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卫此时匆匆进入大殿。

    "陛下,珍雅公主找到了,受了伤,已经派太医去诊治了。"

    元墨声音低沉,看向元卫。

    "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元卫看了一眼身旁的贺子炎,腰弯的更厉害了些。

    "在贺大人府邸。"

    "你什么意思!"

    贺子炎闻言气极,大步上前抓住元卫领口。

    "谁给你的狗胆,老子也是你污蔑的"

    元卫立即慌乱的说道。

    "贺大人恕罪,珍雅公主真的是在您府邸发现的,不过是是在私牢内,据说是您昨夜里派人抓起来的。"

    元墨看向贺子炎,贺子炎愣了愣。

    "啪!"

    一声闷响,珍雅换了一身鹅黄色长裙,梳理了一只云月鬓,一脸怒容的冲进朝堂。

    "贺子炎,拿命来!"

    说罢,再次挥出鞭子,朝贺子炎挥了过去。

    贺子炎猛地后退了一步,手指着珍雅怒目而视。

    "你神经病是不是!"

    珍雅也顾不得这么多,上前再次挥动长鞭,贺子炎再次侧身闪过,从怀中抽出折扇,一把扔向珍雅持鞭的右手。

    "嘭"

    鞭子落地,珍雅有些吃痛的皱了皱眉,欲再次大打出手。

    "够了。"

    上座的元墨眉心微簇,看向珍雅。

    "珍雅公主原本在明月殿待的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贺大人府邸"

    珍雅听到元墨元墨问话,只得收敛脾气。

    这里毕竟是大元,自己还是要给皇帝一些面子,于是站定身子,看向贺子炎。

    "昨夜里我被人暗算,后来遇见了贺大人,本来聊的好好的,他非得叫我跳舞给他看,我跳了他又嫌弃不好看,于是我们两个便打起来了。"

    大殿内此时一片肃穆,几乎针落可闻。

    元墨威严的坐在大殿内,挥了挥袖子。

    "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官员们立即行礼。

    "是。"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贺子炎一身玄色长袍,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臣与珍雅公主号都是误会,还请陛下明察。"

    "报!"

    此时一名身着北疆服侍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四肢健壮,宽愿肩膀,胸前是隆起的胸肌,正是珍雅从北疆带过来的亲卫。

    此人进入大殿便跪在地上,声音洪亮,气势恢弘。

    "启禀公主,昨夜里暗算您的人给您带过来了。"

    说着,大殿外有一侏儒被捆住手脚带了进来。

    元墨看向地上的侏儒,声音低沉。

    "抬起头来。"

    地上的侏儒早已被打的半死,看清珍雅的相貌时,还是冷不丁一哆嗦,挣扎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

    "姑娘饶命啊,小的真不知姑娘的身份,姑娘饶了小的吧。"

    珍雅笑了笑,右手抬了抬,亲卫立即将地上的鞭子捡起来送到珍雅手中。

    "不知道我的身份就可以为所为欲"

    "说,你到底卖过多少姑娘"

    珍雅步步紧逼,侏儒连连后退。

    直到退至壮汉的脚边,被一脚踢了回去。

    "啪!"

    珍雅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直直落到侏儒的脸上。

    不多时,侏儒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场面残忍,贺子炎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珍雅收拾够了,元墨命人将侏儒拉出去直接杖毙。

    元墨无心管二人的纠葛,只训斥了两句便起身回了坤宁宫。

    当日夜里闲来无事,坤宁宫摆了桌家宴,沈秋秋邀了璟王过来,璟王竟然借故推脱了。

    沈秋秋有些疑惑的看向叶青青。

    "你们两个吵架了"

    叶青青闻言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江南骨玉,简言意骇的说道。

    "贺大人给的,璟王看到了。"

    沈秋秋秒懂,狐疑看向叶青青。

    "你到底喜欢谁,想清楚了没有"

    叶青青看着桌子上的江南骨玉,推至沈秋秋面前。

    沈秋秋挑眉看向叶青青。

    "贺子炎"

    叶青青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这块玉送给表姐了。"

    转眼过了三月,璟王到底年轻气盛,竟半步也未踏足坤宁宫。

    如今元墨也不上朝了,只每日守在沈秋秋身边,和衣而睡,半步也不愿离开。

    关于皇后腹中哪吒降世的风言风语如今传的满城都是,元墨也不管了,找了二十位稳婆在坤宁宫随时待命。

    沈秋秋近日也睡的越发不踏实了,腹中的孩子或许是因为空间小了,闹腾的不得了。

    每每这时,元墨都会抱着沈秋秋的肚子呲牙咧嘴的威胁好一会儿。

    随着坤宁宫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就连树梢上"叽叽喳喳"的麻雀都被元卫射了下来。

    每日丫鬟稳婆见面第一句话从"吃了没"变成"生了没"。

    御医晚上不敢睡踏实,贺子炎如今也随时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