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御文眼眸加深。

    那白衬衫一看就是他的,而且是他昨天刚换下来的。

    元矜眼眸里满是水光,他轻轻咬了咬唇,很是羞耻,有些不安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庞御文看他:怎么在这里?

    他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下,动作十分明显,元矜抬眼就看见了,他鼓足了勇气朝男人走去。

    我在等你。他说。

    即使美色在前,庞御文的理智也依旧保持着清醒,稍微一想,他就明白元矜为什么这么做了。

    元矜讷讷说:我给浴缸里放好了洗澡水,你试试温度合不合适,要是凉了我再加点热的。

    庞御文嘴角略有些自嘲:你就这么怕我对他做什么?

    元矜沉默不说话了。

    学长从小崇拜着他的父亲,父亲就是他信仰的神,这一次好不容易做出点成就,还没向父亲证明,可能就会因为自己今晚做的事而功亏一篑,元矜不忍看着学长伤心。

    庞御文把人抱了起来。

    元矜惊呼一声,连忙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下一秒,浴缸里的水花四溅,白衬衣彻底湿透

    浴室里的温度在升高。

    庞御文轻吻着少年饱满水润的唇,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喉咙里发出犹如猛兽围猎的声音。

    他声音沙哑:我的怒火,你准备接收了吗?

    元矜哭出了声。

    然而,这一次,就算元矜哭得再厉害,也浇灭不了庞御文的火,他惩罚性地占有了这个人。

    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

    就算你喜欢他又如何,我不会放开你,你注定是我的。庞御文亲吻着少年的耳垂:你要是再敢见他,我会把你锁起来。

    他声音飘渺得仿佛来自远方。

    元矜哭得更厉害了。

    他从浴缸里爬起来,刚爬了两步,就被男人拽了回去。

    手指被强迫一根根分开,男人的手掌轻柔覆盖在其上,慢慢的挤进去,两人十指交叉。

    系统面无表情:宿主大大,你哭了两小时了。

    元矜:

    系统播报:你嗓子哑了。

    元矜:

    系统:奄奄一息,哦豁。

    元矜:滚!

    次日,庞一舟中午十二点醒来,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闻到很臭的酒气。

    他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晚的高定西装,难怪会臭了。

    想起什么,他迅速起身,找了几件衣服就进了浴室,十五分钟后,他湿着头发走出来。

    连早饭也没吃。

    他急匆匆去了公司。

    办公室里,庞御文骨节分明的手指翻动着合同,几页很快就看完,他垂着眸,看不清神色。

    庞一舟屏住了呼吸。

    这是自己谈成的第一份项目,父亲应该会表扬自己吧,从小到大,父亲对夸赞都很吝啬。

    即使他年年拿奖学金。

    庞一舟按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似平静:爸,这是我最近跟的项目,价格是昨天谈好的,合作方那边也很爽快

    啪!合同被扔在地上。

    庞一舟的话戛然而止,愣愣地看向地上散落的合同。

    庞御文敲敲桌子:自己找找合同里的问题,这么小的错误,连公司的实习生都不会犯。

    庞一舟看向父亲,发现父亲整个过程头也没抬,语气也淡淡无奇,继续处理起其他文件。

    公事公办。

    没有一丝温情。

    他眼眶忽然酸涩起来。

    半分钟后,庞一舟蹲下去捡起散落的合同,整理好,起身,已经从打击中迅速恢复过来。

    好的,庞总。

    他的父亲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一直是知道的,但却被点小成功迷住了眼睛,沾沾自喜。

    连漏洞都没有发现。

    庞一舟低头羞愧。

    第11章 霸道总裁再爱我一次

    元矜全身酸软无力,犹如一个半截瘫的小废物,动一下,就嗷叫两声,跟杀猪似的。

    系统幸灾乐祸。

    这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晚霞透过透明的落地窗,晕黄的光辉淡淡笼罩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元矜费力撩开一只眼皮。

    他有气无力:系统,我的胳膊腿都还在吗?

    系统扫描完毕:在的。

    那就好。元矜松了口气。

    昨天在浴缸、飘窗、琉璃台等等场地,他都大方地播撒了自己的种子,因此腿十分乏力。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的腿是因为抬得太高或者跪得太久才酸麻的,他才没那么虚弱!

    哼唧!

    而且,庞御文这是什么癖好,居然拿领带捆住他的手腕,害得他手腕现在还酸疼不已。

    爽是爽,但身体不允许。

    元矜感慨:你说我要是有个金刚不坏之身,怎么也戳不破,打不痛,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