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2月7日,死了近一年是才死?”

    “???一年?”

    椎名幸难以置信。

    五条悟勾勾手指,让她临近些。

    椎名幸乖巧坐在旁边的一只软垫上。

    随之。

    大少爷又是一只小手扒拉来,捧住她的脸颊左看右看。

    ──实在是,格外仔细了。在验货么?

    椎名幸任凭摆弄。

    如若五条悟在成长些,将这幼生时的颜好按比例放大,她或许还会些许的不自在。

    不过,也只是不自在了。

    卷卷子,不死即卷。

    椎名幸除了卷,一无所有。

    不谈恋爱不去团建,椎名幸将一切可以空闲的时间投注在了卷上,登峰造极。

    ──于是死了。

    “好奇怪,我还是初次见到你这般弱小,却可以与我正常交流的咒灵,哪怕是特级咒灵也做不到的。”

    “他们只会发出些恶意的,宛若是噪音器失去控制的,听不出是叫还是笑的无意义音节。”

    五条悟若有所思。

    “ano,咒灵是什么啊?”

    椎名幸表示自己不可以再这般云里雾里听下去了。

    反正她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已经碎成渣渣了,不介意再碾磨成粉。

    “啊,对呢。”

    五条悟似乎又是才想起来椎名幸一无所知,这位大少爷怕不是崇尚‘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才如此的旁若无人。

    “若我来说,一只一只弱的不行,还特别自信喜欢出来找摆。”

    这么一小只却好似在评断什么渣男一般──

    “不是什么好货。”

    ☆、第 4 章

    五条悟。

    一只以椎名幸理科生匮乏的文学素养所不可以形容的大少爷。

    以一张收拾收拾可以作为潜力股去当小白脸的颜好,挑着深闺怨妇的腔调。

    椎名幸叹为观止。

    沉默。

    沉默。

    这份寂静终究由造作者打破:“……为什么不笑?”

    椎名幸:“诶?”

    ──原来你是在讲冷笑话?

    “咳!”

    或许是椎名幸的诧异过分鲜明了。

    迟钝如五条悟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咳了一下,正颜色。

    才端正态度给椎名幸讲──

    ──咒灵,是由怨念,恐惧等一系列负面情绪构成诅咒,如若存在一定意识,就可以被定义为咒灵。

    椎名幸以理科生背生物的态度,整理出了定义。

    “我在咒灵中是特别的么?”

    椎名幸希望问的是‘咒灵一般是什么模样的?’,不过这概括性不是很好。

    “嗯。”

    五条悟与她只隔了一点不大的距离。

    对于初次相见来说,这分明已经跨越了舒适区,但椎名幸见五条悟始终在望自己的眸子──

    ──她认为这眸子是这位大少爷,最鲜明区分于他人的特征。

    或许是相似于火影忍者中佐助那般,存在什么瞳术之类的。

    “咒灵一般模样称不上符合人类审美。或许以咒灵本身见来,它的模样可以说是标致极了,但人见来只是一只难以入目的怪物。”

    哪怕是人类因为执念堕落成了咒灵,也并不会保持人类初始的模样。

    仿若不生的异形,不多长几只眸子,出去走街上就会被其他咒灵笑话。

    “至于你,我还是初次见到始终维持生前模样的……你怎么死的?”

    ──礼貌,你少爷呢?

    椎名幸蔫了,好似一株长在阴暗处的蘑菇菌:“太累了,就,死了。”

    她不想直白说自己‘卷死的’,卷狗稍稍希望有点面,毕竟这累存在许多种,‘卷累的’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却五条悟追根究底:“怎么累的?压迫?打工?”

    椎名幸可以由理科生的思路知晓,大少爷是对她死亡姿势的严谨探究,以知晓她特殊的原因。

    但,这大少爷实在是不止一点的,不晓人情世故!

    椎名幸:“这其中是存在一些深邃的原由的。”

    ──大官话,并无相关意义。

    “原由是?”

    大少爷不放过她。

    ──怎么可以这般难缠!

    椎名幸仿若是被迫到悬崖边缘的废柴,就差大喊‘莫欺少年穷’让这位少爷知晓一下社会的残酷。

    但她不可。

    “……就,卷死的。”

    她窝窝囊囊。

    五条悟以出色的听力捕捉到了这句细细碎碎呜呜咽咽的呢喃,不过:“卷?为什么是卷死的?”

    “是有咒灵将你整只卷起来了么?”

    椎名幸:“。”

    伴随着气氛逐渐诡秘,不存在的回忆增加了──

    ──在卷狗于自习室中卷到难以忍受的时候,这份崩溃结合了整栋楼的卷狗的痛苦,不为人知的拼凑出一只咒灵。

    阴暗的卡卡角角被咒灵寄宿,衍生出些不可名状的扭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