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身体不稳在车上歪歪斜斜的,眼看就要掉到地上去了,在掉下之前何雨水连忙伸了把手,抓住了彪子的腰。

    彪子自顾自的骑车,对何雨水抓住他腰的事视若无睹,何雨水也就心安理得了。

    到了医院门口,彪子停住车:“到了!”

    何雨水下了车,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刘海。

    见彪子没有下车的意思,何雨水问道:“你不上去瞧瞧我哥吗?”

    彪子说:“我还有事,改日再去。你哥一定很高兴见到你,你快去找他吧。”

    “谢谢你送我过来。”何雨水道了谢,看望他哥去了。

    这会,秦淮茹扶着吊瓶正陪傻柱去厕所。

    何雨水在走廊上撞见了傻柱,喊道:“哥!”

    傻柱见是自己妹妹,开心的问道:“你来信说不是现在回来啊,怎么提前回来了?”

    “学校提前考试,提前放假了呗。”说着何雨水看向秦淮茹,叫了声秦姐。

    何雨水知道她哥喜欢秦淮茹,早些年还给她哥出过追秦淮茹的主意。

    只是好多年傻柱都拿不下秦淮茹,何雨水替他哥不平,叫傻柱别单吊死在一棵果树上。

    也不知秦淮茹有什么魅力,迷得她哥五迷三道的,傻柱像中了毒似的认准了秦淮茹。

    何雨水生气也没办法,索性眼不见为净考到外地上学去了,放假才回来。

    现在秦淮茹手托着吊瓶,陪傻柱去厕所。

    何雨水好奇秦淮茹怎么伺候起她哥来了,不一直都是她哥伺候秦淮茹的,怎么反过来了。

    难道她哥和秦淮茹成了?何雨水心里充满了疑惑。

    何雨水哪里知道,她不在的这几个月,四合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傻柱差点被开除,被降为徒弟;秦淮茹取了环,要给傻柱生孩子;

    二大爷丢了自行车,媳妇跑回乡下住去了;

    三大爷丢了工作,成了无业人士;贾张氏进了号子,不日就要判决了……等等……

    按楚云飞的话说,整个晋西北都乱成一锅粥了!

    何雨水叫秦淮茹“秦姐”,秦淮茹“嗯”了一声算是应答了。

    傻柱说:“别叫秦姐,叫嫂子!”

    何雨水秒懂,心想她哥总算把秦淮茹泡到手了。

    “你在走廊等会,我去上个厕所就出来。”

    傻柱说着提着吊瓶就进了厕所。

    做了手术的傻柱,上厕所简直成了炼狱。

    因为受伤部位在那,伤口还没恢复好,尿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真是难言之痛啊。

    傻柱憋红了脸,咬着牙关忍着痛总算尿完了。

    傻柱提了吊瓶,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出来。

    何雨水看了她哥这一副样子,“噗嗤”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到病房,躺下来的傻柱好奇的问何雨柱是怎么找到医院来的。

    何雨水坐在傻柱病床旁,说道:“就你们院里新来的那个人,好像叫彪子的送我来的。”

    听说是彪子送的何雨水,傻柱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傻柱不悦的说道:“以后别跟他往来,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雨水说:“他看着不坏啊,他怎么你了?”

    傻柱不愿提起自己惨痛往事,只叫何雨水别再和彪子往来了。

    何雨水想再多问,傻柱不愿多说什么了,何雨水只好“哦”了一声算答应了。

    ……

    监狱……

    判决下来了,贾张氏被判了半年。

    今天是贾张氏到监狱里去服刑的日子,之前一直关押在拘留所里。

    在拘留所的时候,秦淮茹一次都没去看过她。

    拘留所每天吃土豆白菜,没别的了,油水又少,贾张氏都饿瘦了好几斤。

    贾张氏日日埋怨秦淮茹,怨她让自己吃牢饭,心里咒骂秦淮茹不得好死。

    别的在押人员隔三差五的有亲戚去看望,还会带鸡鸭鱼肉去。

    贾张氏人凶,住一个房间的人都不愿搭理她,有好吃的也不分给她。

    时间一久贾张氏抑郁了,从埋怨秦淮茹到期盼秦淮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