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带着元卫,看着几人的背影,眸色越发深邃。

    夜里,贺子炎闲来无事,来鎏华殿找元墨喝茶。

    "那沈秋秋气性这么大,这么久了都还未来找你和解"

    贺子炎一脸鄙夷的看向元墨。

    "你这样可不行,就是太惯着她了,换我院子里的美人,哪里敢惹老子生气。"

    元墨看着手中的茶杯,似是再想些什么。

    "这几日你还是别来找孤了,免得太子妃见着你又要误会。"

    贺子炎听了立即跳起来。

    "好你个元墨,如此重色轻友,为了个女人,连朋友都不做了"

    元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待误会解释清了,孤自会请你喝酒。"

    贺子炎见元墨这副模样也怪可怜见的,于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这样不行,真的喜欢,就放下身段好好哄一哄,女人嘛,就是要用哄的。"

    元墨挑了挑眉。

    "怎么的哄"

    贺子炎像看傻子般看着元墨。

    "自然是去浮华殿说些软话。"

    元墨捏了捏眉心。

    "她不肯见我。"

    "那便用写的,女人都是嘴硬心软,你写封信先服个软,保管她动心。"

    待贺子炎走后,元墨想了一会儿,开始动笔。

    想着沈秋秋看大元的字有些费力,不如用画作更容易表达相思之情。

    于是,元墨展开宣纸,画了几笔景致,着重画了一轮圆月,代表花好月圆。

    待夏竹将画呈给沈秋秋后,怕沈秋秋死要面子不肯看,逐退了出去。

    沈秋秋看了元墨的画作后,猛地将画拍在桌子上,双眸变得微红。

    "元墨这个王八蛋,竟然着重画一颗蛋,意思叫我滚蛋?"

    "好、好、好,我这便走!"

    沈秋秋连说了三个好字,开始收拾行李。

    ☆、多喝热水

    沈秋秋趁夜收拾好了衣物,又带了一些盘缠,悄悄出了门,翻出了东宫的院墙。

    路上沈秋秋买了匹快马,一路往滁州的方向回娘家去了。

    翌日一大早,浮华殿炸开了锅。

    叶青青与几个丫鬟见到沈秋秋昨夜里一气之下留的书信,立即两腿发软的坐在地上。

    叶青青缓了缓心神。

    "莫慌,表姐武功极好,应该不会有事,你们先在浮华殿等着,我去殿下那里禀报。"

    说着,叶青青急匆匆的朝鎏华殿走去。。

    此时元墨还未下早朝,叶青青焦急的在鎏华殿乱转。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丹彤如今在东宫是出了名的斗鸡,见着哪个女人想要接近元墨,鸡冠立即竖起来做攻击状。

    叶青青不愿搭理许丹彤,只不断朝元墨回来的方向张望着。

    许丹彤见叶青青不搭理,眯了眯眼,从背后推了叶青青一把。

    "啊!"

    叶青青毫无防备,一个踉跄,从阶梯上摔了下去。

    许丹彤勾了勾唇角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叶青青。

    "沈秋秋那个贱人,怀个孽种才敢在我这里放肆,你算什么东西!"

    叶青青只觉脚踝火辣辣的疼,忍了忍站起来,连口气也未喘,立即朝许丹彤扑了过去。

    滁州与京都不同,滁州女子大多没有京都的规矩多,叶青青又从小被放养,性子也泼辣,虽不会武功,可小时候没少跟周围的孩子打架。

    叶家在滁州又有些威望,所以叶青青从小就是滁州小霸王,哪里受过这等气。

    骂自己可以,竟连表姐也骂,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手!"

    随着一声厉呵,叶青青正坐在许丹彤的身上,抓扯着许丹彤的头发不肯撒手。

    听到元墨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元墨与贺子炎还有璟王正朝这边走来,除了元墨以外,贺子炎与璟王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叶青青见贺子炎也过来了,立即从许丹彤的身上爬起来。

    元墨看了一眼狼狈的二人,微微蹙了蹙眉,复又看向叶青青。

    "你怎么过来了"

    叶青青此时窘迫的恨不得钻进地底下去,低着头嗫嚅道。

    "我有事要跟殿下禀报。"

    元墨听后,朝鎏华殿走去。

    "来人,将许丹彤送回去,叫御医过来瞧瞧。"

    "叶青青,你跟孤进来。"

    许丹彤一直坐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最终,一把挥开身边搀扶的元卫,自己站了起来。

    元墨撩起袍子坐在桌案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贺子炎。

    贺子炎立即一副"不关我事"的无辜表情。

    元墨叹了口气。

    "说吧,什么事。"

    叶青青欲言又止,看了看贺子炎与璟王。

    元墨面无表情地说道。

    "无碍,你直说便是。"

    叶青青立即从袖口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