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陆逊却只是笑了笑,朝孙权拱了拱手:“这件事情陛下去不得,我去也不合适,谁去都不合适,却只有一人可行。”

    孙权与众人一呆,一起望向陆逊,却见陆逊朝鲁肃望去,却是哈哈一笑:“此时还要劳烦子敬才好,子敬重义天下人皆知,我曾听闻刘岩还曾差人来请子敬,可惜子敬因为投了陛下,而将刘岩给辞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子敬和刘岩还是有个善缘的,所以说只有子敬去最为合适的。”

    鲁肃沉吟了一会,也就答应下来,冒险鲁肃并不怕,其实鲁肃可是有一身武艺的,当初少年时鲁肃还曾经游侠乡里,黄巾之乱的时候还曾组织乡里民众抗击黄巾贼,一身武艺最少也是比一般的武将还要好一点,自然也不会那么畏死,这边应了下来,好在其中的关窍鲁肃都已经知道,再说陆逊又是嘱托了一番,鲁肃这才径自朝刘岩那边赶去。

    话说刘岩可不知道这一切,此时刘岩盘膝坐在山崖边上,一只手持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一只手却是抓着干粮吃的不亦乐乎,浑然不在意眼前的紧张情况,甚至不在意山下厮杀的惨状,反正是新军占据了上风,不过刘岩的这般做派,却让黄盖看不下去,当时还嘲弄道:“真不知堂堂大汉国的汉王陛下,竟然是如此这般的样子,既然有心决死,那还用吃东西,这有意义吗?”

    不过不想刘岩望向黄盖却是哈哈大笑:“黄老头,你说的真有意思,你我都是当兵打仗的,那个不知道临战之前让将士们吃一顿饱饭,就算是死也做个饱死鬼,怎么还来说我,大不了是一死,不过这和吃不是东西有何干系,黄老头,你以为一国之主是什么样子,难道非要和孙权小儿一般样子,整天板着脸,非要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不吓唬人他就难受,那才叫一国之主,那你可错了,百姓们不是要怕你的样子,而是看你为他们做了多少事,他们才会尊敬你,有了敬就会怕,这才是对的。”

    黄盖哪想到刘岩如此惫懒,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特别是那一句黄老头,只是气的黄盖直翘胡子,就算是陛下见了他也要尊称一声老将军,还是第一次有人喊他黄老头,怎么听着就这么扎耳,不过黄盖可不敢因为这样而小瞧了刘岩,反而从内心深处尊敬刘岩,只因为他是一个武人,武人有一种共通性,那就是重义,刘岩能为了近卫营而用自己做饵,将自己弄到如今的田地,或许在文人的眼中,刘岩这样做是有些缺心眼,但是在无人眼中这才叫做重情义,谁不想有这样的主公,就算是去死那也是死得其所,最少黄盖是这样认为的,所以黄盖从来没有真正看不起刘岩,至于那番话却是因为刘岩是在和他想象中的差距太大了,这让黄盖心里不舒服,最少黄盖认为刘岩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那就应该有个影响的样子,比如像是项羽那样的英雄,最少也应该是一个铁汉,却没有想到刘岩嘻嘻哈哈就没有一个英雄的模样,更没有一个君王的模样。

    第1483章 一代名将之卒

    刘岩可不在乎黄盖怎么看,只是嘴上嘻嘻哈哈,但是心中确实在高度的紧张着,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占据,还在想着脱困而出的办法,刘岩不想死,而且死的这么窝囊,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可能性,但是这一处断崖被黄盖令四百多人围困,想要杀出去是不可能,如果典韦等人冲上来也不可能,真的要是逼得黄盖绝望了,说不定就真的给来一个两败俱伤这也很难说,即便是孙权下令,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来,至于下面的战局刘岩倒是不担心,虽然吴军看上去最少也出动了近万人,但是和新军的精锐比起来却是胜得机会不大,毕竟新军之中有阎行典韦这样的猛将,虽然吴军也有太史慈和黄盖这样的猛将,但是黄盖被困在这里,只有四百人不敢轻易的和典韦厮杀,毕竟典韦身边有将近两千人,而其后中间只有步卒千人,却要面对之后的一千多新军,还有典韦的扑杀,此时那一千军却已经快要死伤的差不多了,再往后就是太史慈的一千多人,压着那一千多人新军,之后又是阎行的一千多人,再往后又是吴军的人,但是之后却是新军的五六千人围在一起,而再往后又是吴军的五千人马堵住了,整个和多层馅饼一样,双方不停的纠缠着,但是还是新军占优,此时被包围在其中的太史慈和黄盖却是以少数对付多数,而且新军便已经延续到了山脚下,那五千吴军却在下面的山谷之中,在地势上吃亏了。

    此时谁然谁也不敢全力扑杀,双方要面对两方面的打击,但是好在这样的纠缠都是害怕太过激烈而导致崩溃,所以双方厮杀的时候,毕竟没有动用弓弩,还不敢冲的太厉害,所以虽然看上去很惨烈,但是却还没有大规模的伤亡,而这一面阎行与太史慈斗将,将双方分开了一道界限,两人你看来我往,厮杀的正是热闹。

    阎行是一员小将,一身武艺并不在太史慈之下,一身本领非凡,而太史慈则是宿将,出手平稳,两人厮杀了近百回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另方面这边典韦却是大开杀戒,吴军没有能应付典韦的大将,被典韦带人一冲,阵型登时大乱,有典韦这样的主将,手下新军将士杀起来也是不要命,竟然将吴军着近千人杀的一时间溃不成军,但是吴军无处可退,整座山头就像是一个大馅饼,被层层包围着,一旦抵挡不住,就是两方面的冲击,可怜这近千人在主将被典韦一戟砸死之后,却注定要就此败落,就在言行和太史慈酣战之际,却几乎死伤殆尽,珠江让典韦与另一股新军连接成一片,对太史慈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却说此时在层层大军之外,还有另一个战场却是异常的激烈,那就是各方的密探细作,此刻已经厮杀的乱了套,但是他们不会这样蜂拥在一起,对于大股的人手不会冲击,只是针对人少的,但是这样的厮杀却是更加惨淡,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偷袭,一旦遇敌那就是不死不休,如此一来死伤就更惨重,本来是东吴的密探最多,这些人可以名正言顺的聚在一起,但是这样也有不利处,那就是很容易被暗中的人零散的偷袭,运转起来就慢了许多,死伤反而是最重的,其次就是暗间营的人手,为而来救援刘岩,很多人手都是不要命的拦截敌人,所以死伤很重,反倒是曹操的人手在其中捣乱,最是明哲保身,死伤最轻,至于那些前朝残余根本没有系统,只是闭着瞎眼的傻冲,反而几乎已经死绝,何况他们对谁都是敌人,更不能相互间有所支持。

    鲁肃来的时候就是这时候,不过鲁肃领了三百军兵,到底没有密探敢冲击军队,但是却免不了被暗算偷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飞出来几只冷箭,又说不定会有什么陷阱,这让鲁肃都充满了无奈,好在毕竟是慢慢的过来了,不过三百人也死伤了近百人,到底和无菌大军汇合,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从大军过去,就是一片新军,想要过去就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吴军微微后撤,双方暂时停下了厮杀,但是新军还是虎视眈眈的,即便是统兵大将也不敢随意的朝前去,反倒是鲁肃不着衣甲,只是一身文士服,在山峰的轻送之下,飘飘然的朝新军走去,当然嘴里也是高喊着:“我是吴王陛下派来和谈的使者,要见汉王陛下,请让我一人过去。”

    说话声中,鲁肃只是单人独剑的朝新军靠近,虽然已经表明身份,但是对于这些兵卒的约束力并不大,还是有人射箭,幸好大部分人对于一个文士充满了轻蔑,并不想理睬,直想看看他想干嘛,所以射箭的人并不多,只是几只弩箭,但是若是诸葛瑾吕范等人前来那是绝避不过的,却说鲁肃也不闪避,手中长剑急摆,竟然将几只利箭拨落,然后依旧大步朝前走去,一时间让新军将士都有些傻眼。

    听到鲁肃说着和谈,便有将领出来组织兵卒再动手,只是远远的问鲁肃:“你是来见陛下和谈的?”

    “不错,在下鲁肃,乃是东吴的横江校尉,副都督,这次是疯了我家吴王陛下的旨意,前来和汉王陛下和谈,商量各自退军的事情的,还请诸位能够容我过去。”鲁肃只是一脸凝重,看上去很是恳切,加上一张忠厚的脸,很难让人怀疑他。

    几名将领凑到一起商量,如果是真的或许陛下还能脱难,再说他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威胁,看这人忠厚老实,并不像是言不由衷的人,或者可以相信他,上下打量鲁肃,新军的几位将领到底咬了咬牙让鲁肃过去了。

    再说转眼间鲁肃便已经到了阎行与太史慈酣战之处,见到两人厮杀的正是惨烈,却不免过来劝解:“两位将军,我奉吴王陛下的旨意前俩和谈,大家当以和为贵,还是不要厮战了,还请两位将军各自罢手。”

    太史慈自然认识鲁肃,虚晃一枪便已经跳开,向后退了几步,却有些不相信:“子敬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陛下不要抓捕刘岩了?”

    鲁肃摇了摇头,却并不回答太史慈的话,而是朝虎视眈眈的阎行拱了拱手:“小将军,我所言绝没有错,只要汉王陛下答应撤兵,汉王陛下也就可以自行离去,就可以摆脱眼前的这种情形了,还请小将军约束属下,暂时不要再行厮杀,一切等我面见了汉王陛下之后再做决断。”

    阎行呆了呆,他本来就是来救,虽然有心和太史慈杀个痛快,但是毕竟是刘岩重要,所以略作沉吟:“好,你去吧,我不为难你,但是若果你敢骗我,那边再也休想下山,还有若是太史慈敢动手,我也绝不会客气的。”

    “那是自然,小将军放心吧。”鲁肃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向望向太史慈:“太史将军还请克制一下,不要坏了不下的大事。”

    太史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又不是撤退,只不过暂时停手自然不是问题,这边点头答应下来,眼见着鲁肃离去,太史慈才自行回归本阵,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此时却出了事情,原来太史慈和阎行大战了一百多回合,虽然没有精疲力尽,但是也是累得不轻,再说放回归本阵,人的防备心也消除了,更没有怀疑自己人,只是吐了口气,便只听有人喊了一声:“将军——”

    说话的正是通风报信的韦泰,此时双方厮杀之际,韦泰也是手中拎着长剑,正到了太史慈身前,太史慈还以为韦泰有什么事情,只是低声道:“有事情就快说。”

    韦泰两步走到了太史慈身边,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出声,而此时太史慈何曾防备过韦泰,何况韦泰更是江湖高手,一身本领也不容小视,若是两人对阵或者挨不过太史慈二十招,甚至是十招,但是此时太史慈不曾怀疑韦泰,更没有注意到韦泰眼中寒光一闪,长剑如毒蛇一般刺出,有备算无备之下,太史慈如何夺得开,虽然在长剑临身之际勉强动了动身形,却还是被韦泰一件刺在了胸腹之间,几乎刺了个通透,让太史慈一声怒吼,手中长枪已经钉子阿勒韦泰前胸,折以下是含怒出手,韦泰如何逼得开,登时被一枪钉透,被打出了丈余远,胸口破开一个大洞,不停地喷着血,眼见救活不成了,这韦泰却是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告诉陆逊,韦家欠他的恩情还完了,却让我们兄弟害的大王落入如此险境,我也唯有一死以报,便拉上一员大将聊表心意,也不负陛下如此待我——”

    话音落下,便已经气绝而亡,再说太史慈备一剑刺中,长剑不曾拔出,一时间不至于致命,但是这等伤势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只是立刻被亲兵扶了下去,自然有军中的郎中上来处理伤势,才知道好在没有伤到内脏,一时片刻还死不了,但是能不能坚持下来这却是谁也不敢说。

    第1484章 质子

    太史慈这一次遇刺并没有挨过去,再回去了南昌城之后,没过多久就因为感染,最终没有保住性命,时年三十二岁,死于这一年的初夏,可怜一代名将也死的这样不明不白,后世提起来还是感慨良多,后人却都说真正害死太史慈的元凶却是陆逊陆伯言,如果不是他以恩情要挟韦家,韦泰也不会含恨刺杀太史慈,以至于东吴少了一个亭柱,与甘宁并列为似的最冤的几名大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这边发生的事情被喊杀声遮掩,鲁肃并不知道,却依旧与新军说明白,新军眼见有机会救下刘岩,自然不会为难鲁肃,到底是让鲁肃过去了,如果不是鲁肃过来,这其中的那一股吴军可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被两面的新军压迫,被典韦率人冲杀却只剩下了不足二百人,还有很多人身受重伤,眼见情况危急,已经再无活下去的可能,就在此时鲁肃出现了,却是高声喝止典韦:“典将军,还请住手,要让汉王陛下安全离开就请住手——”

    鲁肃的话几乎是典韦的软肋,让典韦登时停了手,才算是让这一股残军有了活命的机会,不然的话那是必死无疑了,不过此时典韦只是瞅着鲁肃,嘿了一声:“小子,要是敢骗我,保证你不能囫囵着下山。”

    当即收兵让鲁肃过去,不过此时两支新军已经连接子一起,这不足两百的吴军还被分作两部分,随时可能被歼灭,典韦自然不会讲这些人放在眼里,所以才会这样痛快,转而随着鲁肃到了两军阵前,虎视眈眈的盯着黄盖,心里面真想锤死这姓黄的老东西,可惜实在不敢,眼见着鲁肃进了吴军兵营。

    有孙权的话,黄盖自然不会怀疑鲁肃什么,便陪着鲁肃到了刘岩不远处,只待两人站定,鲁肃才恭恭敬敬的朝刘岩躬了躬身:“鲁肃见过汉王陛下——”

    “子敬怎么来了,可是孙权小儿有什么话让你来告诉我,等等,让我猜猜,应该是陆逊推你来的吧,如果我所料不差,不是来劝我投降的,可是想要和谈,逼我定下城下之盟的——”刘岩到底聪慧,从远远见到鲁肃就开始琢磨其中的事情,若是劝自己投降,孙权应该知道,无论是派谁来也没有可能,双方只能这样僵持着,然后双方都调动大军,展开大规模的会战,但是若果是那样的话,却不会派鲁肃来,而是陆逊应该自己来,鲁肃实在是不适合做一个说客,最合适的陆逊没有来,这其中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相比就是因为为了定盟约,所谓的城下之盟。

    刘岩也是冰雪心窍,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中什么都能明白,而且很善于分析,从鲁肃一来便已经知道想要摆脱现在的这种境地,那就只有丢脸的签下城下之盟,不然还真是麻烦,只是这城下之盟究竟是什么内容,孙权如何能相信自己不会撕毁盟约,刘岩此刻心中就在盘算等脱困之后,怎么找个理由毁去盟约,当然刘岩可是打算逼得孙权动手,这样自己就不会被人指责了,毕竟作为天下之主,还是要守一些信用的,几乎一时间翻上来许多鬼主意,望着鲁肃诡异的一笑,只是嘿嘿笑道:“子敬且说说,孙权有什么条件,也好让我斟酌斟酌。”

    鲁肃点了点头,望着刘岩眼中有一丝恭谨,但是毕竟正事重要,这才沉声道:“汉王陛下,我们吴王陛下打算与您和谈,定下三年之内互不侵犯的约定,同时包括大汉国与魏国也不能开战,这件事自然是要让魏王曹操亲自来签署盟约,三方各自修养三年,三年之后再行争夺天下,也好让天下百姓好好地休养生息,战争已经持续的太久了,百姓们已经不堪重负了——”

    刘岩点了点头,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嬉笑的神情,只是不由得叹了口气:“子敬,其实你说得对,百姓的确是已经不堪重负了,所以之前我猜想尽快的大败曹操和孙权,统一全国,让天下百姓能够真正地休养生息,当年灵帝在位之初,天下有百姓近三千万,一场黄巾之乱就又五百万百姓死于战乱,之后连年战乱,一直到如今,天下百姓还剩下多少,也不过不足两千万而已,田地荒芜粮草无续,百姓多有饿死者,青兖二州连年大旱,饿死者不计其数,虽非我治下之民,但是却让我心中很是悲戚,一日天下不能大统,这战乱就不能休止,百姓就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

    鲁肃一脸的默然,只是叹了口气,刘岩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如果刘岩出来得早,鲁肃一定会去投奔刘岩的,无论是执政理念,还是处于对百姓的爱护,刘岩和鲁肃有许多相同之处,当然刘岩有些观点鲁肃还是不赞成的,但是这不影响鲁肃对刘岩的尊敬,之所以尊敬刘岩,就是因为刘岩做到了他一直没有做到的事情,那就是让天下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虽然这个好日子的概意有些庞杂,但是百姓富足了,不缺吃不缺喝,能够不受压迫,这就是好日子的基础。

    刘岩看了一眼鲁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中对鲁肃的喜爱却是无法说出来,有时候刘岩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鲁肃,又喜爱他的忠诚,可惜忠诚的对象是孙权,只是如果鲁肃反复,刘岩还会这么看重他吗,这一点上刘岩都不敢多说,再说鲁肃为民,在动物也是出了名的,曾经和孙策顶撞多次,和孙权也曾顶撞过,为民争利着实让人钦佩。

    不过在喜爱此时也是敌我双方,对于鲁肃所言的条件,刘岩自然无所谓,只是哪有这么容易,难道自己说句话,孙权就会信吗,那样的话孙权就成了傻子了,心念一转,只是笑道:“子敬,这些条件我没有问题,不过孙权曹操会相信我吗?”

    “会——”鲁肃说的很重,让刘岩心中却是一惊,皱了皱眉只是沉声道:“子敬,你就别兜圈子了,痛快的说,究竟孙权还有什么条件?”

    只是说到这鲁肃却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陛下,我们吴王陛下想让庞统庞士元来南昌暂时做客——”

    “不可能,让我用兄弟的安危来换去我的平安,这不可能的,回去告诉孙权,刘岩有死而已,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孙权小儿,我呸——”刘岩勃然色变,根本想也不想,就已经骂了出来,心中对孙权狠得此时真想揪下他的脑袋来当夜壶。

    转念一想,便知道这一定是陆逊出的馊主意,心中脸陆逊也恨上了,冷哼了一声:“子敬,你也告诉陆逊小儿,我刘岩不怕死,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保证东吴灭国在即,任凭他如何计谋,只需要二十万大军倾巢而下,东吴绝无幸理,其他的条件我同意,而且我可以发誓我会遵守约定的,同时将江夏归还,甚至可以割让襄阳,但是让我用士元做质子,那绝对不可能。”

    鲁肃心中按赞了一声,难怪刘岩能够成就如此大业,一颗心思如此灵巧,不过赞归赞,但是却不得不压低声音:“陛下,只怕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我——”

    “什么?”刘岩一呆,这一次是真的一时间想不到,望着鲁肃一脸的古怪。

    “我来的时候,陆伯言已经去见庞统了——”鲁肃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吃力,不知道将如何面对刘岩的怒火,但是鲁肃却没有想到刘岩却只是脸色一冷,并没有像鲁肃所想的那样发怒,反而阴沉着脸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