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瞪了她一眼:“说啥丧气话傻柱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太阳完全下山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总算打开了。

    秦淮茹连忙迎上去着急的问道:“医生,傻柱他怎么样了。”

    医生脸色疲惫手上端着个盘子,说道:“坏蛋取出来了,你看完全都黑了。”

    盘子里小小的一颗蛋全黑了,都成皮蛋色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就想吐,连连摆手:“拿走拿走。”

    傻柱躺在手术室台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总算可以当爸爸了。”

    晚上,一大爷和一大妈都回去了,秦淮茹一个人在医院陪床。

    折腾了一天傻柱睡得沉沉的,病房里静静的秦淮茹睡不着。

    窗外圆月高挂,秦淮茹止不住的悲伤起来。

    傻柱这个样子暂时不能工作,起码得休息三个月,做手术傻柱把积蓄全拿出来了,曾经富裕的傻柱现在四个口袋一样重。

    马上快过年了,要备年货,给仨孩子买糖买衣服,可钱哪来呢。

    生活的重担又压在了秦淮茹的肩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

    周日,四合院。

    自行车链条坏了,彪子在院子里修车。

    忽然闻到一阵香气飘来,彪子抬起头,见一女孩离自己几步正看着自己。

    女孩浓眉大眼的皮肤白皙,彪子努力的回想,这不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吗。

    何雨柱在外地上学,一般只寒暑假的时候回来住两个月。

    何雨水是四合院里最好看的女生了,秦淮茹和她比都逊色不少。

    何雨水看着修自行车的彪子,嘴唇动了动问道:“你知道院里的何雨柱哪里去了吗?”

    彪子说:“上医院去了,他病了去医院做手术了。”

    听说她哥病了还做了手术,娇小的何雨水往坏处想。

    何雨焦急的问道:“我哥得了什么癌啊?他在哪个医院,去晚了怕见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彪子看她这么着急,本想逗她说傻柱是膀胱癌晚期,还有一个月的寿命。但转念一想,何雨水这么娇弱,恐怕经不起惊吓。

    彪子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她哥是去噶蛋的,说道:“在人民医院你自己去瞧瞧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更着急了,以为她哥马上盖白布了。

    白布一盖,唢呐再一吹,就全村吃饭了。

    何雨水爱哥心切,急道:“你快告诉我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

    何雨水是何雨柱一手带大的,俩兄妹感情深厚。小的时候傻柱维护自己妹妹,没少和胡同里的人打架。

    傻柱的打架技术就是在那时练起来的。

    彪子有话直说了:“你哥蛋坏了,噶蛋去了。”

    何雨水一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彪子只好提醒道:“睾丸坏了,昨天做的摘除手术。”

    “啊!”何雨水叫了一声,脸一下绯红起来。

    彪子把修好的车立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擦了擦上手的油对何雨水说道:“正要出门试下车,走吧我骑车送你去医院。”

    第60章

    贾张氏入狱

    人民医院离四合院有些远骑车去更快,何雨水跟在彪子身后出了门。

    俩人出四合院的时候,被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的三大爷发现了。

    “喂喂喂快来看。”三大爷招呼自己老伴。

    “我怎么说来着,彪子和冉秋叶好上了,现在脚踏两只船又和何雨水好上了,这不糟蹋人吗,人渣。”

    三大妈过来伸手一拉,把窗帘拉上了:“社会上的事你少打听。”

    “管他做什么,不要再去招惹彪子了,你惹不起的。”

    三大妈催促三大爷赶紧去找工作,这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出了院彪子跨上车:“上来吧……”

    身后的何雨水坐到了后座椅上,试了试手好像没地方放。

    不待何雨水完全坐稳,彪子一踩脚踏板,自行车唰的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