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近卫便将童渊押了上来,此时与张从的时候可是不同,黑衣死士在周围弥补,暗间营也开始行动,近卫们更是弩匣张开,小心的守着周围,一时间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在防备谁,刘岩满意的点了点头,童渊才是重头戏,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童渊,你两次刺杀我,还死了我许多兄弟,该当一死,今日杀了你便是祭奠我的那些兄弟——”

    正说着,却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是外围的新军将士并没有反应,显然是熟悉那人,远远地就高呼道:“大王饶命,末将愿待师傅一死——”

    张绣?刘岩皱了皱眉,本来一直瞒着张绣的,童渊刺杀自己的消息就没有告诉张绣,只是想引赵云出马,却不想张绣到底还是知道了,竟然从冀州战场匆匆赶到了,这真是出乎刘岩的预料,而且很让刘岩失望,面对张绣刘岩就知道这一次又是一场闹剧,而且这一巴掌打得真狠,自己还没有还手之力。

    果然,人群让开,就看到张绣一身金甲,远远地被阳光照得耀眼,只是催促着战马拼命赶过来,身边也没有其他人,不及片刻就已经到了跟前,单手一撑便已经翻身下马,骤然间跪倒在刘岩面前,只是纳头便拜:“大王,末将私自前来,一身罪重,愿意代师傅一死,请大王成全。”

    揉了揉眉头,刘岩也有些烦躁,是赵云告诉张绣的,还是刘协送去的消息,还是如何?先不说放不放童渊是小事,关键是现在张绣赶回来来了,大家可别忘了张绣可是冀州战场东线的总督官,此刻擅离职守便是一宗大罪,又是为此刻求情,这无疑等于给了刘岩一巴掌,无论刘岩处理不处理张绣,都是个为难的事情,张绣擅离职守按军法处置便是死罪,但是天地君亲师,为师尊来乞命又是天道伦常,刘岩不许伤了部将的心,会显得刘岩刻薄,但是许了却又是一个难处理,不处理张绣,不能正军法,处置张绣刘岩怎么能舍得一员大将。

    “谁给你的消息,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呢,”刘岩苦笑了一声,望着张绣一脸的无奈:“你知道你回来让我有多么为难,哎——”

    张绣如何不知,得到消息就已经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掐着时间让自己回来送死,同时也是给刘岩一巴掌,但是自古有云天地君亲师,如果不知道那也就罢了,但是知道了却是不得不来,不然以后如何面对天下人,明知回来很难,不但他很难过,让刘岩也一定很为难,但是还是必须待来,此刻一脸的愧疚:“不敢瞒大王,是曹操派人告诉我的,我已经下令周将军和文将军坚守弓高,应该不至于出问题——”

    刘岩倒是不担心冀州战局,青兖二州大灾,曹操脸军粮也筹备不起来,哪还敢随意打仗,将张绣给诳回来,也只是想要自守,毕竟少了张绣,周仓和文丑都是老将,轻易也不会出问题的,再说还有魏延在广平,曹操也不敢有大动作,就算是曹操真的起战事,就算是丢了一块领土,一旦开战可不是短时间也觉不出胜负,拖得久了,曹操自己就受不了了,这根本不用多担心,现在关键是张绣。

    曹操可真是够阴险的,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关键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正想着,张绣却是沉声道:“大王,末将不敢让大王为难,回来的时候便知道结果,军法无情,不过一死而已,但望能够饶师傅一命,哪怕是放过师傅的妻儿老小也行。”

    “把童渊松绑,张绣,我爸童渊和他的家人交给你,你我兄弟,你来求情我不能不许,你带他们走吧,剩下的事有我来解决吧。”心中只是闪过一个念头,便已经有了决断,轻吁了口气,张绣是舍不得杀的,那就只有委屈自己。

    没有想到刘岩这么痛快,张绣却是一呆,不由的迟疑起来,一时间反而不敢相信,刘岩挥了挥手,朝近卫低声道:“将张将军和童渊还有他的家人都送走。”

    近卫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却是坚决的执行命令,随即压着童渊和他的家人便离开了,甚至请张绣离开,反而让张绣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近卫相请之下,张绣也不得不离开,但是心中总觉得有古怪,未及多远还听到刘岩高声道:“张绣,送走了你师父,记得立刻赶回冀州,别让曹操这王八蛋算计了。”

    不管张绣愿不愿意,却是很意外的刘岩不但没有发火,还将童渊给放了,而且送出了几里,那些近卫便回去复命了,但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却是没有,当然张绣也不可能再回去要解药,只是护送着童渊他们离开。

    在说此时刘岩却是闭着眼始终没有说话,一旁的陈宫徐庶却是十分不安,虽然猜不透刘岩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痛快放了童渊吗,但是却知道事情还没有完,刘岩不可能对张绣擅离职守不闻不问,如果是没有人也就罢了,但是曹操处心积虑的将张绣送到人前来,就是要将刘岩一军,让刘岩为难而已。

    刘岩一直不处置下面的人,只是闭着眼等待着,过了没多久,那些近卫赶了回来,朝刘岩复命:“大王,张将军已经护送着童渊的家人离开了。”

    豁然睁开眼睛,刘岩深吸了口气,却是脸色冷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却是忽然跪倒在周围的近卫面前:“弟兄们,童渊他们杀了咱们的弟兄,本该处死他们为弟兄们报仇,但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刺客离去,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私怨,还请弟兄们能够见谅,我愧对弟兄们了——”

    “大王——大王——”近卫们一时间不知所措,在他们而言,为了大王战死那是一种荣誉,当然能杀了童渊他们为弟兄们报仇那是最好的,不过刘岩要放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当兵的战死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计较那么多,却又那里敢受刘岩一拜,一时间所有的近卫都呼啦啦的跪倒一片,只是纷纷咋咋的道:“大王言重了,为大王而死,那是我们近卫营的荣耀,不管大王做怎么样的决定,我们誓死拥护。”

    说话的是一名近卫营的屯将,却是受了陈宫的指点说了这番话,无论如何却是要让刘岩有个台阶下,不然刘岩的脸面哪里搁,而且他们更知道劝不住刘岩,也只有想其他的办法,不过陈宫徐庶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张绣的问题,果不其然,刘岩松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看了陈宫徐庶一眼,却是猛的高声道:“张绣也是我的兄弟,但是军法无情,张绣擅离职守便是一宗死罪,只是情有可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当应杖五十,但是此刻张绣已经离去,那就由我来代替张绣受刑,开呀,行刑——”

    话音落下,刘岩一挺身子,却是眼光扫过那些大理衙门的衙差,只是刘岩说得轻巧,却把这些衙差吓得要死,对大王动手那还不是找死,一时间吓得都跪倒在地,谁也不敢抬头,那个还不要命了不成。

    再说刘岩皱了皱眉,没有人行刑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吗,自己待张绣受过,才能免去以后的麻烦,不然的话何以治军,但是这些衙差不敢动手怎么办?自己要是逼他们还不逼死他们了,只是,正捉摸着,却忽然有人高声道:“臣启大王,这些衙差哪敢对大王动手,臣以为实在是难为他们了,军法无情却不得不行刑,臣不济愿意为大王分忧。”

    说话的竟然是徐庶,这徐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像个文人,实在少年时便是技击在乡间出名,更是在乡间任侠,其实手底下会武艺,却比那些衙差下手更有力,难道徐庶想要真的对刘岩下手不成,不过看徐庶的样子很恭谨,却又不可能在这时候开玩笑,究竟徐庶打的什么主意?

    第1402章 苦肉计

    默默地点了点头,刘岩没有说什么,只是挺了挺身子示意徐庶上前动手,相信徐庶是不会打死他的,不过五十杖,此时刘岩想想也有些后悔,刚才只想着太轻了不好交代,此时却想五十杖那也是会要命的,如果是在军中行刑,三十杖就可能将人活活打死,超过三十杖那也是死罪一宗,刘岩虽然是随口一说的,但是却还是比较有意思的,只是五十杖就算是徐庶收手刘岩怕也是承受不住。

    却说徐庶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也不由得有些犹豫,朝陈宫望去,却见陈宫只是苦着脸做出小心的口型,只是徐庶心中也是有些没底,但是还是大步上前,猛地举起了木杖便已经砸了下去,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然后就在落在刘岩身上的时候,徐庶双手却是猛地一收,然后轻轻地拍在刘岩后背上,却是也“啪”的一声。

    刘岩一呆,这一下也只是微微的觉得疼而已,心中算是松了口气,还是徐庶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亏了徐庶有这种本事,看上去用尽了力气,但是落下的时候却是假的,如果不是高手,不是有心人还真的看不出来,转眼间便是七八杖,正当刘岩心中夸奖徐庶的时候,那知道在落下的时候,竟然是忽然打了力气,重重的砸在了刘岩背上,打的刘岩不由得失声惨哼了一声,背上也出了一道浓浓的血印,这一下徐庶可是动了真格的,因为如果一直作假的话,那会被看出来的,到时候刘岩的脸面还是下不来。

    脸上抽搐了一下,原来刚才徐庶拿捏得气力很小,有了比较才知道徐庶究竟有多厉害,最少刘岩拿捏不住,不过即便是隔上三五板子来一下真的,刘岩也是受不了,这才打了一半,刘岩就已经嘴唇咬出了血,不过多亏了徐庶,不然的话,就是这二十几板子也足以掉了刘岩的半条命。

    “等等,我也是张绣的兄弟,我来分担一些,打我——”典韦终于按耐不住了,猛地扑上去,挡在刘岩身前,却是生生待刘岩受了一下,这一下可是徐庶来不及收力,着实打的挺狠的瞒不过迪欧安慰到底是典韦,只是哼了一声,索性将衣服一扯,只是光着膀子等着挨打,毕竟是皮糙肉厚的。

    此时刘岩吃痛一时间不能开口,而徐庶松了口气,手下也不停,陈宫在一旁数数更不停顿,转眼间便有过去十几板子,此时刘岩才到底了一口凉气,也算是缓了缓劲:“不行,受刑哪里有让人替的,还是打我——”

    “大王此话差矣,大王都是代张绣受过,为何我们就不能分担,难道只有大王将张绣当做兄弟,我们就不配做张绣的兄弟吗,现在该我了——”张辽不等刘岩说完,就已经打断了刘岩的话,却是抢在典韦前面,挡住了板子,反正只剩下十几板子了,就算是徐庶用全力也不会打出问题,不过是要受些罪了而已,这一点伤张辽还是不在乎的。

    “你们——”刘岩心中也是一阵窝心,知道典韦张辽是心疼他,却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到底典韦见刘岩回过头来,却是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浑然不觉得刚才挨了那十几板子当回事。

    等刘岩在反应过来,眼疾手快的徐庶却是已经打完了,典韦张辽其实不过一人爱了四板子,根本不会有多大的伤害,导师刘岩这七八板子挨得实诚,此时后背上血粼粼的,看上去好像很吓人,却是并没有内伤,不过皮里肉外的,也亏了徐庶少年时习武,懂得棍法,换一个人作假便能看得出来。

    不管刘岩伤的重不重,刘岩一松劲,直接朝地上爬去,幸好近卫赶忙扶住,便有人张罗着将刘岩送回去,不过典韦张辽却是挺着以后背的血,还是护在刘岩左右,此时才发现少了一个洛寒,刚才刘岩挨打的时候便不见了,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再说刘岩走后,这事情可就难弄了,剩下来伏文才主持监斩,而陈宫徐庶也相续回去探望刘岩,这一下就算是在想求情也不能了,虽然又有人出来求情,但是伏文才只是一句话:“刺杀大王那是灭族之罪,要想求宽恕就必须大王开口,刚才大王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求情,要想救人除非现在去向大王求赦免令,不然我不敢做主,行刑——”

    一声令下,第一个被砍了头的便是东王公蒲元,只是接下来一家三十七口无一活命,而其后的这些人,甚至有人拿着天子的谕旨,可惜一切都晚了,刘岩不在谁说了也不算,真的等再去求刘岩,多半是来不及了,那些受了刘协安排,想要一下一下打刘岩的脸的人,此时却是懊悔无数,但是一切都晚了,其余的人无一人逃过,还有人想要劫法场,可惜早早就被暗间营发现了踪迹,又被黑衣死士和近卫营盯上,方一动手就被一阵乱箭射死,反倒是多添了几十条人命。

    再说事情到了此时,便已经在没有反复,刘岩不在,没有人能够放人,也就可怜了这些刺客,那些本来准备好的解救全做了废,或者其中还有一些能够活命,最少拿了天子手谕的哪一个在当时刘岩不会撕了面皮,但是可惜刘岩一走,反而无人主持,到底送了性命,本来是要等刘岩发出行刑的时候才会开口喊出来的,但是没有料到刘岩受伤匆匆离去,却没有给了他们机会,后来想来,只是一切都太按照天子的意思了,结果害苦了众人,看着几百人被杀,长安百姓倒是没有同情,有人说刺杀大王该杀,要是大王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后汉国来之不易的好生活只怕就会出问题,遭殃的还是老百姓,甚至这些此刻在百姓中间反被说成了祸国殃民的主儿。

    人群中一个带着斗笠的青年看着被杀的人,在听着百姓的话,很是不是滋味,只是轻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却不知道早已经被人盯上了,挤出了人群,便已经朝人少的一条小路上而去,此刻出了百姓之中,这人心中便已经警觉,荒野之中虽然看不到人,但是隐隐的感觉到被监视了,心中一紧,只是快步朝山中走去,自己的战马就在其中,有了那匹白龙驹才能尽快离开。

    转过几个弯,青年忽然站住了,本能的感到从对面的树林里冲出一股杀气,这青年顿住脚步,脚下不丁不八,只是双眼朝密林之中望去,却只见一个黑衣黑甲的青年从密林之中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一脸的冰冷就像是一把出窍的利剑,可不正是洛寒还能有谁?

    “赵云赵子龙?”洛寒定定的望着对面的青年,虽然着青年只是一身的粗布衣服,穿的像是一个打柴的樵夫,只是在洛寒眼中,这些简单作用也一点作用也没有:“不用不承认,练武的人脚下和平常人不一样,而且你背后的白银枪你确实舍不得藏起来,只是在柴火里搁着,却不知道被阳光一照,就能看的仔细,你早就暴露行藏了。”

    这青年就是赵云,却说当日赵云从武陵郡离开,便一人一马浪荡江湖,只是寻思着自己今后的出路,但是还没有想出结果,便已经听说了童渊要被斩杀的消息,当时不由得大惊,古时候所以说天地君亲师,童渊是他的师尊,而赵云的父母双亡,时间久了也就拿着童渊亦师亦父,此时会然听到这消息,赵云又惊又怒,哪还敢迟疑,只是拼命赶往长安,不过在长安来得早,赵云不会去求刘岩,不愿意为此低头,便打算到时候劫法场,凭着手中的白银枪救出师尊,但是到了这一天才发现,原来师尊的家人也被抓来了,这样的话却是为难了,救人显然被又不太实际了。

    幸好就在赵云无计可施的时候,却猛然听闻处决师尊,那一刻赵云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便准备出手,却不想正在此时,张绣忽然出现,赵云这才松了口气,没有想到这个师兄来的还真及时,甚至犯下死罪从前线跑回来,本来还在为张绣赶到担心,这下子可就惨了,哪知道事情急转直下,刘岩竟然毫不留难,张绣一来,刘岩三两句话就放了童渊,而且让张绣将童渊带走了,赵云自然不会出手,只是看着接下来的事情,心中却是很感慨,刘岩不愧是一代人杰,虽然看得出徐庶留手,但是那几下真的确实不假,刘岩也真能舍得出自己挨这些板子,赵云明白,这是突发而来的,刘岩绝不可能失陷商量好,但是刘岩和典韦张辽陈宫徐庶的感情,却让赵云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再说赵云看了半晌,心中忽然有所觉,倾听者人群中的动静,心中也不由得赞叹刘岩果然不愧是一代枭雄,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便能一箭数雕,而且几方得利,将每一件事算计的死死地,全了兄弟情义,震慑了军法,而且此时传出,他那二师兄如何能不感恩戴德,誓死效命,另外让百姓看到刘岩仗义的一面,还博的一个仁义的好名声,这还不算,最后又将师尊童渊给算计了——

    第1403章 早已约定的一战

    原来赵云在人群中便听到那大力神斧黄奕的亲人在求情未果之后,一面咒骂天子害了他们的亲人,如果不是天子派人联络,非要在刘岩每次开口的时候出言阻止,或许老早求情亲人便已经救了下来,相比起来反而没有拿不拿憎恨刘岩,大家都是为了你刘协拼命,你刘协不全力营救也就罢了,还想利用此事来做文章,拿着他们的亲人做筹码,也是刘岩先前的那一番话,让众人意识到了刘协在利用他们,根本无心真的相救,心中能没有怨言,反而比恨刘岩更甚,毕竟他们的亲人是刺杀刘岩的,人家刘岩发狠还有个理由,但是刘协这样就做的太不地道,至此刘协算是失去了民心。

    这只是其一,另外刘岩算是把赵云的师尊童渊坑了一把,所以说坑了一把,赵云可是在人群中听得分明,这边师尊方走,身边就有人咒骂童渊,这些刺客可都是应了童渊的约请而来的,大家都是为了童渊才落到这一步,若是童渊也遭了秧也就罢了,也就没有人说什么,但是偏偏张绣到来,直接将童渊救了出去,童渊是走了,但是这些人连同家人四百多口全部袅首,死的那叫一个可怜,而童渊却落得个只顾着自己,从此声望大落,便糟了众人记恨,骂声不绝,从此在想阻止这种事情,确实不会再有人参与了,刘岩也算是消除了一个危险,这就难怪刘岩放任放的这么痛快,放了童渊比杀了童渊更狠,而且转嫁了这些人的恨意,对于童渊和天子反而恨得更厉害。

    再说赵云只是苦笑了一声,望着洛寒却是叹了口气:“我无意和你为敌,这一次是来救我师尊的,看在你我师尊这些年的交情上,不要难为我了——”

    赵云不想和洛寒为敌,但是洛寒此来却又两个目的,有哪里会轻易罢休,望着赵云一声冷笑:“赵云,休要废话,我一来是疯了大王的命令要将你请过去,要是你不识时务的话,也可以把你抓过去,其二,你我当年有一战之约,可惜你我各为其主,却始终不曾谋面,今日你我相遇,正好可以践约。”

    哼了一声,赵云的脸色也变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赵云又如何愿意自承不如洛寒,再说赵云年少名气大,自然不会服气,眼见洛寒说的硬邦邦的,不由得啐了一口:“洛寒,你原来就不是我的对手,这些年下来,你也不见得能够赢我,何必呢,再说你就是把我抓去又有什么意思,我是不会跟着刘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