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自古君王难相见

    但是孙权也不肯放弃,将韩当周泰撤回来之后,让周泰驻扎柴桑,让韩当驻守历陵,至此柴桑增兵到了七千有余,而历陵也有五千有余,加上海昏也有三千多人,还有浔阳的四千兵马,如此就算是刘岩在大军压境,也有一战之力,甚至可以出城迎战,只是失去了江夏,南昌城几乎就暴漏在了新军的额铁蹄之下,豫章郡就像是被脱光了衣服的小媳妇,让人始终不安,所以孙权派吕范待了自己的亲笔信,言称双方要和谈,总要有个基础,还是不要弄得太僵的好,希望刘岩能够将江夏郡还回来,当然孙权也不奢望刘岩完全的将江夏郡还回来,如不算重要的北方四县,孙权将这四县说是送给刘岩,但是从西陵往南却是必须要回来,特别是西陵是通往豫章郡的门户,西陵不去回来,新军随时可以长兵直入,这对于孙权的威胁太大,至于云杜安陆竟陵,孙权当然尽可能的要回来,其实孙权也知道,竟陵是江夏的门户,刘岩十有八九是不会放弃的。

    当吕范来到了下雒见到刘岩的时候,才知道刘岩不但不曾撤回去一兵一卒,而且又增强了水军的实力,但是破军舰就已经达到了二十艘,运粮船不下一百艘,油运来了粮草物资一沓宗,难怪舍得如此挥霍,也正是这样的挥霍,的确给了东吴很大的压力,最少在八十门火炮五百门石炮之下,任何城池都无法阻挡,这是刘岩在展现实力,当初刘岩如果一城一地的争夺,根本就不会陷入这种危机,当然那样会让一场战争持续很久,如果东吴全力抵抗,很可能十几年的拉锯战,至于时间的快慢,就要看大汉国有没有足够的炮弹支撑这一场战争了。

    吕范将孙权的亲笔书信交给刘岩,只是刘岩连看也没看,便朝吕范一挥手:“回去告诉孙权,一切等到见面的时候再谈,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消我心中火气,见了面我也不能和孙权曹操好好的谈,来人呐,送客——”

    至始至终吕范没有说两句话,而且关键的事情更是还没有提起,本来以为将是一场艰难的谈判,结果吕范就让近卫给架了出去,不管愿不愿意,被一艘破军舰给送回了柴桑,这让吕范都觉得没有脸面去见孙权,等吕范回去的时候,孙权得到消息,如果不是和谈在即,真想不顾一切的出兵,但是孙权知道,刘岩这就是做给他看的,只要他有庞统在手,刘岩决不可能真的和动物开战,如今只是在炫耀战力,让孙权心生害怕,再为下一步的和谈造势。

    孙权猜得不错,刘岩就是在造势,庞统被请去,刘岩可以说是进退失据,原本是该保持冷静,压抑着所有的一切,但是偏偏这时候刘岩反而大动干戈,就是要让东吴的所有人知道,新军的强悍并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让吴军不敢轻举妄动,让孙权不敢对庞统下手,不然庞统一旦出事,刘岩的怒火是不能抗衡的,在这一点上,是不容讨价还价的,现在的关键就在庞统身上。

    不管怎么说,占据了江夏之后,刘岩再也没有动作,但是随着和谈的时间越来越近,曹操也传来消息,说已经启程来参加这场和谈,不过说起来,曹操是最郁闷的人,这一次的事情他没有参与,按理说时间了大便宜,但是谁都知道这天上就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来赴这一场和谈究竟有多少危险,不说刘岩会不会对他下手,但是威胁最大的反而是孙权,如今刘岩被孙权拿捏住,庞统被抓,刘岩投鼠忌器,绝不敢轻易动手,但是孙权得势,会不会在这时候选择屯兵魏国,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一切都要看孙权的心有多大,但是草草知道,孙权的野心和他一样大,只要有机会绝对会动手的,在和程昱荀攸戏志才等人商量了之后,却明白这一次的和谈是必须要来的,最大的敌人不是刘岩而是孙权,因为孙权吞并了魏国,就有了和大汉国抗衡的能力,孙权不敢过分的逼迫大汉国,是因为大汉国够强,但是对魏国又是另一码事,所以反倒是刘岩不会为难他,刘岩绝不希望看到孙权吞并魏国的。

    曹操这一次也豁出去了,如果有三年的时间休养生息,曹操有把握抵御大汉国的进攻,甚至将魏国发扬光大,所以这一次必须要去,反正魏国如今的形势已经很悲惨了,如果没有改变,曹操也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就算是这一次麦收能有个好年景,也不足以一下子翻身,曹操太需要时间了。

    曹操没有选择走徐州,然后进入看似盟友的东吴境内,反而选择了作为敌人的刘岩的大汉国境内,而且岁甚至是带了三百虎豹骑死士,随行的有夏侯惇于禁,还有医院新手的虎将许褚,而且这三百虎豹骑,都是最精锐的兵卒,但是进了豫州,还是随机被新军发现,被数千大军包围,当曹操将和谈的事情告知新军将领的时候,消息很快送到了张辽手中,张辽沉吟了良久,却是叹着气下令放行,然后还拍了一千大军护送,说是护送其实是监视,当然曹操也不介意被监视。

    这一路从豫州进入了江夏境内,一路上都是大汉国的领地,曹操却是夷然无惧,一路上与荀攸程昱笑看风光,从容的指指点点的,对这江夏的山川品头论足,还做了几首诗词,让新军将士很无奈。

    五月二十九日,曹操终于抵达了下雒,刘岩亲自来城门口迎接曹操,两人见面就像是很久未见得老朋友一般,无论是刘岩,还是曹操,看上去都很亲热,两人甚至拥抱在一起,说着一些想念的话,如果不知道的,还真的看不出他们是争霸天下的对手,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却说见到曹操,刘岩就是哈哈大笑:“孟德,好就不曾见你了,你看上去有苍老了许多,哎——这都是累心累的呀——”

    说着和曹操拥抱在一起,用力的拍着曹操的背,此时甚至可以斩杀曹操,纵然曹操高手再多也没有用,刘岩手下有典韦阎行洛寒马超这样的高手,有近卫营黑衣死士这样的精锐,就曹操这点人手根本不够看的,但是刘岩投鼠忌器,如果杀了曹操,那么庞统就危险了,刘岩不敢冒这个险,不敢用庞统来冒险,即便是心中在想杀了曹操,但是脸上却还是一脸的笑意。

    曹操也是一样,如果可能的话,曹操很想亲手宰了刘岩,但是曹操更明白,刘岩现在是杀不得,不管是谁杀了刘岩,都将遭受灭国的灾难,刘岩看的也很明白,不然不会和曹操这样接近,甚至刘岩现在都不怕人抓他,为什么,道理一样,抓了刘岩,凭刘岩的个性绝不会任凭宰割,刘岩想死谁也拦不住,想要如何,就只有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打败刘岩,大败大汉国,只有曹操孙权的势力强过刘岩的时候,不用担心被灭国的时候,不用害怕大汉国三四十万大军的时候,才可以随便处置刘岩,就像当年曹操半路上截杀刘岩,因为那时候刘岩还不够强,那时候可以杀刘岩,但是现在不行。

    曹操也是哈哈大笑,拉着刘岩的手仿佛说不出的亲热:“陛下看上去也老了,不复当年的年轻,岁月催人老呀,看来陛下也不省心呀,反水还要看开一点,一点小挫折不值得陛下上火生气——”

    二人是各逞机锋,对望一眼,眼中却满是杀机,不过全都压在心头,刘岩摇了摇头,拉着曹操的手笑道:“远来是客,走,孟德,我今日一定要好好宴请你,咱们可是没有机会正儿八经的说一说话,这机会可是难得。”

    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下雒城,让新军将士和曹操的护卫看的都不由得赞叹,这两人无愧是天下间的梁魏王者,就凭这一身的胆气,一般人就没有,这不是怕死不怕死的问题,关键是一般人不敢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这路上,二人手拉手,说不出的亲近,不过刘岩却还是说了一句衷心的话:“孟德,你这一次能够直入下雒城,刘岩真是佩服,这天下间的英雄唯有你我而已,孙权毕竟不敢来,终究是差了一筹,若不是老天爷不帮你,咱们谁胜谁负还真是难说的,说不定咱们之间的形式倒转,如今为难的也许是我呢。”

    曹操也有说不出得感慨,听到这句话,知道刘岩并不是嘲笑他,而是真心的这么想的,却是也不由得苦笑道:“陛下说的不错,天下英雄唯有陛下,曹操才是真心敬佩,当年操就知道陛下乃是人中龙凤,不敢给陛下机会,强行出手想要截杀陛下,可惜陛下有天助,操终究无可奈何,陛下如今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这天下如果没有意外,多半是陛下所得,操无话可说,也只得认赌服输。”

    两人对眼相望,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一次却是真的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索性放开了所有的一切,将这一次唯一的一次相聚,抛却一切心机,两人着实好好地喝了一次酒,说了许多的心里话——

    第1488章 三王会

    第三日,也就是六月初一,便是三房和谈的时候,这就是后世有名的下雒和谈,就是这一次和谈让本来可以很快结束的乱世,又从新延续了好几年,后人评说,这一次刘岩本来单刀直入的确是最佳解决东吴的办法,而且是最小的代价,刘岩的眼光没有错,而且刘岩指挥的一点没错,从竟陵开始,刘岩没有选择一城一地的攻取,而是选择了一个落脚点之后,就放弃了所有的城池,然后大军直插南昌城,无论是孙权没有想过调集大军,但是那时候的确是来不及调集大军,刘岩这种闪电战法绝对没错,而且一路下来,刘岩指挥都没有错,甚至近卫营单独成军也没有错,错就错在刘岩太爱弄险,将自己置于一个不利的境地,如果刘岩能够随大军在一起,或许如今东吴已经败亡,虽然这一次南征没有成功,但是人们对这一次南征还是给了很高的评价,都说诸葛亮一生唯谨慎,而刘岩则正好相反,这一辈子基本上都在弄险,所谓富贵险中求,刘岩算是把这一招用好了,当真是难以让人评说。

    但是不管怎么评说,这一天却是载入史册的谈判,当时汉国魏国吴国三国与下雒相会,由三位王者亲自汇聚于此,余者皆无资格,其实如三人这般心智手段,却根本用不着谋士再来策划,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天底下在想找出几个比他们还精明的人却是不容易,当然每一个人带了一个护卫,刘岩自然是典韦,而曹操则是许褚,至于孙权则带着已经痊愈的周泰,不过论及武艺周泰却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会盟的地点就在下雒城东三十里处,有新军搭建了一个竹棚,四面透风,而且是靠近江岸边,因为孙权是乘舟而来,做的是一种叫做快艇的小船,这种小船只能乘坐几个人,但是其速度在长满风帆之后,就算是破军舰也无法企及,而且小舟很灵便,便是一般的拦江索也封锁不住,当然孙权的快艇船队足足有几百艘,就停在三里外,不过没有人知道,其中有近二十艘装满了炸药,虽然没有重型武器,但是一旦遇敌,这些小船就会馋死敌人,而护送孙权离开,只要是在江面上,很少有人能拦得住这种小艇,而且就是这个地点,孙权在确定之初,就已经派人严密监视,害怕刘岩做什么手脚,即便是确定刘岩没有做什么手脚,但是孙权还是让几十艘小艇往上游检查,免得破军舰从上游下来封锁河面,而且孙权好像还觉得周泰一个人力量不够,将韩当徐盛两人也调在身边,然后就离着竹棚几十步外站定,好在刘岩懒得和他计较。

    其实为了此事,刘岩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孙权,先不说刘岩是不是爱犯险,但是如果一个君王害怕危险,这显然不足以成大事,虽然孙权还没有到那份上,但是比起他和曹操却是显得小家子气,曹操确实和刘岩一路乘马车过来的,二人在马车上还在小酌,一路上谈笑风生,笑点江山,还曾合拍了一手诗,成为千古绝唱,诗是这样的:万里江山多妖娆,男儿弹剑笑今朝,古今多少豪杰梦,尽浮于千里滔滔。笑看江山一点俏,九州山川指尖绕,手摘星盘足落地,当挽强弓射金雕。

    前一半是刘岩所做,后一般是曹操所言,后人评说,由此可以看得出两个人的不同,刘岩多了一股侠气,纵横天下手握江山,但是所求的却不是掌握天下,而曹操放眼之下却都是这个天下,金雕就是金鹏,鹏鸟是传说中的神鸟,传说展翅便是千万里,曹操还要挽强弓射金雕,其心思不可言喻,只是当时两人相望,只是哈哈大笑,当时有近卫记下这首诗,便有了这一首千古绝唱。

    两人到的时候孙权还没有来到,先是快艇朝下雒城方向探去,几十里的范围确定没有破军舰存在,确定刘岩没有埋伏,孙权才姗姗来迟,只是小心过度,不过这也正常,刘岩此时若想翻盘,就必须拿下孙权才能彻底翻盘,也不由得孙权不小心,但是这也就罢了,孙权下了船,在众人的护送下到了五十步外,还是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就在竹棚的北面坐下,可以说离着刘岩有十几步,也亏得这座竹棚够大。

    看到孙权刘岩哈哈大笑,一脸的嘲弄:“孙权呀孙权,你也凭的小心,此地只有你我三人,典大哥和许褚还在外面,离着我们还有十几步,你倒是不让周泰离身,亏你还是一国的君王,这点魄力都没有,来,过来咱们三人好好地喝几杯,边喝边谈事。”

    只可惜孙权不为所动,闻言只是淡淡的笑道:“免了吧,最近肚子不好受,已经好些天不喝酒了,你们两人倒是臭味相投呀,聊得这么热乎,刚才不知道在说什么?”

    “能说什么,无非是如何争夺天下,如何教化众生,只是一些治国之策强军之策——”曹操笑道,随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朝孙权摆了摆手:“汉王可是掏心掏肺了,说的句句都是金玉良言,你我三人相聚,这一辈子怕是也只有这一次,纵观天下,能与你我和汉王三人同坐一起的,再也没有别人,何不一起喝几杯,错过了这次机会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日相见便是你死我活,只有在亡国之日才能见面了。”

    孙权皱了皱眉头,心里听得别扭,正要说话,却怎料刘岩哈哈大笑:“别这么严肃,刚才与孟德还说起过,你小时候八岁还尿床,九岁了还吃奶,十四岁成婚还不知道老皮是做什么用的——”

    脸上抽了抽,一张脸阴沉下来,铁青的吓人,这自然不是真事,刘岩分明是在糟践他,偏偏孙权不能分辨,那实在是太失身份了,但是作为一国之君,被这样说,却又是颜面何存,心中盛怒,只是望着刘岩啐了一口,分明刘岩欺负他年幼,偏偏曹操还笑的厉害,仿佛觉得很有趣,更让孙权咒骂不已,但是脸上却是只能不理不睬装作没听见。

    “汉王就别拿仲谋开玩笑了,当年文台公可是说过,仲谋四岁就不尿床了——”曹操和恶化的轻笑,却哪里是劝架,分明是火上浇油,摆他的老资格,当年与孙坚坐而论道,孙权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小孩子,说起来和刘岩一般阴损,这两人真是对付。

    孙权哼了一声,眼光垂下,压住怒气只是沉声道:“闲话少说,咱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何能有情义在,当年孟德公不是还曾在濮阳外截杀汉王吗,怎么今日你们却穿一条裤子了,还是说正事吧。”

    看似孙权轻轻反击,却是挑拨离间分化两人,可惜曹操这人精中的人精却是呵呵一笑,看了刘岩一眼:“瞧瞧,昨日喝酒的时候,才将这句话说起来,当年就是看汉王的威胁太大,所以才令数千带甲想要置汉王于死地,不然何用如今的惨状汉王当年若是死了,天下定然是另一番光景——”

    刘岩嘿嘿笑着,朝曹操一抱拳却是道:“多谢孟德夸奖,我在三郡之地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当时就只有孟德和刘玄德,天子和文太公才是我的对手,余者接不放在眼里,孟德当为其中之首,咱们可谓是惺惺相惜呀。”

    一时间三人各逞心机,虽然话不算多,但是却是各自拆台,其心智计谋便可见一斑,孙权比起二人显然略逊一筹,不过也差不那里去,都是话里夹枪弄棒,几乎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有其用意,这能够争夺天下的人果然就没有一个简单人物,如果不善于鬼谋和手段,也实在不足以和他们一争长短。

    孙权心中叹了口气,却是呵呵一笑:“真想不到两位如此投缘,若非是争夺天下,想必两位一定能成为好朋友,可惜权年幼,不曾见当年两位的风范,却是实在可惜,时至至今,足论长短,却只是生死之敌,可惜呀可惜。”

    孙权在提醒曹操不要分不清敌友,他们暂时才是联盟,刘岩是最大的敌人,曹操如何不知,却是笑了笑,和刘岩干了一杯,这才叹道:“仲谋错了,我和汉王永远成不了朋友,我们都像是一把剑,世上最锋利的剑,也只有成为敌人时才会尊敬对方,但是如果想做朋友,那必然要由一方毁灭,否则绝对不能互相靠近,所以注定我们只能成为敌人。”

    刘岩在一旁笑着点头,此时孙权在心中也不由得对二人起了深深地敬畏,如果不是近距离的在一起说话,或许只是觉得这二人是时势造英雄,但是接触之后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是英雄造时势,这二人能够厮杀到最后可没有简单的,那都是一手一脚的厮杀出来的,单凭这份见解,就足以让天下人感到畏惧,孙权承认,自己的确比他们差了一些,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那些千辛万苦,那些生生死死,很多东西并不是能够学来的,而是必须实际的经历过才能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就像这两个明明是生死仇敌,却能坐在一起芭比延缓,心中却又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位置,也许自己到这一步还需要经历太多,可惜自己现在的位置不容许自己去经历这些。

    第1489章 曹操的要求

    “咱们还是不要闲谈了,还是说正经事,这一次汉王兵临我南昌城下,却将庞统庞士元先生留在我南昌做客,所以才有今日的相聚,我也不兜圈子,那一日我曾和汉王说过,三年为期,三年之后我会将士元先生送回去的,到时候咱们再各凭手段争夺天下,如今青兖二州连年大旱,也正好让百姓休养生息,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了,我的信上已经对魏王说明白了,不知道魏王什么意思?”孙权望向曹操,这一番话还是动了心机,文和曹操什么意思,曹操的意思很重要吗?

    三人之中孙权掌握主动权,所以应该说一切由孙权掌握着,而刘岩势强也有说话的权利,曹操如今最为困顿,随时可能灭国,有缓冲的时间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意见,孙权这样问曹操,别说刘岩听着别扭,就是曹操听着也别扭,曹操挑了挑眼眉,却是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意见,如今青兖二州连年大灾,国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说句不嫌臊得慌的话,这一次若不是汉王送粮支撑,只怕我境内百姓早已经饥寒交迫,不知道死了多少了,不用打仗,只怕境内百姓都要跑得差不多了,说良心话,如今我手下十余万将士的粮草都无处可得,这一次麦收幸好还不错,但是想要恢复过来,别说三年,或许需要十年八年的时间,三年我都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