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矜被吓到了,猛地抬头,与男人震怒的眼睛对上,身体开始发抖,一下子跌倒在地!

    怎么会

    他那不可告人的心思,就在这一刻被戳破了。

    他从来都不奢求得到学长的回应,可看着学长英气逼人的脸,他心里的爱意怎么也控制不住,心脏扑通扑通,叫嚣着想要靠近。

    从跟庞御文做了之后,元矜就知道,他与庞一舟再也没可能了。

    他只是想偷一个吻。

    庞御文脸色阴沉,心如刀割,夹杂着隐隐的痛楚,他扯开领带,宛如从地狱里走来。

    元矜脸色惨白坐在地上。

    我,我他低下头: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元矜的眼泪掉落下来,方才羞涩的模样,紧张又不敢靠近的模样,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瑟瑟发抖着。

    庞御文捏紧了手中的领带,闭上了眼睛,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眸中的苦楚,他是强大而冷漠的象征,却偏偏栽在一只小猫儿的身上。

    听起来多么可笑。

    回房间去。他沉声道。

    元矜下意识又看了眼沙发上沉睡着的学长,他咬了咬唇,有点担心,但又不敢反抗男人。

    半响后,他起了身,站直后,他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额头上冒着冷汗,那是被吓的。

    他以为

    男人会狠狠教训他。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男人。

    庞御文把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掀起了眼皮:还不上去,是想等着我抱你上去吗?

    元矜后退两步。

    他吞咽着口水,不敢再看男人,慌慌忙忙跑上了楼。

    系统对元矜竖大拇指:宿主大大,我敢打包票,今晚过后,你要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

    元矜吹了声口哨:不止。

    系统:

    看来你作得很有觉悟啊!

    第10章 霸道总裁再爱我一次

    庞御文去厨房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元矜喜欢他儿子,他早就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会一点点占据元矜的心。

    可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幕,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有哪里比不上庞一舟,身材、财力、容貌、还是年龄?他摸了摸自己轮廓凌厉的侧脸,这张脸,不止很多女人喜欢,一些男孩儿也喜欢,怎么就入不了元矜的眼

    三十五岁又如何?

    男人三十正是精壮如牛的时候,相信元矜亲身体验过,他不比任何二十岁的小伙子差!

    庞御文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刚才他怕吓着元矜,所以隐忍着心底的暴戾,元矜没有任何错,毕竟他们不是交往的关系。

    公平交易而已。

    庞御文这才想起当初的这个交易,难怪了,难怪元矜会答应他,原来是因为喜欢他儿子。

    为了庞一舟,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该是有多喜欢。

    庞御文闻到了一股酒味,他看向沙发上的庞一舟,皱了皱眉,给管家开始打电话。

    别墅的占地面积很大,一层有给管家和阿姨准备房间,庞御文懒得过去,便打了个内线。

    庞先生?管家恭敬道。

    一舟喝了酒,你让人给他煮一碗醒酒汤。庞御文扯了扯襟口,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往楼上走:找几个人把他扛回房间去。

    管家今年五十几岁,庞御文怕他一人扛着费力,庞一舟是个成年男人,体型和体重这几年都在变化,不找个年轻气壮的怕搬不动。

    好好好。管家连忙答应。

    没什么事儿,庞御文正准备挂断电话,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他顿住:紫荆那儿是不是有一套房子,我记得前年已经装修好了。

    是有这么回事。

    管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去年有一次庞一舟突然闹脾气,离家出走,就是去的那儿住。

    他也就有了印象。

    庞御文停在旋转楼梯的中央,回头淡淡瞥了眼沙发上的人:我突然想起,一舟今年二十岁了,一直住我这里不太合适。

    管家眨了眨眼。

    庞家是要多出一位夫人了吗。

    交待完事情,庞御文挂了电话,头也不回上了楼。

    进了门,他把西装挂在衣架上,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紧接着是皮带,金属的一声响在空气里十分突兀!

    进了浴室,他站住了。

    浴室里热气腾腾,元矜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半湿半透,衬衫下摆挺长,遮住了他一半的大腿,更遮住了美妙的春光。

    隐隐约约很是神秘。

    他的双腿纤细又笔直,腿型比女孩子的腿都好看。

    元矜没有穿鞋,他赤着脚丫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那白里透红俏皮的脚趾头显得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