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洛寒更直接,根本不多废话,只是脸色一沉,脚下忽然用力,人已经奔赵云而来,眼看着就要接近,洛寒长剑刺出,又快又准又恨,偏偏身子一转,整个人便如陀螺一般旋转着刺来,杀机迸射,大有一往无前拼命地架势。

    再说洛寒一动,赵云也不敢怠慢,只是退了三步,便已经将白银枪取在手中,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庆贺了一声,白银枪一抖便已经化作漫天的梨花开,宛如一树梨花压下来,星星点点的朝洛寒刺来,本以为洛寒实惠格挡的,却哪知道洛寒人在空中,双脚互踢,人却已经翻了出去,避实就虚,根本不理会赵云的长枪,只是一件刺向赵云的心口窝,这哪里有抓人的打算,根本就是想要和赵云同归于尽的样子,让赵云一惊,也不由得脚下一搓,长枪一抖,人退开,却已经朝洛寒一枪刺去,只听见“噹”的一声,长枪和利剑相撞,洛寒被荡了出去,翻身在六七步之外一点,却已经又冲向赵云。

    一时间,二人斗得厉害,此起彼伏不断地跳跃,只是赵云打的很小心,这洛寒不知道这些年练得什么剑,几乎剑剑搏命,根本没有章法可言,每一剑都是很利落,最简单的格挡刺杀,身形也是越来越诡异,但是更倾向于拼命,或者说以命搏命,除非在绝对的有把握之下,只要赵云想要杀伤洛寒,但是其结果那必然也是被洛寒杀伤,洛寒根本就不是在不无,到像是和赵云有深仇大恨,非要杀了赵云一般。

    “洛寒,你我无冤无仇,何必紧紧相逼——”赵云抽了个空挡,却是见到周围冒出无数黑衣人,于洛寒一般无二的黑衣黑甲,便知道是一路的,而且一个个冒出来,身上那种森冷的气息也和洛寒相似,如果被包围起来的话,自己还真是难以脱身,说不得就诊给抓回去了,赵云还没有做阶下囚的打算。

    不过洛寒却不理财赵云,只是一剑紧似一剑,剑剑不离赵云的要害,甚至几次差点被白银枪刺中,但是每一次都是赵云被逼的无奈,只得收枪格挡,不然的话就必须和洛寒一样受伤,而且可不是受伤那么简单,因为洛寒下手那可是死手,一旦被刺中,即便是不死那也是掉半条命,在想杀出重围可就那难了,赵云可不敢轻易的赌注。

    再说转眼间又是十几个汇合,两人此时也交战部下六七十汇合,却是一时间还是难以分出胜负,赵云的武艺高强,但是洛寒也不差,再加上洛寒敢拼命,赵云不想拼命,此时仔细看反而是赵云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却已经不知道退了几步,不过赵云可不是真的不是敌手,而是正在慢慢地引诱着洛寒送他出包围圈,再说赵云的那匹白龙驹还在不远处的密林之中,要想办法将白龙驹领过来。

    两人酣战,不疾不徐的便已经出了百余步,洛寒未觉,只是不停的刺杀,再说二人挪动,也让周围的黑衣死士不得不闪过,渐渐地越来越远,深吸了口气,赵云心中一动,虚晃一枪,身形一转,长枪回缩,又和洛寒硬拼了一招,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接着硬拼的这一下,却已经倒退而出,随即在一颗树上一点,便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前窜去,同时嘴中吹响了口哨,却是催促白龙驹出来。

    这白龙驹却是一匹名马,又叫闪电白龙驹,所谓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脚程比一般的战马快了许多,而且此马通灵,便随着赵云的一声口哨,登时便听见密林中传来一声战马希律律的叫声,随即便有一片白云一般的白马冲了出来,冲出来也就算了,脑袋顶蹄子踢身子撞,生生逼得黑衣死士让开一条道路,他们是杀人又不是杀马的,却哪知道这战马和赵云心灵相通,竟然随着赵云的心意便已经冲破了黑衣死士的封锁。

    再说赵云飞退,一面观察者身后洛寒的动静,一面却是冲向那道缺口,可惜黑衣死士到底不凡,却是已经隐隐将缺口补上,眼见赵云到来,几个黑衣死士一起锄奸,便朝着赵云上中下三路而攻,出剑可以说平滑无奇,但是每一剑都透着森森杀机,就算是赵云也不敢小视这些黑衣死士,不过眼见着就要撞上,赵云却是忽然一笑,白银枪猛地朝前一拄,随即接着长枪的弹力,赵云整个游了出去,人在空中却在一棵树上一踩,却已经翻出了几十步,而此时白龙驹也已经靠近。

    洛寒一惊,却眼见追不上了,心中大怒,看着白龙驹靠近,却已经晓得赵云什么心思,这是赵云想在树上度出去,然后接着白龙驹冲出去,在密林中黑衣死士追起来业不方便,而且他们也没有战马,心中一动,却是深吸了口气,第一次用这柄长剑,却说这柄长剑乃是刘岩亲自设计的图纸,请将造监最好的大师为洛寒打造的,此剑还有个别名,名叫连环剑,别人不知道对此中的意思,但是洛寒知道,这病捡的秘密洛寒是轻易不会让人知道的,当初才得了这柄剑的时候,洛寒曾经试过一次,知道这绝对是杀人利器,但是却有些阴损,所以洛寒轻易不用。

    此时眼见赵云就要逃出重围,洛寒心中又气又怒,冷哼了一声,在剑柄上一扣,只听见轻微的一声“嘣”,便见这长剑忽然弹出一道白光,速度飞快,可惜赵云正好朝前一纵,那白光只是没入树中,但是洛寒怎么会干休,单手又是一扣,便又是一道白光,赵云正反身而下便已经飞了下去,正要落在白龙驹上,却感到一丝不对,身子微微一动,只感觉肋间一同,便有一道白光带着一蓬鲜血飞溅,赵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却已经落在了白龙驹上,白龙驹嘶鸣了一声,速度陡然加快,黑衣死士竟不及阻拦,眼睁睁的看着赵云冲了出去。

    又追了百十步,却见赵云的背影已经快要看不见了,洛寒也值得收住脚步,直到再也追不上了,纵然有马匹,也比不上那白龙驹,可惜这么费劲将赵云堵在这里,还指望着拿住赵云投给大王送去,可惜到底让赵云跑了,吁了口气,默默地呆了一阵子,罗汉的心中并不好受,不得不承认,洛寒比赵云的武艺还是差了一点,如果一百五十招之后,洛寒也许就要落败,这让洛寒心中真不是个滋味。呆呆的半晌,洛寒这才收拾了长剑,将那两道白光收回来,此时才看清,原来是两片薄入蝉翼的剑刃。

    第1404章 暗间营统领

    赵云走了,从这之后,赵云再也没有出现,并没有去刘协或者曹操手下,很久之后,有人说在塞外看到过赵云,不过时代变迁,那时候洛寒都已经过世了,赵云也老了,却是赵云放弃了俗世的繁华,却躲在了塞外,不过后来鲜卑造反,已经年老的张聪被杀,后汉国出兵征讨鲜卑,那时候却有一员白袍小将从了军,征讨鲜卑的时候大放异彩,一身武艺直追当年的赵云,也是白袍银枪白马,名字叫做赵广,后来人们才知道赵广却是赵云的儿子,学得一身武艺,受了父亲的点拨出来从军,那时候人们才知道其实赵云很佩服刘岩,甚至可以说是敬服,不过赵云说只是因为当年答应了刘备再也不会去帮别人,所谓一诺千金,却是放弃了来帮助刘岩,后来赵云被人尊称为仁者。

    再说刘岩被打的受了伤之后,便在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内,就在监斩之后的第二天,一队一千近卫匆匆赶往冀州,领头的便是典韦,而这一天张辽则领军一万赶赴南阳郡,却不知道刘岩究竟去哪里了,但是在那一队近卫抵达冀州之后,魏延杨修周仓文丑张绣都接到了一纸命令,随即各方大军都在动,难道是刘岩到了几周了?

    没过两天,贾诩也在冀州现身,这无疑让曹操心中很有压力,刘岩到来和不再那是两回事,有刘岩在新军的士气就会大胜,最少能给新军扳回一城,而且刘岩究竟会用怎么样的阴谋诡计?刘岩会不会立刻开战,虽然曹操也了解到后汉国粮食也不富裕,但是却没有出现粮荒,上半年的积蓄正好应付这一次大灾,虽然新军粮食不宽裕,但是局部的一场战役还是打得起的。

    而同样一堆近卫在不久之后从长安开出,直奔宛城而去,随即从益州抽掉了一万大军赶赴宛城,而张辽也进驻宛城,有同时,开始向轩辕关的甘宁增兵,让甘宁与段煨的兵力总和达到了三万四千多人,而宛城也有三万大军,再加上襄阳逐渐屯兵也达到了四万,一时间刘岩究竟要做什么,却是一个让人猜不透的迷?

    刘岩的动作让曹操孙权还有天子刘协都变得很紧张,无论是对付谁,但是曹操面对着十万大军,而天子刘协则面对着七八万大军。而说起来,孙权也在面对十万大军,数方势力都在交织着,随时可能会发动一场战役,再说荆州水军沿着长江不断地巡游,甚至几次进入东吴地界,新军的破军舰给东吴水军很大的压力,以至于东吴也想仿造这话总大型军舰,可惜没有成功,更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能够完成的,一时间吴汉关系也很紧张,再一次遭遇战之中,东吴的五百水军,十艘大舰,结果被一艘破军舰直接给消灭了,这让东吴意识到了危险,很快就开始在长江上布设无数拦江索,增设兵站,以防止可能的后汉国的入侵,一时间是战云密布,但是到底并没有发生争斗,周瑜匆忙忙的折回东吴,接连在东吴部署,也不敢放松。

    刘岩究竟想要干什么,而此时的刘岩又在哪里?此时的刘岩其实还在长安,虽然那些伤不会太严重,但是本来是准备启程去冀州的,毕竟冀州那边比较紧张,但是就在刘岩监斩之后的第二天,将造监的赵忠却忽然带着一堆的图纸赶到了长安,而此时将造监已经开始使用纸张,研究出了草浆纸,虽然依旧粗糙了一些,但是却已经很好使用,只是一时间还不曾推广,这一次来其中的一项,就是请求推广草浆纸,而且还有许多关乎民生农业水利各方面的一些设计需要找刘岩商量,按理说这事将造监的事情,但是用赵忠的话来说:“大王天纵之资,对将造之术更是天下无双,老臣是实在有些不懂得地方,只是普天之下,也只有能和大王探讨一番,还请大王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后汉国千万百姓的生活,给老臣指点一番。”

    话说到这里了,刘岩又能说什么,因为刘岩看过这些图纸,虽然有些看不懂,但是都是根据自己当初给的那些建议做出来的,那些建议都是后世的科学知识,与现在来说的确是太超前了,很多东西无法理解,别人还真的不能指点什么,让刘岩很是无奈,又被赵忠磨得烦躁,也只得答应下来。

    刘岩可以留下来,但是却还要防备曹操孙权和刘协捣鬼,所以才有了疑兵之计,派出一队近卫,因为近卫所到之处,也就是刘岩去的地方,只有刘岩出现才会有近卫跟着,所以曹操怀疑刘岩到了,一时间很小心,并不敢有什么动作,同样的,近卫营出现在襄阳,也给东吴带去了很大的压力,只是观望着,不敢哎呦什么动作,甚至对于桂林郡的争夺,周瑜都暂时放弃,只是留下韩当镇守,便赶回了东吴,当然在交州的争夺上,后汉国虽然没有占据上风,但是还是占据了不少的地方。

    再说这场闹剧在一个月之后,便已经被曹操刘协孙权等人看出了破绽,当然即便是看出破绽也不敢乱来,毕竟刘岩屯兵无数,很容易就将疑兵化作攻击,这谁也说不准,但是都明白在明年的时候,夏收到来的时候就会发动战争,唯一所有的区别是第一个对谁动手,为此无论是曹操还是孙权,昂或是刘协也都在准备。

    天气转冷,暗间营传回来消息,说是曹操在青兖二州有动作,而回来的正是暗间营的大统领张浩,此时的张浩和以前不一样了,已经颇有上位者的摸样,而且官威十足,便是进长安的时候,便有三百人开路,全都是黑衣蒙面,一身的肃杀之气,张浩坐在大毡上,被八个人抬着进了长安,可以说张浩一进来,全城的百姓都惊动了,好在张浩还知道不敢骚扰百姓,也只是张扬过道,当然张浩也是有目的的,暗间营为后汉国做了无数的事情,虽然没有直接攻城略地,但是起到的作用绝不亚于十万大军,可是暗间营却和人家大军没法比,人家那些将士有了功劳战死了,便可以上英雄碑又可以进烈士园,但是暗间营不行,暗间营死了虽然有抚恤,但是确实默默无闻,哪怕是做出再大的功劳,也上不了英雄碑,被属下唠叨久了,张浩心中也有些不平衡,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再说张浩进城的时候那叫一个张扬,三百人排成列,结成方阵,整整齐齐的一步不差,为而来今天,张浩准备了好几个月,这哪里是来送消息的,分明是来示威的。

    再说张浩进了城便直奔汉王府,一直到汉王府才下了轿子,才收敛起那股子张扬之气,一脸恭谨的随着近卫进去了,张浩虽然自觉自己身份不会比任何人差,但是这不包括刘岩这位大王,即便是见到陈宫徐庶庞统,张浩也是不加言辞,但是见到刘岩却是乖巧的像是听话的小孩子,不过张浩什么样刘岩会不知道吗?

    张浩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岩正和赵忠在研究图纸,见到张浩刘岩只是挥了挥手:“你先坐那里吧——”

    说着刘岩便不再理睬张浩,而是和赵忠一直说下去,至于什么滑轮组什么起重器的,张浩听不懂,但是从中午时分,张浩也没有吃饭,甚至一杯水也没有,然后听着刘岩和赵忠在哪里说话,最后听得脑袋都大了,但是却又不敢出言打断刘岩,只是一直等到了天色黑了下来,却始终没有机会说话,让张浩心中有些焦虑。

    天色很黑,刘岩这才伸了伸懒腰,轻吁了口气,朝赵忠看了一眼笑道:“前辈,咱们今天就到这吧,毕竟你也年纪大了,忙了一天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我也吃点东西该休息了,我让近卫先送你回去。”

    赵忠走了,自然不用刘岩相送,但是赵忠一走,却立刻有近卫进来:“大王,王后在请您过去吃晚饭。”

    刘岩点了点头,便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张浩这才慌了神,大王这事故意的在晾着自己呀,心中一慌,猛地跪倒在地上,只是沉声道:“大王,我——”

    正要解释,却不想刘岩嘿嘿的笑着望过来,哼了一声上前拉起张浩:“你这个家伙,回来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要我看,你比我的威风还要大呢,要不要我再——”

    不等刘岩说完,张浩已经脸色大变,原来是自己的排场犯了大忌,惹得大王生气了,赶忙垂下头惶恐的道:“大王赎罪,卑职绝无对大王不敬之意,只是心中不忿那些将领和官员,才有心闹这么大的排场给他们看看,卑职再也不敢了。”

    刘岩嘿了一声,忽然哈哈大笑,一脚提在张浩的屁股上:“行了,起来吧,这么晚了,随我一起去吃饭,没什么大鱼大肉的,就是几样小菜。”

    说着将张浩拉了起来,拖着张浩就朝外面走,这一脚倒是让张浩松了口气,大王还能和自己说笑,证明大王没有真的生他的气,而刘岩能够让他去一起吃饭,这可是恩宠,张浩一时间心中激动,这可是家宴,只有大王认为最亲近的人才能参加的,比如说典韦张辽陈宫徐庶等人,一般的官员将领可没有这权利,自己能够参加,足可以看得出大王对自己的恩宠,单凭这一点,张浩就已经怨气全消。

    第1405章 枭雄

    片刻之后,刘岩拉着张浩到了前厅,董白刘颖吴悺儿墨盈这四位正妻才可以上桌,本来刘岩是不在乎的,不过偏偏董白刘颖对此规矩十足,乌娜春兰众女根本就不能上桌,只是在别间用饭,这就是地位的问题,而偏偏乌娜等女也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反倒是让刘岩很是无可奈何,不过今日除了一个张浩,却还是多了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长乐公主刘曼,此时见到刘岩只是笑嘻嘻的道:“大王,我可是来混饭了。”

    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刘岩没有把他当做公主,倒是多半觉得是个妹妹,感觉还是很不错的,再说这也是自己的小姨子,两人平日里说笑也没有太多规矩,刘岩拍了拍刘曼的头:“你给我说可没用,想吃好吃的还要找你嫂子,每天吃什么都是你嫂子订的,我也就是个两肩扛嘴的吃货。”

    “干嘛呀,大王,你最讨厌了,人家都大了,你还老是拍人家的脑袋,要是拍傻了,到时候嫁不出去那可不糟了。”刘曼扫了扫头皮,只是嘟着嘴一脸的气嘟嘟的,当然也不是真生气,不过总被拿着当小孩子却是心里也不舒服。

    刘岩哈哈大笑,朝刘颖看了一眼,见刘颖也是一脸的无奈的笑容,这个刘曼可以说让刘岩给宠坏了,比董白刘颖她们还随便,甚至敢不用通传,便直接登堂入室,甚至一大清早的不等刘岩起床就敢冲进刘岩的房间,虽然刘颖已经说了无数回了,但是效果确实一点也没有,刘曼反而更是无所顾忌,在长安城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以为小魔女,常常在外面捉弄那些欺负老实人的家伙,也不管是官员还是富商,当然都知道她的身份谁也不敢和刘曼计较什么,多半是吃了哑巴亏,有时候明知道刘曼要捉弄他们,却还要故意的凑上去让捉弄,免得被这位长乐公主记恨上可就糟了。

    “小曼,你这孩子怎么和大王说话呢,你就是让大王给惯坏了,就你这样子,嫁的出去才怪了了呢,做好了,都没个正型。”见刘曼伸手去抓刘岩的胳膊,刘颖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这丫头越来越是无所顾忌,现在和刘岩也越来越亲昵,有时候还会和刘岩在房里滚作一团,这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虽然这时候的礼教之防还没有后世那样严重,但是在这时候也没有刘岩前世那样开放,一个女孩子和大王滚在一起,虽说只是闹着玩,虽说刘岩没有一点想法,只是拿着刘曼当做亲妹子,但是毕竟不是亲妹子,滚来滚去万一要是滚到床上可就麻烦了,一入深宫深似海,刘颖并不想要刘曼嫁入宫中,想自己一样一年到头见不到刘延辉几回,刘颖更希望刘曼能够普普通通的过日子。

    刘曼浑然不在意刘颖的训斥,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刘岩身边,抱住刘岩的胳膊,故意的用胸前在刘岩的胳膊上蹭了蹭,朝着刘颖吐了吐舌头:“就不,我要是嫁不出去,就让大王养着我,反正也不过是多爽碗筷的事情,我吃的又不多,也不怕把大王吃穷了,是不是呀,大王——”

    “好了,都别说了,吃饭——”刘岩呵呵的笑着,很喜欢这种家的气氛,伸手给刘曼一个爆栗,只是宠爱的看了一眼刘曼,才注意到张浩从进来就拘束的站在不远处,脸上紧绷着好像是要上战场杀敌一样,不由得笑了,拍了拍刘曼:“行了,给张统领让个地方,你去靠着你姐去。”

    刘曼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还是挪了挪,将刘岩左边的位置让了出来,刘岩才忘了张浩一眼笑道:“行了,你别跟饭菜有仇死的,憋着一张脸,就坐我身边吧,我正好有点事情想要问你呢。”

    张浩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说真的,并不是畏惧刘岩,而是这一桌子贵人,张浩小心翼翼的坐在凳子上,却是屁股还欠着一半,眼睑垂下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饭碗,仿佛里面有什么吸引张浩的东西,根本不敢抬头乱看一眼,这都是大王的女人,多看一眼说不定都是死罪,张浩此时心中真的很紧张。

    刘岩暗笑了一声,看得出张浩的拘谨,刘岩从来不否认张浩对自己地忠诚,所以刘岩才有心化解张浩的尴尬:“张浩,给我说说现在曹操那边有什么动静?”

    一听到刘岩问话,张浩连饭也顾不得吃,只是低声道:“回大王,曹操最近不会有大动作的,除了防御之外,曹操根本打不起仗了,青兖二州这一次的大灾影响很大,可以说是赤地千里也不为过,百姓饿死者无计其数,曹操根本拿不出粮食赈灾,甚至连军粮也筹不出来,我来之前,昌国还发生了百姓哄抢粮仓的事情,昌国派兵镇压,和百姓打了一战,死伤了不少百姓,现在在青兖二州这种事情已经不稀奇了。”

    刘岩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刘岩却高兴不起来,那需要死多少百姓才能把百姓逼得造反,不过这样一来,内部不稳的曹操根本不敢对外打仗,否则一旦青兖二州动乱起来的话,就会危及整个魏国,后方不稳谁还敢打仗,迟疑了一下,刘岩吁了口气:“那现在百姓死的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