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没有动怒吗?那当然不是,这一刻刘岩几乎已经气炸了肺,刘岩可以确定,自己被围困的消息自然有暗间营送给庞统,暗间营传递的消息自然不会有假的,庞统也一定会深信不疑,如此一来,陆逊在去见庞统,将所准备的事情和盘托出,庞统会如何选择,不用多想,庞统为了刘岩就绝对会用自己去做质子,然后就此去东吴,果真是由不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庞统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换做是谁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便是典韦这等没有心思的人,如果找他也会好不寻思的答应。

    生气已经没用了,怒火也只是压在心里,既然陆逊去找了庞统,那么事情便已经成了定局,由不得自己愿不愿意,既然如此,那么已经没得选择,心中闪过许多念头,终于吐了口气。望向鲁肃只是冷声道:“回去告诉孙权,待我照顾好士元,要是士元掉一根头发,到时候我也找他算账,让你们的人撤吧,具体的条约让孙权想好了,到时候我们三人见面之后再说,好了,你走吧。”

    从始至终,刘岩说话不带一丝火气,却是异常的冷峻,森森的语气之中透着一股杀机,鲁肃心中一震,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句话,那就是每逢大事必静气,要说刘岩没有怒火那根本就不可能,但是竟然能够压制住怒火,做出最冷静的反应,当真是非常人所及,这就难怪刘岩能够成就如此大业了——

    第1485章 刘岩的愤怒

    “我心里堵得慌——”刘岩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正准备告辞离去的鲁肃当时一呆,只是朝刘岩望去,一时间不知道刘岩想要说什么,但是此时刘岩竟然笑了,看着鲁肃笑的很诡异,嘿了一声,转身朝黑衣杀死一伸手:“把弩箭给我,既然孙权要玩,那我就给他好好上一课,别以为只有他聪明。”

    这话说得乱七八糟,即便是鲁肃都不知道刘岩要干什么,不过对于刘岩的要求,黑衣死士虽然也不明白刘岩要做什么,但是还是立刻将一把弩箭给了刘岩,不过却不想刘岩索性将装弩箭的盒子也给要去了,这让所有人都更不明白,洛寒也不明白,但是下意识的于几名黑衣死士将刘岩护在其中,不管刘岩要做什么,毕竟刘岩要做的绝不是什么好事,那就一定会有危险。

    果不其然,刘岩做的绝不是好事,看着刘岩慢条丝柳的将弩机卡好,脸上一脸的淡然,在抬头的时候,眼光扫过鲁肃还是一股笑意,只是究竟是真笑还是假笑谁也说不清,但是就是这一笑,鲁肃却感觉一股寒气只是从心里往外冒,看着刘岩缓缓地将弩机抬起,然后瞄准了一个吴军将士,让吴军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鲁肃在想说什么,却只见刘岩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手一扣,一支利箭已经射了出去,只听一声惨叫,那名吴军来不及躲闪,便已经被射死在当场。

    吴军登时一阵骚动,一个个充满了怒气,看得出这一刻刘岩根本就没有拿他们当人看,不用人多说,便有兵卒自行举起弓弩,虽然不一定会射击,但是这也说不定,就是黄盖的脸色也相当难看,到了此时才看得出刘岩的心狠手辣,浑然不将人命当回事,就算是战场上见多了,但是谁心中也不舒服。

    看着吴军紧张的样子,刘岩忽然纵声大笑,猛地推开黑衣死士竟然朝前走了两步,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吴军眼前,却只是哈哈笑道:“怎么,想杀我吗,想杀我就动手,不过我保证杀了我,孙权会将你们抄家灭族,根本不用我来动手报仇,怎么,害怕了,不敢射杀我吗,动手呀——”

    看着刘岩的张狂,吴军将士都快给气疯了,有的人更是身子微微打颤,但是始终没有人敢真的动手,鲁肃前来谈和谈的事情,从出来追捕的第一时间就有人告诉他们,刘岩必须要活的,谁要是伤了刘岩就等着被处置吧,试想如此情况下如何还能有人动手,越是这样,吴军心中就越是被气的疯癫。

    可惜刘岩还是不肯罢休,啧啧有声,嘴里叨唠着,却将眼光望向黄盖,忽然嘿嘿一笑:“黄老头,准备好了,我要射你了,躲得开是你的能耐,躲不开你就等死吧。”

    话音落下,刘岩猛地一抬弩弓,便已经射出一箭,果然说话算数,当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就算是黄盖已经上了年纪,不会再随便动怒,此时也被气的炸了肺,手中短刀一格,将箭矢格挡开,但是心中说不出的怨怒,却不想刘岩仿佛上了瘾一般,随即便又是一箭,被黄盖再一次荡开,接着又是一箭,可惜这一箭不是设想黄盖的,而是射向另一名吴军士卒,可怜那吴军士卒哪里想到会妃来横祸,本来还看着刘岩射击黄盖,心中还在生气,那知道下一刻连反应也没反应,一支利箭便已经透胸而过,胸口迸射出一道鲜血,只留下一支箭尾在外面,那士卒呆呆的看向自己的胸口,竟然不能相信,然后身子一软便已经栽倒在地上。

    “汉王陛下——”鲁肃脸色又是一变,心中也难免升起一股怒气,便出言阻止刘岩,这样下去,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兵卒们气疯了,到时候杀了刘岩,一种是兵卒们强行忍耐,最终被刘岩射杀不少人,但是这股子怒气最终却要消耗在内部,想到这里鲁肃忽然一呆,猛地明白刘岩是要做什么了,刘岩这样孽杀绝不是那么简单,不会是只是想出口恶气那样,只怕刘岩更有想法。

    望着刘岩,鲁肃这一刻心中一片冰冷,如果自己所料不差,那么刘岩还真是可怕,短短时间竟然能想到这么多,此人的心智实在是——这样射杀兵卒,将士们必然会生气无尽怨气,但是这时候这些怨气爆发不出来,那么就只有憋在心里,这和战场上死人不一样,战场上战死厂前上万的人,兵卒们最多只是伤心,但是这种情况下,这种压抑的怒气,那种想要动手却又不能动手的怨气,最终会落在吴军自己身上,最后所指就是孙权,兵卒们将会怨怒孙权的无能——

    难怪刘岩笑的那么诡异,原来心中竟然是如此想法,鲁肃咽了口吐沫,心中又惊又怒,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无论从哪一方面说,最少鲁肃无法这样看到刘岩拿着将士们射杀着玩,这样下去会军心涣散,而且这些被射杀的将士何等的无辜,心中一动,忽然两步挡在刘岩面前,只是仰着头高声道:“汉王陛下要是有怒气发泄,那就射杀我吧,这些弟兄哪个都有妻子儿女,若是战场上厮杀,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却不改这等死去,还望汉王陛下开恩——”

    刘岩哼了一声,脸色阴沉下来,一抬手只是将弩箭射向黄盖,转头望向鲁肃嘴角露出一丝嘲弄:“子敬,我尊敬你那颗为百姓着想的心,所以我给你一个薄面,我不射杀兵卒了,诚如你所说,都有老婆孩子,不过黄盖吗,相信你也不会拦着我吧。”

    话音落下,便是一抬手射向黄盖,果真是欺负人没边,黄盖于兵卒们还不一样,兵卒们还有红了眼的时候,但是黄盖却不能,即便是心中在窝火,也只是不停的将箭矢拨落,但是击杀刘岩那不可能,孙权可是有交代的,为了东吴几百万百姓,黄盖必须忍着,纵然气炸了肺也只能忍着。

    一箭一箭,逼得黄盖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拨打着箭矢,但是这样下去谁都知道绝不要是办法,早晚有避不开的时候,但是那又如何,黄盖甚至不敢躲,只要一躲避那么身后的将士就会丧命,可是不躲避又能拨落几支箭矢。

    “黄将军,带着你的人退下去吧,已经不用在追捕汉王陛下了。”鲁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是催促黄盖撤退,但是黄盖也是有苦难言,现在是不敢乱动,更不敢背过身去,刘岩的武艺不咋地,但是用弩箭却是很不错,每一箭出手都很刁钻,一旦黄盖不小心,那就是致命的,何况也许错开一部,死的就是身后的兵将。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趁着刘岩装填弩箭的时候,黄盖不敢迟疑,只得下令:“立刻撤退——”

    但是就在此时,话音还不曾落下,刘岩却又是一箭,让黄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回到格挡,但是不晓得刘岩出手如此刁钻,瞄准的本来就是他的短刀,利箭在短刀上擦了一下,便已经弹开,但是去速不减,已经射进了旁边的一名兵士的体内,让黄盖一呆,却听刘岩哈哈笑道:“黄老头,这可是你的错,可怨不得我吧。”

    黄盖脸上抽了抽,狠狠地咬了咬牙,只是冷哼了一声,压制着怒火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撤——”

    大军开始撤退,不过典韦却没有放行的意思,幸好这时候刘岩喊了一声:“典大哥,让他们滚吧,回去告诉孙权小儿,半月之后在下雒见面,让他去通知曹操,呼,顺便告诉孙权小儿,我刘岩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黄盖终于撤了下去,让鲁肃松了口气,只是黄盖走的时候,一张脸白一阵哄一阵的,心中憋的那个火气真是无法细说,刘岩到底是成功了,吴军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作为获胜者的心情,恨刘岩不错,但是更恨自己恨东吴,为什么当个东吴的兵卒,就要活得这么憋屈,就为了一个和他们没关系的事情。

    “汉王陛下保重,陛下的话,我会告诉我们吴王陛下的,告辞了。”鲁肃叹了口气,也抱了抱拳离开了,当然不会有人难为他,一切都是看刘岩怎么处理,刘岩看着顺眼的,新军将士看着也顺眼,刘岩看着不顺眼的,他们看着也不顺眼。

    吴军纷纷撤离,密探也撤走了,如此一来,曹操的人,还有那些东汉余孽自然也不干在折腾下去,便也跟着退走了,暗间营的人在知道刘岩安全之后,便已经悄悄散去,深藏身与名,就连战死的那些弟兄也收拾着走了。

    新军围聚在一起,这时候,已经醒转过来的近卫营也匆匆赶了过来,却没有赶上那一场厮杀,让近卫营一个个惭愧的要命,只是默默地围在刘岩身边,幸亏刘岩没有事情,不然他们就是百死莫赎了,发誓下一次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但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是暖暖的,就算是刘岩刺客责骂他们,就算是刘岩让他们去送死,也没有人会有一点怨言,不过刘岩没有兴趣和他们多纠缠,而是立刻排除人手去江西岸的大营探查消息,看看庞统究竟怎么样了?

    第1486章 局面

    不过并没有等派去的人传回消息,而马超却已经派人送来了消息,原来当时鲁肃走后,陆逊果然独自一人去了庞统那里,当时就被新军将士抓获,给扭送到了庞统那里,但是陆逊却是不慌不忙,见了庞统只是笑呵呵的,庞统让人给陆逊松绑,只是询问来意,陆逊将事情和盘托出,正如刘岩所想,庞统没得选择,只是叹了口气,变焦带了马超,自行随陆逊去了,不过却配了剑,即便是马超也不能阻止,好在新军还有马超坐镇,还有苏由王威这样的将领,还不至于乱起来,此时诸位将领都知道刘岩已经遇险,本来陆逊来之前正商量着怎么办,结果此时也只有尽快的将消息给刘岩送过去。

    那兵卒快马加鞭,赶到这里的时候,正好是吴军撤走的时候,将消息告诉刘岩,刘岩并没有表现出愤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除了叹了口气,脸上看得出一丝牵挂,其他的却没有什么变化,随即下令大军开拔,去和马超汇合,这一次折腾了一夜,却是战死了两千多人,不过吴军损失更大。

    吴军没有人拦截,新军直接车到了赣水江畔,用剩下的四十多艘运粮船,尽量加载木板,然后勉强架设起浮桥,大军开始退回江西岸,而此时吴军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是抓住了把柄之后,知道大战将息,便不再折腾,生怕刺激了刘岩。

    当第二天新军大军开始撤退的时候,南昌城城头上,孙权陆逊庞统诸葛瑾等人纷纷而立,陆逊望向庞统只是淡淡的道:“士元兄,我家吴王陛下言而有信,自然会让你们汉王陛下退走,这一下士元兄应该可以在南昌城住下了吧。”

    望着对岸中军大旗,一个硕大的刘字迎风招展,庞统松了口气,最少自己的付出还有价值,这样就好,只要陛下能够安然离去,自己就是瘦一些委屈也是无所谓的,再说也说不上吃苦,从昨夜开始,东吴对他也是礼遇有加,好酒好菜的招待着,除了有一千精兵看守他,其余的倒是很自在,比起在大汉国的生活还要自在,不但吃得好住得好,好友美妾相伴,除了服侍庞统生活起居之外,只要庞统愿意,还有特殊服务,可以为庞统暖床,而且陆逊讲了,绝对是处女,不会委屈他庞统的,无论如何,庞统作为大汉国的司马,掌握着所有的兵权,那是大汉国第三号人物,仅次于刘岩陈宫之下,又亲领十余万大军,身份何等尊贵,即便是孙权也不敢慢待了庞统,见了庞统还是笑脸相迎,尽管庞统很不给孙权面子,有些代答不理的,孙权也不会呵斥庞统。

    再说庞统只要刘岩安全,心里自然也就放心下来没有了负担,只要大汉国一直繁荣昌盛,就没有人敢给他一点委屈,除了不自由,甚至庞统不高兴的时候骂人,甚至庞统可以杀人,孙权都不敢处置他,昨夜一名兵卒言语间讽刺过庞统,结果被庞统一剑刺杀,孙权不但不敢怎么样,还责令那名小校一定要照顾好庞统,谁也不能对庞统无礼,否则死了白死,甚至庞统喝骂陆逊鲁肃等人也是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庞统吁了口气,朝鲁肃摆了摆手:“既然我们陛下没事了,我就放心了,那就安心当我的质子,鲁子敬,走吧,陪我看看南昌城的繁华,我也好去买些东西。”

    说话很随意,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连孙权也不理睬,丝毫没有多少敬意,拉着鲁肃就要走,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朝孙权望去:“吴王陛下,我想买东西身上还没钱呢,您怎么也不能让我去抢吧,还请派个付钱的,免得到时候让我尴尬。”

    孙权一呆,看着庞统已经转身就走,这是怎么说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只是暗骂不已,装什么大尾巴狼,不过嘴上自然要保持身份,天底下到底只有一个刘岩,却是哼了一声:“果然是刘岩的臣子,和刘岩一个德行的,还是大汉国的司马,就这素质还当司马,也只有刘岩用的了这种人,真是——”

    “庞统也不过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而已,陛下不用太往心里去,此人我曾经试探过,想让庞统投降咱们是不可能了,庞统也是刘岩的死忠分子,一提到招降的事,庞统就拔剑用自杀相要挟,我也不敢多说下去——”诸葛瑾一阵苦笑,想到昨夜想去和庞统谈谈,而且按照孙权的话,可以让庞统过来转任司徒,但是庞统回答只有一句,若是再说背叛刘岩的事情,庞统只有当场自刎,逼得诸葛瑾连话都说不出来。

    孙权脸色一暗,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声,如果能够着想庞统,那么就可以兵不血刃的胜了刘岩,庞统可是掌握着十几万大军,掌握着大汉国南方的半壁江山,只要庞统有心,这些州县这些兵卒都可以归孙权所有,甚至孙权还以自己的妹妹为饵,想让庞统就范,但是庞统只是将短剑朝脖子上一架,说一句就划得深一些,吓得诸葛瑾根本不敢多言,也唯有退回来,谁去说也不行,就算是庞统的族兄庞山民去了也不行,庞统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抹脖子。

    不管怎么说,庞统要照顾好,不然万一庞统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时候东吴可就到了大祸临头的时候,谁也不怀疑刘岩会起二三十万大军进攻东吴,如果刘岩没有了顾忌,在一座城一座城的打,东吴更笨扛不住新军的强悍,亡国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这些东西转过脑海,孙权只是挥了挥手:“去个人给他付账,哎——”

    孙权心里也憋得慌,这些天不顺心的事情太多了,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东吴的危险暂时解除了,有时间在慢慢发展了,只是三年之期,到时候能不能让东吴强盛起来,那时候大汉国又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到时候庞统一旦不在了,那时候就一定会爆发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而且刘岩绝对会动用大军。

    一想到这些,就想起了奄奄一息的太史慈,想起了如今被困在竟陵的韩当周泰,又想起了在长沙郡的程普,还有如今气的吐血,还在府中养伤的老将黄盖,还有刚刚被打残的水军徐盛,这让孙权心中像是压了一块铅一样,将领总是不停的出事,眼见第一大将太史慈性命不保,老将军黄盖躺在榻上起不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起来,那么现在能用的就只有吕蒙和凌统,哎——

    东吴的局势很是不好,可以说人心不稳,幸好陆逊扳回一局,有了三年的缓冲时间,这三年能坐多少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切就只能看天命了,但是不如此,现在却又挡不住刘岩的兵锋所向,真是有些迟疑。

    先不说孙权如何郁闷,这边刘岩已经领军退走,一路退到了下雒,但是却将这边的那道拦江索给带走了,让孙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刘岩有时候还会干出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不过刘岩待了回去,却是在下雒建了一座拦江索,同时修建兵站,控制了这一段水面,水军派大军开始进攻邾县、蕲春,开始进攻西陵,西陵虽然有守军五千,有孙静坐镇,但是刘岩只是开出两个条件,其一就是投降,其二退走,刘岩可以放他们回扬州,不过孙静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但是等新军大军赶到,火炮和石炮一起砸过去,西陵却是真的受不了了,新军的炮弹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砸的吴军很快就受不了了,一天之后,没有用新军攻城,孙静便知道西陵守不住了,因为不会有援军,所以便派人与刘岩联系,愿意放弃西陵退回扬州境内,但是火炮石炮之下,吴军就已经损失了一千多人,如今城中只有三千来人,想要抵挡新军是不可能了,再说这一次刘岩动用了十八门神火炮,六十门小型火炮,还有五百门石炮,打得西陵城墙残破不堪,百姓都死了一两千,刘岩这是不再顾忌什么了。

    孙静退走了,刘岩并没有理睬他,容孙静撤回到浔阳,但是刘岩并不停下,立刻派兵进攻安陆和云杜南新,这三城并没有多少守军,只能弃城而走,随即沙羡也跟着投降了,至此除了北方三县,就剩下一个竟陵,而刘岩也准备回军一万五千去进攻竟陵,同时从豫州让张辽出兵攻占了西阳、软国、郡县、平春,同时蔡瑁远行,还攻占了属于南郡的州陵,这一切只是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发生的,甚至让孙权都来不及反应。

    当消息传回到了南昌城,气的孙权砸了一张桌子,只是大骂刘岩无耻,但是到底有事无可奈何,派兵讨伐又不能,好在刘岩没有赶尽杀绝,让所有的投降的吴军都回了扬州,到底留下了一条底线,让孙权勉强的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刘岩还不是一点没有顾忌,但是眼下就只剩下一座竟陵孤城,孙权也知道韩当收不了多久了,与其被打回来,还不如自己撤回来,随即下令韩当周泰撤回本土,但是对于失去了江夏心中说不出的窝火,再说江夏对东吴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