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元矜叹气。

    他跟系统抱怨:我本来想做一个渣男的,这才几天,就被男二发现了,他是雷达吗?

    刚才的男人是他找来的,工钱按时计算,伪装男朋友一个小时五十块。

    这两个月元矜一直看着许绥,知道许绥陷了进去,为了彻底断人念想,他才出此下策。

    不知道有没有用。

    许绥喝醉酒后,元矜认命地把人带回了酒店里,帮人擦身,伺候少爷似的哄人睡觉。

    第二天元矜离开了。

    许绥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喝酒,他暗骂了一句。

    清醒后他立马出门。

    他冷笑,田嘉熠以为这样就完了?没有理由,说分手就分手,还跟其他男人乱搞男男关系!

    以为他就能妥协?

    做梦!

    于是他又来到了咖啡馆,将周围打量了一下,田嘉熠不在,店里好像也没有重新开张。

    他往后厨走去。

    储备材料的仓库里,元矜正拿着本子清点物品,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被人按在墙上!

    是谁?他大喊。

    他的脸被摁在墙上,因此也看不到身后的人长什么样子,心里害怕,却又强装镇定。

    前台有钱,我不报警。

    许绥没出声,他一只手按着青年的脑袋,另一只手在解皮带,呼吸也明显喘得厉害。

    嘉嘉。

    元矜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意识到刚才的声响是什么,他脸都黑了。

    许绥,你干什么!

    许绥亲吻青年耳朵,压低了声音,呼吸灼热:嘉嘉,趁你男朋友不在,我们偷情好不好?

    元矜:

    他忍无可忍:滚!

    许绥当然不会霸王硬上弓,他顶多就是隔着裤子故意吓唬人,好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他心里很委屈。

    元矜也知道,把人活生生折磨了两个月也不是滋味,许绥的固执比他想象中更可怕。

    他心软了些。

    比我优秀比我好看的人一抓一大把,你耗在我身上算什么事儿。他难得软下语气说话。

    我只喜欢你。

    许绥眼睛不争气红了。

    元矜没说话了。

    许绥手有点不老实,从青年的衣角下摆钻了进去,他状似无意:你跟那个男的上床了吗?

    元矜:

    他把腰上的手扯出去。

    跟你没关系。

    许绥冷哼了声,他垂下眸子,伸手撩开青年的领子,上面是干净的,他又去解青年的扣子

    元矜忍无可忍转身: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报警吗?!

    许绥动作停住了。

    他用一种极其委屈的像是被丢弃般的神情看着元矜,似乎很受伤,但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元矜吸了口气:你出去。

    许绥久久地看着青年的脸庞,眼睛很红,沉默许久,他才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他没走多远。

    就坐在离咖啡馆不远的椅子上。

    眼睛始终注视着咖啡馆。

    第二天也是这样。

    第三天

    第四天

    他看见那个男人每天都来咖啡馆,跟青年有说有笑,下班后,两人会一起锁门离开。

    许绥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狗。

    别人不需要他守门,他还天天来守,就为了讨主人家的一根骨头。

    许绥抹了抹酸涩的眼睛。

    就这么持续了一周,许绥肉眼可见地瘦了,他本来是英俊帅气的,现在却一身颓废气。

    仿佛对什么都没兴趣。

    这天,元矜没有再让那个假装他男朋友的男人过来,他锁了门,慢慢走到许绥的面前。

    许绥低着头发呆。

    没注意到眼前的人。

    直到头发被揉了揉,他才抬起头,与青年的眼睛对上,他抿了抿嘴,偏过头不说话。

    模样十分委屈。

    元矜弯腰与他对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许绥吸了吸鼻子。

    眼泪毫无预兆掉落下来。

    元矜也被他的眼泪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哭了,他刚才也没说什么严重的话吧,这么娇气。

    他连忙把人抱进怀里,许绥的脑袋埋在他肚子上:我就是想过来问你饿不饿,怎么哭了?

    许绥瓦声瓦气:他呢?

    元矜装傻:谁?

    许绥又不说话了。

    元矜捏了捏许绥的耳朵,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许绥事情的真相。

    他没有新男朋友。

    这一周都是他故意营造的假象。

    于是当天晚上。

    元矜声音都哭哑了。

    小王八蛋,你是想让我明天起不了床是吗!元矜骂骂咧咧,脸颊到耳根全都是粉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