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玉双腿一紧,觉得自己这模样十分没种,又眼睛一瞪,肚子一挺: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一个外人,不要随便插嘴!

    燕溪舟挑眉一笑:你一家人挡着我回宿舍的路,在窗子面前瞎嚷嚷,吵着我想清静的耳朵,我当然要管。

    话音刚落下,邹玉身后的一个矮个子中年女人就忍不住嚷嚷起来:看你这么维护陈子轩,可别是他的相好吧?哎哟,这年头,喜欢男人的人都这么明目张胆,简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话一出,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看陈子轩和燕溪舟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那赖婆子得意地睥睨陈子轩,仿佛在警告对方似的。

    燕溪舟冷笑一声:我的心再怎么不古,那也比你们这家入赘后想吃绝户的人强吧?当了上门女婿,就要有上门女婿的自觉,又是包小三,又是吞人财产,生不出自己姓的孩子,就寻思着把老婆的家财给侄儿继承,你们也还真就不把自己当外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要。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始末说了,就要带着陈子轩离开。跟这种赖婆子争论,实在是掉价。

    谁知道对方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见两人离开,恼羞成怒,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冲两人扔了过去,眼看就要砸到陈子轩的后脑勺。

    燕溪舟头都没回,电光火石之间伸出手一挡

    啊!!一声惨叫响起。

    砰。石头落地。

    众人转头,就见邹玉流下两管鼻血,疼得脸缩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流,蹲到地上嗷嗷直叫。

    那赖婆子见了,这还了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瞪着腿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哎哟儿子!我的儿啊!杀人啦救命啊杀人啦报警啊!!

    围观的人一时有些无语。

    燕溪舟在兴景区也算出名了,尤其是把这里的混混都教育得从良,众人也算对他的身手有几分了解。这赖婆子要是跟人家耍耍嘴皮子没准还有点争头,直接跟人动手,那不是给自己找苦头吃吗。

    邹玉这边一起来的其他亲戚,见两人一个受伤,一个开始耍无赖,便打蛇随棍上,借着这个由头,把两人给围了起来。

    你们打了人还想跑?!一个中年壮汉指着燕溪舟骂道。

    燕溪舟看着那根手指头,心道若不是周围人多,爷就把你的手指给削了。

    让开。燕溪舟翻了个白眼。

    这一家子原本仗着邹光武的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如今人多势众,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几个壮硕的男人一拥而上,就要强行拉开陈子轩。

    燕溪舟仰天叹气,伴随着赖婆子嚎叫的背景音乐,几个轻轻巧巧的招式,就把几名壮汉撩翻在地。

    这下赖婆子的嚎叫声也停了,同来的各路亲戚也懵了。

    围观群众:结局果然毫无悬念。

    围观群众:不过还是看了一场很大的热闹啦!

    赖婆子:我,我要叫警察!我要叫电视台!

    燕溪舟连眼神都欠奉,径直进入楼道,只传来洪亮的声音:你把天王老子叫过来,我燕溪舟也在这里等着你。

    事情暂时解决,他原本是来这里找汪鸿畅的,但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无心谈论其他,只等汪鸿畅回来之后,嘱咐他照看好陈子轩,燕溪舟就回去了。

    谁知道刚过没几天,汪鸿畅就打了个紧急电话过来。

    彼时,他正和穆长云在吃饭。

    喂?怎么?燕溪舟接起电话。

    汪鸿畅语气焦急:糟糕了啊!陈子轩已经一天一夜没联系上了!

    第61章 穆长云见燕溪舟脸色

    穆长云见燕溪舟脸色陡变, 咽下嘴里的食物,问他:怎么?

    燕溪舟挂掉电话后,皱眉思索片刻, 说道:陈子轩失踪一天了。

    他平时会不会这样?穆长云放下筷子, 想了想, 问道。

    燕溪舟摇头:平时会,但最近不应该。他这几天日子过得不太平, 亲戚想要什么股权, 在他家附近埋伏了很久, 他回不了家, 只能住在宿舍。更何况几天前他把陈子轩遭遇到邹玉一家撒泼逼迫的事说了。

    穆长云了然:前段时间陈子轩他爸因为心梗住院, 还在icu住了一段时间。即便邹光武把股权转让给自己的侄子,他们也没办法彻底控制公司,大部分的所有权都在陈子轩和他的外公外婆手上。邹玉如果想拿到陈子轩手上的股权, 最好是在邹光武还在世的时候,用亲情做逼迫, 多少会有点把握。

    燕溪舟不知道什么股权啊公司所有权啊之类的东西,但他听明白了一点:所以最有可能带走陈子轩的, 就是邹玉那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