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绥很想这样问。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元矜挑了挑眉,慵懒地往身后的墙一靠,两手抱臂,漫不经心地问:你身上带烟了吗?

    许绥脸色铁青。

    啊,忘了。元矜低下头,慢条斯理从兜里抽出了一支烟,叼嘴上:你可是高中生呢,怎么可能有烟,我还是抽自己的吧。

    他从裤兜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火焰明亮,照进了眸子里。

    元矜垂着眸。

    许绥看不清他的情绪。

    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暧昧,你不是说,你只会勾引你男朋友吗,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许绥尽量让声音冷静。

    实际上他已经气疯了,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暧昧的一幕,他就恨不得把男人的手砍下来。

    这是他都不敢碰的宝贝。

    元矜语气轻飘飘的: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和他分手了。

    什么?

    许绥愣住了。

    所以我大晚上寂寞难耐,来酒吧找个男人开房,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成年人得疏解欲望。

    元矜似笑非笑。

    许绥还没从元矜已经分手的消息中回过神,就被元矜这些轻浮的话气得够呛,他捏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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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家教与补习差生9

    所以呢,就因为分手失恋了,你就来酒吧买醉,甚至打算随便和一个男人上床?!

    许绥胸口闷痛。

    对。

    因为我难受。

    元矜大大方方承认,并没有对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

    他轻笑一声,斜斜倚靠在墙上,低头垂眸抿唇吸了口烟,半响后,才缓缓吐出青烟。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男生的唇比平时更加的饱满红润,他的唇形是花瓣唇,很是好看。

    许绥怔怔看着元矜。

    元矜手放在许绥胸膛,微微用力把人推开,同时掐灭了烟。

    他似乎只是想尝一口。

    对烟这东西倒不是特别钟爱。

    元矜声音放得很轻:你还是太嫩了,眼睛里也藏不住东西,就像现在这样冲动又天真。

    别这样看着我。

    这让我很有负罪感。

    许绥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不,应该不能称为少年,而是青年,还是一个漂亮的青年。

    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冲动,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连心都没法好好管住。

    就在这时,元矜的手机响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瞥了眼,愣住,久久地看着屏幕。

    他直接推开许绥。

    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元矜滑动屏幕接通电话,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

    梁哥。

    可能连元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夹杂着小心翼翼,许绥悄然捏紧拳头,心有不甘。

    不是说分手了吗。

    为什么还打来电话?

    青年对自己说话的语调懒懒散散的,漫不经心,对那个搭讪的男人也是这种浑不在意的腔调。

    为什么接那个男人电话时,眼睛里像是沉入星海。

    连声线都柔了很多。

    许绥没忍住跟了上去,尽管他知道不好,但心口的嫉妒像是要炸开,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距离五步时。

    许绥又停住了。

    梁河在电话里沉默许久:嘉嘉,你现在在酒吧?

    元矜嗯了声。

    有人给我发了你的照片嘉嘉,如果是我们的分手造成你的堕落,那你完全没必要。

    你别伤害自己。

    元矜笑了:梁哥,不如这样,你来酒吧接我,我就跟你回去,之前你说的话我可以

    嘉嘉。

    梁河出声打断。

    元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他捏紧了手机,一滴眼泪从睫毛上掉落下去,砸在冰冷地板上。

    他紧紧咬着唇。

    血珠一点点渗透出来。

    我不会来的。

    梁河的语气十分认真。

    元矜吸了吸鼻子,眼睛红通通的,但还是强颜欢笑:那我跟谁在一起不用你操心。

    他狠心挂断了电话。

    他都如此卑微地想要复合了,梁哥却还是那么坚决,元矜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

    他们明明彼此相爱着。

    分手的第二天,元矜有怀疑过是不是梁哥出轨了,他推掉兼职,悄悄跟在了梁哥身后。

    但并没有收获。

    梁哥很忙,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就是在工作,他目前还是公司众多实习生中的一个。

    能不能留下来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他得付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