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嘶哑着嗓音,颠三倒四的念叨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话。

    究竟是什么呢?

    无法听清。

    牢狱脏兮兮的地面上,唯有鸢尾零星的蓝紫可称洁净。

    堆积着,堆积着。

    渲染延伸了一条直通天际的路。

    那条路,是最柔和明润的蓝紫。

    温柔清俊的少年人,现在就要踏着这条路离去啦。

    一腔孤勇的背影。

    其眸光清湛,可比稚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法兰西结束,大家可以猜一下这个看门人是谁hhhh

    吹一下我饼(鸡子饼)!她真的是神仙太太,我喜欢她的文的时候,才刚开始写文不到半年,当时看她的文真的,惊为天人。

    后来没过多久,竟然勾搭到了,我果然是欧皇(闭嘴,你没有拉二)

    大家都去康康她的文!文笔好更新又稳定,剧情也贼强!是完美太太!

    疯狂给饼子的新文打call:港黑甜心,被迫营业[综鬼灭+文野]by鸡子饼

    黑泽莲,港口黑x党的一名成员。

    外号港黑甜心,异能名【任意门】,通往任何时空。

    为了还清欠港黑的巨债,他勤勤恳恳工作。

    然而利滚利,他要活到九十岁才能还清债务。

    为了早日恢复自由,黑泽莲开始琢磨无本买卖。

    某天他偶然经过大正时期,遇到了那里的鬼,

    他一下子有了主意。

    ——贩鬼这一行,应该不犯法吧。无本万利,美滋滋。

    剧情一:

    天空竞技场。

    黑泽莲:一百万一只鬼果实,满五送一。

    西索(轻松消灭):嗯哼,都是垃圾,没有好果实了吗?

    黑泽莲:十亿,我带你去找大果实鬼舞辻无惨。

    #论如何牵起西索和无惨之间的红线#

    剧情二:

    鬼杀队。

    黑泽莲:一箱黄金,两个月后,还你们一个明眸善睐的帅气主公。

    柱柱们:(⊙o⊙)

    黑泽莲:十箱黄金,一张大天使的呼吸,伤员立刻活蹦乱跳。

    柱柱们:(⊙o⊙)

    #我靠给鬼杀队回血赚得盆满钵盈#

    剧情三:

    港口黑x党。

    黑泽莲:首领,这是献给您的寿礼,大正时期的古董货。

    森鸥外:是吗?

    黑泽莲:请您每天用它来吃饭^_^

    森鸥外:一定一定(づ ̄3 ̄)づ

    中也:你确定那不是一个痰盂吗?

    #今日份的驴上司又失败了,再接再厉吧#

    第83章 奠基复原

    1431年5月30日

    (除却一个日期外,内容只有空白,或许连这个日期都由后来补写。)

    —

    [让娜·达尔克]

    根据皮埃尔主教的指示,少年在弃绝书相对应的地方停顿片刻,又在对坐之人不断的催促下,最终将虚抬的手掌向下按压。

    掌心的纹路压盖上圣少女的姓名,呈现出瑰丽到惊心动魄的红。

    那通红的手印,就是那位圣少女一生中,最后的注定。

    而在这次特异点的旅途中,立夏扮演了贞德。

    他看着羊皮卷上,由自己亲手盖上对手印。

    呆呆的,呆呆的看。

    这是由他所做出的,为传奇划上的伤痕。

    这样真的好吗?

    明明打算扮演‘贞德’的时候那么坚定,结果却在一切都快要结束的时候开始感到茫然。

    他有点想要偷偷嘲笑自己的没出息。

    弃绝书,姓名。

    认证的手印。

    罪名成立。

    自此,一切再也无法改变。

    这个时候的立夏,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才完成了这一切?

    贞德是很温柔的人。

    但是,她的人生却不是。

    见证历史的感觉,实际上并不怎么好。

    认可弃绝书,承认罪名,乘搭上囚车。

    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在加密的栏杆内,他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前往行刑地沿途的风景。

    英王与法王的博弈,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夹缝里流泪绝望的人民。

    成为了牺牲品的少年眼神干净敞亮,似对这些诡谲涌动的政治倾轧与恶意一无所知。

    东方在火红的燃烧,朝阳初醒。

    现在,少年将被带往鲁昂老城区的集市。

    坦白而言,这段路并不平整。

    因为前些天一直在下雨的缘故,纵使今日天气晴朗,土地仍旧极为湿泞。

    金属的车轮糊了一层厚厚的泥浆,艰难前行。

    坑坑洼洼的地面更是一直在制造着颠簸,少年透过早晨的露气深重,看到了马背的一起一伏。

    囚车推拒着泥壤潮气深重的挽留,毫不犹豫的行进着。

    车轮的纹路间啪嗒啪嗒落下的泥水,如历史溅出眼泪的某个瞬间。

    他抬头,看向凛凛碧空。

    这里是鲁昂。

    鲁昂是位于法国西北部的城市,是滨海塞纳省的省会及诺曼底大区首府,也曾是中世纪欧洲最大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哥特式的鲁昂大教堂与虔诚信徒,唱诗班在纯美无暇的童声里颂出一首又一首的温柔赞美。

    黄金罗马时期的圆形剧场与温泉遗迹至后世仍存,塞纳河书写了贸易与繁荣的诗。

    这些都是后世的记载,与前人的祝福。

    而事实的真相则更加残酷……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鲁昂,并不属于法兰西。

    ——梦碎了。

    百年战争。

    在1419年的1月19日,鲁昂向重新将诺曼底并入金雀花王朝的英王亨利五世投降。

    这或许是鲁昂上流贵族领主们的决定,毕竟面对气势汹汹的英格兰人,反抗也是无力。

    但是,底层的人民们,往往不以贵族的意愿与决策做为自己的思想。

    鲁昂从不曾因归入亨利五世的统治而平静,这就是现实。

    无论是谁,总需要有人站出来,发出真正的声音。

    压迫与反抗。

    阿兰·布兰加德在城墙上扼死了英国囚犯,而他也被当场处决。

    鲁昂教士罗伯特·德·李维特成为将英国国王开除教籍的英雄,同时他也被□□在英格兰五年。

    这些人,将永远因敢于发声而崇高。

    直至后世也被人们所铭记。

    是的,那是独属于他们的,至高无上的瞬间。

    而在今天。

    1431年的5月30日,将有一位救国圣人在这里死去。

    那位圣人的名字,是让娜·达尔克。

    是栋雷米的,是奥尔良的,是整个法兰西……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

    为危难而来,因和平而去。

    ‘——咔哒,咔哒。’马蹄并车轮一同倾轧过地面,转了一轮又一轮。

    不断的,不断的向前。

    玛丽王后坐在远处高高的楼台上,她目光始终下坠,只注视着那位坐在囚车中仍非常坦然的少年。

    嘿,别这样,快停下来……拜托了。

    “爱民如子,爱民如子――”

    渐渐拉长尾调的赞美诗,经由众人的口舌声声唱诵。

    “天父永远不会背弃他爱民如子的孩子,天父永远站在为民请命之人的身旁。”

    名为贞德的圣徒啊,你是无悔的尊荣,你是无上的荣光。

    压低到沉重的歌,在少年人的一个回眸里被洗涤至洁净,清亮悠长。

    被囚笼困住的少年,即便在历史的长河中将要溺亡,那双眼睛依然净粹到不可思议。

    立夏抬头张望。

    最后,在人群所拥簇的中央,立夏看见了阿德里安。

    有着栗子色头发的男孩。

    在周边尽是清亮悠长,满是温柔憧憬的颂歌里,唯有他成为了格格不入的例外。

    阿德里安不唱赞美诗,亦不低头祈祷,反而像是害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恰当的声音一样,紧捂着嘴。

    那孩子眼里全是泪,惶惑的看着囚车内的立夏。

    那些散乱的目光里,全是些对于‘以后’的不安。

    仿佛没有了这个人,他就不知道未来要怎么才能继续下去,以至于完全疲了斗志与勇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夏猛地皱了下眉心。

    阿德里安身边全是人,从人群的拥簇却绝不过分的拥挤来看,人们隐隐有着保护他的倾向。

    不只是针对于阿德里安的优待,还有他身旁的,那些同样从栋雷米赶来的村人。

    出了一位救国圣人的村子,连带着居住在村子里的人,一同被尊敬着。

    “……是您让恩慈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