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蹙了蹙眉。

    "你什么意思"

    沈秋秋闭了闭眼。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宁愿在浮华殿孤独终老,也不要见到你。"

    元墨眼中闪现出一丝愤怒,一把拉起沈秋秋的手臂,朝自己面前拽过来。

    由于太过用力,沈秋秋被拉了一个踉跄,与元墨近在咫尺,几乎呼吸可闻。

    元墨对上沈秋秋一双湿漉漉的杏眸,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秋秋,你过分了知不知道"

    沈秋秋手臂吃痛,一脚踩在元墨的脚上。

    "怎么,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娘娘,后花园的花都开了,咱们要不要去逛逛"

    秋昭仪一面磕着瓜子,一面看向沈秋秋。

    吕嫔则在一边附和。

    "就是,园子里的杜鹃花香的很,咱们不去看看"

    沈秋秋白了二人一眼。

    "我才不要去,你们不就是想叫我去看徐良媛与元墨放风筝"

    秋昭仪与吕嫔对视一眼,嫉妒之火在眼中燃烧。

    沈秋秋已经与元墨许久未说过话了,今早元墨不知发什么疯,传了徐良媛放纸鸢。

    原本这宫里只有太子妃受宠也就罢了,这徐良媛也跟着凑热闹。

    虽整日在一起聊天打牌,可猛地少了徐良媛,秋昭仪与吕嫔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只恨不能架着沈秋秋过去,将他们二人立即拆散。

    不多时,冬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娘娘,徐良媛被许丹彤给打了!"

    "什么!"

    什么!

    三人齐齐站了起来,沈秋秋问道。

    "她们在哪里"

    "回娘娘,就在后花园。"

    此时徐良媛正哭哭啼啼的站在许丹彤面前,右手捂住红肿的脸颊,无比委屈的看向许丹彤。

    "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许丹彤冷着一张脸,目光透着鄙夷。

    "你敢勾引殿下,我打你算轻的!"

    说罢,再次扬起手要打下去,徐良媛吓的后退了一步。

    住手!

    许丹彤回过身来看到是沈秋秋,孤傲的勾了勾唇角。

    "一个罪臣之女,不过怀了个孩子,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嚣张,我父亲可是南伯侯,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秋昭仪与吕嫔立即上前将徐良媛护在身后,秋昭仪生气的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

    沈秋秋看了徐良媛一眼,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打在许丹彤的脸上。

    沈秋秋自小习武,力气大,许丹彤被扇的一个踉跄,不敢置信的看向沈秋秋。

    "你敢打我!"

    沈秋秋迎着许丹彤的手指朝前走了两步,气势压了许丹彤一头,许丹彤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沈秋秋的眼中个尽是嘲弄揶揄,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如今怀有身孕,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你"

    许丹彤自然不敢动沈秋秋,沈秋秋怀的可是太子第一个孩子,若是没了,自己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沈秋秋也不再管许丹彤,转身看向徐良媛。

    "可还疼了"

    徐良媛立即擦了擦眼泪不哭了,脸上尽是报仇后的快感。

    "不疼了,不疼了。"

    许丹彤气急败坏的走了,沈秋秋疑惑看向徐良媛。

    "元墨不是正与你放风筝,怎的如今只有你一个了"

    徐良媛苦着一张脸看向沈秋秋。

    "别提了,许丹彤跟个阴魂似的,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我不放,我被盯得心里不自在,趁着殿下失神,一把将风筝线给扯断了。"

    "正好殿下有人找,便先回去了。谁知殿下刚走,许丹彤立即过来打了我一巴掌。"

    一想起许丹彤,几个女人脸色都难看了许多。

    这许丹彤仗着有太皇太后撑腰,将谁都不放在眼里。

    整日在后宫嚣张跋扈不说,元墨不待见自己,就将气撒在其他女人身上。

    宫里女眷如今见着许丹彤,都如见瘟神似的远远躲着,前不久还将李美人推下水。

    沈秋秋正心里有气,冷不丁觉得腿痒,感觉被什么东西突然抱住小腿。

    低头看去,竟是元墨的泰迪犬。

    只见泰迪两只前腿抱住沈秋秋的裤管,忙着日天日地,身后的元墨脸色难看。

    沈秋秋嫌弃的将泰迪赶到一边去,抬起头看向元墨。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养出什么样的狗。"

    元墨看了地上的泰迪一眼,又看向徐良媛。

    "孤刚走两步,你就出事了"

    徐良媛一向不敢直视元墨,忙底下头去看着脚尖。

    "没没事了。"

    沈秋秋不愿见到元墨,转身离开了。

    徐良媛看了元墨一眼,也欠了欠身跟了上去,后面吕嫔与秋昭仪朝元墨尴尬的笑了笑,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