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早点收摊吧,注意休息。”

    秦京茹接过钱“嗯”一声,望着彪子离开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进到院里,听到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叫骂声。

    “我服侍了你这么多年,你要赶我走?”

    “你服侍我?你撵我住鸡棚的事怎么不说?”

    “妈,那是逼不得已啊!”

    “滚吧,滚到傻柱家去,我一个人过。”

    彪子见秦淮茹手上抱着被褥枕头,站在院子里和贾张氏对峙。

    没了傻柱这棵大树做依靠,贾张氏肆无惮忌起来,要赶秦淮茹出去。

    之前贾张氏成了傻子的时候可以任由秦淮茹拿捏。

    如今她两百多斤,秦淮茹岂是她的对手。

    “三位大爷,你们都哪去了,出来给我做主啊!”

    秦淮茹的声音飘荡在空中,并没人理会她。

    一大爷年纪大了,早已厌倦了院里的明争暗斗。

    下了班就躲在家里喝茶看报,不再过问院里的大小事务。

    颇有要隐退不问世事的意思。

    三大爷还在为自己的工作奔波,才懒得趟浑水。

    而正是有二大爷在背后的支持,每日给贾张氏洗衣做饭搓袜子。

    保证贾张氏衣食无忧,她才有撵走秦淮茹的底气。

    可以说二大爷是贾张氏背后的男人。

    “朗朗乾坤,你们就这么看我这个小女子被人欺负吗?”

    见没人应,秦淮茹又大喊了一句。

    大家大门紧闭,依旧不管她俩的私事。

    她不甘心在贾家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到头来落到被赶出家门的结局。

    她特别想冲上去和贾张氏拼个你死我活。

    可她哪里是两百多斤贾张氏的对手。

    况且贾张氏身边还蹲着个一百七十斤的恶犬——二大爷。

    二大爷是贾张氏的一条狗,彻彻底底的舔狗。

    既然打不过那就骂吧。

    贾张氏的嘴像挺加特林,骂起脏字一个小时不带重复的。

    秦淮茹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还不上嘴。

    打不过也骂不过,万般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拿上自己的东西去傻柱家住了。

    “你是个坏人!”

    “你是个坏奶奶!”

    “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奶奶了!”

    仨小孩向着秦淮茹,纷纷指责他们奶奶的不是。

    他们拿着自己的东西跟去秦淮茹,也住进了傻柱家。

    贾张氏把仨小孩当成了累赘,对于他们的离开,不但不挽留,还开心的拍起了手。

    赶走了秦淮茹是件大喜事,贾张氏踢了踢身边蹲着的二大爷,吩咐道:

    “今儿心情好,你去给我弄只烧鸡吃。”

    二大爷伸出舌头哈了两口气,去市场买烧鸡去了。

    彪子在拐角处看到了这一切,无奈的摇了摇头。

    四合院乌烟瘴气的,民风差得离谱,全员恶人哪。

    ……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秦京茹和娄晓娥在日常的相处中渐渐重归于好,俩人相互扶持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

    娄晓娥大家闺秀出身,开始看不上秦京茹摆摊赚钱,嫌丢面子。

    后来迫于生所迫,在秦京茹的劝导下,和她一起纳起了鞋垫。

    秦京茹负责纳鞋底,娄晓娥负责在上面绣花,俩人分工明确。

    做好了鞋底每人在胡同口守半天摊位。