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最大的遭遇战遇上了,典韦匆匆赶到,领着两千多人,刚好与黄盖遭遇,双方不能退,一个要抓人一个要救人,便在此地厮杀起来,不过新军毕竟人数多,又加上典韦勇猛,逼得黄盖周旋不易,最终被典韦砸了一记,黄盖负伤逃遁,只是典韦不去追黄盖,反而再一次分兵,因为是看到了黄盖的那点人手,估计这吴军也分兵了,所以立刻通知其他的队伍分兵,一分二变成了八股军队,搜索的范围更广了,只是眼见典韦阎行杀过去,城中的陆逊在和孙权说了之后,孙权冒险将城中又派出了五千人,结果双方遭遇的更加平反了,有时候到了跟前几十步才赫然发现时敌人,便紧接着一阵厮杀。

    局势糜烂,刘岩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几次和东吴的人马遭遇,不过都没有困得住洛寒他们,黑衣死士总是拼着牺牲闯出一条路,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有追踪到了刘岩的痕迹,只是身边的黑衣死士越死越少,四百多人死了近半,不过这对黑衣死士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拼命地赶路,甚至和一队新军擦肩而过都不自知,黑夜之中藏了太多的糜烂。

    也不知多久,天色终于缓缓放亮,远远地就能看到人影,追捕和躲避都能隐约的看到,于是难度更加大,大家能够辨认敌我,但是厮杀反而轻了,此时望去,方圆几十例都是死尸密布,新军为了减轻刘岩的逃亡压力,已经开始主动和吴军交战,吴军却不愿意这样打下去,毕竟他们是以抓住刘岩为真正目的,在旷野处消灭新军,不符合吴军的意图,所以反而越来越乱。

    到了清晨,先前那座近卫营驻扎的地方,薄雾已经消弭,昏睡了一夜的近卫已经开始逐渐清醒,而随着近卫的情形,却是发现了一个事实,刘岩为了保护他们,已经用自己做饵去引开敌人呢,这一来,近卫营炸锅了,几乎没有人发动,近卫营只要醒过来的,白认为一队,甚至于几十人一队,前前后后的赶了出去,除了昨夜因为不停的刺伤自己,此时而无法动弹的近卫,留下来看守营寨之外,只要醒过来的,都匆匆的杀出去要和刘岩汇合,好去保护刘岩,或许多几个人就能帮助刘岩拖过去,所以并没有结成大军,发了乐视几十个百十个自成一军的杀了出去,这样一来,局势更加糜乱。

    但是吴军虽然斩杀了不少的黑衣死士,甚至合围消灭了一队新军将士,但是始终没有发现刘岩,就在天亮的时候,刘岩忽然失去了踪迹,而残存的一百多黑衣死士也散去了踪迹,化整为零藏在了山峦之间。

    刘岩究竟去哪了?其实没有人知道,为了躲避追捕,洛寒带着刘岩只领了几个黑意思是的高手躲了起来,因为夜晚不容易辨认,所以既阻碍一处山峰之中一个小山洞之中潜藏着,因为洛寒刘岩根本就不知道迪欧安慰阎行而已触动了,所以要避过吴军的搜索,做好的办法就是让过无菌的风头,在后面慢慢的追着吴军走,方正刘岩和洛寒都有千里眼,如此一来在远处他们就可以发现吴军,而吴军发现不了他们,而且吴军是以黑衣死士为目标的,这样人少了反而更好藏匿身形。

    一直到了天亮,吴军赫然发现根本找不到了黑衣死士的踪迹,刘岩失踪了,只剩下不断地和新军遭遇,双方展开了厮杀,相互之间退到退不出去,因为好多股军队相互纠缠着,已经分不清敌我,再怎么躲避,在几十里的范围之内,总是会和敌人相遇的。

    不过刘岩也发现了典韦那一路大军已经过来,因为挤出新军都在和吴军展开厮杀,杀的那么惨烈可不是作假的,所以刘岩相信典韦阎行已经发觉,所以赶过来相救,于是终于摸下了山——

    第1481章 被困绝境

    只是刘岩也没有想到,他这一下山,却一脑袋钻进了黄盖的口袋里,其实黄盖也挺倒霉的,昨夜追捕刘岩,现实和典韦在半路上遭遇了,当时站了三十多个回合,被典韦砸了一戟,本来就受了伤,偏偏倒霉催了,没过多久又遇上了阎行,阎行不是弱者,或者黄盖全盛的时候,能和阎行大战一场,但是受了伤之后可就不行了,双方遭遇自然免不了一番厮杀,可怜黄盖不得不战,厮杀之间不过三十回合,这正腾挪身形之间胸口一疼被典韦砸的伤势发作,身形一滞,又被阎行挑了一枪,然后就只有败逃,这转悠了一夜,早已经人困马乏,将士们都没有力气了,眼见天色亮了,黄盖才让剩下来的四百来人休息,哪知道就在此时,刘岩却忽然出现在黄盖的视野之中。

    其实这时候刘岩也是一呆,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好,给人家送到了嘴边,而黄盖更没有想到,辛苦了一夜没有摸到刘岩的一片衣角,但是却在天亮之后和刘岩遭遇了,而且是如此的之近,也是因为黄盖选择了一处山谷,刚好一块大石相遮,刘岩才转过来,就发现黄盖一帮残兵正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当时一见面都愣住了,之后洛寒第一个反应过来,随即下令撤退,并不敢与之厮杀,这黄盖岂是那么好相斗的,而黄盖反应过来之后,随即督促兵卒不顾疲劳的开始追逐。

    却说刘岩因为昨晚上在自己腿上扎了太多下,已经没办法自己走路,只能让黑衣死士背着,这样无形之中就拖慢了速度,好在七八个人倒班背着,而吴军还不敢射箭,生怕伤了刘岩的性命,所以只能是你追我赶,一时间却是休想追上,何况洛寒等人都是休息了半夜,众人的气力还是不错的,但是吴军毕竟是疲兵。

    而这边一经发现刘岩,不管是新军还是吴军,还是暗间营东吴密探,昂或是曹操的细作营,还是东汉残余都朝着这边追来,一时间又掀起了一抡厮杀,双方冲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遇上了,于是便追变厮杀,你射一阵箭矢,我射一阵箭矢,不知伤亡多少,但是没有人停下来,还是拼命地朝前赶去,因为位置明确了,双方只是拥挤在一起,也不过隔着几十步追去。

    厮杀声中不断地有人倒下,但是更多人一窝蜂的冲出来,而更多地各方细作密探间杂在其中,四处攻击,箭矢火油,甚至在不远处的湖泊上还有双方水军在不断地开炮,射出箭矢,你追我打,将这一片杀成了一锅粥,甚至很难分清楚究竟谁是敌人谁是友军,反正阻挡去路的都是敌人,甚至连暗号都没有了。

    但是这样奔着,洛寒更想不到,一时间慌不择路,并没有想太多,竟然冲到了一处绝地,慌乱间从小山上翻过去,本来想从另一边绕路的,结果过去才发现竟然是一出断崖,而身后的黄盖已经驱人追来,眼见刘岩忽然停下,不由得心中一喜,只是高声道:“快——快上去抓住刘岩,谁抓住刘岩大大有赏——”

    其实不说也都知道,只要抓住刘岩陛下绝对有重赏,那是可以逍遥一辈子花不完的金钱,还有功名利禄,一时间那个还会累得慌,只是拼命地朝山上涌去,想要抓住刘岩,而身后却又新军用上来,可惜终究是迟了一步,总是被吴军堵在身后,而另一方面,眼见就要抓住刘岩,其他的吴军都开始拖住新军,虽然典韦阎行武勇盖世,但是经过了一夜的劳顿,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就算是依旧武勇,但是一下子也不可能杀到跟前。

    看着脚下的断崖,足足有十几丈高,也就是三十多步,换成现在来说就是三四十米,这样的高度,已经让刘岩和洛寒对望一眼,神色间有些凄凉,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如今怎么办,此刻在想冲出去已经不可能了,就算是洛寒再厉害,敌人以我奋斗个冲上来,还要顾着刘岩也没有可能冲过去进入新军阵营。

    “陛下,是我害了你——”洛寒神色一暗,但是随即眼中闪过一道坚毅:“陛下,我和弟兄们去杀开一条路,你立刻冲出去——”

    刘岩苦笑了一声,看看气喘吁吁地黑衣死士们,再看看一脸疲惫的洛寒,却是不由得叹了口气:“那怎么可能,根本冲不出去了,一旦落到黄盖手中,典大哥阎行他们投鼠忌器,也就不敢相救,这样下去,也不过死路一条,没有意义的,我可不能落在黄盖的手中,还不如一死了事。”

    “陛下——”洛寒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被刘岩摆了摆手:“好了,不要说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选择最后一条路,但是我绝不能落在敌人手中,那样还不如死了呢,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音落下,刘岩嘿了一声,忽然抽出长剑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站在山崖边上忽然间哈哈大笑,望着冲上来的吴军却是一脸的嘲弄:“那个赶上来,大不了我一死了之,我活着有利用价值,可以让孙权折腾大汉国,你们抓住我孙权才会奖赏你们,如果我若是死了,定然会引来大汉国全力的报复,到时候别说孙权奖励你们,说不定会给你们来个抄家灭祖以消此恨,怎么你们还敢上来——”

    立在悬崖上,刘岩的身形显得更加伟岸,一时间见到这种情形的吴军,登时间裹步不前,还真的怕刘岩一死了之,那可是糟了大糕了,水知道刘岩会不会真的发疯,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黄盖也没有把握,虽然兵卒们都看向他,但是黄盖自己就停了步,望着不足十步的刘岩,竟然真的不敢动单,刘岩真的死了可就真的麻烦了。

    见到黄盖停下,吴军都停下了,隔着十几步望着刘岩,但是身后的新军却是越来越近,黄盖心中烦乱,心念一动,便已经知道不能再耽误,忽然低声道:“全军都有弯弓搭箭,瞄准刘岩——”

    兵士们还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黄盖却明白,决不能杀死刘岩,但是也只有逼住刘岩,身后的典韦才不敢轻举妄动,不然自己不敢冲,新军冲上来,一旦打赢了自己,到时候刘岩就脱困了,现在先拖住局势,慢慢地在想办法吧。

    果然典韦追上来,却真的不敢动了,望见刘岩洛寒被弓弩逼住,虽然也明白黄盖不一定敢真的射杀刘岩,但是却没有人敢冒这个险,所以只有停下,隔着上百步,典韦只是高声道:“陛下,你在坚持一下,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刘岩没有说话,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刘岩也是在拖时间,黄盖也是在拖时间,而典韦阎行确实不敢冒险,但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都可以和平相处,如今刘岩一出问题,折叠在一起的敌我双方登时都停顿下来,包括哪些双方的密探暗间,但是有人不消停,曹操希望刘岩死在东吴境内,这样就可以将新军的视线全部吸引到了东吴,那么魏国就可以慢慢的缓过劲来了,至于东汉残余更是希望刘岩死去,于是却不肯停下,不断地在偷袭双方,企图惹起双方的摩擦。

    果不其然,就在各方的挑拨之下,外围的新军就和吴军打上了,双方不去冲击最里面,却是面向着外侧,然后双方动手,几乎是一起朝对方厮杀,刚刚平静的局面,又开始乱了起来,双方此时也就开始厮杀,随即演变成一场乱局,不过好在不敢太刺激上面,厮杀一直控制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此时站在城墙上的孙权和陆逊也都有些变了颜色,究竟昨夜是怎么了,从这里望过去,星星点点地都是人,早上的时候还在朝西南跑,而此时又开始朝东跑,凌乱的是乱糟糟的,派出的探马此时传回来消息,说是刘岩被堵在一处山崖上了,此时刘岩用自尽威胁着黄将军正在僵持,而其余的吴军和新军正在交手,总之哪里的情形很难形容清楚,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一些人,都说不清是什么人?

    孙权望向陆逊,一时间也猜不透,但是眉宇间却又忧色,刘岩无疑是一个强横的角色,一直从战场上厮杀,并且无数次赤膊上阵,亲手杀了多少敌人,几次差点送命,即便是贵为一国之王,刘岩也不会老实待着,还是常常亲临沙场,这种人绝不会是未死之人,如果说刘岩不愿意做俘虏,那么自尽还是很有可能的,总之这种人不会怕死,没有足够的理由他是宁死也不会投降的,如果刘岩死了——

    “伯言,你怎么看的?”孙权叹了口气,一脸的忧心忡忡,希望不会出现最糟的,如今就算是拿住刘岩,也未必能让刘岩留下名来,刘岩不想当俘虏有几千种死法,谁也拦不住,此时可以杀了刘岩,但是杀了刘岩的后果,将是双方将决一死战便是此刻这几万大军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安了人,东吴需要时间。

    第1482章 鲁肃

    陆逊也在想,通过方方面面来说,对于货主啊刘岩希望不大,此人属于典型的好战分子,从此人出现开始,抵抗西鲜卑,随即征战三郡之地,占据并州凉州,与匈奴征战,与李傕郭汜厮杀,再到争霸天下,公孙瓒袁绍曹操刘备刘表刘璋吕布还是如今的东吴,几乎没有没打过仗的,几年的时间里,绝大部分的时间实在打仗,这么一个人,想让他做俘虏只怕比杀了他还难受,杀了刘岩眼下就是机会,但是两败俱伤,甚至于东吴亡国却不是陆逊所希望看到的,那么刘岩如今就不能死,不能杀又不能抓那怎么办?

    听孙权问自己,陆逊也是一声叹息,只是苦笑了一声:“几年的准备,到头来竟然是如此的结果,真是让人有些无奈,不过陛下如果有打算,那么却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只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

    “伯言有话尽管说,刘岩此人如今是杀不得放不得,这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了,伯言既然还有好办法,那么还犹豫什么。”孙权有些着急,探子说刘岩都已经割破了脖子,都见了血,面对如此情形还是谈笑风生,对黄盖更是百般的嘲弄,如此这般,却是如何破局?孙权都没有办法了。

    迟疑了一下,陆逊只是点了点头:“如今之计也只有迫刘岩议和,这倒不妨咱们提出来,约定终身不能动武,双方和平相处,然后放刘岩离去——”

    “什么?”孙权一呆,望着陆逊却是一阵古怪,这可能吗,当初曹操和刘岩也曾约定,但是如何,不过一个多月就又起战事,或者刘岩不会首先动武,但是却一定会想办法挑起事端,但事后便会悍然撕毁盟约,这又不是没有先例的,沉默了一下:“伯言,你觉得这可能吗,刘岩可不是善男信女,更不是谦谦君子,只要有了由头,刘岩不可能不撕毁盟约的,刘岩可不是誓死守护约定的那种人。”

    陆逊点了点头,好像明白这一切:“当然,当年曹操和刘岩定下盟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不过多久就悍然撕毁了约定,这也是很正常的,做为志在天下的人,是绝不会紧守盟约的,我相信刘岩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以撕毁盟约,这一点谁要是在怀疑那就是傻子了,相信如果陛下占据上风也绝不会同意的。”

    孙权一呆,脸上有些尴尬,这话确实说到了骨子里,孙权如果有三十万精锐大军,还有那么多的神兵利器,只怕早就出兵统一天下去了,那还会像现在这样,只是说出来毕竟脸上不好看,可惜陆逊没有顾忌,当下孙权勉强点了点头,静待陆逊后面的话,陆逊绝对没有说完,到底是什么主意?

    “陛下,从春秋战国开始,国家与国家之间,战败的国家为了生存下去就会送出质子,作为人质去帝国,然后换取生存空间,一旦国家强大了,就会在撕毁盟约,将以前失去的夺回来,所以那些质子却是很多都不能活命的,但是这的确是一个有效地方法——”陆逊谈谈的道,好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让一旁的鲁肃诸葛瑾吕范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孙权愣了一愣,不由得失声道:“伯言是说让刘岩将儿子送过来做质子?”

    “刘岩此人心狠手辣,谁敢说不会大义灭亲,再说——”诸葛瑾脸色一沉,对刘岩还是有过研究的,刘岩此人对自己也很狠,为了不下代罚,常常会掉去半条命,所以手下将领兵卒才会真正用命,此人会不会为了大业舍去自己的儿子,这谁也说不出来,战国的时候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陆逊叹了口气,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敢确定,但是相比起刘岩的儿子,反而是刘岩手下知近的人更重要,刘岩为了救那些近卫,不惜暴露自己,才会有今日的危局,可见此人对手下的爱护已经到了一种有些疯狂的程度,或许这也是新军为何如此强悍的原因,昨夜激战之时,每每都是咱们的人撤退,而新军是人人拼命,手下将领更是不计后果,可见刘岩所做的这一切的确是收了手下之心,如今那些近卫活下来了,又如何不对刘岩忠心,难怪我曾经派人用百万钱贿赂近卫,竟然不能奏效,反而被近卫给杀了,可见刘岩对于手下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很多人受了他的恩惠是绝不会背叛的,而同样的,刘岩为了维持这种形象,那也绝不会害死手下的人,如果让我来选,我宁愿让庞统来做质子,刘岩反而更不会随便撕毁盟约。”

    这话音落下,孙权眼光一闪,脸上终于松了一松,还不等说话,一旁鲁肃却是叹了口气:“伯言说的不错,刘岩就是这一点让人佩服,如果我是刘岩的手下,我也愿意为刘岩效死,陛下,您不用看我,我说的是真心话,可惜我不是,当初如果不是投到陛下手下,我说不定真的会投到刘岩手下——”

    孙权脸色一紧,心中说不出的窝火,却又着急不得,鲁肃重义,这大家都知道,此时这话绝对是真心话,不过要说鲁肃别投,孙权也不相信,鲁肃也就是发一发感慨,说一说牢骚而已,不过这话对孙权来说可是说不出的讽刺,心里的滋味自然不好受,所以懒得理会鲁肃,只是径自朝陆逊点了点头:“一切还是伯言拿主意,既然伯言觉得这样行,那就这样办吧,看来和刘岩谈还是我亲自去谈。”

    “不下不可,这样太危险,刘岩就已经是个例子摆在这里,此时我看还是交给伯言去说吧,毕竟主意是他出的,而且就他心里明白该如何取舍。”诸葛瑾脸色大变,赶忙扯住孙权,生怕孙权一冲动。

    “陛下切不可冲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吕范也是脸色大变,与鲁肃一起拉住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