,这件事情也好有个交代。”

    马夫人呆了呆,一时间也不敢相信是真是假,但是见程旭说的如此郑重,显然是信了,其实这件事情还真是真的,不过明面上是这样,这两千钱是后汉国出的,都是走的官面的帐,不过刘岩的花销却不是这一点,毕竟汉王府本身有的是钱,但是为了规整后汉国的秩序,刘岩往下每个人在官面上都是由额度的,包括董白刘颖吴悺儿众女,就连春兰众女也都有规定,数额并不大,到如今虽然条件好转了许多,但是在后汉国却还是没有人敢铺张浪费,董白一顿饭也不过两菜一汤,至于乌娜众女更是伙在一起吃饭,算下来也不过一人一菜,生活的相当简朴,而且中午剩下的,晚上必然不会浪费,还会拿出来吃的,幸好董白众女都支持刘岩,所以也没有人浪费,上行下效,如今就算是在各州县也没有人敢浪费,做多也不过小炒俩菜,也没有人敢超过汉王府的规定,毕竟人家汉王府都这样,你一个官员谁敢比汉王府更高级,否则被人传出去,这边是大罪一条,再说更没有人敢浪费,因为在后汉国,有一个法令就是不能浪费,刑法最终的甚至能勾上死刑,没有人敢随意触碰这个节点,后汉国的律法真的很严格,何况私底下还有暗间营在督查百官,为了一点口腹之欲,也没有人敢找这个麻烦。

    说些题外话,不过律法终究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嘴馋的官员也有对策,有时候馋了,就几个人凑到一起吃饭,七品以上的官员规定是一人两个菜,几个人凑在一起菜就多了,再说可没有规定吃什么,不准多却可以精一些,而且官员吃饭的时候,并不让手下的奴仆吃饭,等他们吃饱了,剩下的让奴仆吃干净,这样又不会浪费,没有人会为了一点吃食,而冒着砍脑袋的可能,不管怎么说,刘岩的这个政令毕竟是让后汉国减少了浪费,当然这一点也适用于商人百姓,当初新近兴起来的贾家,就有一位大少爷因为一顿饭浪费,就被陈宫给砍了脑袋,这件事贾诩都没有干讲清,当然这只是一个偏枝的子弟,死了也就死了,也不过是杀鸡儆猴的把戏,但是却看得出后汉国的律法无情,就连后汉国的第一家李家也不敢出一点风头,家中所有的人,都严格按照朝廷的律法行事,如果那个人触犯了律法,李家从不出面讲清,该判的就判,该罚的就罚,李家简直是遵纪守法的榜样。

    再说马夫人给程旭打了一个借条,写明了借款钱数,又写明了一个月之内还钱,甚至脸利息也写上了,按照后汉国法定的利息,因为后汉国是严谨放高利贷的,就算是民间借款也有一个最高利息上限,其实并不多,这五百文一个月也不过十几文钱,在全国来说已经是最低的了。

    借了钱的马夫人离去了,自然去巡防衙门去交钱,给还要赔偿别人的医药费,不过折腾下来,手中而已剩不下多少钱,因为只是禁闭,所以是需要叫生活费的,一天也有十文钱,这样杂七杂八的算下来,马母手中也不过还剩了九十文钱而已,好在在牢里看见马休,马休该并没有被孽待,只是马休见到母亲,却是羞愧欲死,等知道了母亲去刘岩那里借钱的事情,却更让马休难受,只是说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做事,多挣钱还债,再也不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呀,马休一天做工才不过挣二十几文钱,对于马甲的少爷,当初何曾知道二十文钱是多少,只怕随便吃一顿饭也不下几千文钱,如今来看,当真是一文钱难死英雄汉。

    话说程旭拿着借条交给刘岩的时候,刘岩不由得哈哈大笑:“嘿,就不信他们马家不乖乖投降,我又有个好想法,程旭,马上传令阎行,让阎行亲自押解马超马岱兄弟俩来长安,对了,我一会派人拟旨,册封阎行为镇西将军,为三品武官,连赏赐正好一并送下去,真是有点想念阎行了,这小子命真大。”

    刘岩当即返回大堂,便拟旨封阎行为镇西将军,三品武官,这官职已经很高了,也只在张辽甘宁魏延等人之下,与张绣段煨相其,另外还赏赐了阎行一些东西,另附手书一封,其实只是说如何想念阎行,让阎行压价马超马岱来长安,正好一起喝几杯。

    当陈宫问起刘岩的打算的时候,刘岩才呵呵笑道:“我打算将马超也弄回来,让他母亲劝他,让他投降不容易,但是不与我作对却不难,而且也和马母和马休在一起,也让他知道知道生活的艰辛,到时候马超也必须出去找活干,免得整天一副大少爷的摸样,嘿嘿——到时候马超只要出去做事,那一定免不了会惹是生非,就凭他那脾气的,再说就算是他不惹事,也有人会逼着他惹事的,到时候有了事情就回来借钱,我会让他们永泰园也还不上债的,只能越借越多,只要在长安城里,我保证马超等人永远也是欠我的,到时候去要债,难道马超还能让他母亲沦落街头吗,那可怪不得我呀——”

    众大臣当场一个脸色变得很古怪,大王实在是太阴险了,在长安城中,刘岩一句话那是一定能做到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的了刘岩,不过刘岩拿着那借条淫笑了一会,却忽然猛地一呆,却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半晌,猛地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才想起来——”

    第1081章 国策

    听刘岩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众大臣脸色都是微变,果然见刘岩脸上荡起了笑容,眼光扫过众人,这才高声道:“我刚才看到借条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可以做,这件事早早晚晚是必须上马的,嘿嘿——”

    众大臣脸色一紧,刘岩总会常常想起一些事情,每一次都会让众大臣累死累活的,虽然每件事情都有一定的跟脚,也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是挨不住刘岩整天都会有奇思妙想,每一次可都是累死人的活计,也不由得他们不怕,不由得剧都是心中一颤,捉摸着大王究竟又想起了什么,希望只是一件小事,不过这希望的可能性不大。

    就在众大臣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刘岩的眼光却已经落在了新近救人治栗内史的孔融身上,说起孔融来,却还有些其他的故事,当初汉献帝刘协棋手长安,东奔雒阳,走的匆忙,更是只顾着她的那些忠臣,朝中有一批大臣根本没有来得及逃出去,长安便已经易手,结果孔融也就是其中一员,这本来也没什么,后来孔融千辛万苦的去了雒阳,倒是被天子用为御史台,哪知道没几天就得罪了李儒,因为是从长安逃过来的,李儒说有探子的嫌疑,结果孔融一生气,就干脆辞了官。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孔融就打算回长安的家,结果快到了函谷关的时候,却遇到了强盗,可怜的孔融钱财全被人抢走,这一路上如乞丐一般,又抹不开脸,只是混在难民之中,去领救济,却哪知道却被暗间给盯上,最后给弄了个冒领救济给下了大狱,差点死在大狱之中,就是后来孔家得到消息,也没有将孔融捞出来,毕竟此时的孔家在后汉国没有任何权势,根本就没有人理睬他们,更何况是暗间营转过来的案子,花钱都解决不了,最后迫于无奈,孔融上书一封,托人转到陈宫那里,因为牵扯到暗间营,最后陈宫不敢决断,便转给刘岩,于是引起了刘岩的注意,索性明着说,除非是孔融肯为后汉国效力,才能网开一面,最终孔融无奈,应了刘岩的征召,先为中书郎中令,后来迁九卿之一的治栗内史。

    而孔融在后汉国做事,却是越来越觉得在后汉国与大汉朝不一样,后汉国吏治清明,是真正为百姓做事,而且重视教育,也让孔融一展所学,这一身的本事便能发挥出来,孔融也就慢慢地真正地融入了后汉国的体系之中,只是与刘岩相处不多,不过刘岩对孔融确实不错的。

    再说此时孔融眼见刘岩望过来,神色不变,却是施了一礼:“大王,如果大王所言与百姓有利,臣自当誓死完成大王托付,如果大王所言,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徒费功夫,臣也会与大王分辨一番,请大王收回成命。”

    面对孔融的话,刘岩也不在意,从刘岩的角度并不希望后汉国成为一言堂,众大臣都可以反驳自己,当然自己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这种风气很好,有几次刘岩一时高兴的决定,就被众大臣给劝阻了,此事不但没有让众大臣有瞧不起的意思,反而更让众大臣佩服,皆称刘岩为明君,所以孔融才会直言不讳,并不怕刘岩羞怒,毕竟刘岩还没有发怒之余,随意对待大臣的时候。

    不过听孔融这样说,刘岩不但不以为意,反而笑的更加灿烂:“孔大人,你是负责钱粮的,这件事正好是你所管的那一摊,我是这样想的,如今后汉国已经建国,国家也是国泰民安,蒸蒸日上,国力一天比一天强,百姓安居乐业,商人也都规规矩矩的,但是如今国中的欠款却有些流通不变,打个比方说吧,一个商人在长安做生意,需要去美稷城购买一些东西,路途遥远,还需要带上足够的钱款,如今又都是大钱,如果是做大生意的,往往都是用箱子带着,一来不方便,二来不安全,所以我就想为了减轻商人们的负担,咱们建设钱庄,有国家统一建设,每一个县城都有,那么商人们买东西的话,从这边存进去,立下字据,就可以凭字据去其他的城池提出来,或者直接用字据购买东西,便省的整天抱着个大箱子东奔西走的,当然这字据却需要处理好,不能让人钻了空子,必须是谁存的谁取,这件事只怕要费一些脑筋——”

    顿了顿,见众大臣都是一脸的沉思,刘岩索性将前世的经验灌输给众人:“另外,钱庄还可以有一项功能,那就是存钱和放贷,咱们后汉国发展很快,用不了多久,百姓们就能富足起来,到时候手中都有了闲钱,如果放在家里变不安全,那就可以让他们存进钱庄,钱庄便给他们利息,然后又做生意的钱不够的时候,还可以贷款,当然贷款的利息要比存钱的利息高,这样国家也能挣一部分。”

    见众人想的更多,刘岩却还不满足于如此,深吸了口气,却是沉声道:“钱庄建立的好处还有很多,比如百姓存了钱,国家还可以借贷,用了兴建工厂作坊,用来投资每一项事情,比如将造监的农具生产,比如后汉国之内的道路建设,当然每一项投资都需要谨慎,如道路投资可以设立一些哨站,适当的收取一些费用,只是针对经商的,而且有这些哨站,也能监督全国的道路情况,防止匪患发生,总之这些钱国家也可以拿来投资,这样就能减轻国家的负担,而且加快国家的建设,而不用整天掐把着过日子。”

    刘岩的意思大家也都听得明白,不过孔融脸色确实有些沉重,毕竟这件事要坐起来工作量可不小,这还要涉及到各个州郡县,这其中并不是孔融所能完成的,所以贵为九卿之一,但是孔融对于下面的州郡并不熟悉,而这件事偏偏涉及很广,所以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朝刘岩抱了抱拳:“大王,这的确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融不敢推辞,必定全力以赴做好这件事,只是臣有一请,还希望大王相助,这件事情牵连甚广,需要个州府衙门协助,只是臣从没有下去走过,对个州府衙门也不熟悉,所以还希望大王能请在座的哪位同僚给帮忙一下。”

    点了点头,刘岩早就算计好了,这件事情不是孔融一个人能拿下来的,刘岩心中也早有盘算,便朝黄泽望去:“黄大人,你对下面最熟悉,各州郡你也多走过,那么还是由你协助孔大人将此事处理好。”

    “诺,谨遵大王谕令。”黄泽到是没有推辞,虽说事情很多,但是做事情就意味着有权利,黄泽身为太常,却还是希望权力更多一些,当然黄泽不是在其中捞什么好处,但是下去一走,却能拉拢一些地方关于投到麾下,那边是加强自己的实力,黄泽自然不会往外推,心中反而有些惊喜。

    对于黄泽的态度刘岩很满意,刘岩很信任黄泽,因为黄泽是最早投效他的老人,而且能力相当强,对自己的意思领会的最深,所以刘岩很信任黄泽,至于黄泽的那点小心思,刘岩也不去理睬,其实刘岩何尝不知,就在后汉国,虽然建国时日尚短,但是却已经开始形成派系,陈宫是最大的一派,而徐庶则是另一派,庞统在军方也成一派,下面的九卿也都各自一派,当然像孔融这样的新贵,却还是依附在徐庶身上,对此刘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大方向引导,至于各自的派系,刘岩也没有能力去控制,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刘岩也是无可奈何。

    说道徐庶,刘岩到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转眼望向徐庶:“元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咱们的官员的问题,现在咱们提拔官员主要是靠征辟或者举荐,这种办法弊端太大,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所以我就一直考虑,咱们应该针对全天下的人才开课考试,采取科举制度,这件事情你联系中书省尽快的制定出一个章程来,如今咱们地盘越来越大,但是官员却始终跟不上,这样下去可不行。”

    科举制度,在场的众人一下子都呆住了,所有人脸色都有些变化,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触动了在场众人的利益,一时间众大臣都在沉默,终于陈宫第一个站出来了:“大王,此时有些不妥吧,自古到今,这官员都是靠推荐,如果采取科举制度的话,就怕激起天下士子的不安——”

    “是呀,大王,此事绝对不妥,这科举制度臣是听明白了,应该是通过考试选拔官员,只是这样的话,却只是考的学问,学问好并不一定就能做好事情,不一定能管理好一个地方——”这却是徐庶开的口,不过徐庶说的比较婉转。

    一时间两大巨头一开口,九卿开始往下的众位大臣也都开始纷纷出口,一时间都是反对科举制度的,这是因为目前的官场生态,是通过举荐来征辟官员的,而能够举荐官员的,却都是在场的诸位大臣,举荐的也多半是自己关系不错,或者是于自己有关系的,这些人当了官自己便是一个阵营的,这也是扩展自己势力的一种手段,一旦开展了科举考试,那么不确定的因素就更多了,那么众人的全力也就小多了——

    第1082章 敲打

    大堂里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张口闭口都是科举制度的弊端,如果听这些人来说的话,科举制度简直就是一大祸患,一旦开展的话,考上来的官员那就是一帮低能儿,根本不适合管理后汉国,简直就是会让天下大乱的,幸亏刘岩有前世的记忆,不然的话换做任何一个君主,可能都要被忽悠进去。

    但是刘岩心中很明白,科举制度由于采用分科取士的办法,所以叫做科举。科举制从隋朝大业三年开始实行,到清朝光绪三十一年举行最后一科进士考试为止,共经历了一千三百多年。既然科举制度能够传承一千多年,那必然有其中的精髓,就是到了后来,其实官员的提拔也有些类似于科举制度,既然存在就有一定的道理。

    至于刘岩为什么要这样做,那就是因为如今朝中的官员多半是靠推荐上来的,如今朝中大大小小的势力纠结着,不时地斗在一起,内耗很是严重,陈宫徐庶两人便常常一别苗头,加上一个庞统贾诩,再往下的九卿,乃至于各个官员,都在拉帮结派,而推荐制度却正是他们拉帮结派的一种手段,自然是会反对的,这一点就连陈宫徐庶也不能放得下。

    不过却有一个人没有开口,那就是黄泽,黄泽其实是真正靠自己的能力爬上来的,而且因为出身不是多好,也不是什么名流士子,自然也没有接触那么多的名人士子,推荐的官员也很少,但是因为跟着刘岩太久,对于揣摩刘岩的心思却是真有一番功夫,再说黄泽还有一个好处,自己知道自己出身一般,所以对刘岩特别忠心,没有刘岩就没有他黄泽,而黄泽只是抱定了一种心态,那就是不管刘岩要做什么,不管是对是错,黄泽都会全力支持,要做的就是永远紧跟刘岩的脚步。

    此时见所有人都反对,黄泽看看刘岩的脸色,虽然刘岩的脸色没变,但是严重却有些阴沉,黄泽吐了口气,忽然站起来,将头一抬谁也不去看,猛地高声道:“我觉得的科举制度必须执行,如今靠的是推荐,但是人有好恶,看待事情也都是凭着自己的眼光,所谓人无完人,那自然不可能每件事都会对的,但是官员是后汉国发展的根本,所以就不能等闲视之——”

    顿了顿,眼光变得犀利,直接朝陈宫望去:“陈大人,前一阵子你举荐了一个侍郎,但是此人只是两个月,就因为贪墨而被关进大牢,还有,去年你举荐的雁门主薄,至今一事无成,甚至在东鲜卑入侵的时候,偷偷从雁门跑到了上党,美名其曰还是探访故友,但是就是这般作为,却至今还在主薄的位置上——”

    话未说完,却有望向徐庶:“徐大人,你举荐的海阳县令如何,欺压良善,贪污纳贿,甚至被暗间营盯上——”

    “黄大人此言甚为不妥,就算是举行科举制度,但是就能保证没有贪污纳贿者吗,我看不一定吧。”董秉言淡淡的看着黄泽,却是反驳黄泽的说法,照黄泽这样说下去,那早晚要说道他,谁举荐的官员没有犯点事的。

    “秉言说的对呀,能力是一方面,德行又是一方面,如今的孝廉你们看看都成什么了,都是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如此一来,社会底层的寒门学子学来干什么,难道你他们就应该永远在社会底层吗,虽说士子们博学多识,但是正如诸位所说,学问不代表能力,不代表德操,但是大家举荐官员的时候,却是都会说起此人如何如何的有名声,乃是饱学之士,为什么?”刘岩脸色不变,眼光却越显得阴冷,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见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刘岩却还是不肯放弃,哼了一声:“我所说的科举制度不单单是说的考学问,还要有实际能力,想要参加科举考试的话,就必须先要报名参加见习,只有在见习的时候真的做出了事情,做出了成绩,那样才能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学问也是其中一项——”

    深吸了一口气,刘岩脸色终于变得阴沉起来:“看看诸位吧,哪一个是寒门出身,都是大家户出来的,我所以举办科举考试,就是给天下的寒门子弟一个同样的机会,我不看重门第,不看重学问,学问这东西够用就行,太多了反而会成为负担,我看中的是能不能真正做事,为百姓做事,如果不能让一方百姓富裕起来,不能为百姓做一些实在事,那么我绝不会用这种人,国家自有律法督查,这件事情谁都不用说了,元直,此时就有你来准备,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