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韦泰迎上太史慈,便领着太史慈朝那小山而去,却说这边那些江湖高手却已经先前赶到了小山之下,这些高手大约有百余人,这已经是东吴所能集合起来的全部高手,而且都是有心帮助东吴的人,远远地就看到在小山下果然有一处营寨,不过只有靠近河边的结成一座营寨,旁边的地方上还有横七竖八的及屋内躺着,但是周围却都地染了许多的火堆,看上去很明亮,将四周都找的灯火通明,十丈之内根本藏不住身形。

    却说这些近卫在刘岩离开之后,当时罗汉走的时候曾经告诉过近卫营留守的那名屯将,让他们来吸引敌人的注意,也好让刘岩安全的逃出去,对这一点,近卫们和黑衣死士们没有一点意见,在他们走后,迅速的开始结阵,同时黑衣死士则尽量和将那些睡着的近卫弄醒,不管是浇水还是用刀扎,还是狠狠地抽打,反正能用的都用上了,还真的给叫醒了二百多人,于是这些人结成阵型,尽量的将睡着的人护在其中多一点,而且也脱离了一点,如此一来力量就增强了,将所有的弩匣和火炮是跑强弩都集中起来,用木盾构出简单的防御,宛如一个铁桶阵,紧紧地将中间包围,很有守护着什么东西似的。

    对于那些醒不过来的弟兄,他们也只能表示默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还真有能活下来的,一旦发现刘岩不再,到时候没有人会在清理他们,倒是醒过来的却是一个活着的也不会再有,近卫营和黑衣死士们在这一刻反倒是平静下来,尽量的将周围多点燃火堆,密布在方圆十丈之内,甚至在十丈之外也有一些火堆,甚至于更远,然后就只等敌人赶到了。

    那些高手赶到之后,眼见几百人围在一起,还真以为刘岩就在其中,虽然对于近卫营的防御感到有些担心,但是这些人还是动手了,仗着自己都有一身功夫,这些人便分散开来,朝近卫营迫来,但是每一个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大意,不然的话可是会丧命的,就算是近卫营打扮的放倒了,但是这些人还是很危险的。

    才接近这处空旷地,才将身形暴漏在火光下,这边近卫便已经利用强弩射出木刺,这么近的距离,强弩的威力是巨大的,就算是这些江湖高手,也不能完全躲避,便见几十只强弩过后,便有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如果是还没有死的话,就会被立刻补上一箭,近卫之间配合的娴熟成都却是无与伦比的。

    “妈的,不能这么小心,还是冲过的好——”有人高喊了一声,这种地方无处藏躲身形,在密集的怒剑侠很难闪躲疼那,越是速度慢越容易被瞄准,这话音落下,便立刻有人冲了过来,其他人也都纷纷展开身形朝近卫营冲来,只是此时相对于方才,近卫们竟然没有动静,可惜这些江湖高手却没有时间想,本来他们来是要偷偷潜进并赢得,但是此时这般情况,如何还有偷偷的一说,就只能硬闯,可惜不管他们甘不甘心,面对结成阵型的近卫,他们绝不是对手。

    十几丈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这些江湖高手人人施展开身形,也不过几次闪身而已,便已经进了三丈之内,再有两三步便能靠近,哪知道就在此时,木盾却忽然一错,登时露出了无数弩箭当然也暴露出了近卫的身形,但是容不得这些高手再有动作,耳听机弩的声响传来,这些高手脸色都变了,甚至有不少人身在空中,脚步还不曾落下,便迎来了一阵无比密集的弩箭,这一片弩箭几乎完全笼罩了这些人,如此密集的弩箭,无论再高的身手也休想避得开,荣八肚饿他们多做反应,两三张的距离只是一瞬间而已,便只能一片惨叫,这近百人几乎有一大片惨死在当场,对付这种有准备的军队,江湖高手根本冲不过去,要想逃跑说不定还是有希望的,但是冲杀绝不是对手。

    虽然弩箭很厉害,但是还是有十几人就在危急关头,身形轻点竟然拔高起来,堪堪躲过了这一阵箭雨,人已经入大鸟一般朝近卫迫去,但是就在马上要接近的时候,却忽然脸色大变,原来就连空中也有数不清的弩匣对准了他们,而此时又是一阵弩匣的声响,这种声响之下,十几个人几乎无人逃脱,便已经给设成了蜂窝,唯有一人勉强翻滚出去,却已经有些破胆了,哪还敢在冲过去,就是猛地一扭身,人已经超后面掠去,哪知道近卫却还是不肯放过他,铺天盖地的箭雨,将方圆十几丈都笼罩起来,可怜这唯一的以为高手,就在监狱之下只是绝望的惨叫了一声,便已经死的通透。

    “立刻打扫战场,收拢箭矢在准备,看看还能唤醒几个弟兄——”一名小校呼了口气,一脸的凝重,因为吴军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对付几千人可不是这百余江湖高手那么简单,在这种阵势下,江湖高手除非不冲过来,否则绝对是有来无回,就算是他们有盾牌也不行,而正规军对却不同,到时候双方拼的是装备和阵型,拼的是人,到时候这样密集的箭雨所能造成的伤害就将大幅度降低。

    可怜刚才一阵箭雨,却又十几名及屋内在监狱下稀里糊涂的就丧了命,反倒是在临死的那一瞬间清醒过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这都无所谓了,因为甚至近卫们都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没有人过来看他们,毕竟马上就要应战敌军了,醒不过来就是死,再多看一眼也没有必要,到时候到地下再去道歉吧,不过只是晚一会死而已。

    虽然时间很伧俗,却又被勉强换起来近百名近卫,一旦清醒这些人知道敌军将至,便勉强加入到阵型中来,一旦犯困就自己给自己一刀,很多人将枪头拆下来,就是为了能够随时的让自己警醒,毕竟只有醒着才能杀敌,才能不至于白白送死,没有人愿意不明白白地死去,哪怕是能杀伤一个敌人,最少也不算是屈死了,有的人甚至没有想过去包扎伤口,反正很快就要死了,这些犯困的人,很自觉地围在外围,要死应该是他们先死,让那些清醒的弟兄杀更多的敌人。

    最先赶到的是太史慈所领的两千骑兵,这两千骑兵是东吴如今唯一能凑出来的,并不是为了有多强的战力,而是为了赶时间,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骡子和驴,看见这支队伍,其实近卫们有些想要发小,但是面对两千多的敌人却是笑不出来,因为这些骡子和驴运的可不单是人,还有以下简易的抛石机,当然太史慈并没有敢立刻杀过来,毕竟近卫营还有几百人,谁知道究竟有多么危险。

    “将军,刘岩就被护在那里面——”韦泰望着那些近卫,虽然嘴上再说这,但是心中却是很佩服,这些人明知道留下来是死,这么做了是死,但是却还是做出一副保护着什么人的样子,来吸引敌人,这都是一些汉子。

    太史慈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一个小校却是嘿嘿的笑道:“将军,新军结成这样的阵型,还都是用木盾,咱们只需要用抛石机砸过去一些火油,就能将这群围在一起的新军活活烧死——”

    脸上抽了抽,太史慈看了一眼那小校,却是哼了一声:“陛下和陆先生都要的是活得刘岩,你要是一把火烧过去,刘岩也活不了,到时候一旦刘岩有点闪失,那时候我确定你比刘岩一定先死。”

    小校一呆,讪讪的干笑着,却没有敢说什么,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刘岩的命比他的金贵,就算是在场几千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有人家刘岩的命金贵,陛下要的是活得刘岩,活着的刘岩才有价值,死了的刘岩只能为东吴惹来祸事,刘岩一死,必将引来大汉国倾国之力的反扑,东吴可能根本无法抵挡,那时候就只有等着亡国,一旦刘岩死了,将没有人还能压制刘岩手下那些娇兵悍将,如张辽典韦阎行马超张绣魏延周仓等等这些人,甚至并州子弟都会自发的为他报仇,那将是一场双方的灭国之战,这是陆逊当时对孙权说的,刘岩只能要活的,决不能死。

    第1479章 黑衣死士

    太史慈遥望着近卫营的阵型,这样的阵型保护着刘岩吗?的确是很难攻破,但是却是最容易的取死之道,将自己所称一个乌龟壳,只需要几罐火油就能破开,难道是刘岩看透了这一切,知道没有人会杀死他,因为活的刘岩比死的刘岩更有价值,心中冷哼了一声,就算是乌龟壳那也必须砸开,看看里面的刘岩究竟什么样?深吸了口气,太史慈一挥手:“用抛石机给我狠狠的砸——”

    “将军,那要是万一将刘岩给砸死了——”还是那名小校,刚才出了一个认为最稳妥的主意,结果被太史慈训斥了一顿,此时却是想找回一点颜面来。

    扭头瞪了小校一眼,太史慈脸色有些发青,是真的被小校气到了:“难不成我每一个决定都要向你解释清楚才行吗,还是说这一次的行动由你指挥,不要总问这些愚蠢的问题,近卫营不管死多少人都会讲刘岩护住的,所以就算是用抛石机,砸死再多的人,也不会砸倒最里面的刘岩,放心砸就是了。”

    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个理,小校一阵无奈,好像自己的确是没有这么聪明,不过正因为这样,不然他也早成一方统帅了,那还用看太史慈的眼色,不过没有人会因为他的话而停下,隔着一百多步,吴军已经开始准备将抛石机准备好,只是这才将抛石机的那些零件写下来,还没有组装几下,近卫营却忽然有了动作,木盾阵随即闪十几道口子,里面黑洞洞的看不太清楚,但是太史慈本能的之地哦啊要遭,还来不及开口说话,便已经见一片石头砸了过来,不过对准的不是人,而是那些抛石机,太史慈如何也想不到,近卫营的石炮会是这样的精准,这都是因为新军有一套瞄准的准绳,而且石炮上有刻度,只要对准刻度怎么也能打个八九不离十,再说石炮的机扣是压簧的,所以和普通的抛石机不一样,准确度大大提高了,这一轮石头砸下来,倒是吴军的抛石机被砸了个七七八八,还能用的没有两架,而且近卫营装填石炮的速度之快那也是想象不到的。

    虽然死了几个人,但是更过分的是抛石机全毁了,太史慈无奈,只能暂时后撤,不过也没办法,此时步卒还没有赶到,无法施展盾牌阵冲锋,更无法抵御石块弩箭,所以这些奇兵便只能撤退,如果不是弩箭的距离不够,只怕近卫营早就开始动手了。

    只是就算是退,近卫营显然没有挺瘦的打算,此时多杀死一个敌人,就减少一分压力,身边的弩箭碎石还有很多,根本不怕消耗,既然吴军退出了三百步,让石炮和弩箭都失效了,随即近卫营便动用了火炮,而且是让人色变得火油弹,便只见黑夜里六道火光划过黑暗,轰然间落在了吴军的大阵之中,好在吴军并没有集中,但是火光飞溅,那些战马骡子和驴却是嘶鸣起来,一时间乱作一团。

    此时近卫营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是想尽可能的杀伤敌人,所以根本就没有节制,甚至不怕炸膛,反正等快斗战死的时候,这些武器装备都要毁去,所以紧接着又是一轮,便已经杀伤了近二百人,让太史慈的脸色发青,却只能咬着牙让兵卒暂退,反正不怕近卫营逃跑,要是逃跑的话,反而正中下怀。

    只是谁也想不到,这几声炮响却是惊动了正在逃跑的刘岩,虽然已经出去了七八里地吗,但是深夜里,火炮的动静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刘岩肃然一惊,猛地抬起了头朝东边望去,便知道是近卫营和敌人交了手,在一转念便明白为何会如此,一定是吴军还不知道自己逃离的这个原因,而近卫一定不肯将这个消息告诉吴军,就可能用自己来吸引吴军为自己逃脱创造机会,只是刘岩怎么会这么做。

    猛地挣扎起来,从黑衣死士的背上跳下来,神情变得严肃,也不愿意追究洛寒他们,只是深吸了口气:“立刻往前探,相信吴军的步卒还在后边,找到他们,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只是刘岩也没有想到,黑衣死士竟然没有人动作,就连洛寒也只是沉默着,却没有人敢看刘岩,这让刘岩的脸色变了,不由得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道怒气,猛地指向一名黑衣死士:“你去,难道没有听见我的话吗?还是说我说的话你们根本就不用听,恩——”

    那黑衣死士一震,没能的抬头朝刘岩望去,脸上却是一脸的坚定:“陛下,您是我们大汉国的希望,没有了您大汉国就完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也没有您的重要,那边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也不想看他们死,但是我们黑衣死士也好,还是近卫营也罢,都是为了陛下而生,为了陛下而死的,只要陛下安全,我们就是死光了也是理所应当的,君有命誓相从,但是陛下这个命令我不能执行,否则就会害了陛下,既然如此,无他,我也不过只有一死尔——”

    话音落下,黑衣死士竟然微微一笑,手中长剑猛地划起,便已经在颈间闪过,带起了一道血光飞溅,然后彻底的倒在了地上,即便是四,也不肯去暴露刘岩所在的位置,他们都可以为刘岩赴死,应该说就算是刘岩让他们立刻死也没有人迟疑,但是这个命令不能执行,既然君王的命令和他们的使命有冲突,也只有一死以全君恩。

    刘岩脸上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鼻尖发酸,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死士之所以被称作死士,就是因为他们随时可以赴死,从加入暗间司第一天就已经注定,多活一天都是捡来的,但是这样死却是最让人难受的,如果是战死了,刘岩绝不会流泪的,因为大家都在拼命,死于各自的战场上,那是死得其所而已,但是眼前,刘岩还能说什么,但是刘岩没有动,片刻才吐了口气:“你们是我的兄弟,但是那边他们也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任何一个兄弟这样去死,如果可以我宁愿死的是我自己——”

    话音落下,刘岩忽然哈哈大笑:“孙权,我刘岩在此,你不是要来抓我吗,我就在这里,不过我告诉你,便是抓住我,只有死的鬼没有活的人,刘岩征战沙场,最多不过意思而已,黄泉之下还能和众兄弟聚首,哈哈哈——”

    夜很静,在悠悠的小山丘陵之中传出很远,甚至这声音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山谷之间的声音回想,越来越激荡,最少几里外都隐约的能听见,就是这几里路,刚好是黄盖经过的地方,却说黄盖正领着人拼命地朝那地点赶去,但是跑到这里就已经快要累死了,这还是知道节制着体力,不然早就垮了,正要停下倒一口气,却不想忽然传来一阵寒声,仔细去听,竟然是刘岩的口吻,而这话却真的像是刘岩。

    黄盖愣住了,那边传来了火炮声,明显的是太史慈和近卫交手了,但是这边为何还会有人呼喊,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还是有什么阴谋不成,不过一转念忽然明白了,只怕太史慈上当了,咬了咬牙,只是沉声道:“立刻传讯太史将军,确认刘岩是否在那边,如果能确认就再联络,咱们立刻寻着声音追上去,刘岩多半是在这边。”

    这边黄盖追来,此时洛寒和黑衣死士的脸色却是变了,这一生传出多远不知道,但是此时敌绝对是拼命地在追捕刘岩,如果一旦出问题的话,那么很快就能追上来,刚才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三四个探子,不过好在没有探子能够躲得过黑衣死士的刺杀,这才没有暴露楼,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生气,洛寒一摆手:“立刻带着陛下离开,路上不能停了,不管遇到什么,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保护陛下离开。”

    随即洛寒可不管刘岩愿不愿意,令人背起刘岩便朝南面而去,不敢再拖延时间,再说这炮响不但是惊动了吴军,还惊动了正在暗中埋伏的暗间营的人,这些人本来只是负责接应和传递消息的,但是有人听见了刘岩的话,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边有人察觉到刘岩有危险,吹响了集合的号角,全力救援陛下,随着号角声不断的响起,终于也惊动了典韦阎行还有蔡瑁,随即,典韦和阎行凑在一起,画质有一个,那就是立刻兵分四路,全力救援陛下,典韦阎行各令两路,而蔡瑁负责水军,分作五方朝东面而去,周旋的范围达到了三四十里,一旦遇到吴军就全力拖住,死伤在多也不能犹豫。

    而此时暗间营也动了,仗着地形的熟悉,暗间营虽然不可能阻止大规模的袭击,但是第一个动手的却是他们,察觉到吴军派出大军好像在搜捕什么,这些暗间营的密探变猜到是在追捕刘岩,于是为了阻挠,就有人潜到了吴军不远,用箭矢有火油,用各种手段对吴军开始发动袭扰,尽量的拖住吴军的行动,不管是黄盖还是太史慈,都遭到了这种冲击,有的甚至不顾一切的发动,用自己做饵引诱吴军,当然刘岩的踪迹变慢不过暗间营了。

    第1480章 前

    但是此地毕竟是吴地,瞒不过暗间营,也绝瞒不过吴军的探子,毕竟吴军的探子不但是军队的探子,原来都知道刘岩被围,行动还不算是如何,但是此时一旦知道事有蹊跷,便展开了全力的行动,很快刘岩的踪迹暴漏了,于是有人用号角声传出了消息,此时黄盖更加圈定,这让那边的太史慈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双方谁也不能确定究竟在哪里,都有可能是一场骗局,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太史慈只是留下三百军拖住这边,而亲身率领其他的队伍朝刘岩的方向追去。

    从刘岩喊出来的那一刻事情就再也没办法控制了,彻底的让所有人都不能猜测究竟会出现什么结果,本来敌我双方,这边有近卫营,典韦的大军,阎行的大军,还有蔡瑁的水军都在全力搜索,不断地传出号角声联络刘岩,争取抢在敌人的前面,但是那边也有太史慈的骑兵,黄盖的步卒,甚至包括东吴的探子和细作,还有大汉国暗间营的人手,双方几乎是倾巢而动,在这方圆近百里的范围之内,己方展开了纠缠,甚至其中还包罗着曹操派来的细作,也参与到其中,当然他们是捣乱的,是为了杀死刘岩嫁祸江东。

    究竟乱到一个什么程度?就在刘岩汉阴落下不就,四面八方都传来号角声,这让所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东吴的探子和暗间营的人手遭遇,双方对不上暗语,便是一阵厮杀,不管谁被杀了,还是谁活下来了,然后厮杀继续,能对上暗号的就继续搜索,有时候还要遭遇曹军的密探,甚至于还有一些东汉残余的参与在其中,已经完全乱作一团了。

    不过刘岩这边到底没有避开黄盖,好在黄盖为了围捕刘岩也已经分兵,三千人分做三路,其中一路不是黄盖率领,在离着南昌城三十里的地方,在一处小山谷之中终于和刘岩遭遇,不过黑衣死士反应很快,眼见敌方大军,洛寒一声不吭,只是快速朝吴军冲去,随后双方遭遇在一起,以洛寒为箭头,黑衣死士根本不计牺牲,只是片刻就冲破了吴军的封锁,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便已经护着刘岩飞快地离开。

    随着刘岩真身被发现,号角声更是响彻连天,周围所有的人开始朝这边汇聚,厮杀也更显得惨烈,而此时因为刘岩被发现,就连那边的近卫也留下那些困倦不已的兵卒,然后二百人又冲了出来,于吴军留守的人厮杀了一番,丢下一些实体,双方你追我赶的朝这边靠近,就不要说正在权利而来的太史慈,还有典韦阎行蔡瑁众人,而暗间营的人手,东吴的密探,曹操的细作,大汉的残余,几方势力纠缠着却也朝这边靠拢,随着越来越近,这些人慢慢地拥在一起,厮杀变得更惨烈,几乎每一处山谷,每一个山头都有人在厮杀,而第一个赶到的是顺水而来的蔡瑁,破军舰开不过来就用运粮船,上面临时装载了强弩和石炮,远远望见有大军经过,吹响号角迎来的却是一阵箭矢。

    但是水军也不是没有防备的,一阵箭矢死了几个,但是也随即石炮发动,十几门石炮朝着敌人砸去,强弩发动,弩匣也随即发动,双方展开了厮杀,但是运粮船不会停下,一会向上走一会向下走,总之不断的运动着,对吴军开始射杀,但是陆上毕竟有优势,却是可以多开水军暂避,甚至不和水军纠缠。

    而与此同时,东吴的水军也动了,然后在不少的河道上湖泊中,新军的战舰和东吴水军遭遇,随即在江面上展开来了厮杀,石炮火炮强弩,湖泊中新军水军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东吴的水军死伤不小,但是这一次接触,就有上百艘的大舰被打碎,而新军的破军舰也沉了三艘,至于在河道之内,运粮船和地方的大舰遭遇,却是说不上沾光,反正双方厮杀着,运粮船几乎折损一空,但是东吴水军也几乎完全被灭,只是相比起来,新军还是占据了优势,毕竟新军封锁了湖泊河道,只是剩下来的五艘破军舰就根本不是剩下的那几艘东吴大舰能够对付的。

    再说暗间营和东吴密探遭遇,双方的暗语只要对不上,然后就地埋伏,双方仗着弓箭先行对涉,一旦不成,就索性赤膊上阵,一时间哀嚎遍野,喊杀声在方圆近百里都响彻,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厮杀,这一切就连罪魁祸首的陆逊也想象不到,只是呆呆的朝东面眺望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有消息传回来,陆逊无可奈何,孙权焦虑万分,却是有力无处使,只能不停地增派出人手,但是却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只是不知道,其实就是几方的人都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厮杀,其实此刻从高处望下去,以南昌城往东,从开始的房源上百里,到如今的方圆四五十里,虽说锁了一倍的面积,但是其密集程度却是多了几倍,甚至于有的刚刚脱难,就有和其他人遭遇,有时候就连敌我也分不清就厮杀一番,等发现了不对再分开,而有时候明明是敌人还是擦身而过,丝毫不能察觉,其中的一切就只有一个子才能够形容——那就是乱,乱的已经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